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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被字句”盛行,连汉字也不能逃脱,要“被规范”一下了。

但是看了几个“被规范”的汉字之后,我真是彻底被雷到了。我敢肯定的说,如果王国维今年七岁,刚刚开始上学认字,那么他一准成不了国学大师。因为他认识的那些“被规范”了的汉字已经彻底割断了与古代汉字字形上的联系。因此他也就无法通过对字形变迁的考证释读甲骨文,成就他一生的学问了。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王国维是谁。季羡林总知道吧。季羡林一生最尊敬的学者是陈寅恪。王国维就是和陈寅恪一起并称清华国学院四

每每谈起在北京吃过的好东西,我总要提起豆汁,于是坐中常有人瞪大了眼睛问道:“就是豆浆吧?”

豆浆是豆浆,豆汁是豆汁。两者根本不是一种东西。

首先是原料不同。豆浆是黄豆做的,豆汁是绿豆做的,

其次是做法不同。豆浆是新鲜黄豆水泡以后磨制过滤而成,而豆汁是用制造绿豆淀粉或粉丝的下

“夜郎”的糟香鱼(2009-08-01 04:39)

   

    真正的糟香鱼的图片没找到,这是福建的糟香鱼块,夜郎的糟香鱼比这个汤色要淡些。

 

    很久不写文章了。因为我在老婆大人面前立下了重誓,从此不造口业。尤其是去年排过《爆玉米花》以后,我愈加深切的知道在我们中国做点东西是多么的不易,因此也就不再总是刻薄人了。但是,究竟我是一个促狭(此处宜照吴方言读作“cu ka”,以madarin的念法则毫无味道)的人,不让我骂人就简直是封了我的口一般,所以也就也就很久写不出东西了。不过,好在老和尚说佛四口业,美食并没有包括在内。那么,除了吃本身之外,说说关于吃的事情大概不算是造口业了罢?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于是便想写点关于吃的文章了。

    说吃,先说什么好呢?最先冒出来的就是这个“糟香鱼”,因为“《广陵散》于今绝矣

    再次道歉,为我的拖拉。
    按照我看了戏就要写点什么的习惯,本来这篇文章应该在20天前就写了,
因为国话在南理工的大礼堂演出了査明哲导演的代表作之一《青春禁忌游戏》。
但是我却迟迟一直没有动笔。为什么呢?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我生病了,
很严重的感冒,别说动手打字了,连脑子都不愿意动一下,于是就拖了下来。
不过这不是主要的原因,因为生病是十天前的事情,在此之前我仍然一直没有
动笔其实是因为有更重要的原因。
    这得先从我以前对查导两个戏的冒犯说起。查导是中国著名的大导,大概
已经记不起我这个小人物先前对他的冒犯了。但是江苏省话版《青春万岁》让
我无比倒胃口的感觉以及和山西省话版《立秋》中那个致命的失误实在让我不
能忘怀,都成了我十余年观剧经历中值得铭记的重大事件,同时也让我深刻的
懂得了“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的道理。一度我总在琢磨,能够排出《青春禁
忌游戏》和《青春万岁》来的査明哲是不是一个人?这个世界很大,同名同姓
自然是难免的。但同名同姓而又在一个圈子里混,还同样有名,就不太

    27号晚上,看完《纪念碑》和《我爱桃花》,在走出剧场的时候碰见老段。老段托我为这几个戏写点东西。当时我答应了,但至今却没有动笔,因为我一直在想,写点什么好呢?

    《纪念碑》和《我爱桃花》都算是相当经典的本子了,虽然都经过了改编,但是可谈的其实还是没有什么。而老段的导演应该说是相当用心的,我也不想如同当初面对《青春万岁》的粗制滥造那样针锋相对。至于演员的表演,虽然说不是没有可以谈论之处,但是在戏刚刚演完的时候在百合谈这个似乎有点不合时宜。因此看起来,我似乎并没有什么可谈的。想了许久,突然我看到演出说明书上的一句话“表演在呼吸之间”,这句话倒引起了我的兴趣。这也许是老段的发明,但的确有点新意。不过,这种新意对于专业学习表演的学生来说也许不无裨益,对于南大的广大的与专业的表演还有所隔膜的同学来说,却似乎有点玄奥了。我也曾经是校园话剧爱好者之一,对于舞台创作这回事,虽然亲身上台演过不少,也折腾着导过一些,但是说实话其实是一直在黑暗中摸索的。这个过程一直持续了六七年,直到在老师的一句点拨下而终于豁然顿开,算是明白了一点。我想,在这里讲点我的心得也许对于

非常抱歉(2008-11-02 02:47)

    国庆节的大喜日子里,我的黑色长方形钱包抛弃了我,跟着它的不知名的新主人去了。

   “不怪国军太无能,只怪共军太狡猾——现在的小偷真是防不胜防啊”,看着遍寻不着我的挎包,我只能懊恼的抱怨。

    好在,这个钱包里的现金已经所剩无几,因为它们已经变成了我手里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和袋子里的商品。我正在安慰着自己,一阵巨大的恐慌却突然轻轻的拂遍了我的全身。因为我想起来,放假之前我的老板用他那种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阴险的微笑跟我说,国庆节长假之后上班的第一天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出差去外地去干一项至少两个月才能完成的工作还只有我一个人。

    ——也就是说,我必须在没有证件,没有钱,也没有任何一种银行卡的情况下去外地独立工作两个月。

 

    我的运气一向是不错的,比如经常遇到小偷和骗子。

    小偷主要偷我的手机,骗子要骗的只是我的钱,因为我并没有什么色给他们骗。

    小偷的袭来是没有什么办法的,除非能让我像上一次那样夹住他伸向我口袋里的手死死不放然后报警抓人,否则只能和我的手机说拜拜,然后四处跟朋友说,“不好意思,我的手机又被偷了,留个电话号码”,突然找来朋友疑虑的目光。但是骗子如果来骗钱,那我的办法可就多了,总之得把在小偷身上得来的恶气在骗子身上充分的发散掉,以免我纠结于胸,以致生癌。

    比方说,上回我正挂在QQ上,突然一个人冒出来跟我说我被抽中某某大公司的大奖了,奖金除了一辆轿车之外还有现金多少多少云云。看到这样小儿科的伎俩,我不禁莞尔一笑,在这平淡无聊的生活当中难得有这样送上门来的逗乐解闷的机会呀。

    于是我立即按照对话中提示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一个鸟语口音的人接了我的电话,一通口沫横飞的恭喜之后终于说到了实际问题,他要我先付点个人所得税啥啥的。鉴于我是一个奉公守法的良好公民,深知依法纳税不仅是我的义务,也是我

    这篇文章的题目叫“再论戏与尿的关系,”但讲到现在,我还没有谈到这个核心问题上去。难免有人又要说我了:这厮就是改不了唠叨的毛病,说话绕来绕去。

    说实话,自从从放映《无极》的那个电影厅里出来的时候起,我就发誓从此不再自己掏钱看所谓的“国产大片”了——连正版碟也不买。所以此后的《黄金甲》、《夜宴》之流我一直没有直接的批评一句,盖没有看过,不可乱开黄腔之故也。但这次,因为有人盛情相邀用公款请客,这才非常偶然的走进电影院去看了《赤壁》,结果恶心的我差点晚上一顿非常丰盛的宴席差点没吃得下去。但即使如此,我还是没有写点什么的意思,因为我还已经发了誓,从此不再造口业,因为据说在现在的中国搞点东西是非常难的,能搞出来就不容易了,所以怒发冲冠常常被认为是上纲上线,于人于己都没有好处,所以我修身养性,难得出离愤怒一回了。但这次我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其实并不是因为《赤壁》本身,我所针对的其实是那些为烂片辩护的人。为了给自己打足底气,他们反复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创作出一些违反大众常识的理论来——比如说如今的电影只需制造“视觉奇观”之类。倘若这只是

    有人说,你光在这里骂的痛快是没有用的,你得说出你的理由,就像那些说《赤壁》好的人一样。

是的,倘若是真正的讨论,应当如此,有理有据,不卑不亢。但我说过,对于《赤壁》这样的烂片,任何一点点的费厄泼赖都是多余的,能令人痛快的只有破口大骂,把内心的愤怒和恶感喷吐出去,以免淤结于胸,中焦不通,有损健康。但是,这恐怕会给那些想尽办法也要为《赤壁》撑场面的人一些口实,所以我还是不得不忍着恶心,姑且坐下来分析两句。

    据正方的博士说,如今的电影是不要讲故事的,要的是所谓的视觉奇观,据说这是好莱坞传来的先进经验。这真是你不说我还明白,越说我到越糊涂了。《赤壁》是所谓的故事片吧,故事片你不讲故事你想干什么?要看纯粹的视觉奇观我为什么不去看discover,那里的视觉奇观不仅比你多,还真实,都是摄影师冒着生命危险无限逼近拍来的。难不成,大自然的伟力造就的真实之美不好看,以血肉之躯挑战极限带来的运动之美也不好看,只有你电脑手段造出来的人造影像才是好看了?那还要举办什么奥运会,还要什么刘翔姚明,大家都在电脑上赛跑,打篮球,把奥运会办成网络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