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hbcf[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酒事,不可追(2008-12-03 15:12)

就像是在密谋一件大事

使我们显得格外亲热

灯泡格外的亮

每一张脸都格外耀眼

无意中摸到其中一张

 

给人的感觉吧(2008-10-27 16:48)

没有时间

没有地点

却发生的那一切

给人的感觉吧

似乎很强悍

又很害羞

很原始

又很绅士

很友好

又很霸道

很淫荡

又很坚贞

很健康

又很苍白

很向上

又很下流

很严肃

又很嘻哈

很痒

又很端庄

 

其实

怎么说呢

很爱情

又很色情

很爱装

又很憋不住

很撑

很累

很闲

很晕

很硬

很高潮

很厌倦

 

到最后

总是

很困

很困

山坡下的驴儿打滚(2008-09-21 16:35)

在这山坡下

东风拂面

暖阳高照

不停的打滚

是我遇到青草

特别是嫩草

心情畅快

高高勃起

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

外在的招牌动作

 

亲爱的

我就是最轻浮的

那一种

看乌青朗诵几首诗(2008-09-19 16:17)

下午在土豆网

搜到乌青朗诵几首诗

他上台的时候还很不好意思

最后一首诗是《下一首诗》

乌青的身材又瘦又长

长得像我一个同学刘上海

我们毕业之后就一直失散

两年前听说他在乡下教书

我们交情不深,要不是乌青

我还想不起他来

主持诗歌朗诵会的那个男人

面貌生得很混世

那个人估计就是杨黎

                 

            9月19日

能有多短就多短(2008-09-11 10:15)

有一段时间

我住在友谊南巷

从友谊北巷到友谊南巷

要横穿一马路和二马路

汉十高速(2008-09-11 09:49)

十堰市就是修一个飞机场

也不会修在我们县城边上

李一鸣和章周礼从安徽过来

也坐不了飞机

竹山县在三国时候叫上庸

上庸的庸就是平庸的庸

地势三面环水,北边靠山

那天我们坐汽车去汉口

一鸣对章周礼说:你要是有

建 一公里高速公路的钱

你就发了,哪怕不是美元

章周礼只顾感叹

秀才从竹山赴洛阳赶考

起码得提前走三年

一路颠簸,太阳下去天黑了

在武当山脚下

终于上了高速

和终于上了一个很难上的东西一样

驱赶我们前进道路上的慢

 

和淑女们聊天之后(2007-11-27 23:09)
我尽量鼓励她
开导她
欺骗她
我尽量轻言细语
让她觉得
有点虚惊一场
我离开的时候
没说清楚是要去
有酒有肉的地方
会会别的朋友
有时候
我只是想自己
没有一副铁打的肠胃
和淑女们聊天之后
我酒足饭饱的
从巷子里出来
这个晚上
她们还是会
继续安静下去
就算她们
突然被一个男人
放倒在床上
就算疼痛
也会是虚惊一场
 
(转贴)马辔头(2007-09-28 11:43)
 

马辔头

 
雷蒙德'卡佛 
主 万 

  
  那辆悬挂着明尼苏达州牌照的旧旅行车,驶进了窗子前面停车场上的一个空当儿。前座上坐有一男一女,后座上坐着两个男孩儿。这时候是七月,气温高达华氏一百多度。旅行车上的人全显得萎靡不振。有谁能责怪他们呢?车里挂着一些衣服,还有几只衣箱、纸盒等等堆在车子后面.根据我丈夫哈利和我后来所推测的,这是在明尼苏达州的银行没收了他们的房子、小运货卡车、拖拉机、农具以及几头牛之后,他们所剩下的一切。

  旅行车上的人静坐了一会儿,仿佛想定一下神似的。我们公寓房间里的冷气正开得很足。哈利当时在大楼后面什么地方割草。前座上的男女商议了一下,接着这对夫妻下了车,朝着前门走来。我轻轻地拍了一下头发,好知道头发是否整饬,一面等着他们第二次按响门铃。然后,我走去把门拉开,让他们进来。“你们是想找一套住房吗?”我说。“来,请上屋子里来,这儿阴凉。”我把他们领进了起居室。起居室是我办公的地方。我就在这儿收房租,写收据,和有意承租的房客洽谈。我还做头发。我管自己叫作“发型设计师”。这是我名片上

损失了一瓶酒(2007-09-26 16:48)
我独自在房间里喝酒
在西北角
喝出酒味
从外面进来的人
有的受过风雨
有的是突然回头敲开这扇门
有的进门带来门口的消息
每个进来的人
我都给他们让座
椅子没有了
就坐在床沿上
他们一个个进来
带着寒冷和一身臭汗
多少人也装不满这房子
我把酒瓶递给大家
大家喝着酒
把酒瓶传下去
第一次见面的人也成了朋友
互通了姓名和体重
老相识还哽咽了喉咙
直到门口那只手接到瓶子
酒早没有了
只剩下空瓶子
他看看屋里的人
脸没红
眼睛却红了
抬起脖子骂我太不厚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写的,见到了就贴上来)
胃不疼了(2007-09-24 22:57)
我像是想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
酒足饭饱
出了强盗的野猪林
捂着疼痛的胃
我遇到的神医
没有一个正当年少
没有一个女儿十八
这是一条黄泥石板街
我捂着肚子
拐进繁华的淮海路
直到我从嘴里
吐出一斤熟牛肉
两罐宋朝的白酒
抽完手里的都宝烟
是时候了
疼痛上去三寸
靠近了心脏
我读到过的历史病灶区
正如土匪死在
缴械从良
被羞辱的路上
二零零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