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好,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等上一个星期,家里的人,一个一个的,都会相继病倒。
星期四,孩子们的学校再一次发现H1N1, 在国外,现在都称H1N1 为 Swine Flu.
早上,Lina 说不舒服,摸着额头有点低烧,只有Mariam 一个人去学校。但是,半小时后,接到学校的通知,学校开始放假直到明年一月三号。
Lina 早上烧的不太厉害。她只是哭着说背很疼, 流很多鼻涕,眼睛里有血丝。
十点,我送她去小姑子所在的政府医院检查,她的体温已升高到三十九,女娃子不停地哭,说自己腿也疼,站不起来,走不了路。
照了X光, 应该肺部没问题,一位女医生说现在很难确定,如果明天高烧不退,再来做细菌测试。
等到明天,孩子就不知道该是什么样一种情况了。。。
回家跟老公商量,Lina
门外修电梯的人大概听到老公打电话谈及此事,跟我们建议说不要随便去政府指定医院,
那一刀下去的时候,我正扭脸回答Mariam的一个什么问题。
大拇指的指末神经传递到大脑中枢,已经太迟了。手起刀落,只看见指尖一块白色的小坑。尖锐的痛感是在一两秒钟后我将左手大拇指放到自来水水流下冲洗的时候才随着水和血交杂的涌出而至。
我慌乱而尖利的叫声在屋宇回旋。家里最快的一把刀。我皱着眉头,瞪着眼睛,想象离开水流后的手指血涌奔流。。。
在我的指令下,Mariam 从厨房的抽屉里找到几张创口贴。可是孩子一定被我焦急扭曲的脸吓慌了。
孩子爸爸过来帮忙。但是这个人除了知道家里的火柴放在厨房里还能知道什么。还是得我自己去药柜找出云南白药和纱布胶带。
药粉洒在新鲜的伤口上, 更是刺痛难耐。
从指头顶上露出的空隙可以看到,血很快就将两层纱布染红。而同时,痛感一直在加剧。
为了让我安心,孩子爸爸用那卷紫色胶带把指尖也给封起来,对我说,别担心,血会止住的。
这之后,直到半夜,疼痛一如既往,牵扯神经,令我颤抖。躺在沙发里,我痛苦地想, 妈的,这个冬天还真冷!
想起自己没有及时涂抹消毒药水,可能造成感染。忍痛将纱布揭开, 豌豆大小的伤口糊着一点药粉,其它,已在指
Mother Care 在杜拜的名声还是蛮响的。毕竟是个有口碑的老牌子。可是那里除了小小的柔软的婴儿服让人爱不释手外,我从来没喜欢过任何一件童装。这个印象大概因为第一次去那里购物事后却很后悔的缘故。
但是去年和今年,他两次从那里给女儿买衣服,很混沌的颜色很浓郁的印巴风。有些,女儿根本不要穿。
差强人意的只有数件短袖的T恤而已。
关键是,他买的时候,不仅考虑一人一件不争不抢,
还考虑到今年穿小了,明年还有。结果,一种款式,一式三件。我再一次无语了。。。
同一件衣服,大多数人不太可能同时拥有两件(当然,银包充实的富家子弟富家女例外)。
有些衣服,过一段时间,就与潮流多少有些不搭调。
但是,时尚又是很无聊也很有趣的事情。大概人类的想象力发展空间并不如人们期望的大,因此周而复始,在线条和色彩之间兜转。
女儿有一件她和妹妹都非常喜欢的翻毛马甲,六岁的时候买七至八岁的,居然也穿了三年。揽镜自照, 女儿说,好舍不得,明年不能穿了。
可是,明年的市场也不太可能再相遇与此相同的一件。
喜欢的东西却不能再拥有,称之为遗憾。。。
好久不发照片,竟然有些手痒
曾经答应过金牛猫猫结绳,找时间把我们家小妖精的服装展示展示。
于是在某一天举着相机猛拍一阵,发现库存严重超标,只好分门别类列出。
其实大多数服装是去年从杜拜买来的,已经OUT 。 可是今年的我又不是太喜欢,而且因为三令五申,孩子爸爸总算克制了一下下。
去年有几件不错,穿在孩子身上已经有点局促了。以照片为念, 大概是保存记忆最好的方式。
其实照片上月初就存进了图片档,占了好大一篇,常常觉得碍事,又担心说不定某天电脑被病毒攻袭,还得费时费力吃回头草,那才真是心不甘情不愿。。。
此篇纯属私人档案,想来不对很多人的胃口。 怕占用大家时间,能不看则不看, 能免谈请缄默吧
双鱼座
双鱼超级温柔,但是假如你理解成他们柔弱,那就大错特错了。
他们比一般人都要温柔,也很有耐力。大概是他们的爱幻想帮助了他们,总是给他们慰籍和希望。但是往往,别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幻想,因为他们柔韧的坚持和打动人心的善良,却出其不意地被实现。他们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坚强。
哈哈哈,双鱼的坚强,原来是这样来的:)
想找到你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请查阅:
一九九八. 十二. 十二
Morning Kisses
or
Love Me Tender
在这一个清晨,总有一些深长的意味
你依然淡定
但是你伸过来的手
让我知道
家和爱人对你而言比任何时候都重要
女人真的不懂得男人吗?可能只是不愿意看到真相吧。
真相好似一处新鲜的伤口,越擦拭它,越鲜血淋漓。
朋友已近五十,比他还大一岁。他的生意在美国,而她,带着两个年幼的女儿生活在亚历山大。每年,他回来一次,或者两次。可是,不管是在美国,还是在埃及,他暴烈的脾气都让人恐惧。当他为了一个莫名的理由而雷霆大怒,嘶吼咆哮, 乱扔椅子或者手机的时候,孩子们都会溜进自己的房间把门悄悄关上。
她说,她不需要海景房,不需要很多的钱,她要的只是一点尊重和平静。
可是,她住着海景房,请了佣人, 除了信用卡,什么都有,随着他的脾气越来越坏, 她也越来越抑郁。
当她对着我红了眼圈无声哭泣的时候, 悲哀在我的心里缓缓地漫延。
我不能对她说,也许他已心生退意。我不忍心说,也许他只是说不出来那两个字。
他说不出来,因为两个可爱的女儿。
她不能轻言离开,也因为两个可爱的女儿。她太知道了,在这个地方,只要她离开,恐怕今生再也无缘与她的女儿们相见。
除了诉说,除了慢慢熬过度日如年,还能怎么样呢。。。
心生戚戚,还
早上该吃止痛药的时候,他的手迟疑了一下,拿起来的却是降压药片。
当冰凉的水将药片冲到喉咙处, 他的意识才突然清醒过来。七点钟已经空腹吃过一片!
让他用指压法将药片吐出来,他嫌恶心,不肯,只说再去睡觉,昨晚一个人看美国片到凌晨三点。
这个时候, 手机里霎时响起Adel 的电话铃声。
看着他惊讶的神色,我知道,什么事情发生了。。。
放下电话,他告诉我,如果可能,明天必须返回杜拜!
杜拜的政策有变,凡是经营与二手汽车公证手续相关的执照全部停业。这就意味着,在沙加和杜拜的三个铺子必须在一个月内尽快转手,取消员工的签证,撤掉公司里的电话线网络线,收回出租的铺子。。。
整个公司里的男人们全都人心惶惶,朝不保夕。
很多意想不到的问题都将出现。。。
而他,回来不过两个星期,病痛还未治愈。医生嘱咐尽可能完全静养三个礼拜,否则,游走的碎骨压迫神经,任何恶劣情形都可能发生。
Adel 的电话却天天催促。
可是如果回去,还是躺着不能动,如何是好。。。
杜拜的好日子恐怕真的到头了。
近年来收刮民脂民
对于别人的疼痛,有很无能为力的感觉。
当他疼到呲牙咧嘴地说
但是他并没有悲观。
想想我自己,恐怕早已经悲心戚戚,把将来一切事都看的惨淡,也会觉得对不起这个对不起那个。
幸福,是一种心情。
疼痛和死亡,才是人生最后的常态。
每个人,殊途而同归。。。
有时候,我的淡然,让我暗讶于我的冷,和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