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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挺多想写的,无奈时间紧迫,那就索性长话短说。
(一)文明的进程
说好了司考完给秋补过生日的。
于是我们去了观音桥。吃过晚饭已经九点多了,我们决定打车回学校。
依旧来到茂业门口的士招呼站,准备好了要“抢车”的。
出人意料的是,远远地,看见长长的队伍,都是等出租车的乘客。
想起去年,也在此地,目击两个乘客为了抢车而发生争执的情形,
突然间莫名的感动涌上心头,为这座城市的进步。
如果有一天,我们连等公交车都排队了,重庆将达到一种怎样的文明程度?
(二)有健康,还怕失去什么?
在医院,心脏彩超室外。
一个母亲怀抱着一个哭哭啼啼的男孩,满脸无奈。
男孩的哭闹声实在让人心烦,旁边一些陪伴检查的病人家属试图哄小孩,但只是徒劳。
他们开始和这位母亲攀谈。
原来小孩已经十岁了,先天性心脏病,常常呼吸急促,已经做过一次手术了,他都没法上学。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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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为你做件事
让你更快乐的事
好在你的心中
埋下我的名字
求时间趁著你
不注意的时候
悄悄地把这种子
酿成果实
我想她的确是
更适合你的女子
我太不够温柔
优雅成熟懂事
如果我退回到
好朋友的位置
你也就不再需要
为难成这样子
很爱很爱你
所以愿意舍得让你
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
很爱很爱你
只有让你拥有爱情
我才安心
看著她走向你
那幅画面多美丽
如果我会哭泣
也是因为欢喜
地球上两个人
能相遇不容易
做不成你的情人
我仍感激
很爱很爱你
所以愿意不牵绊你
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
很爱很爱你
只有让你拥有爱情
我才安心
啦啦啦
啦啦啦
很爱很爱你
所以愿意舍得让你
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
很爱很爱你
只有让你拥有爱情
我才安心很爱很爱你
所以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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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想,应该用什么标准来衡量一个大学老师,
分数给得高?讲课很精彩?对学生很随意?
这是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
但是,有一点
不管哪行哪业,敬业应该是最主要的。
工作干得好不好是水平问题,态度端不端正是人品问题。
这学期劳动法遇到了一个让人上火的老师。
重庆某知名律所的律师,老公是律所合伙人之一。
上课迟到早退,还旷课。
她是五一过后来给我们上课的,
第一次上课,没来
我们就在教室里坐着等了一节课,后来一个老师过来说:
同学们,你们刘老师身体不舒服,你们回去吧!
娘的,身体不舒服不知道提前请假啊,也得通过教务处啊!
第二节课,她姗姗来迟,也不解释一下上一节课为什么不来
然后开始上课。
我以为他就那么一次犯错误吧,可以原谅的。
后来每节课,没有一节,不迟到,至少迟到十五分钟,
她的司机每次开着她的奥迪A5把她送到教学楼下,
不知道为什么还迟到。
最后一节课,她记错了时间,本来是
昨天去重大考口试,路过三中和一中,猛地发现,今天是高考的日子。
今年弟弟也参加了高考,我在心里默默地祈祷他能考好点儿。
弟弟成绩不太好,二本的样子,一天读书也不怎么认真。
他觉得自己压力很大,高考嘛,一辈子一回,也可以理解。
看了电影《高考1977》,从心底里感动。
我们是否曾觉得今天能高考是多么幸福。
在1977年那个恢复高考的年代,多少知识青年为之振奋啊。
他们去图书馆偷书,只为找到几本高考教材。
他们赶很远的路,一路奔跑到考场,只为能准时参考。
他们可曾想到,今天高考的学生遇到交通拥堵,还可以警车开道?
我们会抱怨读书累啊,苦啊,高考压力大啊,
可是,至今没有任何比高考更公平、更合理、更透明的方式来取代它。
因为它的择优录取是靠成绩,没有背景、容貌、家境等这些我们自身无法控制的因素的影响。
所以,我们没有理由不好好读书。对知识的渴望啊,大约只有失去过它的人才能深切体会。
邓小平是个多么伟大的领导,
他说要把知识还给整个民族,于
姓名:琦姐
芳龄:21
籍贯:辽宁丹东
民族:汉
毕业院校:西南政法大学
学历;本科
身高:168.3cm
体重:50kg
择偶标准:人品好,有上进心,多金
我真想替琦姐征婚,以上是我对琦姐状况的粗略描述。
琦姐是我现在的室友,一个典型的东北女生。她也是我们寝室的室长,就干些居委会大妈做的工作。
初识琦姐,是在中法史课上,她来问我:“以后我们搬到西园就住一个寝室了,我和她们俩(我们寝室另外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准备喝纯净水,你看怎么样?”我抬起头,对她说:“我不喝纯净水,我比较喜欢白开水。”琦姐“哦”了一声,走了。估计她对我
重师排演的话剧《寒夜》来西政巡演,看完这部改编自巴金同名小说的话剧,很是激动。落幕时,我起身,毫不吝惜自己的掌声,为他们精湛的表演,也为巴金的伟大创作。我感叹今晚不虚此行,邻座的女生悄悄地说了一句,今晚的课真是没白逃。
《寒夜》是巴金自三部曲后又一次创作的巅峰。它以抗战时期逃至重庆避难的大时代为背景,细致地描写出了主人公复杂的内心世界。战乱的年代,无法追求想要的生活,人就这样一点一滴被泯灭掉。
不同的时代,文人用自己的笔尖,从不同的角度记录下社会的变迁。后人,总是从他们的作品中去了解一段历史,以此为见证。可纵观历代文人,他们的命运总是悲惨或者崎岖。自杀的多;抑郁的多;有话憋在心中,说不出的,也多。
去年在天涯上看到一篇帖子,是一位中山大学中文系的老师回答学生的提问。学生在课堂上问道:为什么你作为学中文的,却不支持自己的学生毕业从事对口的职业。老师的回答很精辟,列举出近代老舍,郁达夫,海子等作家诗人之死,告诉学生每个时代,文人的尴尬。
我跟了贴,因为那引起了我的共鸣。
我很喜欢巴金和鲁迅,尽管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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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一直和朋友跑步,两天一次。知道的人明白我想增强体质;不知道的人以为我在减肥。
减肥对我来说是多遥远的事情啊,本来就胖,那就破罐子破摔好了。上天给我这样的体型,何必挣扎?只是徒劳罢了。
我是一个上天给我怎样的路,我就顺着它去走的人,我绝对不选择。准确地说也不是我不选择,而是我试图选择过,但失败了。上天是一双有力的大手,当我想向右的时候,它总把我拎到左边,无一例外。于是,我更加坚信了一切都是天命。
我就这样变成了宿命论者。
寝室里,森姐每天晚上睡觉之前会蹬自行车,她说她小腿粗,想减下去。我总是用我命定论的思想教育她:得了吧,没用的。虽然森姐对我的行为恨之入骨,但从骨子里她还是接受的,因为实践证明了我的结论。
身材这个东西,受之父母,尽管可以减肥,体型总是无法改变。
从小我就没有运动细胞,属于学什么都很快,但不管练多久,动作总是显得太业余。记忆中最清楚的就是游泳和自行车。第一次下水就可以把头抬起来往前游;第一次坐上自行车就可以歪歪扭扭地骑走。很多运动都会,但一直都是以门外汉的形象示人,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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