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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诗歌:一份访谈 【周琰】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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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出版社委托,翻译莎伦·奥尔兹2012年普利策奖得奖诗集《雄鹿之跃》。其中三首在《译林》杂志2013年第六期先刊发【http://www.yilin.com/magazine.aspx】。


雄鹿之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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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受出版社委托,翻译莎伦·奥尔兹2012年普利策奖得奖诗集《雄鹿之跃》。其中三首在《译林》杂志2013年第六期先刊发【http://www.yilin.com/magazine.aspx】。

 

雄鹿之跃

 

那么我们最喜欢的红酒的标签上的线画

看起来像我丈夫,他急切地要摆脱我

从一个悬崖上纵身而出。

他的皮毛粗糙而舒适,他的脸

平静、恍惚、沉思,

叉骨的每一根分枝往回

伸向它的后臀,它的每一个鹿角尖直直向上长

并分叉,像他大脑的一个模型,远古的,

庞大而笨拙。在他从绝壁边缘

腾起时他保持它的骨盘水平,

做梦一般。每当有人逃脱,我的心

就跃起。哪怕正是我人家要逃脱掉,

我一半站在离去的人那边。真安静,

也空荡荡,在他离去以后。我感觉像一幅风景,

一块地,没有人物。各求

活路吧——让那些能够挽救自己的

挽救他们自己。有一次我看到一个人的针刻铜版画像

微小的生命被十字钉在

一只赤鹿鹿角上。我感觉像是他的受害者,

而他像是我的受害者,我担心雄赤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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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他的新娘已经脱了衣服躺在床上了。他从床边走开,开始脱衣服。尤瑟纳尔写道:


这动作对他来说似乎令人绝望地乏味。有多少次他曾在随便的相遇中表演过这同样的姿态,那些没有将来、没有过去的相遇。总是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布置:一个旅馆房间,他在里面脱衣服,而一个女人在床上等他。意识到那种场景令人伤感地相似让他痛苦;他该期望点别的什么,这让他吃惊。他微笑着想人慢慢习惯了一切,甚至是活着,在十年以内,他将会为幸福这种不幸而备受折磨。那湖,和它显亮的船只,以及光仍然在灼灼的点缀房舍的群山,凸显于夜色,像一张巨型明信片,有着艺术的作态。他走到阳台上去看着这一切。

他意识到这只是世界的一个小角落。在这些群山之后是别的平原,别的国土,别的房间,别的男人犹豫在一张床边,而一个女人将要在其上第一次给出她自己;其他人倚在窗台,最终决定让自己从肉体脱身,突然明白了幸福不存在于一个肉体的深处。他感觉到和这些男人有种奇怪的亲近,在这独特的时刻倚身到窗外的夜色中,好像在一个他们无法纵身一跃的悬崖边。因为人并不扎入夜色。男人们和女人们来了又去,在他们自己创造的一个空间内,一个由他们的房间、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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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4-27 05:42)
人的歌

adieudusk


世纪向下坠落
几个世纪的坠落中
连我们举起的双臂和呼喊
都随姿态和声音祈愿的无效而败退
再无一个处女地
我们再次念颂过去的荣光
然而在语言的重复与怀疑中
我们再也找不到意义的荣光
一个漫长的从细胞中衰变的世界
再也没有死亡,而我们更迅捷的人类
进化出更强大的按需要创造自己的能力
似乎只要能够无穷地新新,我们就可以再生
死亡不再孕育生命,生命也不再回归死亡
巨大的风暴被尘霭窒息
诗,一个巨大的伤口,败坏的血液不能使其弥合
我们爱了又爱,似乎可以从一次的喘息中成功地
跃入另一个扩大的胸腔,获得又一次更新的喘息
而生存,在这复制又复制压迫又压迫的世界并不给予喘息的自由
还有人穿过森林,还有人在山上,将所有世纪
唱入一个个人可以照亮的年岁的每颗光珠
还有人,在海涛不能咬碎的悬崖悬钓自然的咏叹
有人,汇聚所有人心跳的浩瀚,唱出一首人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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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难、死亡、无常、记忆、怀念、伤痛与爱——今天读李立扬这首诗。


这时辰与那死去的

李立扬,adieudusk译



今夜我的兄长,穿着沉重的靴子,在走过
我头顶上的一间间空屋,
打开并关闭一道道门。
他在一间空房子寻找什么?
他在天堂那儿会需要什么?
他记得他的大地吗,他被火炬燃烧的出生地?
他对我的爱感觉像泼洒的水
流回它的容器。

在这个时辰,死去的不得安宁
而活着的在灼烧。

有人告诉他他现在该睡了。

我的父亲让一盏灯一直在我们床边亮着
并为我们的旅程做好准备。
他在膝盖上缝着
五条男孩的裤子的十个洞。
他对我的爱像他的缝纫:
各种颜色以及太多的线,
针脚不匀。可是针随他的手
每一个动作清楚穿过。

在这个时辰,死去的怀着忧心
而活着的在逃避。

有人告诉他他现在该睡了。

上帝,那古老的火炉,不停
用他牙齿的嘴说,
欢宴上染污的胡子,还有他煤油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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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的问题

 

毕肖普,adieudusk译



O dar-vos quanto tenho e quanto posso,

Que quanto mais vos pago, mais vos de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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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阳落下去

阿什贝利,adieudusk译


曾经有一次被某个人爱——这里头
一定有种永久的好,
即便我们不知道所有的情节
或者发生在很久以前了,都没有什么不同。
差不多就像太多阳光或又甜又粘,
焦糖状的东西的丰富——谁能告诉你那是错的?
你的队里哪一个他者能够阴暗了
那进行着的被动的旋律,自从世界开始就在进行的?

然而,一个人被束缚于自己的心态,
它像平原一般浩大,被告知
它的范围可笑地狭隘,
而所有的悲哀都从中涌出,像龙卷风
倾斜的羽毛:它难道不取代
不同形式的爱的知识,把它们简化为
一个白色的漠然的棱镜,一个上无屋顶
挺立直面自然力的爱?有人在这之中看见
缓慢地升向漠然的天空的模范,所有那苍白的魅力?

副歌像鸟歌一般散漫;它难以辨认地
渗入从这儿引出的熟悉的结构
到那仍然熟悉的外延和不那么确定的意念:
它已经有了自己的路。在晚间消遣的时候。
有些时候音乐以一个进行曲打击我们,
是突然令人迷乱地更近了,在我的手腕里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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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26 09:14)



迎春小调


adieudusk


我坐在春天里
这就足够了
有时,我也躺在春天里
或行走在春天里
它扩展着世界的景深
却越来越逼近
我感觉它一步步的临近
在一个又一个时刻骤然显现:
满树的玉兰花苞
柔软了的柳树枝在风中抽打鲜黄的鞭子
连淡淡的影子也丰盈起来的月亮下
匆匆飞过的两只野鹅
我听着那鸣叫寂寞了的长空
却有更多无声的生息振动耳腔
春天混杂在一切的气息中
却不时锐亮地从感官中跃出来
变化的隐约遭遇惊见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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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21 10:27)



天体的时光

adieudusk


当我用别人的眼睛看你,我再也看不到你。
而当我用我看你,除了悲伤我什么也看不到。
豆荚变得饱满 — 在那些我不曾存在过的时间。

夏日从向心卷起的花瓣中抽走咏唱的神经
可太阳还将夯打大地 —
揉碎它吧,挤出它柑橘的辛酸 —
红细胞的光谱 — 每一个干燥的颗粒 —
磨搓你的掌心 — 直到你的手
穿过钟声的重岭
在一个合拢的双耳瓶上
安睡了所有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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