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号晚上,看完《纪念碑》和《我爱桃花》,在走出剧场的时候碰见老段。老段托我为这几个戏写点东西。当时我答应了,但至今却没有动笔,因为我一直在想,写点什么好呢?
《纪念碑》和《我爱桃花》都算是相当经典的本子了,虽然都经过了改编,但是可谈的其实还是没有什么。而老段的导演应该说是相当用心的,我也不想如同当初面对《青春万岁》的粗制滥造那样针锋相对。至于演员的表演,虽然说不是没有可以谈论之处,但是在戏刚刚演完的时候在百合谈这个似乎有点不合时宜。因此看起来,我似乎并没有什么可谈的。想了许久,突然我看到演出说明书上的一句话“表演在呼吸之间”,这句话倒引起了我的兴趣。这也许是老段的发明,但的确有点新意。不过,这种新意对于专业学习表演的学生来说也许不无裨益,对于南大的广大的与专业的表演还有所隔膜的同学来说,却似乎有点玄奥了。我也曾经是校园话剧爱好者之一,对于舞台创作这回事,虽然亲身上台演过不少,也折腾着导过一些,但是说实话其实是一直在黑暗中摸索的。这个过程一直持续了六七年,直到在老师的一句点拨下而终于豁然顿开,算是明白了一点。我想,在这里讲点我的心得也许对于
国庆节的大喜日子里,我的黑色长方形钱包抛弃了我,跟着它的不知名的新主人去了。
“不怪国军太无能,只怪共军太狡猾——现在的小偷真是防不胜防啊”,看着遍寻不着我的挎包,我只能懊恼的抱怨。
好在,这个钱包里的现金已经所剩无几,因为它们已经变成了我手里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和袋子里的商品。我正在安慰着自己,一阵巨大的恐慌却突然轻轻的拂遍了我的全身。因为我想起来,放假之前我的老板用他那种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阴险的微笑跟我说,国庆节长假之后上班的第一天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出差去外地去干一项至少两个月才能完成的工作还只有我一个人。
——也就是说,我必须在没有证件,没有钱,也没有任何一种银行卡的情况下去外地独立工作两个月。
当南大学子遇到了电话骗子之后……(2008-11-02 02:18)
我的运气一向是不错的,比如经常遇到小偷和骗子。
小偷主要偷我的手机,骗子要骗的只是我的钱,因为我并没有什么色给他们骗。
小偷的袭来是没有什么办法的,除非能让我像上一次那样夹住他伸向我口袋里的手死死不放然后报警抓人,否则只能和我的手机说拜拜,然后四处跟朋友说,“不好意思,我的手机又被偷了,留个电话号码”,突然找来朋友疑虑的目光。但是骗子如果来骗钱,那我的办法可就多了,总之得把在小偷身上得来的恶气在骗子身上充分的发散掉,以免我纠结于胸,以致生癌。
比方说,上回我正挂在QQ上,突然一个人冒出来跟我说我被抽中某某大公司的大奖了,奖金除了一辆轿车之外还有现金多少多少云云。看到这样小儿科的伎俩,我不禁莞尔一笑,在这平淡无聊的生活当中难得有这样送上门来的逗乐解闷的机会呀。
于是我立即按照对话中提示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一个鸟语口音的人接了我的电话,一通口沫横飞的恭喜之后终于说到了实际问题,他要我先付点个人所得税啥啥的。鉴于我是一个奉公守法的良好公民,深知依法纳税不仅是我的义务,也是我
日记 [2008年08月04日](2008-08-04 18:16)
三
这篇文章的题目叫“再论戏与尿的关系,”但讲到现在,我还没有谈到这个核心问题上去。难免有人又要说我了:这厮就是改不了唠叨的毛病,说话绕来绕去。
说实话,自从从放映《无极》的那个电影厅里出来的时候起,我就发誓从此不再自己掏钱看所谓的“国产大片”了——连正版碟也不买。所以此后的《黄金甲》、《夜宴》之流我一直没有直接的批评一句,盖没有看过,不可乱开黄腔之故也。但这次,因为有人盛情相邀用公款请客,这才非常偶然的走进电影院去看了《赤壁》,结果恶心的我差点晚上一顿非常丰盛的宴席差点没吃得下去。但即使如此,我还是没有写点什么的意思,因为我还已经发了誓,从此不再造口业,因为据说在现在的中国搞点东西是非常难的,能搞出来就不容易了,所以怒发冲冠常常被认为是上纲上线,于人于己都没有好处,所以我修身养性,难得出离愤怒一回了。但这次我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其实并不是因为《赤壁》本身,我所针对的其实是那些为烂片辩护的人。为了给自己打足底气,他们反复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创作出一些违反大众常识的理论来——比如说如今的电影只需制造“视觉奇观”之类。倘若这只是
再论戏与尿的关系(二)(2008-08-01 20:43)
二
有人说,你光在这里骂的痛快是没有用的,你得说出你的理由,就像那些说《赤壁》好的人一样。
是的,倘若是真正的讨论,应当如此,有理有据,不卑不亢。但我说过,对于《赤壁》这样的烂片,任何一点点的费厄泼赖都是多余的,能令人痛快的只有破口大骂,把内心的愤怒和恶感喷吐出去,以免淤结于胸,中焦不通,有损健康。但是,这恐怕会给那些想尽办法也要为《赤壁》撑场面的人一些口实,所以我还是不得不忍着恶心,姑且坐下来分析两句。
据正方的博士说,如今的电影是不要讲故事的,要的是所谓的视觉奇观,据说这是好莱坞传来的先进经验。这真是你不说我还明白,越说我到越糊涂了。《赤壁》是所谓的故事片吧,故事片你不讲故事你想干什么?要看纯粹的视觉奇观我为什么不去看discover,那里的视觉奇观不仅比你多,还真实,都是摄影师冒着生命危险无限逼近拍来的。难不成,大自然的伟力造就的真实之美不好看,以血肉之躯挑战极限带来的运动之美也不好看,只有你电脑手段造出来的人造影像才是好看了?那还要举办什么奥运会,还要什么刘翔姚明,大家都在电脑上赛跑,打篮球,把奥运会办成网络游
再论戏与尿的关系(2008-08-01 18:33)
一
很不好意思。这篇文章我一个星期前就已经预告了,但始终没有动笔写。除了天气不好,心绪不宁,我自己偷懒等等原因之外,最主要的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下笔。因为要说的道理,其实在我一年半以前写的那几篇关于戏与尿的关系的文章里已经说的相当清楚了。而我也已经发誓不再造口业,也就是不议论人是非了。但是,非常抱歉,我忍不住。我已经忍了一个月带十八天,本以为看完《赤壁》这部超烂的电影之后的愤怒之气已经足以被时间的流水洗刷干净,但实际上,因为和某些朋友的一次谈论,我终于再次爆发。我意识到,我必须再论戏与尿的关系,否则一些久已流传的谬种虽然偃旗息鼓了一阵子,但总归还是顽固的找机会出头的。对于这些东西,费厄泼赖是绝对不行的,必须以痛打落水狗的精神用尿液将它们冲刷到太平洋里去,否则庆父不死,国无宁日,遗毒不肃,万难出头,中国的戏剧电影永远只能在总体上是个笑话。
对于《赤壁》这部烂片本身,我已经没有兴趣再与置评了。它的种种恶形恶状,在之前正反两方的大辩论中已经暴露无遗了。毫无疑问,正方除了还留了几句“鸭子死了嘴硬”式的强辩之外已然是落荒
上回书说道,中国的话剧是正儿八经有日本师傅教的。说完这话,老汉我断了两个多月没敢继续说。为什么呢?怕被网上的愤青们的板砖砸死呗。现下这个时代,谁比谁说得狠谁就是英雄,也不一定要上战场真的亮剑,口水和泥做板砖,砸死一个是一个。不过,也许老汉这回说的比较冷门,愤青们一时还没打好文化基础来理解我说的是什么,两个多月了老汉我还全须全丫的在这儿,口舌也还俱在,所以我就像躲过了严打的犯罪分子,又冒头了。
好,闲话不表,言归正传,咱们还继续说说20世纪初出生的中国话剧。书接前文,1907年由于春柳社的演出,中国的话剧算是拿到了出生证。但前面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虽然说李叔同他们想到了要用新剧的方式启迪民智,开启中国思想文化的新纪元,可是作为文化艺术爱好者的他们从小就是在京剧等传统戏曲样式的滋养下长大的,又是怎么知道并想到要学习话剧这个新玩意的呢?这就不得不说道说道日本的“新剧”了。
日本的“新剧”其实也就是日本的“话剧”。它在日本的出现和话剧在中国的诞生有差不多的历史机缘,就是需要用戏剧的形式来鼓吹维新变法,救亡图强。其实在古代的日本,也没有话剧这玩意。人家的民族戏剧
百年八卦——郑榕和背式发声(2008-07-20 01:28)
前两天去上海看戏,08版的《两只狗》,孟京辉还是改不了的老脾气,要拿话剧史上的经典名著开开涮。十年前红极一时的《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涮的是《茶馆》第一幕,这回涮的是《雷雨》。但可惜,上海的观众似乎对这段北京人艺风格十足的戏仿段落不是十分了解,因此虽然我和我女朋友两个人在后面笑得前仰后合,但周围的观众却似乎反响不足,甚至还有奇怪于我们两人的表现。可见,搞笑这个东西,还真是有地域性的。很多上海滑稽戏里噱头十足的笑料用普通话说出来也同样毫无效果,道理是一样的。
既然说到了北京人艺版的《雷雨》,照例,还是要聊聊相关的八卦的。这回聊谁呢?就是刘晓烨着力的模仿的那一位。谁啊?郑榕啊。
说起来,我第一次知道郑榕和北京人艺一点关系都没有,倒是和中央电视台有很大的关系。为什么呢?那个时候电视上正在热播一部电视剧,叫《西游记》,央视版,前二十五集。这里为什么要强调一下是前二十五集呢?因为后来和香港人合拍的那几集续集实在是太次了,好歹我写的这也是另类叙述下的中国话剧史,那玩意根本不配入史,提到一回我都得恶心老半天。在我们中国
今天发老文——像姚文元一样无耻(2008-07-18 01:31)
2006-2-13
看了《快报》上关于小学生寒假作业涉嫌为肯德基“造势”的文章,先是不由得一阵恶心,而后一股怒气也不由从胸腔中升起。文革结束将近三十年了,这种“金棍子”“大字报”式的东西竟然能够堂而皇之地登出来,还俨然一副为民请命,舆论监督的嘴脸,实在不能不说是向来以“树正气”为标榜的快报自己给自己做的一副好自画像。
越看那篇文章越觉得大有姚公文元当年雄文《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的味道。姚文元当年惯用的四大棍招它是招招不缺。本来可能不过是编纂者的考虑不周,硬是被他们说成了为肯德基“造势”。快报和肯德基固有宿怨,然而这不是利用公信力诬陷人
今天发老文——昨天我吓跑了一个小偷(2008-07-18 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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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承认,我的运气在某一方面还是挺好的,就是甚少遭到扒手的“光顾”。当然,南京这座城市的治安情况总的来说比外地要好的多,扒手们的日常活动也还算隐秘,不像有的地方简直就是公开行劫,但最近一段时间不断见诸报章的关于被偷防偷的报道也的确证明,在我们身边危险还是一直存在的,而且随着年节的临近,可能还有恶化的可能。而就“眼见为实”而言,我们办公室的同事大概已经没有人没有被他们光顾过的了,有的甚至还屡屡被光顾,因此十分郁闷,这更说明危险的无处不在。但真的很奇怪,有的时候我自己也十分想不通,为什么我就引不起扒手们的兴趣呢?说实话,直到半个月前,我对他们的种种行径的认识,包括防备意识,还一直处于“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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