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大爱的垫子,小时候经常在上面睡觉,经常摔下来
死孩子爱面子,怎么叫都叫不醒
7.24
重庆小雨,梅花穿着迷彩外衣背着大黑包来接我,大大的拥抱,彷佛军阀代表和即将惊心动魄的一场战役。见面就假装腼腆的告诉我昨天晚上抢人狗把姑娘抢哭了,前天晚上又出事了等等,那把被挥来挥去吓唬大哥哥们的小瑞士军刀仍然贴身暗藏。
话说,在重庆好久,能约摸记得的事情却不多,一个是,第一天就把包喝丢了,被迫延长行期等待老家寄临时身份证来;一个是兄弟们对对坐的时候,面前总是一口大锅,可能说错话会马上被煮掉;一个是坐大轮船在嘉陵江上晾脚。
我怀疑重庆其实是平原地带,只是酒喝多了,就看成山城。
我怀疑土匪不杀人的时候都在写诗。
蔡利华老同志说:喝酒的时候还是把
最左边这位女猪脚就是俺了,俺财迷的面孔实在吓人,模糊一哈
第一个买俺明信片的姑娘,
醒酒歌
多年未见哪 兄弟
打更的小二已被我喝退
夜色如鞍
醒醒哪 兄弟
这岂是煌煌燕京 岂是娆娆西湖
这浓绿的瓶子多像被风暴掀翻的榕树
根茎朝天 多像我们杀不回去的家乡
亲人头顶忽然涌出的白雪
抬头哪 兄弟
又要随群迁徙
从鬼街这港 到鬼街那港
穿过熟睡的人群和衣袖摆起的风
少年少 昼夜多
天明才打烊的酒铺
坐不到天明了
无酒不欢哪 兄弟
今夜 这就是我们的梁山
山上种满诗篇
每一颗花生都长着剑齿
杏黄旗升入夜色
喝一杯是一杯罢 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