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4-14 11:47)
妈妈临回国前问我:“如果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一边是原公司驻华代表或董事;另一边是你现在这个带着两个孩子每天睡眠不足又得煮饭打扫卫生的家庭主妇,你要哪个?”
“我还会选择给蓓卡和小悉作全职妈妈的。”
在我心中,事业再风光,银行里的钞票再多也比不上孩子们的爱能够让我感到满足和幸福。
如今,这种无价的爱,在我身上加倍了。
想了很久应该怎样写写 Sydney
的出生日记,总想把小悉的出生也写成蓓卡一样的轰轰烈烈,可惜小悉真的没那么复杂也没那么惊天动地,一切都平平静静地,顺其自然地,风风火火地就来到了。
38周产检的时候我的医生对我说宫口已经开了快4指了。我一惊,心想这老二真的比老大快,但又怕小悉生在虎年。我不希望小悉属虎。有点担心。
医生又说,和上次孕晚期一样,我的血压又开始不稳定了,她不希望看到任何风险,和我商量催产。我说啥时候都行,只要过了中国的大年三十,只要孩子属兔就行。我的医生2月3日(兔年初一)不值班,于是我们把催产安排到了2月4日。
2月3日下午我和妈妈,还有蓓卡(当然负责捣乱)一起包饺子。我开始感到子宫的规则收缩。开始是7,8分钟一次,偶尔间隔5分钟。但是不是很痛,简单地说还根本没到痛得站不起来的时候。我就啥也没说,继续包饺子。
宫缩一直持续着,到了3日夜里的时候已经很规律到5分钟一次了。但是疼痛感没有加剧。根据上次生蓓卡的经验我主观的判断还远着呢,即使到了医院人家也得让我们拎包回家观察。为了万一,我们给医院打了电话,汇报了一下“进程”,说我们就不跑过去让人家看看宫口大小了,我们去睡觉了。
现在回想起来,我疏忽的是——生蓓卡的时候宫口是从零开始;但是生小悉,是从 4 指开始!
2月4日凌晨3点的时候我感觉有点不妙,但是我们已经预约了7点的催产,尽管宫缩的疼痛感在加剧,我也没当回事。我从床上坐起来,突然感觉湿了一片,开始出血了。我赶紧把大熊叫醒了。没想到大熊比我还紧张,蹦起来之后马上就去拿车钥匙。我说别着急,我还想洗个澡呢。(主要是生蓓卡的时候时间太长了)
于是,我趁着宫缩的时候还没疼到站不起来,不紧不慢地去冲凉去了,洗完澡后想来想去懒得吹头发,拿了顶帽子、挑了本书带上就出发了。(生蓓卡的时候麻醉师给了Epi之后的时间很难打发。)
万万没想到的是,清晨4点半我们开始驱车驶向医院,我刚上车后就感觉不对劲了,先是感觉突然间疼得都难以呼吸了,然后在看表,宫缩的频率已经差不多2分钟甚至不到2分钟一次了。我还是不敢相信老二真的有这么快。但心里却开始害怕了,怕生在车上!当时大熊见了红灯还在停车等的时候我就说,孩儿她爸,大事不妙,咱别遵纪守法了,闯红灯吧……
我们到医院的时候大概是4点50分,我疼得从急诊的门口到产房都是用的轮椅。上了产床护士先问候我,问我疼到什么程度,我说9!护士一查宫口吓得还没来得及把手退出来就和另外一名护士说快去给医生打电话,然后又叫来一名护士说快去把新生儿的床准备好,把儿科医生也得一并叫来。我说咋了?人家告诉我:“都开9指了!!!”
我说:“开到啥程度我不管,这疼我可忍不了了,把麻醉师叫来吧。”
护士说:“产科医生没有到谁也没有处方权,对不起呀。”
我已经疼得估计整个楼都能听到我嚎叫的程度了。大熊在我身边一直帮我按摩,提醒我宫缩来的时候一定要保持呼吸。
恍惚中突然一次惊天动地的痛让我睁大了眼睛,原来是名菲律宾裔的护士在扎我的手腕确保万一情况下的输血“通道”。这护士的手法立刻让我想到了国内的一些我遇见过的“杀手级别”,先把针稀里糊涂地扎进去之后再里面拨来拨去地找血管。进了产房后一直都没哭的我因为这一针实在忍不住了。
大熊察觉了,很不高兴地对那名护士说:“你凭什么选择这么大号的针?你看没看到我太太的血管细到什么程度?”
人家说:“我们规定所有成年人都先试用这个型号的针。”
大熊一听更生气了,不过他还很冷静:“把针拔出来吧,我太太的手腕都青了。把你的领导叫来。”
领导来了之后看了看我的手腕,道了歉,转身取了个小号的针,亲自解决了问题。但我的左手腕一直青了一个星期。
我在产床上死去活来地疼了不知道“几天几夜”之后突然看见医生到了。医生检查了我的宫口,然后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手术服装,面罩以及其他缝合用具都摆到了产床前面,我已经破水了,医生把产床下面撤了出来,转身看了看已经到位了的儿科医生和护士说:“没有必要上胎儿监视系统了,新生儿箱的暖灯开关打开就好……”
整个世界就我一个人还没明白过劲儿来似的,我已经在恳求医生说快给我下麻醉处方吧。人家医生说:“抱歉,太晚了……”
话音还没落,一个我有生以来体验过的最强劲的宫缩到来了,我都忘记了我当时是怎么活过来的了,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医生把
Sydney 放到了我的胸前……
2011年2月4日(大年初二,立春)凌晨5点40分,Sydney 顺利地成为了我们家的新成员。

4215克,比她的姐姐蓓卡还大。从真正撕心裂肺的宫缩开始到出生,仅仅一个小时!上帝啊,还好那没有麻醉的上刑场一样的灾难只有一个小时。经历了这次没有麻醉的生孩子,我想如果我是当年的革命分子的话估计什么刑我都不会招的,世上哪能还有比生孩子更疼更煎熬的惩罚!
但是,但是,但是——
一看到小悉,所有的疼痛都烟消云散了……世上还有比经历了十月怀胎后第一次和自己的孩子见面更美好更幸福的事情吗?
小悉和她的姐姐一样,额头上也有一只 Stork Bite
Mark,但是比蓓卡的小、浅。小悉的头发也和蓓卡一样,生下来的时候就有一头乌黑的头发,蓓卡的头发随她爸爸,都是大波浪的卷卷,目前看来小悉也一样,也将会有一头的大卷卷。

现在想想小悉出生的事情,最让我后怕的就是亏了我冲凉之后没决定吹头发,否则小悉就得生在车里了。
小悉出生后除了初乳我什么都没有。但是经历了蓓卡,我心里非常有底。很平静地每隔两三个小时让小悉吸吸奶,每一侧15分钟左右,然后把小悉给她爸爸让他喂奶粉(反正医院给准备好的奶粉是最好的那种而且免费)。医生告诉我生第二个孩子之后的宫缩会比第一个孩子疼,果不其然,宫缩的时候有点难忍受。我用了Ibuprofen(母乳喂养安全药品)。蓓卡出生后排尿非常难,24小时后医生就给我下了难以忍受的导尿管的处方。生了小悉后几小时我就自然排尿了,让我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没有麻醉的导尿管实在很可怕。
这次生小悉的医院不大,不能和生蓓卡的檀香山最著名的那所医院相比。我们的级别住的是医院最宽敞的单人间,但是也感觉很狭小,而且家属的床只是只折叠椅,让大熊每天晚上都很辛苦。我本人生了小悉一个小时后就能下地走了,但医院毕竟是医院,绝对休息不好。最让我无语的是那台绑在我胳膊上的每20分钟就自动测一次血压的血压计和脉搏检测仪(防止产后大出血)。这医院小,医生少就是这点不好,就怕出事情,什么都搞得特别的紧张。(亏了我怀的不是双胞胎,都则人家都不让我在这里生,非要送回美国本土不行。)测血压倒没啥,主要是我的皮肤比较敏感,被绑上不倒一个小时后就是一片红疹子,又热又痒。把护士找来后说明了情况,护士当然不愿意撤下去(出了事谁负责呀),咋办,找医生吧。医生说撤了可以,不过就得劳驾当班的护士跑断腿,每个半小时来人工测一次了……
36小时后顺产的产妇就可以出院了,但是新生儿要在医院呆48小时。我们只好在医院陪着。小悉有些生理性黄疸,加上尺寸比较大,所以每次喂奶之前都需要做血糖检测,每隔12小时又需要测量黄疸指数。24小时之后小悉的两个小脚丫上就布满一次次测量造成的划痕,让我和大熊好心疼。
小悉和蓓卡一样,出生后小脸蛋上就开始出“小青春痘”。老二就是这点好,经历过了心里真的很有底。没问医生有没有什么药更没着急,这些小痘痘啥也不用涂几个月后自然就会掉干净。每个孩子都非常
Special ,小悉也一样。蓓卡喜欢的安抚奶嘴小悉一咬就吐出来;蓓卡生下来就不喜欢被裹着,但小悉很偏爱被包着睡觉;蓓卡刚出生的时候不喜欢直接吃奶,就喜欢奶瓶,6个月左右的时候才好起来;小悉尽管也可以接受奶瓶,但是更偏爱妈妈的Nuk Nuk……这么小的孩子就已经有个性了,真是很神奇。
在医院的时候蓓卡和外婆每天都到来,蓓卡第一次看到小悉的时候非常熟悉地几乎是似曾相识一般亲切地叫她“Baby
Sydney”“Baby Sydney”。现在的蓓卡每天起床后或者外出归来,第一件事情都是问“Where is baby Sydney? I
want to see her.”

我生了蓓卡之后的产后忧郁症很厉害。当时在产前教育的时候听说过,但是没想到那么厉害。总是无乱担心不说,情绪也非常不稳定,而且特别容易莫名其妙的生感,整天无中生有的愁眉苦脸样。这次生了小悉我对产后忧郁症早有所准备,多看了很多书,也和医生详细地谈了对策,还找营养师咨询了从饮食方面调节的几个好方法。结果,左等右等也没等来任何精神上的“错乱”反应。整天都情绪盎然、快快乐乐。一直到现在“忧郁症”也没来袭。
人的精神真的很有意思。能有小悉,能不让蓓卡孤单,能再次作母亲,我实在是太开心了。从看到小悉的第一眼开始我就感觉我再次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产后忧郁症这个东西在我的这种幸福感面前也退缩了。日语讲究:“病気は気から”。意思是说,疾病都是由情绪而来。很有道理。
如今,我的Sydney已经块三个月了。现在的她都会翻身了,Diaper
No2也都兜不住她的小屁股了,升级到No3了。蓓卡小时候也特别的胖,特别是5、6个月的时候,胖得两个腿都合不上,全身上下都是褶儿。估计小悉也是一样。不过看三岁的蓓卡现在苗条的样子我就不担心了。

有了小悉之后妈妈又来那一套了。问我要不要她帮我在中国带蓓卡,我一个人忙小悉就行。我还是那句老话——就算主赐给我八个孩子我也要自己亲手带大,不会劳烦任何其他人的。蓓卡也好,小悉也好,都是我的孩子,我都会一视同仁地用自己的双手,一只只的尿片,一个个奶瓶地一点一滴地看着她们长大,我绝不会错过任何她们的成长。妈妈身边有很多朋友都不敢相信我不会送孩子回国,要一个人带两个孩子。我不明白的是为啥一个母亲就不能带两个孩子?美国的妈妈和日本的妈妈甚至一个人带3,4个孩子都没有抱怨的,也没有送去任何其他地方的,为啥现在中国的妈妈要是带两个孩子就该算奇迹呢?
说实话,我现在的生活的确很紧张。有时候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晚上经常照顾小悉一直到后半夜3点4点才上床,结果蓓卡6、7点钟就醒了要吃早点,我只能爬起来照顾蓓卡,然后陪蓓卡玩,再一两个小时后吃母乳的小悉又醒了,喂奶,拍嗝就这两件事儿经常就是一两个小时。熬到下午想睡一觉的时候如果幸运的小悉不会闹,蓓卡也会一起睡午觉;如果不幸运的话小悉要抱抱,蓓卡也不肯上床睡觉……
根据我闯日本的十几年经验和信念——人是绝对累不死的。对我来说养这两个孩子根本算不了什么。何况在和孩子们一起成长的过程中充满了爱的回报和点点滴滴的幸福和喜悦。
孩子们爸爸的一位独身同事到家里来看我们,见了蓓卡第一句就说:“有小妹妹了,妈妈的爱分一半了……”。
我惊讶地看着他,把蓓卡抱在怀里说:“那不是真的,妈妈的爱没有一分为二,而是加倍了……”。
母爱,怎能用除法计算?
母爱,是只有加法和乘法世界。

(2010-12-29 07:10)
此篇为特别约稿,刊登在《妈咪宝贝》2011年首期,请勿转载,谢谢。
从尊重孩子出生前的肖像权开始
在蓓卡还没有出生的时候,我们拿到了超声波孕检时蓓卡的“第一次亮相”照片。照片是黑白的,只是蓓卡的轮廓而已。我兴奋得不得了,回家后就把照片贴到了自己的博客上。蓓卡爸爸看了我的博客后非常不满意:“这是蓓卡没有穿衣服的照片,你怎么没经过她同意就把照片发到网上去了呢?”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蓓卡爸爸,不知所措……
蓓卡爸爸一板一眼地说:“尽管蓓卡还没有出生,但是她已经是个完整的生命,她的肖像应该被尊重和保护,特别是这些‘裸体’的照片。”说完,蓓卡爸爸把蓓卡的超声波照片认证地整理好,一张一张地写上日期,整整齐齐地放进了我们的家庭影集里,并告诉我,不经过蓓卡的允许,谁也不许在任何地方贴她的照片。
孩子的身体隐私需要至高无上保护
蓓卡满四个月的时候我们从夏威夷搬到了东京。飞机上当然免不了给孩子换尿不湿。机舱里还有两对带着婴儿的年轻的父母,人家给孩子换尿不湿的时候就直接在飞机的地毯上解决了。轮到我给蓓卡换的时候我也把蓓卡放到了地毯上。这时候蓓卡爸爸说:“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给蓓卡换尿不湿呢,我带她去卫生间。”
“卫生间太小了,尽管有换台但是根本转不开身。”我说。
蓓卡爸爸没相信我,亲自抱着蓓卡走向了卫生间。果然,看过卫生间后蓓卡爸爸又抱着蓓卡回到了我们的座位。然后,他从行李箱里拿出了蓓卡的小毯子,把蓓卡放到机舱的婴儿床里,把毯子整个打开,展开双臂,确认他用毯子把周围乘客的视线都遮挡住之后才叫我钻进毯子给蓓卡换尿不湿……
当时的我早已明白了蓓卡爸爸的用意,心中充满了敬佩和感动。
尊重——是蓓卡爸爸在蓓卡出生前就已经给她准备好了的,一位父亲送给女儿的美丽的礼物。
从那以后,我们每次出门,无论是有着豪华母婴设施的宾馆饭店;还是旅游途中简易得连门都关不严的公共厕所,蓓卡爸爸总要随身带着个小毯子。当需要给蓓卡换尿片但是又不得不在公共场所完成的时候就把毯子打开,保证把外人的视线都遮挡住。我们从来没让蓓卡的“隐私”暴露过,从来没有因为蓓卡是个不懂事也记不住事儿的幼儿而不在乎过她的身体,她的隐私。就连在家里的时候,如果家里有外人,蓓卡爸爸总是把蓓卡抱到客人看不见的其他房间给蓓卡换衣服或者尿不湿。
孩子洗澡时候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我几次忍不住拿起了照相机……然后我立刻就听到了身后蓓卡爸爸的警告:
“给孩子拍照可以,但是所有孩子洗浴时候的照片都不能贴到博客上,更不能给任何其他人看,不要打印,只能保存在电脑的家庭文件夹里……”
至今,连蓓卡的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都没见过蓓卡洗澡时候可爱的样子。
每一件小事都尊重孩子的决定
如今蓓卡已经两岁半了,有一次蓓卡爸爸的朋友和他们的孩子来家里做客。晚饭后客人的女儿提出想看看蓓卡的房间什么样。我立刻说我可以带她们上楼。
蓓卡爸爸把我拦住说:“我们还没问过蓓卡呢。”然后转身问蓓卡“你希望把你的新朋友带到你的房间去看看吗?”
两岁半的蓓卡一时没了主意,什么也没说。
蓓卡爸爸对客人的女儿说:“真遗憾,今天我们没得到蓓卡的同意,也许下次她会带你去她房间玩的……”
当然,客人的女儿很扫兴,但是从那以后,那位朋友的太太经常和我说起蓓卡爸爸当时的决定,夸奖蓓卡是个非常幸运的小姑娘。
用绅士的身份以身作则表达对孩子的尊重和教育孩子尊重他人
蓓卡爸爸对蓓卡的尊重,表现在生活的各个方面。
我们每次驾车出门,到达目的地后蓓卡爸爸都要先下车,把我的车门打开,然后绕到蓓卡的车门旁边,把蓓卡的车门打开,解开她的安全带,牵着蓓卡的小手,像对待公主一样扶蓓卡下车。蓓卡爸爸对待蓓卡的态度,从蓓卡能自己下车开始就从来没有改变过。不论刮风下雨;不论时间多么匆忙;不论蓓卡是否在不耐烦或是耍脾气,蓓卡爸爸始终如一地让蓓卡感受着她应当收到的尊重,也教育着蓓卡西方的女士优先的传统和所有女性应该收到男性尊重的美德。
当蓓卡可以说话,可以表达自己的喜好之后。我们每次给去商场给蓓卡买衣服,玩具都让蓓卡自己选择。如果在价格方面或者商品质量方面我们需要筛选,我们也会至少给蓓卡两个以上的选择余地,然后让蓓卡自己选择她喜欢的衣服,她钟爱的玩具。我们从来没有在蓓卡的世界里自作主张过。我们希望蓓卡成长为受尊重,有主见,有个性的孩子。
在尊重蓓卡的同时,蓓卡爸爸对蓓卡在“作为一位受到别人尊重的女士而需要有的教养”方面也很认真严格。
在公共场合的时候,如果蓓卡把衬衫掀起来,就会受到爸爸的严厉禁止。
在餐桌上,当蓓卡没有坐稳的时候,蓓卡爸爸会把蓓卡的叉子或筷子拿走直到蓓卡坐稳后再给她。
在医院里,如果蓓卡打喷嚏,蓓卡爸爸会套出纸巾指导蓓卡把嘴巴遮挡住后再打喷嚏,然后说 Excuse
Me。
当蓓卡需要包括父母在内的其他人帮忙的时候,哪怕只是帮她到橱柜里拿一块饼干,蓓卡都需要说 Please
和 Thank You 后才让她如愿以偿。
在蓓卡面前,所有其他男士或女士都必须使用尊称即
Mr.和Ms.,我们从来不在蓓卡面前直接称呼任何人的姓名,也不允许蓓卡直接称呼别人。就连和爸爸妈妈说话的时候除了叫爸爸妈妈之外都必须是Sir(先生)和Ma’am(女士)。
蓓卡爸爸给蓓卡100%尊重的同时,也严格要求蓓卡尊重其他人。对于蓓卡爸爸来说,蓓卡从呱呱落地起就是独立的拥有一切权利的除了尺寸之外和她的父母以及长辈没有任何区别的完整个体;对于蓓卡来说,父亲,不光是那个会纠正她的小脾气或者管教她的不良习惯但有对她宠爱有加的保护伞,父亲,更是一位能够放下架子在她的地平线位置上与她心有灵犀的好朋友。
教育学家主张,只有和孩子们成为朋友的父母才能真正取得孩子们的信任,才能让孩子们“听话”。孩子们的精神世界其实和我们成年人的精神世界没有太大的区别,想成为朋友,首先要彼此平起平坐,互相尊重,互相理解,互相谦让。
尊重,是蓓卡爸爸送给蓓卡的最美丽,最让我感动,最令我难忘的礼物。

(2010-12-07 09:28)
美丽的感恩节结束了。
说今年的感恩节是美丽的,充满了期待的,因为我们有了Sydney——蓓卡即将有个小妹妹了。
两年前,当我们坐在某位生殖医生的办公室里,被告知我们能拥有蓓卡本身就是奇迹,而关于老二,我们只能期待另一个奇迹发生的时候,整个世界对于当时的我来说都变得黯淡漆黑,我不知道应该问谁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不公平……
两年后的今天,上帝给了我们另外一个奇迹!不是感恩节的时候我们的心中每天都充满了感激,在这个收获的季节,我们更加享受拥有幸福的家庭,健康的孩子们和拥有相爱的彼此的美好生活……

还有两个月蓓卡就三岁了。时间过得太快了,转眼间我的小老鼠就要告别
Toddler 时期,步入 Preschooler 阶段了。和蓓卡一起成长的这将近三年的时间,是至今我的人生中最快乐最充实最幸福最值得骄傲的三年,蓓卡能够给我的幸福是任何语言或文字都不能够表达完整的感受。身边很多朋友对我说蓓卡是个幸福的孩子,每天都有妈妈在身边陪伴着她;而我会对身边的人说,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妈妈,因为每天从我睁开眼睛开始就有蓓卡在身边分享我拥有的一切……

伴随着我不再能够把蓓卡每天新说的词或句子记录下来的奇迹的诞生,蓓卡的语言训练也开始接近尾声了。现在的蓓卡尽管某些吐字或发音还不是很清晰,但是已经基本上和正常三岁的美国孩子一样可以通过语言来表达自己,而且让周围人可以听的懂了。近期蓓卡会接受一次由几位专家完成的各项发育指标确认,在语言表达方面不再有
Delay 的话蓓卡就需要和她的语言培训师说再见了。而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老师的预言是蓓卡在1月份就可以停止语言训练课程了,除非我们特殊要求加课或者继续保持在 Program
内容里面。
蓓卡的老师 Ms. Regina 对我说,蓓卡是她所有教过的学生中最聪明的学生之一。即使蓓卡没有必要再上课了,她也希望能够看着蓓卡成长,看着蓓卡将来会成为什么样的栋梁之材。我很感激
Ms. Regina 的这番话,希望蓓卡不会辜负她的期望。我不期盼有一天蓓卡会成为科学家或者拿诺贝尔,我只希望蓓卡能够幸福和快乐……
蓓卡在阅读方面也飞跃。自从蓓卡认识了所有的字母之后我就开始教蓓卡和大人一样的读书了。单词是个很枯燥的概念,我没有大量地让蓓卡先接触单词的打算。我选择的是“选择性”接触单词或词组,大量的直接阅读句子,用孩子默认的阅读能力逐渐帮助她掌握单词和拼写。
我把从前蓓卡用来阅读的单画面、单个词汇标识图画书收起来很多,给她增加了很多逐句阅读和段落阅读的故事图画书。甚至有时候我会把我正在阅读的成年书籍给蓓卡让她给我读一读。当然,蓓卡只会从里面挑些她能够认识的“部分”,有的是字母,有的是词汇,有的是标点符号。然后我会给她读一段,不管她是否能听懂,我只想让她知道尽管是没有图画的书,也是乐趣无穷的,妈妈也会读上很久,并且会感动。
我之所以这样做的主要原因是当在蓓卡上学后,阅读能力的另外一个重要的方面是速度。在蓓卡身边充满了各种单词和拼写,孩子能够接触的机会和频率实在很高,我不担心。而阅读能力的深层含义不是对单个词汇的理解,更重要的是对句子,段落乃至整篇文字的整体消化。我希望从开始蓓卡就切入主题,就能够从实质上把握阅读的技巧,而不是为了读而读。
当然,识字也非常重要。我用游戏来弥补。最有效的是图画词汇的拼图游戏还有几乎每个美国孩子房间里都必备的字母图画方积木游戏。图画词汇的拼图能够给孩子每个单词的完整印象,而字母积木游戏可能把单词的完整印象分解开来,让孩子理解拼写和组合的概念。有人说教育孩子需要由简入难,我咨询了身边的专家,他们都说三岁的孩子的头脑里面对于阅读,词汇,句子的概念没有简单和复杂之分。所以,在选择词汇的时候,我不会只选择短小的或者发音简单的。不论是
Cat、Dog 这类的最基本的词汇还是 Available、Democracy 等比较长的形容词,名词甚至副词,我都会把他们混在蓓卡每天的游戏中去,我不会因为复杂就隐藏任何事物,我希望蓓卡能够和我们一样平等地熟悉她的世界里的一切。
从发育学角度来看,孩子到三岁的时候会对副词、介词和形容词有一个飞跃的认识。但是,助词和动词的时态还需要等待4、5岁以后。(但是ING的正在进行时态是三岁容易掌握的时态)目前的蓓卡对副词还几乎没有认识,但是对方位介词和形容词已经有了很丰富的认识。On、Off;Front、Back;Up、Down;Small、Big;Long、Short;让我惊讶的是,蓓卡对动词的时态也逐步有了一点点的感悟。比如,她会说 It’s
raining. Daddy is
cooking. 让我更加惊讶的是,有一天蓓卡摔倒了,对我说: “Mama I
fell.”
此外,蓓卡对代词也开始有了认识。从前的蓓卡只知道 Mine,Daddy’s, Mama’s ,现在的蓓卡知道 Her、Him、You,偶尔还会蹦出来个 They!

蓓卡另外一个巨大的进步是对色彩的认识。儿童对色彩的认识一般从3、4岁开始。蓓卡目前可以认识10种以上不同的颜色,并且说出名字。这与蓓卡对绘画的喜爱分不开。蓓卡酷爱画画。几乎每天都要画上几次。从前我给蓓卡准备的是蜡笔和水彩笔。现在蓓卡依旧在使用各种颜色的笔来画画,但是每天增添了水彩颜料和油彩颜料的绘画。这也增加了我的很多负担,水彩还好一些,容易清洗,但是当蓓卡使用油彩的时候我就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地密切关注她。尽管油彩又麻烦又昂贵,但非常值得。蓓卡已经认识到水彩和油彩绘画感觉上的不同;她现在会自己选择刷子和纸张布料来绘画。蓓卡的画每一张我都收藏着。我和她爸爸很早以前给她专门买了一个可以方便开关的相框。蓓卡每画一张不错的画,我就把它挂起来,让孩子感受到她自己的成绩,让事实和周围人对她的艺术的那份尊重来告诉她:美,是什么。(由于没有经过蓓卡允许,我只贴一张蓓卡的作品)

当蓓卡在 Pre-school 的时候她和其他孩子们一起也经常画画,所有作品我都会带回家。蓓卡的老师有时候会向我借两幅蓓卡的画挂在
School 的墙上,我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感觉,我真的好喜欢蓓卡的画,如果她真的喜欢画画,并在将来显示出在绘画方面更大的兴趣,我想我会在蓓卡需要的时候给她找一个专门的老师,或者把家安置在距离美术学院比较近的地方。
蓓卡在社会性和个人主见方面也有了一个跨越。Pre-school
的老师们经常和我说蓓卡在学校里是 Leader 性人物。有时候就和牧羊犬差不多。会指点所有其他的小朋友做着做那,听从她的指挥,带领他们组织他们移动,游戏,甚至饮食。有意思的是,其他小朋友也都听她的指挥。
蓓卡的 Pre-school 经常在周末搞一些活动。把孩子们召集玩,也有给家长们一个周末休息或约会的时间的目的。每次学校里有这样的活动蓓卡爸爸都让我辞退。我一直感觉很莫名其妙,就问蓓卡爸爸为什么不让蓓卡去参加学校的周末活动。蓓卡爸爸说:
“你每天都能和蓓卡在一起,可我不能。我只能在周末拥有蓓卡,你再在周末把蓓卡送走,对我来说是不公平的。我能享受和女儿在一起的多少年呢?恐怕只有不到10年,当蓓卡是Teenager的时候她就不再会这样甜甜蜜蜜地依赖我,不再会整天嚷着要爸爸了。为了养家,我必须得工作,我已经错过了很多孩子的成长了,我不愿意错过更多……”
听了蓓卡爸爸的回答,我心中百感交集,再也不提让蓓卡参加学校周末活动的事情了。
蓓卡是个幸福的孩子。爸爸每天要上班,下班后只要她想要爸爸就会放下一切陪她玩,从不厌倦。周末我经常出去和朋友聚会或者购物,蓓卡爸爸想尽一切办法和孩子度过一个个美好难忘的周末。最近蓓卡爱上了划船,于是,每个周末先生都会带着蓓卡去家附近的昭和纪念公园划船。水池里有很多鲤鱼和鸭子,每次先生都会带上鱼食和面包渣让蓓卡享受和小动物们在一起的快乐。蓓卡还喜欢在河边往水里扔石头。先生就经常带她去河边陪她往水里扔石头,有时候一坐就是半天儿,只要蓓卡高兴……

蓓卡晚上读完书后经常让爸爸陪她入睡。经常是在我和蓓卡一起读书的时候蓓卡爸爸已经睡着了。但是只要蓓卡在隔壁喊着找爸爸,先生一定会一骨碌得爬起来到蓓卡的房间陪蓓卡入睡。蓓卡经常还要闹她爸爸一阵子,有时候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我推开蓓卡房间的门,看到蓓卡在抓着她爸爸的头发或者骑在她爸爸的脑袋上叽叽嘎嘎地笑,可蓓卡爸爸已经累得睡得像根木头一样了……
先生从来都没有抱怨过,从来都没有拒绝过女儿需要他的要求,从来都没有对蓓卡说过:“让妈妈来陪你吧,妈妈明天不需要上班。”——尽管我心里经常这样想,经常亲自想对蓓卡说让爸爸多休息,尽管我非常心疼每天辛辛苦苦养家的先生。但是,不论他经历了多么疲劳的一天,不论他第二天需要起多早,不论蓓卡什么时候要找爸爸,蓓卡永远都能够立刻得到爸爸的关爱。
我希望蓓卡能尽快懂事,记住爸爸给她的一切,好好的心疼爸爸,好好的爱爸爸一生一世……

随着蓓卡对同龄小朋友认识程度的不断提高和社交活动的逐渐丰富,社交方面的冲突也逐渐进入了蓓卡的生活。比如,最近我们经常需要带蓓卡参加一些宴会或聚会。蓓卡在这些场合会碰到许许多多的她不熟悉的小朋友们。在一次聚会上,有一个蓓卡一般大的小男孩执意要抢蓓卡手里的氢气球。我和蓓卡爸爸都看到了,但是我们什么也没说,选择了观望。僵持了几分钟之后,小男孩仍旧不松手。蓓卡开始喊妈妈。我依旧没动身,在座位上对不远处的蓓卡说:“你自己能够解决这样的问题。如果你愿意
Share,我赞成,如果你选择抵抗,请你对他说那是你的气球,请他放手,我相信你能解决好。”蓓卡选择了抵抗,不停地对小男孩儿说
“No,its mine.”
可人家还是不放手。蓓卡撅起嘴,抓住对方的手,把人家的手指一只一只地从拴氢气球的绳上掰开,然后后拿着氢气球跑回了我的身边。还好两个人都没有使用暴力就把问题解决了——蓓卡保卫了她的氢气球!

有时候,蓓卡也处于反面人物的立场。在另外一次的聚会上旁边桌子的小女孩带这一个漂亮的独角兽来到了会场。蓓卡从来没见过那么漂亮的独角兽,总是跟在那个小女孩后面转。终于,蓓卡趁小女孩没注意的时候把独角兽拿了过来。我没有直接把玩具从蓓卡手上拿走去还给那个小女孩。我希望孩子们之间的事情能够由她们自己来解决,不论她们的年纪有多小。
我只对蓓卡说:“你问那个小女孩是否 Share了吗?”蓓卡不回答。(当然没问)我又说:“请你去问这个玩具的主人是否可以
Share。”蓓卡灰溜溜地走了,依旧没去和小女孩商量,自己躲到一边玩那只独角兽。终于,被小女孩发现了,对方走到蓓卡面前问蓓卡要她的玩具。让我吃惊的是,蓓卡什么也没说就把独角兽还给了小女孩。孩子真的在成长,我想蓓卡理解了内疚的感受。不一会儿,蓓卡就又想去拿人家的独角兽,不过,这次的蓓卡对小女孩说了声:“Please”……不一会儿,我就看到了两个小姑娘一起坐在地上玩那只独角兽的场景……
当蓓卡被别的孩子“欺负”的时候,我不会上前帮助蓓卡解决问题。我希望蓓卡自己能摸索出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私人物品的意识,同时,伴随着一次又一次类似事情的发生,我希望蓓卡能够果断和坚决地作出是或否、分享还是不分享的选择,这是属于她的权利。此外,当蓓卡“欺负”别的孩子的时候,我也不会直截了当地批评蓓卡,我希望通过别的小朋友的委屈或保护意识让蓓卡自己感受到内疚或者犯错误的意识,从中我更希望蓓卡摸索出当她需要其他小朋友分享玩具的时候她应该怎样实现自己的目的的方式方法,这是我的最终期望所在。当然,不论是“被欺负”还是“欺负别人”,都需要有限度,绝对不能存在暴力。还好,我们身边的有暴力倾向美国孩子非常非常的少,蓓卡也不是个有暴力倾向的孩子。我们还没碰到过夹杂着暴力的孩子们之间的问题,如果遇到了,我想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参与和制止。
蓓卡也会把她在“社会”上学到的本事拿回家里用。我和她爸爸问她需要什么的时候她会明确地回答是或否。不喜欢的,从前可以勉强接受的,现在一概都会否定,绝不妥协。有时候我在使用电脑,蓓卡也要在我的电脑上打字,蓓卡会把鼠标握在手里把电脑挪到她身边对我说:“It’s
mine.”说到这儿,我不得不说蓓卡对电脑的认识程度。现在的蓓卡可以熟练使用鼠标打开我所有的文件夹,并且找到她喜欢的照片或者视频的位置,然后播放。在播放的时候还知道调节音量!我的电脑是英文操作系统,当我阅览中文新浪博客网站的时候蓓卡竟然可以趁我不在的时候点击到“发表新文章”下乱打字!前些天我给我父母打电话,我告诉他们,估计很快蓓卡对电脑的操作水平就要超过他们俩了……

蓓卡好像对即将来临的小妹妹也有了认识。
当我问蓓卡Sydney在哪里的时候,蓓卡会拍拍我的肚皮说“Cici, Cici”蓓卡发不好Sydney这个词的音。但有时候蓓卡也会拍拍自己的肚皮说
Cici,Cici……不知道蓓卡是否真的知道妈妈肚子里的她的小妹妹,我经常对蓓卡说当我们见到Sydney的时候她就会爱上她的小妹妹,Sydney也会爱上她,Sydney会成为她一生中最好的小伙伴。
Sydney 已经在我肚子里面31周了。
Sydney 是 Made in Sydney,
Australia ,Born in Japan 的 American Baby. 事实证明我们一直没能怀上老二的原因恐怕就是我们没花一笔好钱去做点什么。然后,我们决定去澳洲旅行几周,整个旅行花了一笔不小的数目之后回到东京我们就发现有了老二!
什么都是有失才有得,连怀老二都得付出一定的代价。
Sydney 在最初的时候和蓓卡一样给我找了几周的麻烦,不过还好都是小事情,都过去了,现在Sydney都这么大了,我就不揭她的短了。
Sydney 即将在东京出生,说实话我还真有点害怕。主要是我现在的妇产科医院,在东京虽然是最有实力的美国妇产科医院,但是毕竟是小医院。连NICU(新生儿抢救室)的设备都没有。如果早产或者在生的过程中有什么意外,只能求救于东京当地的医院,我们不知道将是哪家医院,医生是哪位,更不知道如果有意外孩子即将被送到哪里急救。到了当地日本的医院是否有翻译也不知道,先生是否能听懂医生的医嘱或说明当然也不能保证。一切和新生儿、产妇有关的急救都充满了未知数,着让我们非常不放心。
我们也可以选择回美国本土生,所有费用政府也都可以
Cover。但是那就意味着夫妻分开。我不知道如果我先生不再我身边我是否可以感觉安心。没有丈夫的不安远远要大于对于发生意外情况的不安。所以我们选择了留下。但愿
Sydney 会好好的,到期再出来;但愿一切都和生蓓卡一样顺顺利利。
我依旧会努力顺产,因为顺产的好处实在太多了。我现在的产院的顺产率非常的高,刨腹产率一直保持在15%以下。(美国的产院如果刨腹产率超过25%就要面临倒闭了,因为刨腹产率越高证明医院医生的水平越低。)目前医生看 Sydney
的尺寸也不小,不过,我已经经历了生4公斤的蓓卡,Sydeny 至多也是另外一个4公斤,我完全可以做到。我已经和我的医生打过招呼了,我依旧会使用Epi(硬膜外麻醉),如果在生的过程中有问题,我也希望能够被送到日本当地提供 Epi 的产院,尽管在日本非常少见。这些我已经签字了,希望一切顺利。(我不明白为什么日本的产院不给患者提供
Epi。)我们也已经联系了美国本土的蓓卡的脐带血储存的医院,我们也会平等地对待
Sydney,将她的脐带血储存三年。
此外,我依旧会母乳喂养 Sydney。我太怀念给蓓卡喂奶的日子了。我都等不及给 Sydney 喂奶的那一天了。我依旧会喂一年,我自己深深地体会到了母乳喂养的好处,蓓卡从小就不生病,目前还没有发现有任何事物过敏,而且蓓卡的免疫力也非常强。我希望
Sydney 也和蓓卡一样拥有最好的选择。
这次怀 Sydney 也着实让我体会到了作为孕妇的身体和精神上的可伸缩的巨大弹性。记得怀蓓卡的时候,从开始,到中间,到后期,无时无刻不在小心翼翼中生活。这也不行,那也不要碰;重的不能提,连垃圾都不能倒;自己上楼梯,洗澡都要小心……可这次怀
Sydney,从开始到今天,我每天都需要抱着将近15公斤的蓓卡做这做那,去这去那;每天都要照常和蓓卡一起游戏一起洗澡一起蹦蹦跳跳;还经常需要对付躺在超市地上不动了的蓓卡或者连跑带追地抓回在马路上或停车场和妈妈玩藏猫猫的蓓卡;每天照常一堆一堆地洗衣服,一次又一次地清洁地板和地毯;照顾一个大人一个小人儿(其实俩个都是小人儿)的一日三餐;还要经常参加出席蓓卡她爸爸的外事活动,有时候一站就是半天……可是
Sydney 一点事情也没有,照常在我的肚子里一天天地长大,我这个大肚婆也一样,照常健健康康、能吃能喝,各项指标都合格!我终于明白了,原来孕妇也可以和头老牛一样的整天埋头苦干!
只能说自然界的人类的胎儿和孕妇的承受能力太有弹性了。那么多妈妈那么小心还有意外,我这老二整天跟放羊一样什么事情都没有。怪不得很多朋友对我说,老大照书养,老二当猪养。我不敢说有了
Sydney 之后我会把她当猪养,不过至少怀 Sydney 的时候她的待遇已经和猪差不多了……
希望 Sydney 不要生妈妈的气……希望 Sydney 和姐姐蓓卡一样健康出生,多多吃妈妈的奶,顺顺利利地长大!
最近经常有博友或者国内的朋友问我生了老二之后是否要把蓓卡送回国给我父母带一段时间。
说实话,听了这个问题,我真的是又惊讶又愤怒,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相信问我这个问题的朋友都是关心我。但是,首先,如果我把蓓卡送回国,我是绝对不会快乐的,绝对不会休养好的。无论我有几个孩子,她们都是我上帝赐给我的礼物,我会亲自把她们抚养大,亲自教育她们,亲自和她们一起成长,在她们成人之前我永远都不会把她们送给任何人,永远都不会让任何其他人来代替我抚养教育我的孩子们。我认为让我每天见不到我的孩子是这个世界能够对一位母亲作出的最残忍的惩罚。
在我身边,自己养育三四个孩子的美国妈妈日本妈妈比比皆是,也没见她们抱怨过说要把孩子送回老家或者给老人带。甚至我身边还有很多抚养着至少两个孩子单身妈妈,她们也一样坚强地独立地骄傲自豪地和孩子们一起成长着,我从来没见过甚至听说过把孩子让老人抚养的美国妈妈或日本妈妈。我能想象得到如果我离开我的孩子们我就是再悠闲,再自由,再能出去赚钱我也不会快乐……我相信那些选择和孩子两地分离的海外的华人父母们一定有他们的无奈之处和很多苦衷。我可以试图理解他们,(尽管我永远不会理解他们)但是我永远都不会效仿他们。
当我们还在美国的时候,我们刚刚结婚还没有蓓卡。我结识了两对在美国工作生活的华人夫妇。当他们第一次到我家做客的时候,我先生问他们他们是否有小孩,他们回答说小孩子都在国内,老人带着。我先生问为什么,他们回答大部分华人家庭都是这样的,很多华人子女都和父母分开在国内。我先生吃惊得那一整天都再没怎么说话,从那以后再也不要见我那几位华人朋友。
事情过了很久之后,我得知肚里里有了蓓卡。我先生首先就问我是否生完孩子后也要把孩子送回中国。我现在还记得当时的他那一脸的严肃。还没等我回答,他就说如果我打算把孩子送回国他将采取法律手段制止。这回轮到我吓一跳,我赶紧给他一个拥抱安慰他说我不是那样的妈妈,那永远不会成为我的选择。
然后他道歉说:“你们中国人的有些想法实在太可怕了……”
我叹了口气说:“因为中国人需要面对很多你们美国人不能理解的无奈……很多事情不能只用对或错来判断。”
我只能说我是个幸运的母亲,我会用我所有的爱呵护和珍惜我和我的孩子们一起成长的美丽时光……

(2010-11-03 15:02)
我从来没在博客里提及过我的孩子是混血儿。
说实话,我本人很厌恶混血儿这个词。本来这个词应该是中性的,但是,由于很多来自网络或个人的敏感,这个词总是个外嫁女,跨国婚甚至绿卡关联在一起,这些便引起了我的厌恶。
首先,我不认为生个混血儿就怎么样。我更瞧不起那些因为博主生了混血儿就追随就吹捧的博客粉丝们。混血儿并不是漂亮,优越或者是聪明的代名词。至今还没有哪个拿过诺贝尔奖的混血儿!此外,普通中国宝宝们漂亮,聪明,优秀的有的是。混血儿的妈妈如果因为自己的孩子是混血而志高气昂本身就是对孩子独立的个体个性的不尊重,如果不是混血儿就不值得为孩子而骄傲或自豪了吗?此外,那些羡慕生了混血儿的人更无聊。混血儿的妈妈不等于就是育儿专家。家家的孩子都可爱,都漂亮,和是否混血没有任何关系。我希望所有的父母都公平的看待所有的孩子们。我也希望支持关注我的博友们不是因为我的丈夫或孩子,而是因为读我的文字所产生的共鸣。
其次,我的恋爱,我的婚姻从开始到今天一直是平等、纯洁而神圣的;我之所以和今天我的丈夫走到了一起是因为我们彼此深爱着对方,彼此需要对方,彼此拥有价值观的共鸣。我没能嫁个优秀的中国男人是缘分问题,偏偏这个让我感觉我可以放弃一切去爱去追随的男人来自大洋彼岸。在我认识我的丈夫之前我就有绿卡,我就已经在海外生活得非常好。而我的孩子们,她们不是什么混血儿,她们是独立的个体。她们是彼此相爱的我和她们的父亲的爱的结晶,只是很偶然的,我和她们的父亲来自不同的文化背景而已。
但是,作为这篇文字的题目,对这群我想概括的孩子们,我想了很久实在没有更好的称呼,只好就范。
连续几天看了数篇针对海外华人不督促下一代学汉语爱中国的批判性文章。这些文章不仅让我又一次充分体会到了一部分中国人身上的那股劣根气;而且又一次让我感受到了在一个不发达国度的生活太久而酿成的心灵上的狭隘和刻薄。更让我不理解的是,其中几人竟然自身就生活在海外,自身就来自东西方结合的家庭。
我这一代移民,不论走到哪里,不论外语讲得有多好,不论拿什么颜色的护照,心里总是割舍不下那个远方国度——中国。我问自己我究竟留恋什么,为什么曾经的那篇土地给了我那么多的不公平和伤害而我还会挂念这那里,我自己也说不明白。
和我这一代不一样的是,我的孩子的祖国不是中国。她生在美国,长在美国,对于那么遥远而神秘的东方文化,她触摸不到,感受不到。语言,不光是文字符号
或者发音,语言是一个国家,甚至一个民族的文化背景和生活态度。让从来没有在中国生活过的美国孩子们说好中文,甚至会阅读或书写中文,是件非常难的事情。
让他们学习距离他们的生活无比遥远的语言和文化是种折磨。就像我们学习英语一样,英语不光是26个字母,英语是西方人的生活方式,生活态度,我们不介入西
方社会,永远无法把英语说好,写好。
面对我的女儿,我不能承受拖累她英文阅读的书写发展迟缓的风险过多地给她灌输中文。毕竟,她的
祖国是美国,她的母语是英语。人们一定很会赞扬会把外语讲得很好的人,但是,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母语都运用不好,会再多的外语也会被人怀疑是否有学习能
力,不是吗?一个孩子不可能有足够的经历同时掌握两门语言的听说读写。让一个生活在美国的美国小孩子,在她最需要自由自在的玩耍时间,在她最珍贵的童年时光给她施加那么多压力让她学习另外一种语言是否有意义?
我读过一些坚持对孩子从小进行双语教育的中国父母的博客,还有一些在博客上大肆奉承和追捧的父母们。我真可怜那些孩子们。本来应该属于他们童年的自由快乐的时间都被家长来占用,都被学习第二语言的书写和阅读,甚至读什么古汉语而占用。(我无论如何也不理解让孩子读什么《诗经》《论语》究竟有何用处)这些生活在中国的小孩子们被强迫着掌握距离他们的世界无比遥远的西方的语言,西方的文化历史和生活方式。而他们的父母本身都不是能够从容地纠正孩子语言习惯的以英语为母语西方人。甚至父母可能也都从未在西方社会生活过的,这样指导出来的孩子的英语,难道不让人产生怀疑?
的孩子们生活的真实的世界到处都是方块字;同其他人的对话都得使用汉语人家才能明白;日历上所有的红日子都是十月一或者春节而不是7月4日或者感恩节;然而回到家里或者在课外辅导站里满脑子都得用26个字母来思维……甚至有的父母还要让孩子在家里也和他们讲英语!孩子们该讲些什么呢?孩子们有什么可讲的呢?我很难想象。此外,语言的听说和读写在大脑中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反射,尽管孩子的外语听说可以达到一定程度,但是阅读和写作是需要花费大量时间来巩固和进步的。我不相信这类父母的方式会有一箭双雕的结果,恐怕最大的可能性是孩子语言方面的两败俱伤。
也许,这些双语教育出来的孩子将来会考上名牌大学,将来会找到另“父母”满意的工作,或者过上另“父母”满意的生活,可在我看来这些孩子永远也挽回不了他们失去的童年的快乐时光,在他们的人生岁月里永远有一个心痛的缺失。那样的孩子真的会快乐吗?父母要的,难道只是孩子的分数,录取通知书或者能在人前卖弄孩子的才能的快感吗?
我相当认可掌握第二外语是非常必要的。我本人可以熟练运用两门外语,我当然希望我的孩子也熟练掌握至少一门外语。但要等孩子掌握了一定程度的母语,具有了一定程度的自学能力,更要孩子自身对那门外语有兴趣的条件下。
我是从十几岁才还是接触英语,直到大学有外教之前都是和其他国内学生没有任何区别的哑巴英语;日语是从十八岁岁才开始学的假名。我父母没那么前卫,从小只对我说汉语,只重视我汉语的阅读和写作。汉语写作也成了我的最爱之一,而且从初中我的文字就陆续被发表。我是成人后才真正开始在海外生活,切身感受不同的语言和文化。而现在,我的日语英语的听说读写不是都不错吗?当我需要外语就业的时候,没有公司问过我我父母是否对我进行了双语教育,或者我是从几岁开始学日语或者英语的。招聘方在乎的,是结果而已。在语言学习方面,起点在哪里,起跑时间早晚都显得那么无关紧要。
最重要的是,我要让我的孩子们会拥有快乐的童年,当她们长大成人后,永远都拥有童年美好的回忆;并且她们会拥有自由选择学习任何一门外语的权利。
关于爱国,我觉得让类似我的孩子的这群混血儿去爱中国简直是天方夜谭。
首先,如果我们这群第一代移民真的“爱”中国,哪怕是对中国存在一点点的依恋,我们会选择一去不归吗?一个本身都对中国不再抱有幻想的妈妈是否能教育出爱中国的孩子呢?
在我眼里,中国,和我的家我的父母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我没有权利选择我出生的家庭或赋予我生命的父母,幸运的是,我生在一个优越美满的家庭,我拥有世上最优秀的父母。如果有来生,我希望我能生在同样的家庭,拥有同样的亲人。另一方面,我也没有选择我出生的国家的权利,遗憾的是,如果有来生,我会同曾经的那份网络调查里的那群67%的中国人一样不愿意选择再作中国人。
我不想在这里多说我为什么不爱中国,要是罗列起来我不爱中国的理由,恐怕我写到下个星期也结束不了这一篇。我爱中国爱得真的好累,从小就接受过过分激昂的爱国主义教育的我们这一代,曾经的我也一心一意地爱过中国。遗憾的是,我再怎么爱中国,中国都一样时常给我不公平的苦难,让我尝到背叛的滋味,让我在海外抬不起头来。我那份赤子之心总有心灰意冷的一天,中国不爱我,是我的错误吗?
不光是我自己,看看其他的中国人:在海外,我能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中国人对中国的爱,实在是那么可怜,那么可悲。当中国国庆节的时候有几家会买面国旗挂上?在日本的中国人的数量是美国人数量的100倍以上,但是在日本经常看得到的是飘扬着美国国旗的公寓,别墅,从来都没见过挂中国国旗的私人住宅,甚至很多大学的留学生会馆里住着90%以上都是中国人的地方都很难找到一面中国国旗。
写到这里恐怕有人会说:“你们连皮都改成白色的变成美国人好了,连祖宗都忘了。你们永远都成为不了真正的美国人。”
请让我告诉你,另外一个让我更喜欢美国的原因就是美国和美国人的宽容。所有的移民踏上美国的土地,都有机会成为美国公民;无论孩子的父母来自何方,是否合法,只要孩子出生在美国的国土上就是美国公民,就有权利享受一切美国政府给予公民的所有福利待遇。这是美国,这个移民国家400年以来从来没有改变过,将来估计也很很难改变的宽容和人性化的政策。
不论是否是移民,就算是在中国也好,不优秀的人总要受到排挤和歧视。在美国也是一样。所有地方的人都会尊重和佩服有文化有教养的人;所有国家的国民都是人类,都存在对缺乏教养或无知的人的鄙视。我在美国从来都没受过歧视,因为我达到了应该受尊重的社会阶层的要求。其他华人也一样,在美国,优秀的华人数不胜数,他们比“真正”的美国白人更受尊重。
一切都要靠自己努力奋斗。美国是个连非洲留学生的儿子都能够当上总统的公平竞争的国度。请不要用来自第三世界的狭隘的眼光看待世界上最宽容大度的移民国家。
因为自己的肤色,因为自己的背景而首先把自己排除在这个大家庭之外的移民本身就是极为自卑的体现。既然在美国那么自卑,就请离开美国回家去吧,缺乏自信的人在哪里都无法走向成功,美国,也不例外!
我恨不得让我的父母明天就拿到绿卡到我身边来生活。那样他们会远离那些为了回扣而给他们乱开各项检查乱开药的杀人犯似的医生们;远离那些丧尽天良的食品加工业者的有毒食品;远离那些必然的不平等;远离充满了汽车尾气的环境污染,远离所有的“我爸是李刚”类的黑暗和无奈;远离那些表面上和发达国家接轨的灿烂霓虹或高楼大厦却也隐藏不住的整体缺乏素质教育而造成的国民的狭隘和劣根性……
我很高兴我的孩子们都是美国公民,她们的生命中不会有那么多不是由于她们的个人因素而造成的无奈。她们比我更幸运,她们生下来就拥有最强大的国家作他们的后盾,保卫着她们权益。尽管是个人的错误,尽管她们只是平民百姓,她们的国家——美国也会像克林顿飞到北朝鲜带回两名亚裔女记者一样不顾一切地在乎她们,接她们回家。
我很高兴我的孩子们不会因为连奶粉有毒,几乎所有的鲜奶都存在质量安全问题,甚至连疫苗都被曝晒过而造成的成长过程中的健康烦恼;我很高兴我的孩子们不会因为选择幼儿园而需要小小的年纪就背唐诗写汉字学奥数或者看着爸爸妈妈给领导送礼;我很高兴不会有儿科医生因为回扣而骗我说孩子们一定要补钙补锌补这补那;我很高兴当我的孩子们需要就诊的时候医生们也不会因为回扣而给她们灌抗生素;我很高兴我的孩子们不会成为害人的只谈分数的应试教育的牺牲品;我很高兴当我的孩子们希望出去转转的时候几乎所有国家地区都不需要签证;我很高兴当我的孩子们在海外需要祖国的帮助的时候在驻外使领馆面对的不会是一张张比长白山还长的公鸡脸……
我为我的孩子们出生在这样的国家而感到骄傲和自豪。我怎能不让她们去爱她们的祖国——美国?
我不恨中国,说心里话我再埋怨中国,当我听到其他国家的人说中国不好的时候我也同样会难过,同样会与其争执几句。尽管我不能在中国生活,但是我永远都期待中国崛起,期待中国进步。
我更不可能教育我的孩子们恨中国,等她们有能力亲自去看看中国的时候,我一定会鼓励她们去她们母亲生活过的国度看一看,亲自感受一下中国。我不会把我对中国的想法施加于我的孩子们,她们有独立对中国——这个复杂的国度作出自己的判断的权利,我相信她们会做到宽容和公平。
那些自己选择了移民却还要骂其他没有教下一代汉语或者爱中国思想的华人们也好;那些想出国却出不去或者出不起,还有那些今天打着爱国的标语砸外国汽车,明天就挤破了头在外国驻中国使领馆排队申请签证的,只有胆量在网络里面给幸福生活在海外的华人扔鸡蛋的粪青们也好——
你们都好自为之罢。

一个平常的周末,我和蓓卡都还在熟睡中,蓓卡爸爸把我叫醒对我说:
“我需要回家看看妈妈,妈妈现在在ICU,没有意识,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了。”
我眼睛都还睁不开,说:“那你回去看看吧。”
十二个小时之后,当先生再次接到来自医院的电话的时候,他痛不欲生的样子告诉我婆婆去世了。
我们都还没来得及和她说再见;我们本来已经给她买好了10月来东京相聚的机票。
仅仅二十四个小时之内,一切都这么突然,先生的机票都还没来得及确认好。我紧紧地抱着先生,不知道说什么好,沉默了好久之后对他说,我和孩子和他一起回去,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他需要面对什么,我和孩子都会陪在他身边。
尽管我已经怀孕20周了。
又是十二小时之后,我们全家集合在成田机场,等待着飞往休斯顿的航班……和两岁的蓓卡一起在经济舱飞行了13个小时之后,我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地等待转机……三个小时后,我们回到了先生母亲去世的美国的南方城市……
我们的突然回美国由于需要特殊程序,一路上到处都受到相关人员的关怀照顾。订机票的旅行社尽管预先已经知道商务舱满了,还是尽一切努力工作到深夜为我们争取,我们没能飞商务舱,但是心里也很暖和;休斯顿的海关,美国公民的入关口的队伍也很长,有关人员直接开了个新窗口让我们先行通过;纳什维尔的租车公司考虑到我们有可能需要座位更多的车,免费给我们升级到大型车,还告诉我们如果我们需要延期,延期费用也都免除;我们到达酒店房间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酒店工作人员给先生准备的一大捧洁白的康乃馨、慰问卡和一篮子新鲜的南方水果;殡仪馆的人员得知我们晚上才能抵达,一直等到我们到达,然后加班到午夜帮助先生实现他的愿望;我们不得不在当地请个律师解决一些问题,初次见面的律师就告诉我们我们回到东京之后如果还需要他帮助一切联络通信费用都免除,咨询费用也不再收费……
人在最低落,最需要安慰的时候收获的温暖,总会化作感恩,化作永恒。
在此次美国之行的一路上,感激无数,感动无数……
我们到达的当晚,作为长子的先生让我和孩子在酒店休息,一个人不顾一路的疲劳和心碎,强忍着悲痛去了殡仪馆,亲自给婆婆换上我们在东京为她准备好的临行前的衣服,还要和殡仪馆商量第二天告别仪式的有关事宜。
第二天的告别仪式上,被时差折磨得六神无主的我和蓓卡强打起精神和200多位宾客招呼着,头痛频频袭击着我本来就紧张的神经。蓓卡不会掩饰更不会勉强她自己,不到一会就靠着我的肩膀睡着了,我挺着肚子,抱着蓓卡继续和家人来宾寒暄着,不愿意给先生添一点麻烦。看看那边一个人主持着整个会场的,两天两夜没有睡觉的先生;看着经历了两个日日夜夜就仿佛已经被折磨得变了个人似的憔悴无比的自己最心爱的人,我真希望能够分担他更多的痛,更够让他在我的怀里得到更多的宽慰……
而当时的我能够给先生的,只有陪在他身边,让他知道在他最需要的时候他每时每刻都会拥有我、蓓卡和未来的宝宝的爱,我们的拥抱,我们的理解,我们的一切……我们是一个完整的家,只要我们在一起,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能坚强地,完美地走过去……
第一次见到婆婆也是在美丽的田纳西。初次见面我就不太喜欢婆婆的生活方式和一些习惯。从那以后我心里一直逃避着和婆婆接触的机会,有时候甚至她的电话都不会接。
蓓卡出生后婆婆飞到檀香山看我们,当时的婆婆正处着新的男朋友,神采奕奕,精神焕发,也正是当时,婆婆第一次见到了我的妈妈。两个人没法沟通,但是婆婆给我妈妈留下的印象非常好,亲切和蔼,做的南瓜派好吃得不得了。有一天,婆婆突然对我妈妈说,她不会活很长的,五十几岁就应该走了。我翻译给妈妈,妈妈听了之后吃惊不小,妈妈比婆婆大很多,“五十”这个数字对于亚洲人来说应该是接近退休时候又一个新的生活开始。可当时婆婆的脸上布满了自然流露出的不经意,我和妈妈都觉得婆婆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真的让婆婆自己言中了……
告别仪式上,看着婆婆美丽安详的脸,看着她往日精心打理的浅棕色长发依旧那么柔顺亮丽,我心里总有一种感觉告诉自己一会儿婆婆就会醒来,一会儿婆婆就会亲自向大家宣布这个残酷的现实本来就是个笑话……
我不敢向先生那样去触摸婆婆的额头,先生对我说婆婆是那么的冰凉。我害怕那种冰凉会一直存储在我的记忆里让我后悔当初没有趁着婆婆在世的时候多给她一些温暖的问候和热情的拥抱……
婆婆的遗嘱是要求火化后和去世的母亲埋葬在一起。
告别仪式的第二天,先生不愿意再给我、蓓卡和未出生的孩子造成精神上的压力,一个人承受着巨大的悲痛去面对他母亲的遗体火化仪式并领取骨灰。
而这一天,正是先生的生日。
在先生生日这一天,亲自经历了他的母亲活化仪式,亲自领取了他的母亲的骨灰,然后亲自签署了他的母亲死亡证明等一系列手续。
世界上是否还有比这更痛苦更残忍的生日?
婆婆一走,我和婆婆的一些纠结,我对婆婆所有的不满,婆婆给曾经给我们添的麻烦,都烟消云散了……留给我的,只有没来得及说再见的悔恨和伤痛。
当初何必那般计较?
回东京的路上我们在首都华盛顿短暂停留,我的脑海里仍旧充满了田纳西。婆婆一走,我们恐怕再也没有理由去田纳西了,我尽力把和婆婆有关的音容笑貌,和美国典型美国南方的美丽的田纳西和那些与田纳西有关的我们最爱的乡村音乐一一收藏进记忆里,封上印,然后给这一段短暂却又难忘的回忆画一个句号……
从华盛顿起飞,经历了13个小时的飞行后迎接我们的是仿佛已经猜透了我们心思的久违了的东京的阴雨绵绵……
然而,什么能够冲刷尽失去亲人的悲痛?
Hope time heals.
(2010-09-01 15:48)
此篇为特别约稿,刊登在《妈咪宝贝》第九期,请勿转载。
像我这样有了孩子之后宁愿勒紧自身开销也要给孩子买最高档玩具,带孩子去迪斯尼的妈妈们一定不少。不知道其他妈妈们是否有这样的经验,花了大价钱给孩子买到家的玩具,孩子把玩具丢在一边却对包装盒子爱不释手……
我家的蓓卡就是这样,两岁的孩子尽管还说不好话,可是已经开始通过她的行动在指点我们她需要的是什么,甚至向我们证明着用“价格”买不到她的快乐的事实。
就此,我和身边的几位全职妈妈们一起探讨了这个问题。
Nolan 是个2岁的美国小男孩。Nolan 的妈妈
Heather 是哥伦比亚大学毕业的儿童心理学家。Heather 告诉我,Nolan 最喜欢做的事情是在草地上看蚂蚁。好天气的时候 Heather
经常带 Nolan 到家附近的公园看蚂蚁。Heather
通常会带一本书,坐在草地上静静地看,而 Nolan 会走到已经熟悉的那颗大树下寻找他的那群“小伙伴们”。
对于一个2岁的孩子来说,看一群蚂蚁们忙忙碌碌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当 Nolan
发现有蚂蚁在挑着食物奔波的时候,他就会把妈妈拉过来指给妈妈看,Heather 会告诉他,那是蚂蚁们的晚餐,蚂蚁们每天要走很长的路挑着很重的担子才能吃到晚餐。当 Nolan
发现有蚂蚁在打架的时候也指给妈妈看,对妈妈说:“Kiss”,对于他来说,蚂蚁们的战争看上去是和家人的亲密行为。Heather 从来不会轻易纠正 Nolan 的判断。2岁的孩子不可能明白什么是防卫,什么是斗争。不轻易纠正孩子的判断也是促进孩子想象力和创造力发展的重要手段。Nolan
有时候会不小心“伤害”到一两只蚂蚁,然后哭着给妈妈看粘着一只蚂蚁“残骸”的手指。Heather
就会拿起一根小树枝,在附近的草地上钻一个小洞,把 Nolan 手指上的“残骸”放进洞里,和 Nolan 一起埋好,然后对 Nolan 说蚂蚁死了,但会安息的。
Heather 对我说,让孩子多接触大自然和各种生物会帮助孩子认识生与死的概念。给孩子在家里养一些宠物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对于2岁的 Nolan 来说,刚刚还在树上爬上爬下的蚂蚁(有生命的)一转眼就变成了他手指上一小块黑泥(死亡的)不会给他到来任何内疚感,Nolan
伤心的不是他的失误造成的蚂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因果关系,而是蚂蚁变成泥的事实。作为父母,我们没有必要让孩子感觉内疚,但是可以趁机告诉孩子造成“事件”的因果关系以及生命终止的意义。教育孩子爱护所有的生命。
Nolan 每次看蚂蚁都能在公园里呆几个小时直到肚子饿也不肯回家。而 Heather 总能在公园里安静地读完很多很多她喜欢的书……
Jasmine 的妈妈 Grace 是一位新加坡裔拥有新加坡和美国双硕士学位的IT学者。Jasmine 今年3岁在东京的一所私立国际学校读
Kindergarten。Jasmine 每天下午3点放学,放学后小姑娘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脱下她美丽的裙装,换上短裤,然后让妈妈把她那一头棕色的长发扎成马尾,拎上拖鞋,和妈妈一起去多摩河边扔石头。多摩河是东京地区最大的河川。夏天这里郁郁葱葱,河水清澈透明,鱼虾遍地。最幸运的是,我们附近的这段流域河床宽广,水深还不到一米,夏天这里是孩子们的圣地。
来到河边,Jasmine 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往河水里扔石头,看着溅起的水花,小姑娘每次都笑得开心不已。刚开始的时候 Jasmine
总是先寻觅到一块她喜欢的石头,捡起来,扔进河里;后来,小姑娘觉得这样很费劲,她便一到河边就先“磨刀”——在周围把所有自己喜欢的石头都聚成一小堆,然后再坐下来一只石头接一只石头的尽情享受水花四溅的乐趣。这个3岁的小姑娘还发现,大的重的石头溅起的水花要比小的轻的石头能做到地漂亮得多。于是,她的“石头山”里小石头都不见了,换成了一只只大石头。有的时候水花会溅到
Jasmine 和妈妈的身上,母女两个人纷纷吱哇乱叫一番,别有乐趣。
扔石头也是个力气活,累了的时候 Jasmine 就跪在溪流边抓鱼。河里有很多灰色的幼鲶鱼成群结队地游来游去。Jasmine 总是想抓,可妈妈对她说那些小鱼是河川管理人员特意养在这里的,就像家里的宠物一样,是不能被带走的,他们的家在这里,他们会让这里总是保持这么清洁和美丽。当然,河水里面除了不能抓的鱼,还有很多能让3岁的孩子开心的“宝贝”——小龙虾和小螃蟹!第一次“邂逅”一只小螃蟹的 Jasmine
特别的兴奋,立刻就要去抓,妈妈说螃蟹是会“咬人”的。小姑娘哪里肯相信:“这么可爱的横着爬的小生灵怎么‘咬’我呢?”于是妈妈再也没说什么。Jasmine
立刻就把手伸了过去,当然,结果就是 Jasmine 的哭声和妈妈的笑声连成一片。现在的 Jasmine 看到小螃蟹仍旧想抓,不过,聪明的她会先找两只木棒,像用筷子一样的捉螃蟹!河水里偶尔还会被 Jasmine
找到青蛙,青蛙是 Jasmine 最喜爱的小动物之一,每次看到青蛙 Jasmine
都会对妈妈说第二天在学校会有好运气。淌水也是 Jasmine 的最爱!什么能比得上大自然带给孩子们的享之不尽,用之不完的快乐呢?
我的好友 Wassana 是泰国驻日本使馆的参赞夫人。她的儿子 Aden
今年3岁半。第一次我们被邀请去她们家吃晚饭的时候我就发现她们家的所有碗筷没有一只是玻璃或者陶瓷的,统统都是塑料的。此外,晚餐之后我们总能看到一幕非常搞笑的肥皂剧——Aden
把厨房里的小梯子拉在水池边,催着爸爸妈妈把碗筷统统放进水池,让妈妈把围裙给自己系上,然后踏上小梯子几乎把头都埋进水池里开始洗碗。
Aden 和其他小孩子们一样,喜欢玩水,整天都愿意泡在水里,可现实又做不到。有一次他看父母洗碗,以为是父母在玩水,于是要动手“帮忙”;后来就到了别人都不能动手只有他才有权利饭后玩水(洗碗)的程度。这也是
Wassana 家中所有餐具都是塑料制品的原因。
Wassana 告诉我,每天晚上 Aden 几乎都花花费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玩水”。她和 Aden 的爸爸每天都利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做他们自己最喜欢做的事情。而 Aden 洗碗非常的认真,不过在他洗碗的时候厨房里经常是泡沫漫天飞,经常是地面上流淌着一道道小溪。Aden
清洗过的碗筷最后都会被送进洗碗机终结,可是,对于 Aden 来说自由自在地玩水才是洗碗的“真谛”。让 Aden 洗碗即可以让他的父母拥有一个小时的自在,又娱乐了 Aden,何乐而不为?
近来 Wassana 还告诉我,Aden “洗碗”越来越有进步了,大部分的碗筷他都能洗得很干净呢。在电话里我也表扬了
Aden,告诉他阿姨家有更好玩的碗筷可以给他洗。
很多妈妈朋友抱怨说当她们需要做家务的时候孩子总是打扰她们或者帮倒忙,其实,对于孩子来说,任何事情都是游戏,任何工具都是玩具。他们不会认为妈妈用吸尘器是在打扫房间,他们认为妈妈是在做游戏,但是又不和他们分享。让小孩子参与家务并没有误导孩子将来总要做家务的风险,因为在孩子的眼睛里看到的家务都是游戏,他们愿意参与,愿意尝试,愿意拿出他们的结果受到父母的表扬。那就给孩子们系上围裙,让他们参与到我们成年人的“游戏”当中吧。
我家蓓卡从小就喜欢玩盒子和藏猫猫。蓓卡能跑能跳后经常钻到桌子底下或者床底下藏起来,甚至把地毯掀起来藏进去。我和她爸爸本打算给蓓卡买一个玩具帐篷,碰巧有一天蓓卡爸爸办公室收到了两只“超级”包装纸盒邮件。纸盒的厚度是一般包装箱的三倍,大小如同一幢小房子。蓓卡爸爸眼睛一亮,搬起其中一只拉回了家。
到家后我和蓓卡都望着这个庞然大物发呆。只见蓓卡爸爸先把大纸盒用胶布组装了起来,然后用刀和尺子给这个不怎么好看的家伙添上了门和窗。转眼间一大块垃圾变成了一个小房子,蓓卡开始尖叫起来。蓓卡爸爸又拿出了蓓卡的蜡笔,开始帮蓓卡“装修”她的新房子!画上蓝天白云;画上透明的窗和绿色的窗棱;画上草坪和盛开的鲜花;转眼间破烂就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孩子的游戏室。蓓卡立刻就爱上了她的新房子,尖叫着在房子里里外外钻来钻去,还要妈妈也钻进去她的新房子里去。从那以后,这个大纸盒房子就成了蓓卡每天必玩的大型玩具。蓓卡不但可以用它来藏猫猫,还经常在接受批评之后躲进去“三思”一番再出来。家里每次来了小朋友,蓓卡总是在给小朋友们引荐其他任何玩具之前带小朋友钻进他的免费纸盒房子……这个大纸盒来到我们家已经快半年了,和蓓卡的其他收费玩具相比,它的利用率始终是第一位!


孩子的世界和我们实在不同。我们不能把成年人的价值观强加到孩子的思维空间里,特别是在孩子对金钱还没有形成认识之前。在孩子的世界里,快乐,是一个非常简单非常纯净的概念,和父母的收入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应该好好享受孩子世界里的这段纯净的时光,没有必要用经济实力来衡量孩子的快乐程度。
很多能用钱买到的,未必都是真正的快乐;而真正的快乐,大部分用钱都买不到。这一点,在我们成年人的世界里也适用,不是吗。

(2010-08-18 09:49)
蓓卡两岁半了。
很久没写蓓卡的成长日记了。忙碌不是个贴切的理由,而是孩子成长得太快,我的记录跟不上她的步伐,还有,总舍不得陪伴孩子的时间用来敲字,总怕错过蓓卡分分秒秒的进步……
蓓卡每周上幼儿发育(语言)训练专家的课已经接近半年了。语言能力突飞猛进。现在的蓓卡不光能够说很多,而且愿意
Copy,主动 Talk,还特别喜欢唱歌。
语言专家的课每周只有一次,每次只有一个小时。与其说给蓓卡上课,不如说给我上课。每周的训练,不但让我增长了很多孩子语言发育的知识,还教会了我不少培养孩子语言能力愉快又有效方法。我很感谢蓓卡的老师
Ms. Regina。她是位拥有美国幼儿发育学博士学位的年轻女性。她是上级给我们从本土特派来的 0-3
岁幼儿发育专家医师。经常和 Ms. Regina
在一起, 让我逐渐羡慕起她的工作。总是和孩子们在一起,总是在帮助孩子和孩子的家长们共同成长;每天的工作几乎就是陪孩子们玩,身边总是充满了孩子们的笑声。能做这样的工作,估计只有前世是天使的人。
蓓卡刚刚接受 Ms. Regina 指导的时候会说的单词不到 50 个。现在的蓓卡,尽管吐字还不清晰,但会说的句子都快有 50
个了。“It’s raining.”“ It’s still hot.”“
Where did you go?”“ I did it!”“ I do
it. ”“ See you later.”“ You play.”“ It’s
my mama.”…………会说的词组和单词更数不胜数。
刚刚接触 Ms. Regina 的时候,她告诉我,蓓卡每说一个新单词都要替她记下来,写在一个专门的本子上。慢慢我就会发现一个奇迹……
我照着老师的指导做了。蓓卡每说一个新的词,我都立即记下来。每周上课的时候我都会兴高采烈地告诉老师蓓卡的进步。从最开始的,几天才有一两个新单词,逐渐地蓓卡几乎每天都有新单词,然后我发现新的单词慢慢变成了词组,然后,词组慢慢变成了句子!再然后,本子上的记录越来越多,越来越丰富!
我经常回头看看蓓卡在语言训练方面走过的路,翻翻蓓卡几个月前刚刚开始说的新词,心中装满了感动。
我问 Ms. Regina,我的感动是否就是她说的奇迹?
Ms. Regina 说:“不,你的感动是让那个奇迹变得更伟大的催化剂。有一天,你会发现,你已经没有能力把蓓卡新学的话一一记录下来的时候,那一天,就是你们母女俩创造的奇迹。”
我知道,距离那一天,已经并不遥远……

我很想把 Ms.Regina 传授给我的一系列幼儿教育理论写在博客里分享给中国的妈妈们。但是内容实在太多了。只言片语说不明白。而且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把大量的英文资料翻译成汉语,这让我感觉非常遗憾。在国内,我看到图书馆和图书市场里的翻译自国外的有关幼儿教育的书籍,有很多都是70年代,80年代的出版,甚至还有60年代的理论,实在太老了。很多妈妈们私下里和我交流的时候都问我看哪些育儿的书,我一一解答了,并且把我平时喜欢看的儿童教育类科技科研的网站也介绍给她们了。其实我更喜欢看的是很多美国大学儿童医学、发育学和教育学类的论文和学科成果报告,因为这些是最新最前沿的学说。但是由于语言的限制和很多美国的网站国内打不开的事实(部分网站为收费),限制了很多国内的妈妈们的阅读。Google
努力了那么久也没有实现把自由带到中国的网络世界的愿望,与其说是 Google 的悲哀,不如说是中国人民的悲哀……
现在,蓓卡的外公外婆在东京。蓓卡的中文也有进步。尽管蓓卡不讲中文,但是她能听懂的越来越多。比如“脱鞋”、“穿鞋”、“喝水、”“洗手”……
有意思的是,除了我的日本好朋友来访的日子,我们全家都不说日语,可蓓卡的日语也在进步。蓓卡不会叫外婆,却管外婆叫ばば(日语的姥姥),估计是从《千与千寻》里面的汤婆婆发音那里学来的。《千与千寻》是蓓卡进来最喜欢看的动画片之一。发音是日语,字母是英语,这孩子把这部宫崎骏的经典看20多遍也不厌倦。我打算给蓓卡买一个英文发音的《千与千寻》。
蓓卡现在说 Thank You 的时候还要带上日本味道的点头哈腰;如果我在电话里和日本人说ありがとう(谢谢),蓓卡还要替我给人家点头哈腰,很滑稽。不光是家里,我们去外面吃饭的时候我一用日语跟人家说结帐,蓓卡就去掏她爸爸的钱包,这个习惯非常不错!嘿嘿。

当然,在生活方面,蓓卡也在大阔步前进。
蓓卡现在可以自己脱衣服,脱裤子,脱袜子;还可以自己穿衣服(成功率不高),穿裤子,穿袜子和穿鞋子了。更有意思的是,每当我们要出门,蓓卡会跑进妈妈的衣柜里“帮”妈妈穿衣服,然后到门口帮妈妈找双搭配的鞋子给妈妈穿上!蓓卡依旧穿尿片,只知道尿了就不舒服了,自己会脱下来,还知道要臭臭的时候躲到角落去。我们定时带蓓卡去Potty,但是经常 Miss it。我们正在一起努力脱掉尿片。
蓓卡现在还成了家务小“帮手”。
每次我到楼上晒衣服,蓓卡都要替我抱衣服,然后拿出衣服架一只一只地递给我。我把衣服挂上之后蓓卡就会去把衣服挂到阳台上。日本房子的阳台看上去很弱不禁风,我不喜欢让蓓卡到阳台上,我就告诉她她需要在房间里帮妈妈递衣服架。作为表扬,每次蓓卡帮我晒完衣服,我都会给蓓卡喷点她平时总是望尘莫及的妈妈的
Dior J adore 香水。那是在我所有的香水中她最喜欢的瓶子!
除了帮妈妈晒衣服。蓓卡每天晚上都“帮”爸爸洗碗。尽管每次蓓卡和爸爸一起洗碗后整个厨房都如同发过一场水一般。
随着蓓卡越来越 Terrible 2,每次给蓓卡修剪头发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候我真招架不住。蓓卡爸爸让我领蓓卡去
Salon,我说我这个作妈妈的都对着小活驴儿似的蓓卡无能为力拿着剪子得得瑟瑟不知如何是好,让我把蓓卡交给陌生人我怎能放心。我宁愿多花些时间精力多和这个小魔女斗上几轮也不愿冒那个险。等蓓卡再大一些我再带她见识
Salon 吧。不过遗憾的是那时候我们估计就在美国了,美国一般的女士 Salon 和日本的比不了,很差劲。我从来不会把自己的头发交给美国人过着在美国 Salon 的菲律宾人遭劫,我也不会让他们摆弄蓓卡的头发,我得为了我和蓓卡的头发,不论我们搬会美国的哪里我都要寻觅到日本的美容院。

从六月份开始,为了让蓓卡有更多的机会接触其他小朋友,有更多的机会运用语言和同龄小朋友交流,我每周都送蓓卡去两个上午的
Daycare。我选择的这家 Daycare 是完全由美国人经营管理,只接受美国国籍的孩子们不接受任何日本孩子的封闭式
Daycare。除了清洁人员之外所有事务,阿姨和小朋友们一概都是美国人。
第一次送蓓卡去 Daycare 的时候真的非常舍不得。蓓卡抱着我哭了又哭,我的眼泪也唰唰地掉。离开蓓卡的教室后我一个人站在会客大厅里看着墙面上蓓卡房间的闭路电视,看着蓓卡仍旧抱着她的小毯子呜呜咽咽,我的心都碎了,一时间不知道送蓓卡到
Daycare 是对还是错。狠心离开后一个人回到家里什么都做不了,满脑子的孩子。恨不得把时钟拨快几个小时马上就去接蓓卡。
第二次的时候蓓卡理解了妈妈会来接她的道理。依旧很舍不得妈妈,依旧哭了几声。离开蓓卡后我依旧在客厅里观察蓓卡,只见蓓卡离开了妈妈后没几分钟就找阿姨和小朋友们去玩了,像没事情一样。
接着的第三次,第四次……早上我一说今天要去
Daycare,蓓卡马上就会非同寻常地蹦起来让我给她穿好衣服,下楼后吃不上几口早点就急着拿上我的车钥匙要穿鞋出门!蓓卡越来越喜欢
Daycare!我想过增加一天送蓓卡去 Daycare的时间,但是蓓卡爸爸和蓓卡的训练师都反对。蓓卡爸爸是舍不得蓓卡;老师认为蓓卡这个年龄最需要的依旧是母亲而不是托儿所阿姨。没有任何人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能比母亲更加重要,也没有任何教育手段能比得上母亲的亲自教育更能让孩子喜爱并接受。蓓卡的老师还给我看了一篇论文,讲的是美国的儿科研究数据证明在儿童时期拥有母爱越多,和母亲在一起的时间越长的孩子将来面对困难的时候精神压力越小,而且越容易战胜人生中的各种难关。其实我也非常舍不得把蓓卡送去
Daycare,蓓卡在 Daycare的几个小时我总是六神无主,不知所措。我还没有想好当蓓卡3岁的时候是否会把蓓卡送到全天幼儿园,让孩子和同龄小朋友们在一起没有错,但是我首先要了解孩子最需要的是什么,然后给她一切我能做到的。
这家 Daycare早上8:30会提供早餐,这样对于我这个不喜欢早起的妈妈来说是个大救星。即使早晨匆忙也不用担心蓓卡会饿着。我总是在他们
11:30 到 12:00 的午餐时间后去接蓓卡,让蓓卡和其他小朋友一起吃午餐也会促进她的社会性发育。但是,蓓卡的训练师对我说不要要求2-3岁的 Toddler 们有社会性,因为这个阶段的孩子们大多数都喜欢独自玩,心理发育方面处于独自存在的阶段,强求也没有用。等4-5岁之后孩子的社会性自然会展现出来。
这两个月蓓卡在 Daycare 的日子,有很多收获也有无奈。收获当然是蓓卡更爱说话了;因为 Daycare 的早餐和午餐只供应牛奶,蓓卡还喜欢上了牛奶(让我心花怒放);此外,蓓卡学会了自己洗手,自己盛饭,自己倒水,自己整理收拾玩具……无奈的是孩子在
Daycare 就避免不了增加病菌的接触机会,蓓卡从上个星期就开始流鼻涕,流了两个星期才好彻底……什么都需要代价。

智育方面,我一直本着坚决不让孩子“背唐诗”(或类似的中国式幼儿教育);坚决不在 Toddler
时期逼着孩子学算术;坚决拒绝所有有碍孩子自由快乐享受童年的任何所谓的“早教”或“课堂”。孩子今后需要坐在课堂里的年头太多太多,我不想要一个神童(事实证明神童未必有美好的未来),我只想要一个快乐的蓓卡。
我每天除了家务之外所有时间都在陪蓓卡玩。我和蓓卡只是在玩和轻松阅读的过程中一起愉快地接触着1、2、3、4、5;接触着A、B、C、D……现在的蓓卡连两位数字都认识,几乎认全了26个字母,而且在阅读的时候,蓓卡每次都要自己读图画书里面的字母,单词,甚至句子。有时候,蓓卡会拿起我的或者她爸爸的“大人书”来读,一点一点的指着里面所有的字母慢慢的念,尽管蓓卡的26个字母发音并不都是准确的,可是,蓓卡现在越来越愿意阅读,阅读的时间也日益递增。孩子终于明白了阅读到底是个什么概念,明白了阅读是一种美好的享受,我由衷地为蓓卡感到骄傲和自豪!

蓓卡对音乐的感觉也和从前不一样了。从前,蓓卡是闻“乐”起舞,听到音乐就会跳舞,现在的蓓卡听到音乐自己就要跟着唱。从前,每天晚上睡觉前都是我们母女两人最喜欢的阅读时间,现在光读图画书蓓卡不满足了,妈妈还要给蓓卡唱很多歌才行。而且,蓓卡会载歌载舞!我会的英文歌有限,我也经常给蓓卡唱中文歌。我们每天唱的歌是一样的,要不把所有蓓卡喜欢的歌都唱玩蓓卡就不睡觉。这也让我必须学更多的美国孩子喜欢的歌曲,我买了几张DVD,经常跟着学,很有意思。
今年夏天东京出奇的热。我们这里梅雨过后几乎每天都是 35
度,根本出不去门。有一次我只带蓓卡去附近的公园转了半小时,第二天就发现蓓卡的脖子起了痱子,很心疼。这些天东京的气温居然达到
38 度,湿度80%,要了人的命了。我们全家只得都猫在空调房子里。
看着孩子出不去,我们心情也不好。我们希望给蓓卡更多的室外空间,让孩子享受更多的夏天的乐趣。可我们在东京这个寸土寸金的日本岛上。我们没有宽敞的大院子和草坪,我们的房子前面马路也不可能向在美国那样被我们收购下成为所有其他人都不能通行的私人用地,我们能给蓓卡的空间有限,但是我们在努力。
这个小游泳池才 3000 日圆(约210人民币)非常便宜。滑梯是我们从前给蓓卡买的美国儿童大型玩具的经典
Little Tikes ,我们的院子里敷的都是日本庭园特有的小白石头,游泳池需要垫子才能安全。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小游泳池下面的这两枚橡胶垫花了我们
9000 日圆(630人民币),日圆对美元已经疯狂到了85的时代,这两枚不起眼又不得不买的垫子是一小笔很让人心疼的开支。


每次一进游泳池,蓓卡的笑就会响彻整个邻里街道!
能换来蓓卡的笑,钱,算得了什么。
期待回美国的日子,期待能给蓓卡更多的室外玩具,更大更安全的空间,更柔软的草坪的日子……

今年全球灾害四起,热浪浮浮,不知道地球还能被人类折磨多久。美国的
NASA 公布了50年建设火星,100年移民火星的计划。看上去好像是个笑话。但是,当年当肯尼迪总统向全世界宣称美国要第一个把人类送到月球上的时候也被人当人笑柄来谈论。
美国,梦想开始的地方……
(2010-08-02 14:51)
还能再残忍点吗?
周末的一则日本新闻,连续几天,一直都在撕着我的心,剜着我肺,每每再看到相关报道,我仍旧忍不住哽咽……
两孩子被遗弃而死
7月30日
在日本大阪发生了一桩3岁女童及1岁男童被母亲弃置活活饿死的悲惨事件,孩童的母亲30日下午被警方逮捕。据悉,这位母亲在上个月末已经确认了自己子女的死亡,但也依然从容地出了门。
上个月30日凌晨大阪警方接获邻居房间有异臭的通报,并前往位于日本大阪西区的一栋大楼的一户小套房察看,结果发现3岁女童樱子和1岁男婴小枫的尸体,尸体几乎全裸,初步分析已死亡约1个月。
房间阳台到处都是垃圾,冰箱也是空的,不寻常的气氛,其实邻居早就察觉到了。
两个孩子的妈妈叫下村早苗,今年23岁,在风俗店(色情服务店)上班。她已承认:“6月末,把两个孩子扔在家里,去朋友家了。”而且,上个月29日下午6点左右,她回到家,发现自己的孩子们已死亡,但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又出了门。据悉,下村早苗在2006年12月结了婚,去年5月离了婚,从今年1月开始在酒风俗店上班。

7月31日
警方证实下村家到处都是垃圾。垃圾里面很多是快餐食品的包装。下村家没有任何厨房炊事用品。
经法医解剖发现两个孩子均营养不良。两个孩子的胃和肠道内没有任何水或事物的痕迹,很显然是饥饿致死。
下村近来一直沉迷于鸭店,认为两个孩子是妨碍她游玩享受的祸根。
很多邻居听到过从下村房间的通话器中传出的孩子们的呼叫和求救的声音。后来的某一天,邻居发觉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8月1日
警方证实下村的父母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女儿的任何消息,下村也没有告诉父母她的住所,更没有任何打算把孩子托付给老人的形迹。
警察在下村住所的门附近发现了曾经用胶带粘贴过的痕迹。
下村交待从4月就开始不时的把两个孩子单独留下家中一个人出游1,2天。
8月2日
警察发现下村家的用水量从两个月前就是零。也就是说下村两个月从来没给孩子们洗过澡。在日本,洗一次澡的最低用水量是200立升,即便是冲厕所每天的平均用水量也应该是4-5立升。
下村离开家的时候冰箱里连水都没有。而且把电闸也拉了。东京从上个月以来一直是炎夏,下村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制冷设备。警察估计孩子们是因为过热自己把衣服脱掉的。
………………
写到这里我的眼泪又不听话的流了出来……
女人啊,你还能再残忍点吗?
路人啊,你还能再残忍点吗?
社会啊,你还能再残忍点吗?
从两年前回到日本以来,这类的亲子虐待,甚至致死的事件就一直充斥着日本的新闻。
有炎夏玩老虎机把孩子遗忘在车子里闷死的;有因为是前夫的孩子不给饭吃还殴打致死的;有把孩子从10楼扔下去摔死了;有因为育儿压力大受不了孩子的哭声把孩子装进盖子超过4公斤重的箱子里窒息死的;有把孩子的脑袋一直撞地板直到撞死的;还有把邻居的孩子用绳子勒死然后又把自己的孩子推下河里淹死的……
日本的一些妈妈们,你们究竟是怎么了?
虎毒不食子,你们也经历了十月怀胎,也经历了临盆的撕心裂肺的痛,为何要这般残忍地把自己亲生骨肉送上不归之路?
这个世界怎么这么不公平?
我的好朋友,一对美国高级将领的夫妇,10几年不能生育,为了领养一个中国的孤儿,花费近2万美元苦苦等了4年半!今年4月份终于认领了他们梦寐以求的来自中国的8个月的女儿。可孩子在孤儿院长大,营养不良,又瘦又小,身上长满了疥疮,由于耳朵里的霉菌,听力也不大好。而且,孩子的运动和智力等各项发育指标都未能达到美国正常儿童的标准。可我的这两位好朋友,从见到他们中国宝宝的第一天开始就用尽所有的方法帮她恢复健康,请最好的美国儿科医生,请最好的美国儿童发育专家,用他们所有的爱浇灌这个柔弱的得来不易的中国宝宝的成长。4个月过去了,这个当初被父母遗弃的,后来又幸运地成为美军高级将领独生女的中国宝宝,如今面色丰润,眼睛炯炯有神,听力完全恢复了,从连坐都不会到自己能够站起来,还学会了叫妈妈!
世上有那么多不幸的没有机会作母亲的女性;世上也有那么多的幸运的作了母亲的女性可又不珍惜。
日本人的生活习惯和处事风格也是造成类似悲剧的原因之一。
日本国土面积小,千年的封闭和谨慎造就了很多日本人非常胆小怕事。怕给别人找麻烦,怕给自己找麻烦。别人的事情能不管就不管,能牵连到自己的事情能避免就避免。日本人表面非常彬彬有礼,和颜悦色,其实彼此之间都保持着相当的甚至永远不可逾越的距离。很多日本人一个好朋友都没有,身边一个能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包括自己的父母或兄弟姐妹。日本人之间的交流也停留表面的问候,每个人心里想什么没有人在意,别人心里想什么自己尽量不过问。
人与人之间划分的界限把很多日本人都推到了独孤无助的边缘。
这个最终选择把孩子们都饿死的母亲在最初刚刚有放弃的想法的时候,如果她的身边有家人帮她排忧解难帮她照顾孩子;如果她有知心朋友或者同事能看出苗头,或至少感觉不妙;如果有勇敢果断的邻居在听到孩子们第一声凄惨的求救的时候就冲进房门把孩子们先救出来……
在我们这个世界,也不至于失去两个天真可爱的孩子们的笑脸。
在美国,各州的法律不同。但是大部分的州政府和执法人员在遇到儿童虐待报警的时候,不论罪证是否成立,不论检察院的判断如何,都有权利在第一时间将怀疑被虐待的儿童收容。这样大大防止了很多悲剧的发生。
日本的每个区役所(区政府)市役所(市政府)都备有育儿相谈设施和专门人员。在篇首这个惨剧发生之前已经有村下的邻居向警察和该当的市政府反映了情况。大阪市的儿童福利社在3∼5月期间曾接获3次匿名电话通报“听到小孩哭得很厉害”、“有像是在哀嚎的哭声,一直持续有呼叫声”。但是儿童福利社并没有采取另外的措施。据悉,直到5月18日,儿童福利社的相关工作人员前后5次前往该住户访问,但都无人应答。(这样的禽兽当然不会开门)然后这个事件就被放弃了。
每年这么多惨不忍睹的儿童虐待事件在日本发生,日本政府怎么就从来没想过用更强硬的法律措施保护应该被保护的孩子们呢?
很早以前就听说在日本九州的熊本市,因为儿童虐待事件常发,市福利院在市内大医院设置了
Child Post。就是儿童邮箱。熊本市的这个 Child Post 很特殊。如果你不想要孩子,放弃养育孩子,你可以直接把孩子送到 Child
Post那里。Child Post
那里整日静悄悄,没有任何工作人员人出入。没有人会发现你,没有人会问你任何问题,更没有警察会追究你的责任。只要你放弃,就有人帮助和收容你的孩子,不论孩子是婴儿孩子少年。熊本市的这个
Child Post 设立以来,熊本市的儿童虐待事件比例几乎降低到了零。几年以来熊本市的 Child Post
收容了2000多名被遗弃的孩子们!
而熊本只是个人口不过10万小城市而已!从2000这个数字可以看出有多少日本妈妈和孩子们需要社会的帮助!
为什么日本其他地方不能设置同样的 Child Post?为什么日本政府不能够修改收养法让更多的需要帮助的日本妈妈们能够轻松的“放弃”,让更多愿意接纳的家庭更容易地收养?
比饿死孩子的母亲更残忍的,是冷漠得近乎变态的日本社会的人际关系和日本政府对有关儿童虐待立法的怠慢。

放弃对孩子的爱没有关系,请再给孩子一个被爱的机会,请不要剥夺孩子的生命!
(图片出自《朝日新闻》)
(2010-07-21 14:40)
海外的人都说,西方第一世界,哪里都一样,对有色人种都存在种族歧视现象。
我一直对上面这句话抱有怀疑态度,一直认为,种族歧视这件事情本身,一个巴掌怕不响,受歧视的人群也有一定不如人的地方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可能是我先生的身份的原因,我在美国还真没受过歧视。我的英语和人家一样好,我的文化层次和修养也不差任何人。在夏威夷的时候我家的白人先生倒经常受到歧视。(夏威夷本地人憎恨白人的比较多见)我又问我那一句英语不会讲的爸爸妈妈,问他们在美国期间是否受过歧视,我爸爸妈妈说压根儿没那感觉,美国人比中国人对待他们还好,特别是我爸爸,非常喜欢美国。
在日本,我的日语也和日本人一样好,工作起来比日本人效率还高,我更没受过什么歧视。日本人的性格和欧美人不一样,最不喜欢惹是生非的日本人如果不喜欢你,至多不理睬你绕道而行,绝对不会骚扰你。我又问我那一句日语不会说的爸爸妈妈,问他们对日本的印象如何,爸爸说小日本太精明,但很让他佩服;我妈妈说日本人善良得不得了,在任何地方问个路对方知道她听不懂,不论多远都会亲自把她送到目的地才罢休……
可是,此次澳洲之行证明——我错了。在澳洲,有色人群在没有任何劣势的情况下也会遭受歧视。
无论你多么优秀,无论你拿哪个国家的护照,世界上的确总是有一群带着有色眼镜的人只根据你的肤色来判断你的层次。
在种族歧视方面,澳洲,真的让我非常失望。
某日中午在堪培拉的某饭店点餐,我推着童车,开门很吃力,里面的当地男服务员对我视而不见,一位身后的顾客帮忙开了门。点餐后,我等待Take
out的时候,有一位白人绅士推门进来,只预定了两盒比萨,临走的时候还没等开口里面的男服务员就从柜台里跑出来给他开了门。
等到我走的时候餐厅里面已经没有顾客,我看清楚了那个男服务员的嘴脸,自己拿着午餐一边努力开门一边往外推童车,他果然再次的视而不见。
然后,我去了附近口碑很好的中国餐馆预定晚餐。进门后人家一看我一个华人妈妈,脸色不太好看地问我要什么,我说希望看看晚餐的菜谱。人家说我们的菜谱不能带走看的,要看去网站看,我说我不带走,就在这里看看就好。
我看菜谱的时候问了他们几个问题,他们的英语很烂我听不明白,就问他们是否讲国语,人家说讲,其实讲的是广东话国语,呵呵,我照样听不懂。
我站在那里翻菜谱,眼睛的余光辉映着对方朝我射来的白眼。估计是看我这样一个华人妈妈恐怕消费不起他们的晚餐。
其实作为同样喜欢美食同样喜欢烹饪的华人本身,我只是想确认他们有我们想要吃的东西而已。
我预定位子的时候对方看了看我推着的童车问晚上我们是否也要推着这童车来吃饭,我说是的,他们的脸色又一个不好看,说有童车也只能坐四人的小桌子,其他桌子都预订满了。
匆匆写下我们的预定时间后就去笑脸招待餐厅里的白人顾客了。
又一个中午,又一家餐馆,我给全家买午餐。因为孩子不喜欢饭菜混在一起的便当,白米饭上沾有任何其他东西她就一口也不吃了。所以我对他们说请他们把米饭和菜分开装。然后人家那位白人小姐对我说分开装要多收一份饭盒钱,菜的量也不会像我想像得那么多,要是我想要多装菜的话必须得多付16澳元才行……
很明显的,就是因为我是黄皮肤,所以就应该穷得想尽办法占便宜。
同样是海外,多多少少听说过华人有受委屈的时候,可歧视到这个程度的我还真没见过。
我带着孩子两个人去悉尼的高级鞋店逛,旁边的白人穿着试穿的鞋满商店的走,我刚刚把喜欢的靴子穿在脚上就被白人女服务员告知不许逾越镜子前那一平方米的地儿,生怕我把他们的鞋子穿走了;
我打量一下自己,穿得尽管很休闲,但身上所有行头也值个几千美元,光是手上那枚钻石估计就能买下半个店,还不至于破落;我打量一下我的女儿,她浑身上下都是整洁清澈,我一见人就会露出美国人特有的微笑,说话前都是先问候,英语也比这里我任何见过的亚裔都地道,尽管我没有QUEEN口音。我不知道我们娘俩身上哪里写着穷酸或没落。
这些还不够,我经常和孩子两个人去酒店附近的超市买东西。每次结算的时候超市的白人妇女收款员都会在把我们筐里面的物品结算清后从柜台后面很吃力的探出脑袋来对我和孩子的浑身上下进行“扫描”,“扫描”我们身上之后再“扫描”孩子的童车……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后才把装好了商品的塑料袋递给我们。
在超市里有资格接受这样“特殊”待遇的,只有我和孩子两个人——因为只有我们是黄皮肤。
而且,每一次,每一次都如此……
可笑的是——
当我有我的白人老公陪伴着逛高级商店的时候,那些高贵的澳洲人就会在我喜欢的想试穿的衣服靴子的基础上再拿出一批类似的让我随便试随便踩,不论衣服靴子的价码有多高;
在饭店不论是吃早餐午餐还是晚餐,没进门一看有童车人家就会像狗一样笑脸相迎并且主动来开门;一抬手马上来招呼着,要什么有什么,多难的需求都会得到满足,从来不提费用,当然,费用到结算的时候一分都不会少,只是至少人家澳洲人不会认为我这个有白人老公的黄种人们支付不起。我一个人带这孩子去亚裔餐馆吃饭的时候,那里的华人没有任何人关心过孩子,还会嫌弃我们的童车占了太多的空间;当我有白人老公陪伴的时候餐馆里几乎所有人都会过来对我们的孩子问长问短,说孩子长得好看,连对我们给孩子准备的宝宝筷子都会表现出极大的兴趣拿起来赞美个不停……
在超市,只要有我那白人老公陪伴,结算的时候人家绝对不会在我们身上浪费“特殊待遇”的时间,装好了兜,看到我们推着孩子,主动从柜台里面跑出来把塑料袋送到我们眼前……
我对钻石情有独钟,澳洲是唯一出产粉钻的地方。
我那白人先生尽管不在意我对钻石的投资,但不太喜欢陪我逛珠宝店,因为我有时候能在那里耗一个半天也不愿意出来。
在澳洲,我必须得带着老公去逛珠宝店,我一个人去过一次。正常的珠宝店都会给客人先拿座位来坐,然后有专人服务。澳洲的珠宝商连座位都没舍得给我拿,我问到粉色钻石的时候对方竟然说:
“你确认想找的是粉色钻石还是澳宝宝石?”
“你要看的是澳宝吧?我们那边有便宜的澳宝……”
噎得我面红耳赤不知如何是好。
第二天,换了家珠宝店,我理所当然地带上了我那白人老公。
一进门,我家先生问了问粉色钻石,可爱的澳洲人立刻就把我们领到了
桌椅一律镶金的VIP 柜台前。不到三分钟就给我们呈现上了一套设计精美晶莹剔透的粉钻系列。随后一面漂亮的镜子就被拿到了我的前面,让我受宠若惊的是居然还给孩子拿来了小人书和玩具!
“请随便试戴……”
我感觉自己一下子从前一天的“黑乌鸡”变成了“金凤凰”!
嫁给我家先生,我从来没有过攀高枝儿的感觉,甚至我认为我家先生是攀了我的高枝儿。可到了澳洲我才深切地体会到了,黄皮肤的女人嫁了白人何止是攀了高枝儿,简直就是升了天堂了!在澳洲,只要皮肤是白的头发是黄的就证明身份是高贵的不可侵犯的。
人呀,真有意思。
我仅仅在澳洲呆了三个星期,这样的受歧视的事情举不胜举。我可以说,活在现在,这辈子所有受到过的痛心疾首的歧视都在澳洲。
有时候,当我和孩子两个人或者我一个人出门的时候,我恨不得在脑门儿上贴上张纸条写着——我是美国公民,我不稀罕你们这片狭隘的红土地!
澳洲真的好美。独特的文化,叹为观止的风景,珍奇的动物,碧蓝的海岸,发达的经济,丰富的资源和得天独厚的投资环境,让我对澳洲和澳洲人充满了佩服和敬仰。
可是,就是也正是在这片美丽的国土,也正是创造了众多奇迹的澳洲人。针对有色人种移民,特别是亚裔移民的歧视比我任何去过的国家都要严重。这一点让我非常非常的尴尬和失望。
那么多申请留学,移民澳洲的中国人在澳洲每天都要受这样的气吗?那些没嫁给白人的同胞们都是怎么在澳洲活下来的?我才呆了三周就经常被气得饭都咽不下去,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亚裔愿意移民澳洲?
澳洲真的很美丽,可是,有多少澳洲的移民会真正的有家的感觉?
不过,任何事情一定都会有起因,也许是在澳洲的亚裔真的都很穷酸,都很没有素养吗?
还是澳洲的亚裔移民给这片土地带来了过多的麻烦?
我不明白。
澳洲 2007-2008 年度撤销的非法签证总数才 6727 张。2000 年之前每年前往澳洲的非法移民总数是 5000人,2000年之后每年可达 10,000人。而美国,截至到 2000 年1月非法移民数量已经超过 700 万,到 2003年该数字已经达到 800万,占美国总人口的3%。平均美国的非法移民数量每年净增 50 万。
同样是曾经是源自欧洲白人移民的社会,同样抱有非法移民问题,更值得一提的是,和美国相比,在澳洲每四个人当中就有一个是出生在国外的移民。但是,在对待移民方面,澳洲人远远没有美国人宽容。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澳洲的移民法本身就针对有色人种存在歧视问题。(澳洲的移民团体现在还在和政府斗争中)而且,澳洲在1976年才在法律中正式宣明了所有肤色的人都平等的观念。
至今,只要在美国领土上出生的孩子,不论其父母是否有合法签证,不论其父母是否有一方为美国公民,只要孩子出生在美国,就是美国公民,就是美国的一部分,就拿美国护照就有权利享受所有美国的社会福利。在这方面,美国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给予出生公民权利的发达国家。而且,美国的这条法律今后也不会变。
再看看著名的,经常被更改的澳洲的移民法吧,澳洲移民法现在要求在澳洲出生的孩子的父母至少一方有澳洲的永久居住权或者是澳洲公民孩子才有权利申请成为澳洲公民……更有趣的是,我在澳洲期间正赶上澳洲政府再次“斟酌”修改移民法,再次找借口驱逐更多的来自印度和中国的留学生和打算争取澳洲绿卡的移民,在晚间黄金档的电视节目谈论里,一群澳洲人(持澳洲护照有选举权的人)异口同声要求政府控制这个“移民国家”的目前只有
2200 万的人口数量,特别要控制移民的出生率。
这让我感觉非常好笑,不知道那些有选举权的真正的“澳洲人”有多少是澳洲生澳洲长,或者有多少父母都是澳洲出生的呢?
次日清晨,澳洲的报纸继续报道着关于移民法改革的消息,上面赫然写着85%的“澳洲人”不同意接受更多的移民……
真的替一部分澳洲人感到悲哀……
就连曾经和中国一样经历过闭关锁国的日本,如今对待移民也逐渐宽容大度起来。曾经的日本移民法规定必须在日本大学毕业,在日本住10年以上,有房产有一定纳税额的移民才能申请绿卡;在入籍方面只有和日本人通婚才能申请;
可如今日本的移民法是只要在日本有稳定工作和纳税就可以申请绿卡,还可以申请入籍。(事实上在日本如今申请入籍比申请绿卡还简单。)而且,日本政府一直在讨论给予持有永久居住权的外国人参政权的问题……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就让我给那些 RACE 的澳洲人一个借口好了——没有经历过独立战争的妥协,加上与美国二百年移民史的差距造成的心灵的龌龊和狭隘。
现在,有朋友问我此次澳洲行感觉如何,我会说——
在领略到那么多的美好的背后,心灵的深处却被刻下了永远不会磨灭的遗憾和失望。
上级曾经让我们考虑过调去澳洲工作两年。当时的我还没有真正感受过澳洲的“味道”,兴奋得不得了,感觉如果真能去澳洲驻寨几年那真是自己的福气也运气。感受过澳洲的“友好”之后,回到东京第一件事情就是让我家先生回绝了澳洲方面的事情。
我终于看明白了,我这个黄皮肤的有色人种没有资格,也再不敢享受澳洲那些华丽的美好。

(2010-07-16 12:53)
澳洲游的最后一个站是从悉尼自驾到 Queensland 的布里斯班。
因为需要驾驶十二个小时以上,我们租了台家庭类最大的车,还算舒适。
(蓓卡的安全座椅是我们从东京带过去的,一路上几次在机场安检的时候都找了很多麻烦,但是非常值得。)
我们的第一站是 Port Macquarie 。
这是个位于澳洲中部东海岸美丽的海滨小城。当地没什么高档酒店,位置也不再海滩附近。我们在海滩上租了一间酒店式公寓,下楼就是沙滩,卧室和客厅都是一望无际的海景。

(厨房设施完备,自己烤的羊排美味极了!)

(每天早上都被海潮声“拍”醒。)
Port Macquarie
的海滩没有任何人工的痕迹。海藻,贝壳和海鸟,都是原生态。沙滩上的人也很少,偶尔看到几个男孩子在冲浪。
(蓓卡这个生在夏威夷的宝宝见了沙滩就挪不动步了。)
(无所畏惧)
(也有累了想靠在爸爸肩膀上赖赖的时候。)
从悉尼自驾到 Port Macquarie
中途休息几次,大概是六小时。一路上好山好水好风光。不过经常担心会撞到袋鼠。我们上了所有的保险。澳洲和美国自驾不同的是添加驾驶成员的时候另外收取费用的同时还需要当事人在场。非常不方便,因为当时出发前我在酒店照顾孩子,我没能到租车现场,所有没能添加成驾驶员。我们只好在途中特意跑了一趟租车连锁店才把我添加上,添加的费用和另外租台车差不多。
感觉澳洲政府非常有本事赚游客的钱。
在澳洲,游客多的地方所有商品,饮料,水果,包括创可贴都是翻倍的价格卖。在悉尼,我们在游客相对集中的 The Rocks
地区买东西,一瓶可口可乐是 4.5 澳元。在 Port Macquarie , 同样的可乐才 2.5
澳元。我当时还以为澳洲政府很重视健康,所有碳酸类都卖得那么贵,是为了澳洲人的健康。后来才知道很多价格是只用来宰我们这些“过客”的。
到过日本的朋友一定有感受。在日本,无论是东京举世闻名的银座,还是冲绳离岛的小村庄;不论是自动贩卖机还是 24
小时的便利店,所有饮料都是 150
日圆(1.6美元左右)。还有很多地方饮料更便宜,100日圆,120日圆不等。到过美国的朋友也一定知道,无论是洛杉矶注明的迪斯尼乐园,还是杳无人烟的阿拉斯加,美国所有的饮料最贵的都是
1.5 美元。不会像某些国家那样宰游客。
离开了悉尼让我看到了很多真正生活在澳洲人的购买力,让我对澳洲人的收入也有了一定的真实的了解。
离开了 Port Macquarie ,我们的下一站是 Gold Coast 。
Gold Coast 是 Queensland 一座非常美丽的休闲胜地。这里最著名的酒店当然要数
Hyatt Regency Sanctuary Cove
。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是夜晚。只感觉已经进入了酒店的领地还需要再美丽的椰树群和路灯艺术群中绕几圈才到达了大堂所在的建筑物。
Check In 之后,我们被带上载着行李电动车,再次穿越过美丽的树林,池塘,来到了入住房间的建筑。
第二天醒来,拉来欧式窗,映入眼帘的是——
怪不得这里的酒店那么不容易预订,原来这么美!!!
令人惊叹的是,这间 Hyatt 不但临海,而且在领地内还设有独立的咸水沙滩!
蓓卡这个见了沙滩就疯狂的宝宝让再次证明了我们选择了这家 Hyatt 的正确性。
陪着蓓卡在沙滩上撒欢过后最希望的就是坐下来静静地休闲一下。我们是 Hyatt
的钻石会员,很喜欢这里的小巧又副有欧洲情调的会员茶点区。
我们此次澳洲行的最后一站是布里斯班。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我一定要见见老博友
澳洲欢欢和新博友
农妇。
这一天终于到来了,我终于亲眼见到了并且拥抱了一直以来在网络上的好姐妹们。
(欢欢和著名的查宝!)
当然,我们也见到了著名的查理和小麦!
我们相约在袋鼠角烧烤。想起来现在我还好兴奋,都说了些什么全都忘记了,只感觉终于圆满了自己的一个梦想……
(不同口音的英语也不影响两位娶了中国太太的西方男士的交流!)
谢谢欢欢和“农妇”精心为我们准备的所有吃的,喝的玩的和蓓卡的礼物。
实话说,这次澳洲行真的有很多让我失望的地方,但是,但是,但是,这最后一站,在布里斯班的和你们相聚的仅仅的一天时间,是我这次澳洲行最快乐的一天!我真的很后悔没能安排在布里斯班多玩几天,没能和你们多聊几天,多八卦几天。
同时我也感觉非常的万幸,多亏了我坚定了一定要去布里斯班见见你们的选择!
不过,我们是有缘分的人,世界看上去很大,其实很小,我们来日方长!
谢谢你们!亲爱的好朋友们!我真是个幸运的女人……
布里斯班是座非常美丽的城市。很少看到有人在大街吸烟。
(欢欢的作品。那天我本来穿了条短裤,没想到晴空万里的布里斯班风特别的凉,匆忙中从车的后备箱里掏出了条健身裤套上了。)
(这种鸟在悉尼没见过,到了 Queensland 就所处可见,很可爱。)
到了 Queensland ,一定要去的是 Steve Irwin 的澳洲动物园。亲眼看看 Steve Irwin
生前工作过,“战斗”过的地方;亲眼看看给世界上所有喜爱动物的人们带来欢笑和泪水的“鳄鱼猎人”的故乡,也是我的梦想之一。
从布里斯班一路向北出发,接近澳洲动物园的时候就可以看到一条直通那里被命名为 Steve Irwin Way
的道路。可见澳洲人多么爱戴他们的英雄。
从布里斯班驾车大概一个半小时之后,我们到达了著名的澳洲动物园。
这里不大,和其他澳洲动物园一样的昂贵,门票是成人 50 澳元一张。
我们先看了表演,驯鳄鱼等动物们的工作人员的开场白说:“如果大家感觉我们的表演很棒,请把您的捧场宣扬到全世界;如果您不满意,请您自己把意见留在心里。”
结局是我们全家把意见都留在了心里……
(真的咱们不敢,假的还比较淡定。)
(终于亲眼见到澳洲著名的 Tasmanian Devil,太高兴了!)
澳洲动物园给我们留下最美好的回忆就是喂袋鼠!
特别是蓓卡,爱上了那些漂亮可爱又温柔的袋鼠们!
告别澳洲之前,一定要和树袋熊拥抱着照一张!!!
(这只树袋熊居然在我的衬衫上留下了个圆圆的屎印儿!)
带着这个吉祥的澳洲树袋熊的屎印儿我们飞回了东京……
澳洲给我的印象是美好的郁郁葱葱和生态保护中存在着不协调的人文理念(请见下文)。
任何地方都有美好,任何地方都不可能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