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我去了林老头那儿,破例没吃红烧肉,而是吃了老头推荐的说是店内新添的特色菜卤鹅腿,味道还真的不错。吃过便回到宿舍,洗澡换衣刮胡子,对着镜子看看,不错不错,儒雅而清爽,怎么看都是一个帅哥嘛。
到单位还不到8点,我希望黄光泽能早点来,早点谈完事我便可进入下一项议程。说实话,这论文专业性很强,而黄光泽接触这一行时间这么短,他的见识不会比我高多少,这是我心知肚明的事,只是这样面对面的聆听指教可不是所有人都可得到的待遇,我必定得珍惜。领导还是很准时的,当黄光泽走过我办公室时,我看了下,正好是约定的时间,只是并不是他一个人,边上还有两个女的。我心中不由暗想,说不定他有别的事要忙,那么今晚我还是可以随时脱身的。
“小于,你到我会客室来吧。”很快黄光泽就电话招呼我过去了。难道那两个女人是什么专家?我的文章还不至于引起这么严重的关注吧?
会客室的大门敝开着,
书法风波很快便风平浪静,我本是个小虾米,如果有谁想借我翻起风浪也只是枉然,而一个“误操作”就把所有的真实都掩饰过去了,这是领导和某些人愿意看到的,而我即使有再多的想弄清真相的理由,此时也已失去了意义。不是有个词叫“难得糊涂”吗,看来真是至明的格言。
令我不安的还有那个无意中的窥私,因此我表面上不露声色,但时时处处察言观色着,而黄光泽似乎是很快忘了这事的,对我的态度一如既往,空闲时还是会一起杀上几局,有时也会象顺口似的说上几句诸如“工作上也要有这种打球的劲头,要有灵动性”等等这样的话语,我渐渐放下了心来,我努力地做好我份内的事,言行间充满了谨慎,我必须让领导和同事都认可我是优秀的,以期有机会得到向上拓展的空间。我开始失眠,那种满脑子象风车转的感觉无人得以知晓,而陌上花开很多时候就成了我倾诉心情和发泄郁闷的唯一对象。
与此同时折磨人的,那就是对S锦六陆股票复牌更名的期待。我深深知道,
看来上天还是知我心的,九点刚过,黄光泽就出现在了我办公室门口,我赶紧站了起来和他打招呼。
“小于,在忙什么?”他的神态又恢复了自然和谐。
“哦,我在准备写个小文章,是工作方面的。”我特别强调了一下是工作上的。“黄局,那个…参赛的事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的心里再怎么不爽但这事还必须要得提。
“这事弄清楚了,是办公室新来的小曲误将你的作品报出去了。上午我的脾气有点大了,呵呵,我也不想我会看错人。”黄光泽好似轻描淡写的一句带过便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就这样完了?我可是受心理折磨了整整一天啊。唉,还能要怎么样?难道叫领导向我道歉?叫他赔偿精神损失?搞笑。不过,我细细回味这话时却品到了另一种味道,主要是最后那九个字-----我也不想我会看错人,那么就是说他一直在关注我?而且关注得不错而且值得?这么想着心里有了点释然,但这是不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还有,局里的人是怎么看我
很久很久没到湖边走走了,今天怎么会来到了这里,俗话说:智者乐山,仁者乐水,而我虽然不会游泳却特别喜欢在水边漫步,宽阔的水面粼粼的波光会让人心里荡起温柔的涟漪,而我又喜欢爬山,所谓站得高看得远,站在高峰处心中会有心旷神怡的感觉,更有一种征服的满足感,因此平时和老狼吹牛时常会说到,我是智者兼仁者的完美结合。只是这个完美结合体太久没有上山下水了,也只能算是个叶公式的人物而已。呵呵。我漫不经心地走着,却见对面李丽娜似笑非笑地向我走来,我正想要不要和她打个招呼,她在我身边已擦身而过,再看时发现前面出现个相当面熟的秀丽姑娘,陌上花开?杨杨?我差点叫出声来,我竟然会在这样的地方看到她,心中真有莫名的惊喜,她笑吟吟的,那么亲切、美丽、可爱,我笑着走近她,这时传来一个女人的叫声:于晓辉,于晓辉……这声音有些飘渺却又很清晰,不知从哪儿发出的,我一个激楞,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在床上。是谁的声音扰了我的
先说几句篇外话:
近半年,我基本没写文字;近半年,我经历了好些事;生活,不只是享受,更多是承受;
当满处花红柳绿时,却发现我自己的自留地近却荒芜;当走近几乎被我遗忘的天地,却发现还有那么多朋友在此处停留,并有认真并真挚的意见和建议。我有了感动并有了重新提笔的愿望......
很快就是七月,G市天气早已进入夏季,每天听着知了的叫声醒来,枕着夜间的虫鸣入睡。上班、下班,生活了无新意。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活动的圈子却在越来越小。我的同学和朋友大都已结婚生子,都围着个小家团团转了,很少有人象我还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状态,我也识趣,加上自身本不善交友不喜玩耍,也就习惯了独往独来的生活。虽然心底极其希望也有美妻娇儿伴我身边,但究竟何时才能出现呢?每星期和父母通电话时,我最怕的就是提及这个问题,这段时间里也确是见了二个姑娘,但都是一面过后再无后话,我并不会为了完成任务而来个捡到篮里就
没想到同伴们会这么竭力地鼓动我出去游玩,也许这么多年,因各种原因我对这样的活动已推辞得太多太多。几个知道的朋友每天都会鼓励我,那架势真有点象我将出访欧洲几国的领导人一样,用某人的话说比她自己出去更会关注和兴奋。这样的时刻,令人温暖,令人感动。
来回四个小时的机程,很快。那个在我脑海中该是象神话般的地方,我去了,又回了。几天的游玩很悠闲很自在,但是否因为太深的神往太高的期望而致真正到达生不出相同的热情却出现不过尔尔的感觉。自然的地貌地容让它生就了灵山秀水,但太多的商业味和太多带金钱味的忽悠融入了不和谐的声音。那
温柔戴着大墨镜走过我们办公室我是没有注意的,直到老陈捧着茶杯过来闲聊,说着双休日怎么过的并问洪涛那大墨镜是怎么回事,洪涛便压了下嗓门,有声有色是说道起来:话说某年某月某一天,某领导与某美女宵夜归来,照例送美女至家门口,照例来个临别拥吻,说时迟那时快,但见车外闪出一彪形男子,拉开车门,将某领导一把抓出门来,迎面就是一拳,某领导本已半醺,此刻被打倒地后清醒大半,他揉揉双眼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厉声问道:来者何人?竟敢打我?来人大喝一声:某乃温公是也。揍的就是你这老贼。某女呆立片刻,待清醒过来忙去拉架,也遭重拳,并遭严厉呵斥:某你个瘟女,放着家里嫩牛干耗,却去外面啃老牛,难道老牛肉更香更有咀嚼乎?
人的潜意识中总有看人笑话的欲望吧,虽然知道这样的活闹剧最终只能算是个“误会”,但此刻说的和听的却感到了无比的过瘾。洪涛连说带比划,好象亲临过现场一般。我们几个听得前仰后合,老徐更是摘了眼镜拿了纸巾在试眼睛了。洪涛没做演说家也算委屈他了
早上起身后,我便在群里公告栏内告示:西风外出卖苦力三天,不能看盘了,如有要事拨打电话139********。我之所以公开了电话一是这么多时间来群里的朋友都比较熟悉了,二是我想试一下有否人能悟到我另外的真正一层意思。
报名签到领资料,然后排排坐,我有点心不在焉,手机一有震动我便迅即拿来细看,却都是无关紧要的信息。到9点15分竞价开始,还是没有一点信息传来,我不禁有点失望,群里那么多人竟没人想到我,也难怪,都在忙着自己赚钱呢。9点32分,手机上出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大盘以3781.38点开盘,亚泰开盘价为19元。如果没人给师傅传递盘面直播信息,那小徒陌上将继续为你报道。”
“哈哈,陌上真乖。谢谢你。”我开心得赶紧回过信息去。这才女就是才女,什么都能领悟。
“请你继续报道。”我又追赶加一条信息过去,我没有对她说没人给我发信息,那样太失群主身份了。
随后每隔20分钟左右就会有信息过来,大盘情况和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