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懒得写一些什么。即便有的时候想到一些,也只是刹那念头。
也越来越多可以记录心情的媒介,开心网,MSN签名等等。于是懒得来这里。
比如我发现我也会很贪婪,贪财那种。
没想到也就罢了,被人提醒一下,也会变得患得患失,就为了那几百块钱?
是的,原来我真的也不过如此。
我倒没有失望,因为我沉浸在普通人的生活里,需要衣食住行。
今天说说炒菜。
之前炒了若干次木须肉,总是干乎乎的,比饭馆,尤其一碗香差太远。
昨天苦想,为什么没有汁,不进味儿呢……
距家开车18公里。
这里无人,有风。
没有暑气,没有喧嚣,没有着急。
有静谧。
非节假日的下午,我陶醉在这里。
河边荒地上。
看看书,放着简单的声音。
什么都不重要了。
什么钱,名儿,成绩……
只有自己。干净的。
直到片尾字幕的最后一行跳过。
我和姑娘才终于从座椅中站起。
两个多小时里,就像沉浸在一个空气稀薄的房间里。
又很矛盾的,被一股很大的压强压在椅子上,以至于越陷越深……
之前听了关于电影的只言片语,就下意识地边看边去验证那些评价。
但看着,却一直得不出一个结论。边看,心里就边悬着,不知道该给怎样一个定论。
直到看到日本人的祭典,和招魂。我终于有了自己的认识。
与食巨近再往北。一家无名串吧里。
我和姑娘嘬着瓷罐的酸奶。末了,到底还是要了一串鱿鱼。
这似乎真的与气氛有些不一。
不过,本来这也不是我曾经的那些视界了。也不多这一点不和谐。
我和姑娘说,来吧,偷得浮生半日游,看看我的小时候。
我的幼儿园。
昨天把车停好,又想起上个礼拜去看同学的事儿。
他躺在床上,虽然语外话里还是透着那个贫劲儿。
可明显有些颓。
就是那种被疾病打倒的可想见的模样。
他说,一切都是瞎掰,看看于丹的老子庄子孔子,就想明白都瞎折腾。
这里无意分辨于丹解读是否对,只是说她所提供了一些宽解自己的方法。
我说,是啊,当你走出医院,你还能这样想吗?走出去三天,你上班了,就会把这些忘掉。
和该较劲的继续。
早班的痛苦。
每天都怨天尤人,心里数落自己。
自怜的理由不同,郁闷和痛苦却是一样。
如————
我上午班后,就再也不喜欢早上亮着车灯出家门。
就如同姑娘听说早上要重新挤一段公交后的崩溃样子。
可在此之前,我还曾为早上从6点上班改到6点半而高兴。
每个出门的人,都感受到昨儿回冬一般的感觉。
不过,其中一部分人,仅是脸面,或者所有表肤的浮感。
畏寒,就是不出门,花钱让别人上门,花钱买别人的腿,让那些人替自己挨冻。
也有一部分人,会冷到透芯儿。
不光是穿的少的问题。
比如街头小贩,一边哆嗦着,招呼着,眼巴巴盼着,又或者提心吊胆着。
姑娘那天抽屉里翻出来一本《朗读者》。
我翻,才确定是与奥斯卡同名的小说。
该反过来说,是后来成就奥斯卡的小说。
赫然“2006”的版本。
自然不会在腰封上写着关于任何奥斯卡的搭车推荐。
一如现在登上卓越排行榜的那版本。
当时这书,是红颜所荐。
无它,唯“好”一评语。
晚上22时22分。
此刻电视里还在咿咿呀呀地夸着国安。
我心血来潮,占领了电脑。
是,突然想记下些什么。
电视里说上次工体的球,还是近四年前的一幕。
可我印象里,那已是95、96年的流行。
早早进球了
节后从威海回来的那一周。
有一天休息。我骑车出门。竟无去处。
饱餐后拖着不堪的肚子。
困顿慵懒着蹬回家。
什么都不想做。
又是这个状态。
我发现我的烦躁。
应该是缘于我找不到追求。我没有目标了。
一切似乎都挺好,但有没那么好,好到无忧无虑的地步。
于是不至于破釜沉舟,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