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距离月光杀青只剩四天了,昨天和今天都是赶其他场次的戏,我们三人组休息。
前天去部落拍戏,总算又见到久违的小天使们,首先是丰瑞恩,突然在后面抱住我,即使在我化妆时候还坐在我腿上撒娇。在闲暇之余其他小家伙也陆续的跑过来说话,大一些的孩子知道我快要回大陆了,很是不舍得问我还会不会回来,不想欺骗他们,更不想令他们失望,笑着讲下一年如果不忙的话会专门来玩。回首这里的美好时光我又何尝舍得离开这片乐土呢。已经不曾一次梦到过离别那天的感伤。
下午拍摄我们播放马赖录像小兰姐痛哭的那场,我在戏里还是如此冒失,自己总结了一下,晕车呕吐,吃生飞鼠肠子,瀑布摔跤,没眼力劲,小兰姐伤心时候把人家结婚照撞翻。。。实在是个不一般的冒失鬼。还好平时我不这样,要不就变讨厌鬼了。
晚饭时候有两个只喜欢看着我静静微笑的孩子,一男一女都有着美丽的眼眸,透过黑亮的眼神看得到他们纯净的心灵。我逗着他们,却不见他们与我说话,只是彼此笑着。掐掐脸蛋,摸摸头顶,然后抱起来,笑的更开心了。用手指头比划着,努力要告诉我什么,还真是比我过去还腼腆。ANICO姐姐看见以后告诉我他们两个是聋哑儿童,一时间整个气氛不再轻松,虽没有血缘关系,可是由衷的产生疼爱之感,很想好好保护他们两个。既然听不到,那我也用手指比划着,做鬼脸给他们,再把他们举过头顶,看到他们一直是开心的,心里好受许多。或许他们还太小,不知道自己的缺陷,真希望再大些的时候,不会有其他人歧视他们或者欺负他们。两个孩子总是好像读懂大人的心思一样,来打断我的思虑想尽办法逗我开心,当我忍不住笑起来时,再面露灿烂的笑容,那笑声是很动听的。
夜戏时候,因为MOMO的位置总是走错导致一遍又一遍重拍。不一会来了两辆警车,停在镜头里打听门牌号,接着四名警察下车到商店门口,调查谁刚报的警。内心嘀咕着,这么淳朴的部落人难道有犯罪的吗?就听到群众演员里的原住民大叔用略带胆怯的声音回应自己报的警,不时的还吸上一口烟。警察问为什么报警,大叔考虑半天说了句“拍戏”。直气的警察大骂神经病,本以为是大案子,结果属于骚扰电话,于是把大叔带上警车拉回警局接受教育了。好大一个笑话,原本疲惫的人群也都逗得又有了精神。
昨天睡到自然醒,中午坂志大哥和嫂子带我和尤干去玩水。以为直接去海边就踏着拖鞋穿一条短裤跟了去,不想先去饭店吃饭,看着自己不雅造型不好意思进门,尤干一直坏笑着,还是坂志大哥够义气,怕我不好意思也把上衣脱掉。酒饱饭足后我们决定不去海边改去东澳冷泉,一路美景尽收眼底,很快就到了冷泉。看到坂志大哥直接跳了下水,尤干也跑过去瞬间跳了下去,心想冷泉不过如此,摩拳擦掌冲刺到冷泉。水碰脚的那刹那间知道后悔来不及了,先是把头伸出水面,接着卯足了劲的在泉水里游了两个来回,跳上岸,照着阳光还是有点发抖。果然冷的不同于其他泉水。
尤干也冻得跑上来不下水了,和我说是因为看坂志大哥直接下水才下的,我说如果不是你那么痛快我也不会跟着上当。两人大笑着,一起跑去看鱼。有只色彩斑斓的漂亮鸭子在旁边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尤干瞪着,然后拿石子掷了过去,鸭子慢悠悠的转过屁股摇了摇,那意思是“你不行”;尤干郁闷的又掷了一块,还没打中,鸭子又是同样动作;第三块时候,鸭子翘着屁股屙了泡屎;笑得我俩肚子疼,真是好狂妄的鸭子。
因为七夕节日,晚上我们四人来到渔港的饭店打电话叫上中华一起聚餐,坂志大哥很热情的一个劲的要我们多多吃。说远在台湾应该好好招待我们,真有个老大哥的样子,令人很感激。饭毕,一行又来到渔港看人夜钓,眼见一条条白带鱼被钓上来真是羡慕的也想跃跃欲试。
回到海山时候拿到了坂志大哥的歌曲专辑存进电脑,很早就想要了,坂志大哥的歌声绝对是棒的,每次坐他的车都会放给我们听。还有几首美妙动听的音乐是他当年在齐秦演唱会意外去世的弟弟写的。这些泰雅乐风的好歌相信在内地如果有个好的宣传一定会很红的。中午和坂志大哥聊天时有谈到他如果去内地发展一定机会很大,只是嫂子讲坂志大哥是放不下母亲和孩子,如果不是当年弟弟意外丧生,两人决定那次演唱会后做组合留在大陆的。心里因为明白,所以钦佩之余不免的有些惋惜,这种只有台湾才有的原生态天籁之音还有坂志大哥在音乐方面的天赋与造就实在应该有更好的空间发挥的。
23点30分左右,YAPIT,宜秀,姗姗都跑来房间给我和华哥送巧克力,还专门又把尤干也接了过来。赶紧在网上说了几句话然后推开电脑一起狂欢。大家拍了不少搞怪照片。快分别了,每个人内心都不好受,希望多留点美好。玩耍累了,看他们三个也在床上沉睡过去,不好意思打扰。华哥开始玩游戏,我和尤干进行发坏行动,拿着相机和臭袜子给每个人配合着偷拍。
哈哈,虽然玩到很晚,但是这一天又是那么的充实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