这两天感冒与发烧两位好同志都一直在陪着我,使我每天都是一涡涡的鼻水外加一阵阵的头痛。病的日子还真辛苦啊。现在的头还是晕晕的、痛痛的,还真想一觉睡到明年黄花绿草遍地生的季节。 希望醒来能有个春暖花开心宁意静的感觉在等着我吧。我讨厌现在病晕了的我,所以我的希望全放在明天。
一个人独坐会为我带来寂寞的感觉,我会冷… 一个人独乐会为我带来悲伤的感觉,我会哭… 一个人独醉会为我带来松弛的感觉,我会喊… 我买醉,我天天的买醉。醉,实在是太难买了,我买不到,我哭了… 今天我去了温柔乡里买醉。从温柔乡中买到的只有一阵的冲动,过后只剩下大片大片的空白。 今天我去了友人家里买醉。从友人家里买到的只有长期的虚伪,过后只剩下一阵一阵的恶心。 今天我回了自己家里买醉。在自己家里买到的却是更深的苦,我的眼泪是苦的,我的酒是苦,就连我看到的一切都变得那么的苦涩,怎么沉醉永远不肯来到我的身边。 今晚我喝了三十瓶,也见到了天使与死神,不过我还清醒着,我又一次哭了
时间∶1996.12.25 地点∶金熙俊家 人物∶伍凌和紫雪 事情∶圣诞派对,两人相遇 结果∶凌爱上了雪,雪邀凌于两天后晚去“天星酒吧”参加她的生日。 两天后… “哎呀,已经七点多啦,游戏还真会害人,我回来就把你立即通关了才行,嘻嘻”在讲话间,凌已经带着异常愉悦的心开着他的摩托飞出了老远。 其实凌家离“天星”不远,不久他就已经到了。他停好了车,上了楼,不过就是没去开门。他有点莫名的害怕与兴奋,只要一推他就能看见雪了,看见那张两天来天天惦记着的面了。他又一次陷入了思绪中。就在这时门开了,门与面在最亲密的接触中发出阵阵微痛而更严重的是开门的居然就是她。凌的心脏就快要停止,他羞死了,幸好那里没有地洞。很快他的心跳又回来了,她的面还是那么的温柔还是那么的恬静除了那丝丝的担心。“我来了,一来就有这么热情的招呼哦,呵呵”“你…头没事吧?”“……”“我不是说你那,我只是说这”然后用中指轻轻地点了我头上的包包一下,还挺痛的呢。“不疼,不疼。不过要是在这里站太久我可是会脚软的哦”“没事就好”然后又是那个招牌微笑,我还真脚软了。 今天的她实在是太美了,也太开心了,一下子就给我和熙俊
一个简单而又复杂的女孩。 在我同学的生日PART上我第一次见到了她,见的过程虽然平淡却使我至今还不能挥去。她那时是那么的大方,那么的豪爽,那么的开朗,而这些都是我没有的,所以那天我喝了很多酒,而她更豪爽早早就跟周公拼酒去了。 其实我也算是半个酒鬼,我喜欢喝酒,我喜欢酒后那温柔的感觉,更喜欢酒后那面对内心的感觉。 酒后,我知道∶我喜欢她。 我已经不能再爱了,我那爱的感觉就已跟着那个八年来不定时出现的身影飘向了远方。她,永远是我的至爱。 这时欢快的生日歌把我的思绪拉回了我的身体。很快歌已唱完,生日蛋糕也已经分完。我一边想着那静睡着的她一边吃着那甜甜的蛋糕。今天的蛋糕真的好甜好甜哦,不过我不知道是由嘴里甜出来的呢,还是心里甜出去的呢。 总之今天我好甜哦。
有人说过“人的心是有限的,爱过了就没地方了。”初听的时候我只觉得感人,现在回味却感到了无限的哀伤。我已经爱过了而且爱得是那么的深。 她是我初中的同学,围绕在她身上的是普通,她的身材普通,她的样貌普通,她的成绩普通,她的性格也很普通,是普通到拿十个人出来让你认你也不会认出她来的那种。 我和她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初中刚开学的时候,那时我和她是同班也是前后位。而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转身望着她那晶莹的双眼说出心里的每一件事,除了我爱她。 她是我见过的女孩中最懂笑的一个,她的笑从来没有杂质,而又并不空洞,她的温柔、善良和单纯全都融化在了她的笑容里。她是天使。 我从少就不学习的,除了初一与初二。因为那时有颗明亮的太阳照亮着我的生命。初一和初二的时候,她一直都坐在我的后面,每次上课都喜欢倾听她那写字时的沙沙声,虽然没有一次听到,不过我依然知道她在写着,因为每次下课都会有一本比板书还详尽的笔记供我抄习。我爱看她认真学习的样子,那时的她是严肃的,会有一层层光把她包裹起来。她是太阳。 八年已经过去,从认识到熟络,再到分别,最后即远行。时间转眼就已经过去了八年。但
我叫疯子,我喜欢笑,我总对着身边的路人微笑,虽然换来的只有能灼伤人心的怜悯眼神。 我叫疯子,我喜欢怒,我总对着身体的路人喊叫,因为他们眼中散出的是那么强烈的厌恶。 我叫疯子,我喜欢哭,我总对着身边的路人大哭,然后换来的就只有那蔑视我疼痛的面孔。 我是疯子,我喜欢笑,现在我身边的怜悯都已经长大了,都生了一个个可爱的小东西,他们总喜欢在我身边陪我笑陪我玩而后给大怜悯们带回家里,一天天过去心已温柔,我爱他们和他们,直到我在深夜里紧捉席子不让自己吭声的离去那刻也没改变,我那时还真怕吵醒我爱的大怜悯与小东西。 我叫疯子,我喜欢怒,无论大街还是小巷堆积着的都只有令我不爽的厌恶,突然身子向后飞去了,这是怎么呢,前面有个大厌恶从车里走了出来,而车呢,它就在我的前面停着,我讨厌他和它,我拿紧手中的木棍,然后眼前能见的就只有红与黑的交配,他和它呢,不过我就去到了一个没有厌恶的地方,我爱这里。 我叫疯子,我喜欢哭,我天天都伏在冰冷的地面上痛哭,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在我身边的面孔在一天天的长高长大,而我还是那么的低矮,低矮到不能换取半分为我而残留的目光,我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