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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后简介:
独立诗歌写作者,新唐诗运动发启人。非著名摄影师和编剧。
 

著有诗集:《少女和鹰》、《梦幻的外套》、《纸上玫瑰》、《牙齿内的夜色》、《张后网络诗选》、《草尖上的蝴蝶》、《流水花香》。

长篇小说:《像鸟一样飞》、《再红颜一点》、《像狗一样的爱情》及新历史小说春秋三大霸主:《雄飙霸主齐桓公》、《威凌霸主晋文公》、《荆楚霸主楚庄王》。

策划并主持独具特色的访谈诗人中国,影响深远!

现居北京。

 

▲一个人的童话

▲把语言埋进土里
把文字留在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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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

晚上下雪了,我用雪在山崖边搭了一间小屋,这是世间最白的小屋,我还捡了一些松枝架起篝火,这时一个猎人踩着厚厚的积雪走过来,他问我,你那些奇奇怪怪的梦都是怎么写出来的?我也做过许多梦,可醒来却什么都忘记了……

我便告诉他,这没什么窍门,谁都可以做到,你做梦的时候,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成了,等你醒来时,就会记起一切!

 

十天

这是女诗人八爪在梦里向我出的题目,让我来写。我也不知道怎么来写,梦中的一切稀里糊涂的,我写完给她看,她说她被我写的笑醒了。我是这样写的:

 

有一次,因为什么事了,忘了,我老婆气得扬言要把我掐死,我就在外边躲着,不敢见她,偷偷看她气得要发疯像只陀螺转圈的样子,她把一件好好的衣服都用剪刀绞碎了,你想她要是找到我,我非成那团碎花布不可,可我躲在大衣柜里还是让她逮着了,她有狐狸一样的敏捷和嗅觉,找到我似乎不费吹灰之力,我明明在外边躲藏着,却硬是让她在大衣柜里找到了,你说神不神?她本来转圈的身子,突然站定,不转了,她一下子冲到我的面前,一把推开大衣柜,不容分说,捏着我的耳朵拽我出来,本来我想展示大英雄说不出来就不出来的气慨,可惜她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只见她不可一势的捏着我的耳朵像钟馗抓鬼似的捏着我耳朵将我硬拽出来,我只好乖乖出来束手就擒,我老婆得理

会说话的鱼

我买了一条鲈鱼,这条鲈鱼竟然是一条会说话的鲈鱼,那天我买来之后,我就随手丢在水池里了,媳妇回来晚,等她来做鱼,她做的鱼味道非常鲜美,比一些饭店做的鱼还好吃。

我在房间看新闻,最近这几天,新闻上天天讲哥本哈根的气候变化会议,由于发达国家的问题,会议协议迟迟未决。看着看着我就犯困睡着了,这时我媳妇回来了,我媳妇见我睡着了,嘀嘀咕咕不满道,睡着了还开着电视,那能睡塌实吗,真困了就进房睡吧。

 

逐日

我无缘无故的在山上一个劲儿的跑,累得我气喘吁吁,这大山老大了,一眼望不到头,像是我去过的大兴安岭,或是大别山、沂蒙山甚至秦岭那样的山脉,我跑得汗流浃背,山梁上只能看到一个很削瘦的身影,后来我跑着跑着我才知道我像夸父一样追赶快要落山的太阳,我又像那个和嫦娥暧昧的后羿,举弓搭箭要射太阳,太阳一会儿隐没在云层后面,一会儿又映出水面上,太阳移动起来很是迅速,我便去追……

太阳跑到海里,我便纵身跳入海里,一路追赶到北戴河,正待手搭凉棚寻找太阳,这时,有一个人喊我,跑什

海马人

我在一间电工房里呆了很久,一动不动,四周围全是冷冰冰的电控箱,一点声音都没有,好像灰尘都停滞住了,我眼睛转动,身子却不能动,房间里没有电,灯不亮,房间却不黑,像下过雪的夜里像户外一样明光光的,闭上眼睛似乎都听到了远处的鸟鸣、甚至火车奔驰的声音……

我从火车站里走出来,路过我小时候经常去玩的那些农庄小院,一个院子接着一个院子,院子全是那种篱笆院,篱笆上开满了喇叭花儿。

很多人站在院子里,谁也

阿简拍摄

鬼剃头

一觉醒来,一照镜子,吓了自己一跳,头发掉了一块一块的,有点像俗称的“瘌痢头”,也就是被“鬼剃头”了,我郁闷地回到床上,一一捡起散落的头发,数了数,竟然和何三坡家门口生长了

梁枫:一个诗人的呐喊(2009-12-11 11:28)
著名作家、诗人、文学评论家何三坡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燕山脚下从前几天开始有人大规模砍伐白杨树。当何前往询问、质疑时,当地林业工作站的工作人员回应说,砍伐才刚刚开始。他们的砍伐目标是20000多棵!

    用何先生的话说,“这几天,因为一条路,它们突然之间惨遭杀伐。看着它们一株株倒下,一段段被切割,一车车被拖走,我心如刀割!”

    何先生的一番话,一下子完全冲走了我们久未联系后重逢的喜悦,顿时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为了一条路,要砍伐2万多棵已生长了三十多年的白杨树。而砍伐的理由除了修建一条乡村公路需要,还因为“白杨树又非珍稀树种,砍去应是最经济的做法”这样一个对大自然、对生态环境的冷漠理由。

    在这件事中,职业的敏感告诉我两点:第一,砍伐这些树是否为必须?作出砍伐的决定以及砍伐本身是否依法经过了必要的程序?第二,如果在程序缺失、实体理由不成立的情况下,这些白杨树惨遭砍伐,对这种做法的默许无异于对日后再度发生类似事件的示范!

    我以最快的时间迅速找到了何先生的博客。博客标题是《燕山毁林事件:我要为白杨树打官司》。一方

起诉书

原告:白杨树

被告:北京园林绿化局

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我们在昌平区兴寿镇桃峪地区生活了整整35个年头。我们身形高大挺拔,不止给附近的居民们带来过美丽的荫凉,而且给城里的人们带来过意外的惊喜。因为我们,成千上万的喜鹊选择来此定居。数以百计的艺术家亦迁徙至此。但2009年12月4日,一群刀斧手来到我们身边,几乎不由分说就大开杀戒。我和我的三百多位同胞由此惨遭杀戮。

 


  
  张后:有一个女诗人这样品价你的,“网络上活在诗里的人总是太多,而能在诗里诗外穿行自如的,唯卧夫一人”,这样的品价很高啊,你是怎样做到这一点的?你每天上网多长时间?一般都喜欢去哪里?
  卧夫:
说我“能在诗里诗外穿行自如,”可能是我每每觉得无聊透顶,或者躲在自己的诗里搔首弄姿,或者转进别人的诗里胳肢人家,给人留下了一副顽皮的印象罢。因此,我常常成为被调侃的对象。
  我读别人的诗,一向并不在意对方都怎么写,只是出于好奇,喜欢揣摩写的都是什么。就像我在人群里面猜测谁是便衣警察,谁是小偷一般。一旦有所发现,我就大咧咧地拍拍对方的肩膀。为此,我评过的女诗人谷壳子曾经这样忽悠过我:“卧夫是个令人惊异的索隐者,在读评的过程中我时时感受到让人无处遁形的犀利目光。这种感觉,在相识时间并不长的卧夫之处获得,不由有些让人脊背发凉。这些娓娓道来的评述,看似不经意的诘问,让人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