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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电梯偶遇。你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

你说:忙着呢?

我答:还好吧。

然后你去取物,我出门办事。

如此平静,平静到我不敢相信,但同时有种想抽自己的冲动。我这是说什么呢?!

 

两个月了,我投入轰轰烈烈的工作和战斗,与人斗,与生活斗,其累无穷。

那些累和巨大的压力疏解了一点感性的悲观,甚至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在机房里,面对轰鸣的设备,也可以露出淡定的微笑。不再有巨大的渴望,实在觉得无趣与孤独,抽根烟也就对付过去了。

 

这样真好,平静如老年人,如清晨的运河。

 

晚上去听了一场演出。歌者李志,素为我喜。一直觉得他赤裸裸地唱出了最普世的人的情绪,那种久居城市浸淫红尘之浮生的情绪。在人群中,我没发现你。

当然,人很多,灯光昏暗,你在与不在已不重要。

只是曲阑人散,回家的路上,突然想起春日在你居所,某个弥漫着绝望气息的下午,你在放李志的专辑《梵高先生》。我知道你是喜欢这样的歌声的,于是我没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和你在一起沉默地听完了它。

奇怪的是,我们之间最不含隔阂的理解,居然全

权利的黄昏(2009-05-24 22:36)

看报纸经常能看到触目惊心的,某某明星自杀的消息。当然,多以韩国明星为主,多以年轻貌美(或后天变得貌美)的韩国女明星为主。

那时候,只有一声叹息,想何以脆弱至此。你刚觉得一个女孩子演的电视剧不错呢,她就死了,而且往往毫无征兆。

这一次,是卢武铉。

看到网上低调的一则消息时,我还以为是网民无聊开国际政治/玩笑。再看,好像不是。

当电视和报纸铺天盖地地把图像呈现给你看的时候,我才傻了。一瞬间,我坐在那里,动弹不得,大脑一片空白,心思全陷了进去。

这很奇怪啊,我自命是个对政治漠不关心毫无兴趣的人,却面对卢武铉的变故,长久地回不过神来。

我又不能表现出我对此事的关心,好像我是一个天生的权利/狂。我试图理性地自我消化,试图忘记这个与我相隔千里的消息,但是,我知道,这不能。

卢武铉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留下遗书,跳崖。这个过程显得很清白,很悲壮。

可是韩国政府就此就终止了对前总统贪/腐/案的调查,这就显得太刻意,太做作了。

因为当事人的死亡就终止相关起诉,这在任何理智国家的法律上都无法通过。这太奇怪了。韩国并不是表面上集权的国家,议会集体通过了李

寂寞在歌唱(2009-02-17 04:54)

又是一个凌晨三点。我楞楞地上了几回厕所。

 

抽水马桶的声音很现实,提示你,你的存在和存在感有时并行不/悖,统一在庸/常之中。

 

我如此缺乏睡眠,可又如此渴望黑夜。在黑夜里,我总是想起这样的问题:人的存在感,是需要在平庸、琐屑、一地鸡毛的日常中完成,还是殚/精竭虑地设计出一种超越式的生活,超越自我和常规,变成一种激烈或强烈,这种烈性虽然有大量刻意的成分,但赤/裸裸地体现出一个人的反v抗,这种反抗本身就是存在感或担心存在感的缺失吧?

 

如果你结婚生子过日子,生活里不乏幸福安逸以及争吵无趣,当然,我所罗列的种种状态和一个人的婚姻状况无关,和社/会/状/态也无关,只关乎万v劫v不

如果没有遇见你(2008-10-30 17:25)

下雨的时候,想那个黑暗的窝。

虽然哥特已成昨日黄花。

现在听摇滚都兴味索然。

你连柳亚子都知道,真有文化。

 

人这辈子难免要载倒。

如此认栽一次也不丢人。

MSN也变成了杀人工具。我远远地看着,也不知如何搭讪。

如果没有遇见你,日日是好日。

 

我没上班,不工作,不赚钱,不出门,不吃饭,不说话。

你的头像挂着,这距离很远。

冬日将至。

快乐愈发遥远。

一条名叫阿发的金鱼(2008-10-16 00:06)

                                           1

晚上中国蓝技术培训,制作部某老兄面授IMX录放机的操作。老兄平日颇通技术,今夜讲课颇闷骚。

他在台上闷骚,我在台下睡觉。醒来四座皆散,恍如隔世。顿觉人生不亦疲乏。

拖着铅块一样的步伐回到办公室,却见杨导演正生龙活虎地联系拍摄事宜,顿觉人生更疲乏无力。

 

疲乏无力中度回家,路见超市,购牛奶一盒。却站在冰箱前犹豫了很久,没有杭州的双峰,只有上海的光明。未能忍住诱惑,顶风作案将之拎回。过程中顿觉其实人这辈子可做的选择,不过尔尔。

 

回家见众花皆萎靡,心疼之。连忙补水。一圈喷灌下来,发现还是水生吊兰最欣欣向荣。因为长久泡在水里,它已从当初的不过臂长,生得有如芙蓉姐姐的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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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流水年长(2008-09-26 16:50)

这是一首歌。那一年其实我还小。

王迪唱了这样一首歌:不觉流水年长。

不知道什么是流水年长,也不知道逝水流年,直到看着某个人一路衰老下去。

他像个荒原上小困兽,坚守、松动、放纵,然后颓然地自我囚闭。然后爆裂地开花。

这样的人,简直是为了让人检阅青春的动荡。动荡的青春是易碎的,像一地彩色玻璃。

 

于是这样的时刻,我已经没有勇气默念青春。疲软成了姿态,愤怒进了坟墓,只有偶尔月朗星稀的夜晚,还挂记着血红的往事和荒野上的繁花。

我觉得很快就会过去,生命,爱恨。我还是那个唱着大爱大恨的人,还是那个埋葬自己以求超度重生的蛾子。前世来生都是佛缘,聚散不过是天地间不能的一瞬。

 

还是不知道为什么坐在这里。风雨如晦,天是阴郁的大海。

赠你(2008-09-05 00:39)

在,沉寂的夜里

你更像是路灯

你知道路灯是不说话的

它以无声对抗无声

无声是润物细无声

润物,天在下雨

雨下有你

你站在路灯下

举着旗

那是伞损了

龙骨弯曲

破,招来了风

风雨交加

我在等你

你举棋不定

飘忽也是不定的

你不一定离开

如果不走

那雨不会变形

变形金刚的时代过去了

我跟不上时代

它太快

太快就是匆匆

匆匆是节奏

雨里的节奏是雨中曲

是音乐和一部电影

电影里,金先生不说话

不说他内心有多少喜悦

他的喜悦就是他的歌声

伞柄戳在地上溅起水花

水花不说话

不说话,在字典里有别的名字

比如敛声,比如静默,比如,

沉寂

沉寂就像今晚

天空沉寂,

路灯沉寂是废名的语法

我不懂语法

雨也不懂

此时天在下雨

我在等你

你在看雨

走下去(2008-08-20 17:38)

我强烈地依赖这一小块土地的原因是,它相对包容相对隐秘。即使我的另外一个勃客的人气旺盛许多,我仍是惦记着这个门庭冷落甚至在我喜新厌旧下广受忽略的空间。这感觉就像你有一个光宗耀祖的婚姻,你享受着它的种种好处,却还是止不住地怀念曾经的某个不起眼的情人,那些朴素和寂静的平淡的时光。

 

总体说来,我不是一个容易保持乐观的人。以至于因为刘飞人事件导致的种种不良情绪郁积到今天,终于因为一件工作上的小事失控。

年复一年,我无可避免地看着自己衰老下去,同时悲哀地发现,小时候我们总是更容易理解伙伴理解看起来难以理解的事情,比如人情,比如是非。所以,小时候跟同伴吵架翻脸也就是一忽儿的工夫就好了。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而且是真正的心无芥蒂。那多好啊。我深深地感觉,了解并理解他人是天下最难的事情。在你自认为相当了解的时候,却最容易被现实推一个跟头。

 

其实并不是每一个人你都有了解的兴趣,不是每一个人的心理你都想揣测和关心。你在茫茫人海芸芸众生中锁定一些人,努力制造一些理解和体谅,这无论如何也算是一种缘分。正是如此,我才会被撞见泪流满面,才允许自己从今后保持淡漠

此刻(2008-08-13 18:03)

我变得很冷漠。

其实我没有任何一个时候像现在一样坐立不安,又看上去无比亢奋。

我甚至想到了要去喝酒。虽然我不觉得它是个好东西。

我六神无主,没办法解决。

我安排生活和工作,可是无因无果看不到希望。

我想平静下来,可是焦虑无时无刻不在缠绕着我。

我的问题很严重,它是深深的海洋平静的水面下的汹涌的怒涛。

我甚至控制不住自己,我想把头发全剃了。

我无力向前又没法后退。

此刻我在哪里?

此刻我是谁?

灵魂是什么从哪里开始?

杯子是空的还是满的?焦虑起源于什么?

我是什么?

什么是什么?

不弃(2008-08-07 16:27)

我在另一个网站上弄了个博客,再回来就有生疏感。

然后我就想,人大概都是喜新厌旧的吧。

可是我却始终不能忘情于这一个。

两年来,它陪着我,走过无聊和无所事事的时间。

甚至比一个朋友更像朋友。

它很包容,容得下许多牢骚许多愤懑。

它又安静,从不聒噪。

陪你走过孤独。

 

孤独是不可避免的情绪。

我的远离的方法就是:回忆此前更孤独的日子,于是幸福感油然而生。也不是幸福,大概是一种类似淡漠的感情。所有的都灰飞烟灭,慢慢微笑。此前你很茫然,迷失在人的丛林中,此后你将找到出口。

 

我曾以为我不能走出长夜,我曾以为沼泽背后是深不见底的海。但是我想起了那一年的夏天。那一年的夏天和现在一样炎热。而你却比现在更孤独。

 

于是一种淡漠感油然而生,于是幸福在烟消云散中告诉你:一切已发生的就像拖线飞机的尾巴,留下的都是幻觉,都是梦境,都是空。

 

当你孤独的时候,你就遥想孤独。总有一个高峰的时刻已经过去,你已经回复到原来的形状。此前的挤压损毁都会补好修好。你得记得陪着你走完此程的,你得眺望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