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乍闻国学泰斗季羡林先生的离世消息。
不胜震撼。
继而沉痛……
为什么大师总是离我们愈来愈远?
今日午饭的餐桌上也能明显感受到这种充满了悲伤的凝滞气氛。
我的爷爷是季老所教授过的众多学生之一,同时有幸也是深得季老喜欢与欣赏的一位,亦在社科院与其共事了多年。他的心情是我无法体会其中之万一的,恩师的猝然溘逝带给这位七十多岁老人的不仅只是沉重的悲痛,还有心灵上无法填抹的空白。
末了,一直就味同嚼蜡的爷爷无限感慨地说了一句:“季先生一去,今后我们还剩下谁?”
MJ——乐坛的Peter Pan。
这次,真的要说再见了……
一路好走。
在人生的旅途中,我遇见一首歌。
那是我所听过的,最美好的歌。
陪伴我了却终生的寂寞。
——记·那一场流光溢彩的礼赞。 写给雅典娜。
她原该是十二主神内最瑰丽耀眼的那朵罂粟。她更应是烟雨朦胧中那场凌厉而温柔的清梦。
绝代风情不足以道尽她的英姿,倾城倾国亦不够描绘她的容貌;既如雾般清濯妖娆,又似冰般坚韧深邃。
纵使,她拥有堪比男子的强大神力,却仍有着典雅女子的似水柔情。
金色的短发配上风情万种的仪态,清澈的蓝眸回闪,连璀璨的阳光都微微黯淡了颜色。
我光彩照人的米诺斯·雅典娜呵。
你用尽一生的时间,把他眼中代表深爱的白莲染成绝望的绯红。
心血流尽的刹那,你说白莲之殇,就是痴情之殇。
『殇之Ⅰ >﹥约定』
有人说,那些伟大的人是注定会选择世界的,一念之执,便可令天地动容。
你站在世间万物的峰巅实践着这句话,于是,整个天界,血流成河。阴霾的天空下,乌鸦在昨日还是繁华锦都,今日已成废墟的残垣上叫嚣着亡灵的不甘。
日复一日,凝成心底最冰冷的伤痛。你却笑意依旧,轻声说,这个天界变成怎样都无所谓,我只为了
你是不是也可以回过头,看见我。
就像我在万千人海中一眼看见的你。
如果,我说,我爱你。
你是不是也可以看着我,淡淡的微笑。
就像我在每个失眠的夜里看着你的照片一样。
如果,我说,我爱你。
那么我知道,我的声
喂,亲爱的,英雄。
喂,亲爱的,在中。
现在我的左耳正在感受你特有的嗓音。
虽然我无法听见你的呼吸,你的心跳,包括你与成员们目光相遇时的微笑。
可是我可以静静的闭上眼睛,假想这一切。
亲爱的在中。
或许你从来不知道的这一切,让我一一的对你说。
亲爱的在中。
喂,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处在这样一个场景中:
那个寒冷的季节里,你恍若一个天使,走进了我的世界。
从此,我的生活变得阳光明媚。
于是,我便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
爱上了那个有着天使般容貌的你。
爱上了那个有着比外在更美的内在的你。
这是一种无法医治的慢性毒药。
它慢慢的侵入我的身体,我的脑海,我的四肢,我的神经,最后席卷了我的灵魂。
毒药在身体里已经深根发芽,我已经无药可救。
在我还没意识到之前,它已经深深的埋伏在我的胸前,我的心中。
但我知道,我心甘情愿。
回头一笑百媚生,偏庭玉竹叫何人。
就算在那时风停了
对我来说也不足够
一个微笑,最後的再见
我爱你
就算时间使我疲累
就算我被爱情伤害
就算时间成为了我的记忆
好像这是我们最後的再见
我爱你,我爱你
Fly away, fly away love...
我生命中唯一的爱
再见...
我以为你会白衣胜雪,浅踏落花满地,撑一把油纸伞,纵一千年的等候,依约而来;
我以为你会素发如瀑,青绸纸扇,伫立在微风细雨,凝望记忆里谁多情的年华;
我以为你会明眸如月,眼波似水,在鸢尾盛开之后凋零之前回眸一笑,然后渐行渐远;
我以为你至少应该会轻裘长剑,烈马狂歌,纵尘马蹄消失于茫茫大漠。
结果,我彻底的错了。
只因你早已在飞天之时,变成时空与国度错落的灵魂。前世的所有回眸也未能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于是,我们注定会永不再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