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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乐 刘公岛遇雨

苍茫一角,海雨扶云脚。零落天涯浑不觉,几点渔灯起落。 暗潮欲挽归舟,暮痕漫拥危楼,心共冤禽来去,腥风吹乱新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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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组织由于所属地缘的差异或时代的差异往往会显示出不同的集体性格。取一个时间的截面,在蒙古铁骑横扫欧亚大陆的时期,农耕民族的将领和草原民族的将领带兵的方式定是截然不同。在后者军中,人际关系、组织结构相对简单,同时,将领只需用粗放的管理方式,即可保持高昂的士气。这是因地缘不同引发的文化差异。管理不同文化背景的被管理者,自然需要不同的方式。至于由时代差异导致的集体性格差异,更是明显,甚至从文学风格也能看出。拿诗歌来说,唐诗气度雍容,如浩荡之长江,清诗超明越元,抗衡唐宋,整体成就亦高,但风格沉郁勃发,如怒涌之黄河。之所以不同,时代不同了,社会环境也不同了,诗人的整体性格和价值取向也不同了。再举一个例子,乾隆曾对纪晓岚说:“朕以汝文学尚优,故使领四库书馆,实不过以倡优蓄之,汝何敢妄谈国事。”(《清代外史》)这话的意思,你不过是朕养着的一个戏子罢了,竟敢妄谈国事。像纪晓岚这个级别的大员,如果放在明朝,被皇帝这般羞辱,恐怕不是回家上吊,就是拿一纸辞呈,炒了皇帝的鱿鱼来讨回自身的尊严。纪晓岚并没有去索回自

信息风暴下的纸媒体(2007-08-13 00:15)
 亨利'福特曾经只靠提供“任何颜色只要是黑色”的T型车就可以打遍天下,如今汽车行业则是“颜色自选”,消费者开始在以往由生产者所做的决定中插上一手。对于纸媒体来说,这种来自于新的市场环境的冲击同样不可避免。网络技术的进步彻底改变了纸媒体旧有的推拉平衡—由信息生产者从上而下将内容“推”向消费者,变成了现在由个人决定什么是内容以及他们在哪里消费它,这是一个以需求为动力的“拉”。爱德华'D'米勒(Edward D.Miller)在《通讯革命的冲击波》(Shock Waves From The Communications Revolution)一文中探讨了纸媒体能否独立于这个时代浪潮之外,结论当然是否定的。以往编辑才能定义什么是新闻,而现在读者也参与到这一过程中来了,这些读者可能由于在网上发布信息和他们独特的吸引人眼球的内容而成为纸媒体的竞争者。在米勒眼里,纸媒体的处境实在不妙,除了传统意义上的竞争对手虎视耽耽之外,连读者也加入竞争者行列了,同时纸媒体有限的空间并不能满足人们对更快、更便宜和更好的狂热追求。这些突然而来的压力使新闻从业者对新闻业的传统方法和基本任务信心日减。
 
军事著作的阅读误区(2007-08-13 00:07)
 

1939年春,第二次世界大战接近爆发的临界点。德军在征服丹麦和挪威后,再次集结重兵,战争的阴云笼罩法兰西。英法盟军沿马其诺防线猬集布防,这道延绵近千里的钢筋混凝土纵深防御工事是盟军计划中的绞肉机。此时,作为中立国的苏联正密切注视着战事的发展。在一次酒会上,斯大林征询苏军将领对德军战略意图和兵力部署的判断。苏联元帅们都估计德军可能集中火力,攻击中段防线,打开缺口后,以装甲部队实施机械化纵深突破与追击,但无论纳粹分子多么嚣张,在坚固的马其诺防线面前,也会泥潭深陷,死伤惨重。 

斯大林出于客气和礼貌,问在场的林彪:“林彪同志对德军兵力走向有何看法?”  
“我不是希特勒,不清楚他的真实想法。”林彪笑着想敷衍过去。  

“这个回答我不能满意。如果你是德军统帅,你会怎么办?”斯大林摘下含在嘴上的烟斗盯着林彪。见斯大林动了真格,林彪便老实回答:“前面几位元帅的判断都很高明,但是,我劝同志们不要过于看重马其诺防线。物是死的,人是活的。有用的时候,它胜过钢铁长城,坚不可摧;没

 管理大师似乎永远都在预测一个已经存在于我们周围的未来。
                         
——《经济学人》商业版编辑 米可维斯特

  
说《基业长青》盘踞亚马逊畅销书排行榜达12年之久。如果这是真的,那无非证明了企业界的恐惧和贪婪——对消亡的恐惧以及对永恒存在的贪婪。三十多年来,环境的剧烈变化,企业的生存面临着越来越多难以预测的变数。1970的美国500强,至今仍在运营的不到三分之一。同时,截止2006年,中国中小企业的平均寿命不足2.9年。经营状况正佳的公司,也焦虑于难以吃消的剧烈竞争,担心跟不上时代变革的步伐,被送进“企业墓园”。事实上,这种“墓园”比比皆是:厂房沉睡在杂
倒立的金字塔(2007-08-12 23:51)

  

东汉中平二年农历乙酉(公元185年3月28日),洛阳南宫起火,大火足足烧了半月,灵台、乐成等四座宫殿被焚毁。手头拮据的汉灵帝接纳了太监张让等人的馊主意,要求天下按每亩田收钱十枚,另外各级官员升迁,也要先交一大笔钱用来重修宫殿。升迁为钜鹿太守的司马直接到诏书后,便陷入了困窘之中,作为一个清官,他已经得到了皇帝的特别优待,只要交纳三百万钱即可上任。但他怅然曰:“为民父母,而反割剥百姓,以称时求,吾不忍也。”(《后汉书·张让传》)遂辞官不做,行至孟津,上书力陈当世之失,古今祸败之戒,即吞药自杀。司马直的死昭示了金字塔式组织中,一个中层管理者的尴尬和困境—远离社会底层的司马直尚且如此,那些基层管理者恐怕更是难堪,他们要么迎合上级盘剥百姓,激起民变;要么就丢失饭碗,被官僚组织所淘汰。

  

我们所能见到的绝大多数组织仍旧是典型的金字塔型,企业也不例外。在企业这个组织里,谁处在金字塔的顶层?当然是执行总裁、主席和董事会。那么谁处在金字塔

员工真需要奴书吗?(2007-08-12 23:46)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一些宣扬员工要听话、要无条件服从的书籍盛行坊间,其中不乏来自各企业的大宗团购。这类书籍被出版商戏称为奴书。据某调查机构的数据,其接触到的企业有三分之一团购了《没有任何借口》,团购的目的自然是让员工阅读,从而达到让员工服从领导的目的。员工有没有达到购书者所期望的受教育的目的,暂且不说,其中大量的奴书竟是挂着老外名头的伪书,这让企业老板们尴尬不已。2004年伪书打假的结果,表面上让不规范的图书出版市场出了一把丑,背地里那些为员工买书的企业家们脸上也颇是挂不住。谁也不是傻子,那些习惯于被崇拜的企业家们有理由不安,员工拿着奴书私下窃笑的神态,可想而知。管理资源网www.earm.cn
  
企业家们有理由说,职场中普遍缺乏忠诚,所以他们应该阅读《把信送给加西亚》,员工
1920年冬,瞿秋白受某报社委派去新生的苏维埃俄国考察,漂泊途中写下了著名的游记体散文集《饿乡记程》。书中说“十月革命”后滞留在俄国的中国人有数万之多。他们大多数人贩卖鸦片,囤积居奇,或是混入布尔什维克党,以党员身份掩护着种种不法勾当,更有甚者投了红军,对百姓烧杀抢掠。他感慨道,在红色恐怖之下,我们的国民竟然能以这种方式在异邦存在,让人大吃一惊。以生存能力论,中国人排在世界各民族前列,应该不成问题。不过拿生存当理由,肆意突破道德底线,行事不择手段恐怕也是我们民族的特色之一。
 
时下流行的“狼道”文化,不过是这种特色现代演绎而已。狼是一种为了种群生存,不惜一切代价的动物。我们那些以狼为图腾的企业,屡屡把生存挂在嘴上,无非也是看中了狼性的这一点而已。这样的企业在迅速成长的背后,在致竞争对手于窘境的同时,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企业所承担的社会道德风险。
 
企业在
我们站在工业文明的尾巴尖上,一个时代正在走进历史,这个时代是以暴力和物质财富作为权力基础的,而以知识为权力基础的新世界正悄悄露出了冰山一角。
 
阿尔文.托夫勒在30年前就说过,工业文明的机制和价值体系无法抵抗“不可抗拒的变化力量”。他认为知识发展是这种变化的推动力,这一转变过程最引人注目的地表现在制造业向知识产业的转变。
 
同时,他第三次浪潮中创造了“反大量化”一词,用来描述经济生产超越大批量生产、大批量销售、大众媒体和大众同一化这一趋势。“反大量化”过程的结果是大批量生产转向更顾客化的生产,大众营销转向以不同市场部分为对象的营销和微观营销,组织结构从统一行动的等级化控制型组织转向放权的网络。作为预言大师的托夫勒用穿透历史的眼光看到了今天正在发生的一切,而今作为观察家的克里斯.安德森向我们揭示了这一切。
 
网络作为知识时代的代表正在颠覆着我们的生活和商业世界。网络的存在使货架成本降到最低,以前无法出现在店铺里的冷门商品,现在通过网络也有人光顾了。更具个性的小众商品正从热门的大众商品的压制下,露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