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frankxxp[订阅]
个人资料
许愿瓶
评论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拿倒了!——嘘!(2009-08-03 16:54)

   婚后至今一直没有到这儿出过声儿,想来着实汗颜。今天过来,堆上几行,不为别的,告诉大家——我——还活着。

    今天中午,跟老婆大人在面馆吃面条,等待的时候,老婆大人翻出我包里的杂志看了起来。大概是平常和同事朋友们开玩笑的习惯性毛病,我随口就来了一句——“拿倒了”。以往玩惯了的朋友通常的反应是立即正儿八经的把书掉个个儿,然后大家会心一笑——OK。老婆大人则总是会有出人意表之举,她当时合上书,砸了我两下之后,眼睛左右一瞄,将右手食指置于嘴上——“嘘”,一付神秘之状。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仿佛一个不识字的人被人揭穿了一般,确实经典。

    这个真实的小故事只是我等平民生活中的插曲而已,聊博一笑。可现实生活中,尤其是官场之上,此类行径也是屡见不鲜,也很好笑,不过就总让人觉得笑得不那么开怀。

   

    签字的那一刻,紧张得一头白毛汗。

    2009年6月12日,全新生活开始的时候,从此不再是一个人。想起张宇的《给你们》:

他将是你的新郎
从今以后他就是你一生的伴
他的一切都将和你紧密相关
福和祸都要同当

她将是你的新娘
她是别人用心托付在你手上
你要用你一生加倍照顾对待
苦或喜都要同享

一定是特别的缘份
才可以一路走来变成了一家人
他多爱你几分
你多还他几分
找辛福的可能
从此不再是一个人
要处处时时想着念的都是'我们'
你付出了几分
爱就

怀念的憧憬(2009-05-14 15:12)

     去年今天,我应该已经从飞机下来,踏足了巴蜀大地,那里刚刚经历过大地痉挛的重创。那个时候,以悠闲著称的川人显现出的那种焦虑和紧张,灼伤了我的神经。接下来的半个月左右时间,我和我的搭档在不断地余震中,奔走在废墟之间,见证并亲历了一幕幕交织着人间悲剧和世间大爱的情景,那些关乎生死的故事一度压得我无法呼吸。而自己也在数次突然的变故中,游走在生死边缘,也一度与死神擦肩而过。岁月的车轮无情的碾过一切,一年很快过去。但是回头看看,这场从业以来最特殊的采访经历,已经铭刻在心,并成为我生命中最宝贵的财富之一。之后,经历了近两个月的梦魇和消沉,自己对人生的感悟悄然发生的改变。活着就好,不是吗?因为活着,我还可以去爱,还可以享受生活……

     去年昨天,我和搭档还在南京机场跟没头苍蝇一样来回溜达,心已经飞到了灾区,可是航班取消,身体只能留在南京。离开机场的时候,大约接近七点。5月13日,禄口机场一日游(感谢大林

    哀悼的时间刚刚过去,距离上一个5月12日14时28分,已经整整一年了。日子过得真快。

    曾经在眼前的那些残垣断壁,曾经在眼前的那些生离死别,那些逝去的、幸存的面孔似乎还历历在目,那些拼搏着、奉献着的身影还记忆犹新,可是,桌上的台历真切的告诉我,确实已经一年过去了。我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信。

    刚才在看电视直播,一周年祭奠仪式,心里重重的,很堵,可是又哭不出来。几个曾经赴川的同事,聚到一起抽了根烟,各自表述着不同的心情,说出来了,似乎好受了一点。对于这点,我自己都深表怀疑,或许这个感觉只是肤浅的自我安慰而已。

    听说,板房盖好了;听说,学校起来了;听说,道路修通了;听说,听说了很多好消息……但是,也听说,篝火晚会上,一些坐轮椅少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裤管黯然离场;也

时间有两种(2009-04-26 10:09)

     那天凌晨,冯翔自杀身亡。这位北川县委宣传部副部长之死,在网络上引发了如潮的评论以及议论。众说纷纭之间,我更愿意相信他无法抹去丧子之痛。他的爱子翰墨,在2008年5月12日14点28分,那场地壳的剧烈运动中遇难。冯翔终究没能迈过生命中最深邃的沟壑,把他的时间永远停留在了那震动和崩塌的瞬间。而这两个节点之间的岁月,只是与世人所共享的时间,早已不完全属于他自己。

    时间有两种——《在那遥远的星球,一粒沙》中,女主角如是说道。这是2003年表演工作坊的一部话剧,台湾演艺界大姐大张小燕所饰演的女主角叶樱,是台北一个普通的流动无证地摊主,精通天文学。20年,她每晚要观测星象,因为她深信她失踪20年的丈夫,并非抛妻弃女,而是被外星人劫走,有一天一定会回来。每年的那个时刻,丈夫失踪的那个时刻,她总会把家里布置成当年的样子,她要精心打扮自己,等待丈夫的归来——从她家的那个窗口。叶樱的小摊只卖手表,“时间有两种”——她如此吆喝。“一种是跟所有人

唯一不变的是改变(2009-03-20 17:42)
    中午,无所事事,可又难以入睡,于是翻出一部电影来看。《死后的生活》,一群死后被委以死神重任的人,他们行走在时空连接线上,负责收取死者的灵魂。故事情节不错,最震撼的是这么一句台词,女主角的独白——唯一不变的是改变。
    是的,这世界一切都在改变。把视线投到办公室的玻璃窗之外,且看看:楼房变高了,行人变多了,空气变差了,噪音变大了……这些可能还都是小事,想看看大一点的事情吗?想想吧,无尽的岁月,永恒的变迁,每个人,每件物,苍穹大地,深海小溪,哪样不在随时改变?所以,唯一不变的就只有“改变”而已!
    上周,妈妈的同学们到我老家旅游,这些都是当年跟她一起到北大荒插队的知青。那年,他们十六岁,如今都已经接近六十。老人们围坐一桌,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妈妈得兴奋都快手足无措了。曾经的年少风华,已经在岁月的魔力下逐

     一周前的南方周末上登的一篇文章《长江在这里失踪了》,让人心里顿生恐惧。从2005年6月至2008年10月,中国政府启动了一项“长江源区生态环境地质调查项目”,长江源头地区的调查结果触目惊心——和沱沱河、楚玛尔河一起被称作“长江三源”的当曲(曲在藏语即是河)源头,已经没有冰川了。

    把日历翻回到1978年8月28日,当年长江科考确定这里长江源头之一时,当曲源头多朝仁初始流量是0.1升/秒,大约相当于二两酒的样子。这才过去了短短三十年。这二两酒已经彻底消失了。而更为恐怖的数据则是:昆仑山脉玉珠峰南坡的冰川2005年与1971年相比,冰舌(在冰川的融化区,自山上往山下流出的舌头状冰体)退缩了1500米,每年要退缩40米,唐古拉山口东侧冰川侧向最大退缩量为125米,冰舌正面退缩265米。而众所周知,这些冰川正是长江赖以持续的生命本源。

    很难想象,假如按照目前的情况恶化下去,一旦这本

   这是一篇早就该写的东西,一直拖到今天,自己都觉得很过意不去了。主要是这个时候有很多告别的东西要记录,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说起,所以也就晃荡了过来。债不能拖过年,赶紧吧:

    一周前,跟自己呆了近七年的办公室告别了,搬进了全新的办公楼。原来那个办公室,有些破旧,甚至脏乱,不过倒是装载了我刚刚踏入社会到慢慢走向成熟的那些记忆。在那里我扛过摄像机,拿过笔杆子,出过镜,卖过声,熬夜生病过……被老鼠吓着过,被同事逗乐过,玩游戏被剋过,干好活被奖过……恋爱过,痛苦过,甜蜜酸楚刻骨铭心的经历写进了心底深处;倒霉过,温暖过,丢了钱包大家排队请吃安慰饭的故事终生不敢忘记……如今,搬到了敞亮的新办公室,吸收着空气中弥久不散的装修残留,突然倒有点怀念那只啃了我半颗金嗓子喉宝的老鼠起来,怀念起那间我开始书写第一篇博文的垃圾如山的办公室来。不知道是在缅怀那段激情飞扬的岁月,还是其他什么……

    再往前一两天,告

悲伤圣诞节(2008-12-25 16:01)

     今天是西洋人的节日,这些年来中国人也渐渐习惯于跟着热闹一下,庆祝一下。

   我想这本该是个欢乐的日子,尽管自己是一直不过洋节的。

   一大早,接到一个尚在母校读研的师弟的短信,一位我很尊敬的老师今天凌晨和我们永别了。

   老先生郁炳隆是我在南师大新传院就读是的院长,主讲现当代文学,当年的南师四大铁嘴之一。

   记得上大学时候,我们这届学生的开学典礼、毕业典礼,都是由郁老师作为全校教师代表致辞的。时间久了,具体内容是记不得了,但是老先生往上一坐,没有讲稿,神采飞扬、滔滔不绝、抑扬顿挫之间,用风趣生动的言语阐述了诸多至理,那种感觉是至今不能忘怀的。当时觉得:那大概就

007的量子危机(2008-11-19 16:07)

      007又出新片了,克雷格大侠梅开二度,再次华丽登场。片名《大破量子危机》,玄而又玄。看完电影,无非是追逐、阴谋、暗战、美女,另外还有那么一点点情色加SM的挑逗。

    看片是惯例性的飙车,约等于两款名车的广告。不提也罢。

    倒是情报局里边儿出了内奸算是个新款包袱,不过就是抖的生硬了点,比郭德纲先生的相声差远了。

    然后又是追逐,老掉牙的交叉蒙太奇,人追人对接马追马,混乱,杀人,OVER。

    原来以为量子危机又是什么核弹之类的恐怖活动,闹半天是个妄图通过控制非洲小国水源的二呆子。还闹的阴谋味道极为浓重,其实就是一群二摆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