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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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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媒体说奥巴马除了使用电子邮件外,还有自己的facebook和twitter。后来奥氏在上海被问及这个问题,否认自己是twitter的用户。
Twitter在中国被翻译成“推特”,是一个专门发送微博客的网络平台,在全球有着广泛的用户。一个微博只能敲160字,却能如此风靡世界,个中之道值得玩味。
微博的内容其实很简单,瞬息的思想火法,或者一句信息的记录和传播,类似于“一个人的生命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不会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碌碌无为而羞愧!”如果保尔.柯察金还在世,他一定是微博的高手。现在的名人太多,说出来的话自然都是名言,一本《名人名言》小册子已经包容不了这么多言论,于是,美国人率先觉悟,搞了一个twitter,这下,大伙儿就有活干了,想到啥,就说啥,灵感言语,奇思妙想,造摇撞骗,一股脑儿往上贴。
过去,中国人写文章讲究启承回合,唱京戏一般,没有个从从容容的铺垫,入不了戏,等达到高潮,更是把你拖死。现在被微博一颠覆,写作功底全不用了,和超女一样,想唱就唱,想写就写,爱憎分明,主题鲜明。从这个意义上说,写作的门槛低了,或者说,几乎没有了写作的门槛,写作平民化,参与的人自然就多。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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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阳光很好,步行在大街上扫街。脖子上挂着胶片机,右手握莱卡数码,挨个瞄。胶片机的快门声依然咬萝卜条一样地爽口,拍好一张后,总会下意识地去看一下机背,什么都没有,才换过神来,原来是胶片。草。还得去相机店冲洗呢。男人们的心都猴急,其实,潜伏在胶片上的影像是红盖头内的新娘脸,早晚都是你的,可还是煎熬。
相比之下,小莱卡来的直截了当,按一张是一张。拍的不多,没有精彩的瞬间。此刻,这座城市少了夏天的冲动和妖艳,多了几份安详,阳光、树叶、人行道、电线杆都很安详,而且还有气无力。
外省的农民个个穿的布娃娃一样,站在马路边上张望,见到女性,开始往她们怀里塞单子,和地下党一样,只是,他们嘴里说的不是“团结起来,同胞。”,而是和他们的气质极不相称的“包包要咓?”哦,包包就是袋子。我切换了一下脑子里的语言制式。
依然看到排队的风景。这座城市的人喜欢排队,
岛子教授昨天电话我,让俺赶紧写一份简历和一张自己满意的肖像照片,他正在编写的文本上要用。这个文本将会有我的片子,我算是作者。
然而,当我真的在电脑上敲字时,却琢磨了半天。因为我的职业和过往的经历都和摄影八竿子打不着,所以比较难为我。你想,如果一个从来没有上过手术台的大夫给你开刀摘肿瘤,你信他吗?如果我编造经历,告诉别人,我在月球之类的地方获过什么宇宙大奖之类的谎话,不但不靠谱,而且我个人的诚信上也会出问题。如果我像大学生找工作一样地直书经历,又会给煞这本书的风景,它多少是本艺术类的文本。
至于自己的肖像照片,这个比较好办,自己对着镜子来一张就是。你听说过大厨被自己的家宴烧什么样的菜难倒过吗?
最后,我猛吸三棵点8中南海,写了如下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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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点开一个朋友的博客链接,才知道他已走了,去了天堂。
我是在他的博客留言中知道的。是他身边的一个朋友的告示——此文为张万谷先生的绝笔,张先生已于近日离开大家。。。——万谷的这篇最后博文其实只是对另一个朋友的告文,说最近身体不好,住院,没时间回复他。云云。
万谷是位作家。大概在87年,因采访发表在《中国作家》的一个中篇《反水》而结识他。他低调、恬淡,静静地生活,我们联系不多,属于淡于水的君子之交。
二十多年里,我们面对面交流的机会很少,只是通过彼此的朋友打听对方的近况。万谷写了长篇《强盗》后,就转写电视剧,估计这一变化是为了生计。好几次和他邮件往来,都说自己在探班。一个写长篇的作家,写电视剧是轻车熟路的,我想,万谷应该活的很惬意。一次和他电话闲聊,他不无满足地说,每天安静地在书房写作,黄昏的时候,带上自己的那条大黄狗,在山间小道上跑步,呼吸爽肺的新鲜空气,最后还不忘记加一句,你们上海有吗?
就这么一个健康恬淡的人,却这么快地走了。老天太不公平了。
昨天,我在博客链接中将万谷的博客删除掉,当时心情很沉重。我想,天堂里应该缺一个好作家,万谷会在那里讲他的故
周六去一个美术老师的画室拍照。一楼的一间房间,都是学画的学生,清一色的九零后,叽叽喳喳吵吵闹闹地说笑着,眼睛来回在临摹静物和画板之间,感觉不到冬天的滋味。
房间很窄,长长的的一条,除了堆放的杂物和走道,似乎没有拍照的位置,只能静距离地按,这帮九零后和小动物一样,惧镜头,躲来藏去地。等他们适应了快门声和我的身影,我才真正能拍下几张。
每个拍照的人都有很多背后的故事和轶事。
每次整理照片,总会想起一段往事、一丝当时的情绪,有时候甚至仅仅是当时现场的气味。。。这些,却是照片无法呈现的。
这张是数码片子,今年初在柬埔寨首都金边拍的。
当时是下午3点多,我刚刚结束了300多公里的驾车历程,满眼还都晃荡着高棉大地的棕榈树和一望无际的水田,整个身体没有从一路颠簸的生理惯性中解脱出来。而再过几小时,也就是晚上7点多,我将搭乘港龙航空的班机,离开这个到处都迷漫着榴莲和柠檬气味的国度。
十年前,我曾经以一名外国投资者的身份,在这里筹建工厂,招募工人,出口成衣。与这枯燥工作对冲的则是每天活色生香的生活和自由无比的身心。当然,我会和其它国外工厂主一样,每月处理一次声势浩大的工人罢工运动,它几乎和一名健康女人的例假一样,准时而有惊无险。
好了,还是让我接着叙述关于上面这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