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闺密
今天,蓓卡满十五个月了。
好久没有敲字了。
不是因为懒惰,不是因为对好朋友们的不在乎……
蓓卡实在是越来越聪明可爱,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实在不情愿拿出和蓓卡在一起的一分一秒来做任何其他事情……
我能拥有的,一岁三个月的蓓卡,只有一个……
只有,一次……
春天来了又走了。
日本的年末是樱花盛开的时候。
在日本住习惯了的我,每当看到樱花盛开,才感觉时光的飞逝。
樱花,依旧是4月里身边最美丽的话题。尤其是今年,生活在美国圈子里的我,仿佛看到了樱花和樱花树下成群结队地喝酒唱歌的日本人才恍然大悟自己原来只身东瀛……
昨天,东京的温度一下子上升到了摄氏 30 几度。
日本的春天好象比蓓卡成长的脚步还要匆匆一般,随着樱花的飘落而消逝了……
昨天还在“暖房”的我家,今天开始就得“冷房”了。
樱花即将来的时候,蓓卡会走路了。
今天——
蓓卡走得相当漂亮了,而且还小跑起来。
还是会经常摔倒,我从来没有扶过她,每次摔倒了,我都会微笑着看她自己爬起来。刚开始的时候她会哭几声,我至多在旁边安慰她几句,然后让她自己站起来,却从来没上前搀扶过她。
如今的蓓卡,无论怎样摔倒,摔得轻重,都会首先自己爬起来,摔得痛一点了,就爬起来后扑到妈妈怀里哭几声,摔得不要紧,就根本和没事儿一样照样玩,经常看都不看我一眼。
蓓卡爸爸也一样,孩子会走了,摔倒了,就在旁边鼓励她自己爬起来,鼓励她说她是好样的,从来没有扶过她。
几天前的晚上,蓓卡在楼上玩的时候,摔倒的时候下巴撞到了床头柜,把嘴唇给咬破了。她倒在地上,抬起头的时候,我看到她的嘴角在流血,我的心一紧,可还是咬了咬牙,等她自己爬起来走到我身边来我再抱她。
蓓卡委屈地哭了起来……
“蓓卡,你是最坚强的宝宝,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站起来,走到妈妈这里来……”我一边咬着自己的嘴唇一边强装出微笑对蓓卡说。
蓓卡停止了哭泣,自己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得扑到了我的怀里。
我一边对蓓卡说她是最顽强的小姑娘,一边帮蓓卡擦她嘴唇上和脸颊上的血,一边流眼泪……
大熊从后面把我们母女一起抱住说:“我为你们感到无比的骄傲……”
如今,我才明白,当孩子受伤的时候,最疼的,是作母亲的心。
蓓卡叫妈妈了。不过蓓卡管什么都叫“Mama”。蓓卡不会叫 Daddy,但是会叫“Baba”。
当蓓卡需要我,或者出门回来看到我的时候,蓓卡会叫妈妈,这让我很欣慰,毕竟蓓卡知道妈妈也是“Mama”。不过,妈妈在身边的时候,蓓卡指任何人,任何东西也都叫“Mama”……
我本人说话非常的晚,三岁才开始。(所以如今我整天没有 Shut up 的时候?所以如今我可以流利地玩转两门外语?)所以,我从来没有勉强过蓓卡讲话。
我和蓓卡的医生经常谈训练孩子语言的问题。医生也主张顺其自然,但是要有目标明确的日常语言交流和训练。至于孩子什么时候开始说话,那是孩子自己的选择,我们没有必要强求。
美国的儿科医生认为语言并比是考察儿童交流能力的唯一办法。在幼儿(1-3岁)体检和智检的过程中,语言表达能力只站100分满分中的10分。
我是尽了全力了。我每天都从蓓卡睁开眼睛开始不停地个她说话,至于她什么时候愿意从她目前的谁也听不懂的大猩猩“语言”进化到咱们人类的语言,那是她自己的自由,不讲我们能听得懂的语言的蓓卡,也最让妈妈骄傲和自豪的宝宝。
尽管蓓卡仍然不会讲话,但是,蓓卡可以听懂很多话了。
蓓卡外婆到东京一个多月了。外婆当然每天只和蓓卡讲汉语。目前的蓓卡居然能听懂外婆的很多话!
外婆用汉语说让蓓卡自己把换下的尿片送进垃圾箱,蓓卡每次都准确无误的完成任务;我和她爸爸用英语下达同样的命令的时候她也 100% 听得懂。
蓓卡偶尔还把不该吃的东西放进嘴里,蓓卡外婆见了就会用汉语说“吐,吐”,蓓卡理解地非常到位地就吐到外婆的手里。当我和她爸爸用英语下达同样的命令的时候,她也没有任何异议地执行。
近来,蓓卡居然开始领悟日语。我说日语的机会不是很多,作为日本的理解,每次同周围的日本人说到“ありがとう”等(谢谢)的时候,我都要点一下头,或者浅浅的弯下腰。在蓓卡面前“演示”几次之后,现在如果蓓卡听到我在电话里说“ありがとう”,就会冲着电话点头哈腰,那副小模样能让人笑破肚皮。
蓓卡对语言的理解能力比我想象得要神奇得多。
这让我对只同蓓卡说英语的选择非常的后悔。
当初我害怕多众语言会延缓孩子的语言成长步伐。可是,今天的蓓卡告诉我,我错了。对孩子的大脑灵活程度和语言发展能力的估算不能用减法或者除法,必须用加法或者乘法。我逐渐开始也和蓓卡说汉语了,希望蓓卡能同时完美地 Pick Up 两种语言。
我的蓓卡,从来不会让我失望!
蓓卡目前有14颗牙齿。
由于蓓卡仍然不喜欢纯牛奶,让我这个作妈妈的不得不天天捧着计算器计算蓓卡每一口吃进嘴里的食品里的蛋白质含量。到了晚餐的时间蛋白质还没达标的话我就需要格外添加一些必要的奶制品。
不过,蓓卡不是特别让我失望。除了喝牛奶不多之外,蓓卡还是非常喜欢奶制品的。特别是奶酪和酸奶。奶酪一般情况下每天至少可以吃50克;酸奶每天可以吃到300克。
随着蓓卡饮食内容的逐渐丰富,我和她爸爸也摸索出让蓓卡喝牛奶的办法。
我们通常是在纯牛奶里添加草莓汁或者巧克力,这样蓓卡就会喝很多。能让蓓卡喝牛奶让我更放心了孩子蛋白质摄取量问题。
蓓卡的医生经常和我说一句话:“没有任何人比孩子更知道她的身体需要什么。不要过分担心,要相信孩子!”
意大利面条也是蓓卡喜欢的晚餐。意大利面条是非常好的蛋白质来源。加上配料里面有足够的蔬菜和牛肉,不用担心蛋白质摄取量。
蓓卡爸爸亲手做的意大利面条也是我的一品最爱。
有时我想,家里有个外国人其实也挺好的,想换换口味的时候只需要吩咐就行了……
不过,给蓓卡吃意大利面条是件非常劳神伤体的事情。每次蓓卡吃完都,几乎都需要立即把她扔进洗澡盆里面,然后把所有的衣服都抛进洗衣机。我家的地毯早已经被蓓卡用各种果汁食品画上了“美丽”图案,我已经可以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睛了。
尽管让蓓卡自己吃饭十分伤神,但是,孩子的进步是有目共睹的。
目前的蓓卡已经可以区分叉子和勺子了。还可以成功的使用他们。(成功率大概是50%!)我已经非常满足了——只有让孩子充分的独立和锻炼,孩子才能掌握要领。
吃饭,对于蓓卡来说,其实也是工作。被看孩子看上去很调皮很不在乎,其实,孩子在努力地参考大人们的活动,不断地学习,不断地纠正,不断地思考。
蓓卡还经常个我们抢筷子。我们全家都用筷子,蓓卡也要尝试,我们给她,让她自由的练习,每次都是更加的“损失”惨重,被她翻到地上的事物更“丰富多采”。
书上说,看着 Toddlers独立吃饭是 Pain , 呵呵,我非常同意这个说法。
没有 Pain,怎么会有收获?
关于蔬菜,蓓卡的槽牙还没有完全到位,我们通过水果来弥补。
蓓卡是个水果大王。如果你一日三餐都给她水果吃,她都不会腻。
蓓卡是我的宝宝,一点儿都没错儿,我就是从小一个人能吃一大盆桃子的选手……
妈妈已经在东京了。
妈妈来了,我整天都在放假。妈妈不想念我,不想念大熊,只想念蓓卡,让妈妈尽情地享受蓓卡好了!
可是,蓓卡外婆经常应付不了仅仅一岁零三个月的蓓卡。
蓓卡的脾气越来越大了,折磨人的花样越来越多了,模仿能力越来越强了,要求越来越高了……
蓓卡,越来越让人烦恼了。
美国人都说 —— Terrible 2。 意思是说,两岁的孩子最让人头痛。
我怀疑蓓卡是否提前进入了 Terrible 2 阶段。如果目前的蓓卡只是在 Warming Up 的话,等蓓卡满两周岁的时候,我不知道得累成什么样子。
告别了婴儿阶段的蓓卡,依然让我感觉无论怎样学习也跟不上她成长的步伐。
Toddler 的社会性很差,但是观察力,理解力和效仿能力都很强。在这个阶段,是教育孩子“Nobody is perfect.”的最好时机。
在孩子的眼力,父母,大人们,几乎是完美的——
可以做任何事情,可以吃喝任何东西,可以够得到任何玩具,可以说“No”,可以保护自己,可以这样,可以那样……
在这个阶段,没有必要小心翼翼地避免在孩子的面前犯错误,更没有必要隐瞒孩子自己的感情。疲乏,伤感,失去耐心的时候,也让孩子看到,让孩子理解,妈妈爸爸也是有感情,有喜怒哀乐的,妈妈爸爸也不是完美的,妈妈爸爸也和她一样是会犯错误的……
在让孩子理解“人无完人”的同时,还要 100% 原谅孩子的错误。要让孩子知道,无论她成功或者犯错误,爸爸妈妈的爱都不会加减,她永远拥有爸爸妈妈最宽厚最不求回报的爱。
这样,孩子才会学会宽容,学会原谅,学会乐观,真实,理智的看世界。
蓓卡的饭还没有完全凉下来,我就给她放到了她的小桌子上的时候——被烫到了的蓓卡皱着眉头看着我。
“Sorry Becca, Mama will make it better next time.”
带蓓卡出去吃饭,忘记了带上她的水杯。拿着玻璃杯和吸管让蓓卡凑合着喝凉水的妈妈——
“I am sorry Becca, Mama forgot to bring your cup. Please remind Mama next time.”
晚饭大家BBQ,大人们吃得滋滋冒油的时候忘记了帮助蓓卡用餐。蓓卡半夜三更开始哭闹,就是找不到原因,抱着她下楼来才,蓓卡抓什么都要吃,才知道孩子居然还饥肠辘辘——
“I am sorry, Mama did not realize.”
Sorry Becca, Mama is not perfect.
亲爱的蓓卡,妈妈不可能完美,但是妈妈永远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可是,正因为我们都不完美,所以,不断努力进取,不断追求完美才是生活的意义……
亲起的蓓卡,你生在成长在自由的天空下,请你鼓起勇气,迈开大步,大胆地向前走!
我们都在错误中成长,请允许妈妈和你一起,快乐地成长……
蓓卡断奶了。
蓓卡断奶的经历再次验证了孩子有多么神奇的道理。
上周五(2009 年 3 月 6 日)晚上 11 点,我照常把蓓卡抱到楼上哄她睡觉,照常喂奶。
令我不解的是,蓓卡看见她的 NuK Nuk (奶站)就把头转到一边去。
我翻来覆去转了她的小脸好几次她都没有吃奶的意思。
我担心起来,蓓卡是不是生病了?
我告诉蓓卡爸爸说蓓卡不愿意吃奶,大熊说:
“也许她给自己断奶了。”
“这不他可能吧……”我对他的猜测表示强烈的怀疑。
随后,蓓卡哭了起来。我又尝试让她吃奶,可是,明显地,她要的不是她在睡觉前一直最爱的“ Nuk Nuk ”。
我换了蓓卡爸爸来给蓓卡唱歌,没一会儿,蓓卡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给蓓卡送来了“早餐”。
蓓卡看了看,依旧没有任何兴趣,把“奶站”冷落到一边。
看着突然间变得陌生的蓓卡,我意识到 —— 孩子长大了,不愿意吃奶了。
我这只辛勤耕耘了一年多的奶牛 —— 被解雇了……
我一直在琢磨各种方法给蓓卡断奶,一直在担心蓓卡割舍不掉她的 Nuk Nuk 的伤心 ……
所以一直没断成功的母乳……
一一枉费了心机……
人家蓓卡,自己主动地,轻而易举地就把她的“奶牛”给解雇了。
神奇的蓓卡,快刀斩乱麻一般,让我这头下岗了的奶牛,连伤感的时间都没有。
几个星期前,当我和蓓卡的医生讨论怎样在周岁后给孩子断奶的问题的时候,医生对我说:
“其实不用太操心,有的孩子,自己就会给自己断奶,可以先不用主动给她断,周岁后观察一段时间也可以……”
根据蓓卡对“ Nuk Nuk ”的依恋程度,当时的我感觉医生在开玩笑。
我笑了笑说:“估计再观察一年蓓卡也不会主动放弃,蓓卡最爱她的‘ Nuk Nuk’ 了……”
随后,蓓卡的医生指着蓓卡说了一句:
“Only she knows.”
果然让蓓卡的医生猜到了。
果然蓓卡是个神奇的宝宝。
果然,事实证明我这个当妈妈的竟然最不了解自己的宝宝。
从周五到今天,蓓卡再也没看碰一下她的“ Nuk Nuk ”。
留给我的只是一个人需要面对的回奶的课题。
此外,我不得不承认,蓓卡突然自觉断奶的事实让我面对她新的饮食体系的时候有些手忙脚乱。
蓓卡目前不喜欢和牛奶,是奶就不喜欢喝,让我很烦恼。我打算尝试一下豆乳。好在蓓卡喜欢吃奶酪和酸奶,不然我恐怕要愁得头发都白掉了。
蓓卡,你长大了……
妈妈为你而骄傲!
迟迟不愿意提蓓卡周岁生日的原因是——
舍不得她长大。
仿佛不登出来,就可以多骗自己一天,一年前那只情人节出生的小老鼠依旧是我怀里的襁褓……
尽管,每天我面对的,已经是个满地撒野的 Toddler。
蓓卡生日的那天,我和她爸爸都莫名其妙地在一起伤感了整整一天。我们都还没有享受够襁褓中的蓓卡,恐怕,我们永远也享受不够……
当我们把生日蛋糕端到蓓卡面前的时候,我的眼泪,静悄悄地,一边幸福着,一边滑落……
亲爱的蓓卡,生日快乐。
(蓓卡爸爸亲手制作的蛋糕)
过去的一年里,每一天,蓓卡都带给我世上任何其他事物都呼唤不来的感动和喜悦。
成为母亲之前我坚信,母爱是最伟大的付出;今天,如今我才领悟,母爱,是最伟大的偿还。
亲爱的蓓卡,谢谢你。
尽管蓓卡的小胳膊小腿还和米淇林轮胎的广告形象差不多,可其实她身上的肥膘已经掉了不少了。目前的她体重 11 公斤,身长 77 厘米。在美国儿童平均发育曲线里她依旧是个高个子兼小胖子。由于蓓卡长得像我,我一点儿也不担心她将来会胖。我就是那种每顿饭能吃一头牛却始终能保持身材的幸运的有口福一类。
一连几个月,蓓卡一颗牙也不见出。可就在她满周岁那个星期开始,她开始近乎“疯狂”地长牙。我第一次摸的时候以为上下一共四颗,后来她实在闹得厉害,我再一看才知道,蓓卡竟然在一起出七颗牙!已经有五颗都冒出了尖儿,其他两颗把牙床拱得肿得像两个小面包。可怜的蓓卡,我赶紧给她一些 Tylenol。
在医院,我和医生抱怨蓓卡的牙长得实在不讲究平衡观念,这么痛苦。医生摇摇头说,是啊,我要是能控制就好了……
如今的蓓卡,已经可以独立走十多步了。(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因为我从来不鼓励蓓卡学会走路(我就是自私,我愿意看她爬的样子。),我以为没有人鼓励,蓓卡会晚一些走路,没想到,她还是蛮有自学资质的。
蓓卡开始走路后,危险系数也增加了。
今天晚上,蓓卡摔倒的时候左眼睛下面摔到了散落在地上的一个积木上面,被蹭破了。当时我正在看 Channel Neco 热播的《鹿鼎记》,突然听见蓓卡大哭起来。我从来不跟在蓓卡屁股后面“保护”她。孩子摔倒很正常,总是护着孩子,帮助孩子避免危险(当然不能是大的危险)会影响孩子自立能力发展。蓓卡摔倒后我抱起她看到脸上蹭破了,心疼得我也想哭。好在没什么大事情,一会儿蓓卡就又嘻嘻哈哈了。
过了一阵子,我刚看到小宝见陈近南,本来好好的,正在啃一块苹果的蓓卡突然间又哭了起来。我过去一看,什么都没发现,往蓓卡张得快赶上河马似的大嘴里一看,原来蓓卡新长的槽牙咬到自己的腮帮子了。我同样也帮不上忙,只能安慰安慰她罢了……
可怜的蓓卡,一个晚上受了这么多苦……
学了新本领,长了新牙,未必都是好事情……
蓓卡的医生不让我们给孩子买鞋穿,医生说等孩子已经走稳了,几乎可以跑了的时候再买些。现在最好让孩子光着脚。遗憾的是东京的天气时而零下,我不忍心让蓓卡光脚,就给她穿上薄袜子。
多亏小恶妈妈提醒,让我问了问医生日后孩子应该穿什么样的鞋。医生说一定要柔软的。材质可以是布料也可以是软羊皮。鞋底可以是鹿皮加防滑颗粒。鞋面最好是系鞋带的。一,是可以依照孩子脚的胖瘦调节鞋面高度;二,系鞋带本身是对孩子耐心和手指灵巧度发达的最好的训练方法之一。
蓓卡的记忆力越来越惊人了。
上回(6个月)打预防针的时候,上消毒床才开始哭;这回打预防针,刚进免疫室的门儿就彻底崩溃了……没等所有针都打完,我和她爸爸早已满头大汗。整个免疫诊所里想讲话都必须得扯着嗓门喊——谁也喊不过蓓卡。
挨了 4 针之后又得被抽血化验血液里铁和其他元素的含量。蓓卡爸爸实在不忍心了,拉上我抱着蓓卡就往家赶,说等过一个星期孩子缓过来再来……
蓓卡轻松,成功地戒掉了安抚奶嘴。Yeah !
可让我 Yeah 不起来的是断奶。蓓卡白天可以不吃奶了,但是,夜奶没断成功。我这个没有出席的妈妈,依旧恋着和蓓卡连在一起的分分秒秒。(我会继续努力……)
蓓卡目前对牛奶不是很感兴趣。但是她非常喜欢奶酪和酸奶。
我近来尝试了很多宝宝粥。什么胡萝卜大米红豆粥,什么白菜猪肉小米粥,什么鸡肝竹笋饭豆粥……结果蓓卡一概不吃!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会给我点面子咽下一第一口,一般情况通通都是第一口就给吐出来。
蓓卡就喜欢吃典型的美国南方 Red neck (乡巴佬)的早餐 Grits(粗谷物)。这个小 Redneck!至于 Grits 里面添什么她倒不是很在乎。于是,我每天晚饭的准备时间从几个小时减少到了几分钟。Grits 里面我会添加一个蛋黄,一些磨碎了的白黄混合奶酪,还有一些煮软了的碎菠菜白菜叶子。蓓卡经常吃得摇头晃脑!
午餐一般是全麦面包和新鲜水果。
蓓卡对面包的热爱也提醒了我她是她爸爸的女儿。蓓卡如果看见面包,其他的东西一概都不会再吃。我这个吃大米长大的纯正中国人总想把蓓卡这个视面包为生命的美国小人儿的饮食习惯纠正过来,尽量不给她面包,只给她喝小粥儿。
可人家很固执,即使妈妈花一整天熬的粥也赢不过商店里才卖不到两刀的面包。
我索性放弃了,爱吃面包就吃面包吧,我可省事儿多了;爱吃Grits 就吃 Grits 吧,我何必吃力不讨好……
还是乡下的孩子好伺候!
蓓卡每次吃饭,我都必须给她也准备一只碗,一只小勺。在她的碗里放几小撮碎奶酪。这样,她也有平等的机会给自己吃或者喂妈妈吃。只有这样,蓓卡才肯用餐。她吃我喂她的,我也必须吃她喂我的才行。当然,蓓卡经常给我勺把儿或者直接把碗扣到我的脸上让我吃,她的心意我领了……我总是笑咪咪地一边做咀嚼的样子一边对她说谢谢,她就会高兴得拍手,就会也兴高采烈地吃我喂她的东东。
如今吃水果也今非昔比了。蓓卡不再喜欢让我喂她碾好的果瓤,就算给她她也摇头走掉。想让蓓卡吃水果,必须直接放到她手里,她自己咬才行。无论是草莓,香蕉,苹果,橘子还是西瓜。这个“进步”让我在做家务上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每次她吃完水果,几乎都要换一身衣服,要用湿巾擦到地上,墙上的水果汁和沫,有时候甚至我自己也需要换一身衣服——因为蓓卡喂我吃的时候总是顺便用我的衬衫擦擦手……
但是千万别误会,我一点儿也没有抱怨的情绪。我为蓓卡的自立和平等意识而骄傲和自豪。不论伺候她吃东西得多么麻烦,我都不会为了省事儿而放弃满足她自我独立行动的意识。
`自由,永远属于蓓卡。
我的世界,永远属于蓓卡。
恭喜 Heath Ledger 荣获81界奥斯卡最佳男配角奖。
看过《The Dark Knight》之后就认定,如果“Joker”不拿奥斯卡,那将是美国电影界的最不公平的事件,尽管他已经不在人世。
说起“Joker”,给我的印象首先是绝对的心灵上的冲击感。
与其说《The Dark Knight》的主题是蝙蝠侠,不如说《The Dark Knight》的主角是“Joker”。如果没有了 Joker, 《The Dark Knight》就是张没有灵魂的影子罢了。
用完美,这个词来形容 Joker 这个角色,一点也不过分。
即使 Ledger 拿下了今年的奥斯卡,但是我还是为他鸣不平,因为 Joker 不是陪角,而是主角。
Congratulations Ledger, you deserve it!
最佳女主角——不出所料——是 Kate Winslet。
恭喜 Kate 终于登上了 Oscar 的领奖台。
关于 《The Reader》,感觉是个过与沉重的作品。有关纳粹主义的糖衣炮弹问题在网上已经沸沸扬扬。单说《The Reader》作品本身,看了之后的直觉是很像当年的 Charlize Theron 的《Monster》。和《Monster》一样,《The Reader》好象在拍摄之前就为了拿奥斯卡而摩拳擦掌一般。
尽管《The Reader》没有收获最佳导演或者最佳影片,但是能够成就 Kate Winslet 也是件大好事情。
值得一提的是,本届 Red Carpet 上的 Kate 实在让人失望。不知道她的晚礼服的设计师是哪位“高手”,让人大跌眼镜!先说颜色,Kate 本身不是青春貌美,礼服的颜色是湛蓝色,上身两侧的设计明显不协调。右侧过宽的肩带和左侧过于落差的简直就是胸罩外穿一样的拼凑让人看了第一感觉是 Kate 应该右手拿上一只长矛加入“《10,000 BC》”的原始狩猎群落。
加上类似 Polygamy 的农妇发型,精彩地抖落了本来就属于上个世纪的 Kate 身上的,刻在每一寸皮肤上的岁月留痕的遗憾……
最耀眼的明星很难属于 Oscar。
这句话今年也适用。
无论是 Brad Pitt 还是 Angelina Jolie 都和“金小人儿”无缘。
Sean Penn,这位数年来与“金小人儿”有难以割舍的缘分的实力派,又一次成为了年度最佳男主角。
美国的很多媒体称 Sean Penn 的获奖与 Obama 的竞选成功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当然,影片《Milk》所映射的同性恋的人权问题也正好反映了美国民主党新政府对同性恋,堕胎等政策区别比共和党的更柔和的方针。
政治,真的好厉害,连 Oscar 都能够左右。
好在 Obama 不是同性恋(目前不是),不然,拿最佳影片奖的一定不是《Slumdog Millionaire 》而是《Milk》。
说起最佳影片,今年来的 Oscar 有偏向 “行动感”和“冲击力”的趋势。
去年的《No Country For Old Man》,今年的《Slumdog Millionaire 》让人感觉 Oscar 评委们的平均年纪一定又下降了不少,而且,越来越接近咱们老百姓。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The Curious Case Of
评委们的口味越来越有挑战性了!
《Wall-E》获得最佳长篇动画片奖——绝对的——无可厚非。
第一次看《Wall-E》是在飞机上。DVD出来之后就立即买了只,一看就是 7,8 遍也看不腻。
2008 有了
今年的 Oscar 也也比较偏向亚洲电影,特别是日本电影。
最佳外语片奖是日本导演滝田洋二郎的《おくりびと》(《Departures》)。最佳短片动画片奖也是日本的《つみきのいえ》(《La Monson En Petits Cubes》)。
看来,日本的“心声”真的逐渐开始被美国影评届所理解和容纳了(?)。
此外,通过《Wall-E》和 《つみきのいえ》的获奖,证明奥斯卡开始关注和认可世界环境问题,减少了很多艺术抽象观念,更加人性化了。
今年的遗憾是——在日本看奥斯卡。
直播是直播,但是由于用了同声翻译,搞得无论是 Red Carpet 的场面还是颁奖典礼都乱糟糟,人模狗样的……
我相信,很多日本人看得也不过瘾。
有的时候,没有必要都听懂,感受氛围和享受场面的真实性更有意义。
附:
看看今年的红地毯 : 奥斯卡的明星们 2009
看看谁拿了奥斯卡的小人儿: 奥斯卡获奖名单 2009
美国新国务卿希拉里(Hillary Rodham Clinton)即将在本月 16 日访日。
大熊从某国打来电话说,我们被邀请参加招待晚宴,问我是否想去买新的晚礼服,可以把蓓卡送到他部下家,让他的太太帮忙照看一个下午……
我说:“你还没问我是否愿意参加呢。”
大熊说:“这样宴会上的红酒定是世界超级品,你不去?”
“我就值那几瓶红酒?你不是不支持民主党嘛。”我笑了。
“我必须得出席,除了红酒,我想不出别的借口来诱惑我美丽的太太啦……”我就喜欢听大熊说我长得好看。
可最后,我还是告诉他,我不会参加。
不是因为我也不喜欢民主党,也不是因为我不想去品尝那些名流红酒,只是因为 —— 很简单的理由 —— 我不喜欢希拉里。
从政治家的角度来说,我很钦佩希拉里。她是美国第一夫人中学历最高的,也是在政治生涯中走得最远的女性;可从作为女人的角度,我很可怜她……
一个能够原谅丈夫在性方面不忠实的女人,(且不说此后还依靠丈夫的政治势力为自己的选举拉票的事实)是否有资格称呼自己幸福?
连自己的价值观和道德观都可以欺骗的女人,是否可以实现在纳税人面前许下的每一个诺言?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围城内,有的错误可以原谅,甚至可以原谅一千次。(比如说由于工作错过对方的生日——这个大熊即将犯的错误。)
可是,有的错误,尽管只犯一次,却永远不能原谅,只能用分手来解决问题。当年比尔(克林顿总统)犯的就是这样的错误。
单纯从性的角度来思维,婚姻的实质就是一张上面写着“你只能和我发生性关系”的合同书而已,不是吗?
一旦一方违约,这个合同还有什么意义?合同是否消亡不会根据双方的是否采取离婚决定而发生变化,明智地离婚也好,如同希拉里一样继续骗自己也好,都不会挽留住“契约”的灭亡。
从人性的角度来思维,婚姻本身也可以被看作是戴在彼此脑袋上的“金箍”,面对诱惑时被念起的“紧箍咒”就是彼此心灵深处的罪恶感。
一旦“紧箍咒”都不管用了,一旦连罪恶感都管不住自己裤子上的拉链了,继续强行维持婚姻的结果只能使对方陷入比被念起“紧箍咒”时更痛苦的泥沼。
比尔的性丑闻被暴出后,我为希拉里没有选择分手而感到痛惜。
错误本身并不可怕,但是错误所造成的结果是彼此失去信任 —— 这才是最可怕的。
此后的比尔永远都会想:我的太太之所以原谅我是因为她的政治生涯而已,而不是她真的依旧爱着我(即使希拉里真的依旧爱着比尔);
而希拉里永远会想:既然比尔可以和一个女秘书发生性关系,那么今后会有更多更漂亮的女秘书出现,比尔可以背叛一次,为什么不可以背叛第二次(即使比尔已下定决心不在犯规)?
如果,当年的她选择另一艘船,今天的她是否可能改写历史成为白宫的主人。
去年在民主党内选举时期 NEWSWEEK 曾经独家进行了一次针对所有女性选民的电话调查。
问题只有一个:
希拉里当年对待比尔性丑闻的态度是否会影响你的选票?
惊人的是:79% 的女性民主党登记选民的回答是 YES。
且不说 79% 这个数字包括多少“就是因为她原谅了丈夫的背叛所以我才支持她”这样的含义,选举的结果已经证明希拉里输了,民主党的选民们即使投票给一个没有经验没有背景的非洲裔年轻人也不愿意让一个最有才华的元美国第一夫人有机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位女总统。
作为政治家,希拉里最失算的是,她忘记了自己同时还是个女人。
而我,这个自认为比当上美国新国务卿的希拉里要幸福几千倍几万倍的小家庭主妇,即使有顶级红酒作诱饵也不愿意参加为她而举行的欢迎宴会。
在一个欺骗自己的女人面前,我摆不出一副勉强的笑脸。
我比希拉里更幸福的见证 —— 不喜欢,做不到,我就选择拒绝。
我是一个生活在东京的美国人圈子里中国人。我一直都想拥有几个来自祖国的好朋友,遗憾的是,这个圈子里的中国人很稀少。
我所能接触到的亚裔,大部分是形形色色的,漂在美国人圈子里的日本人。
这些漂在美国人圈子里的日本人,大至分三种:
美国人家属、驻日美国公司或政府部门的日方工作人员、和美国人处对象的日本姑娘们。
在海外,只要是美国政府指派的驻寨家庭,都可以在美国免税店购物。
免税店里,美方家属们非常好辨认,那些一群群拉着最大号的推车,拖着七大姑八大姨,嘴里不停嚷嚷“便宜呀便宜,没见过呀没见过”的,穿梭着抢购名牌货的,都是能和美国人的日本太太们够上边的家属们。
这群大妈大姨们在免税店里的嗓门儿最让我叫绝。在日本,能在公共场合敢这么大声说话的没有精神毛病的女人可真不多见。
而且说的句句是平常在日本大街上很少能听得到的“本音”(心里话)——
“为了经常进来,怎样搞个出入卡……”
“嫁给美国人真幸福……美国人的生活用品又大又多又实惠啊……”
“在美国的餐馆里吃饭,价格是日本店的一半都不到,肚皮撑暴了也吃不了……”
什么惊人的话都能蹦进耳朵里面。不知道他们是因为美国人听不懂还是放肆得不可收拾,这群大妈大姨常常招来其他购物的美国人的好奇且失望的眼光。
有一次,我和大熊给蓓卡挑衣服,周围几位日本大妈站成一排拦在婴幼儿柜台前对所有商品品头论足,其他顾客谁也过不去。
我忍不住了,对她们说:“声が大きすぎで迷惑ですよ。(声音太吵,给别人添麻烦。)”
立刻,就听一位大妈笑着说:“あら、アメリカの人妻ってよく怒るねえ。(美国人的老婆真爱生气啊)”
我愣在那里,无话可说。
到了美国人的地盘上,连脸面都用不找要了。
商店里除了购物,还设有很多餐厅。餐厅里的工作人员却几乎都是日本人。
平时,在餐厅里面吃饭的,大部分是美国人,少部分是在美国人的领地里做建筑或者货运工作的日本人。那些日本人每次点餐都要和同自己一样,在美国人的领地里“卖苦力”的老乡们寒暄一番,仿佛真的是在太平洋的另一边相见般的亲热。一聊少则几分钟,多则十几分钟,后面站排的美国人的脸色通常很明显地从“明快”逐渐演变成“愤怒”……
点好了餐,日本人会聚在一起,世界著名礼仪之帮的国民们把自己家乡的——“盘腿习地而坐”的习俗也带到了美国人的地盘上,一个个不好端端“坐”在椅子上,却把腿和脚都摆到椅子上面。更惊人的是,里面还有女性工作人员!(日本女性在公共场合特别是男人面前盘腿是很不雅观的行为)待他们走后,很久没有美国人愿意坐到他们踩过的椅子上面。
大熊问过我为什么,我心里觉得日本人也是亚洲裔,他们丢脸,我也不好受。再说,我真的很喜欢日本。我只能说,那些人是做建筑的,在日本人堆里好人不做建筑工人的……
每每看到餐厅里有这样的日本“垃圾”,我就坚决不和任何服务人员讲日语。宁可受他们蹩脚英语的苦,也比被其他美国人误会成同流合污强。
为什么在自己的国家和国民面前可以做到彬彬有礼,可到了美国人面前就放肆得和野兽差不多呢?
美国的确是自由,的确是开放,的确是随意,但是自由开放和随意不等于没有教养或者胡搅蛮缠。美国人也好,日本人也好,所有人都分三六九等,为什么偏偏到了美国人的地盘上就要把自己归列到第九等上面去呢。
最后说说美国人圈子里的日本姑娘们。
如果周末上午路过美国人集中住宅区附近,老远就可以看见成群结队的和男朋友牵着手走的日本姑娘们。(还有很多菲律宾裔。)绝大多数日本姑娘的男朋友是非洲裔美国人。
很明显,姑娘们都来自前一天晚上夜总会:上衣穿得比游泳衣还暴露的;下面的裤子短得可见屁股的;长筒袜上面破得有数不清的窟窿的;鞋子高得走不了路的;脸上的妆容黑一块,白一块,深一块,浅一块,睫毛膏都趿拉到下眼帘了的;醉得头都抬不起来要人扛着仍旧握着个空啤酒瓶子的;…………比比皆是。
人生的三分之一都在日本度过的我,经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要不是借美国人的光,我恐怕这辈子也没有机会见识到这样的日本女性。
我不是日本人,可我也是个女人,也是个长着张亚洲面孔的女人。有时候我看到她们的样子,自己都抬不起头来。
住宅区里面有很多美国人的太太也是日本人,大部分日本女性嫁的是非洲裔美国人。让人不解的是,美国人住宅区里的“已婚”日本太太们的打扮也和“夜总会女”没什么两样。有开着破车,把 R&B的音乐放得声震耳欲聋的;有穿睡衣上超市的;有一边吸烟一边打电话一边坐在马路轧子上修脚指甲的;还有在超市里面偷东西弄响了警报器还耍无赖的……
………………
美国人圈子里的日本姑娘究竟是怎么了?日本女性的举世闻名的高雅形象都被藏到哪里去了?
大熊手下有很多单身汉,我经常听他们说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打算找个日本太太云云。
有一次聚会,大熊手下的一白人小伙子问:
“你在日本生活很久了,日本女孩子究竟怎么样?”
“不是所有日本女孩子都像你经常看见的那样……”我赶紧说。“大部分的日本女孩子尽管开放,但是当谈婚论嫁的时候和美国人一样很谨慎。而且,大部分的日本女性都懂教养,很忍耐,有文化。”
“那为什么我们周围姑娘们都像,,,,,像,,,,,,(小伙子很不好意思说出来)‘妓女’(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一样?是不是在日本人眼里我们美国人都不正经?”小伙子的脸上挂满了难为情。
“……”我不知道说什么。
几个星期后,我找了几个在东京至今单身的日本好朋友,我叫上大熊手下的单身汉们,开了一个“交流”派队。
虽说主要目的是给大熊的手下介绍女朋友。但我小心眼儿地把它看做一个改变美国人对亚洲女性的不公平的看法的机遇。
周日,派队归来,小伙子们七嘴八舌地打电话告诉我他们真的很高兴,见到了非常愿意结交的女孩子们——
“那个在日本辉瑞总部工作的女孩子的英语真厉害啊……”(我的大学同学——人家在美国留学7年回来的,当然厉害了。)
“那个 JTB 的非常安静的女孩子竟然比我还了解美国……”(我在罗马结识的酒友——人家被派在欧洲美国工作了许多年。)(JTB是日本最大的旅行社。)
“那个为 Vogue Nippon (Vogue 日本)效力的女孩子简直就像一个电影明星……”(我的购物知己——那当然了,人家出身就是 Vogue 的模特,而且是早稻田大学的高才生。)
………………
结束的时候,所有小伙子都向我要女孩子们的电话号码,有两个竟然说哪个都行!
我的力量就这么大了,我可以拯救身边一小群美国人对身边本地人的看法,但是,我没有能力改变每天出没在美国人圈子里面的,不懂得尊重他人,更不懂得尊重自己的日本人。
我经常需要一边叹气,一边安慰地对身边的美国人说这样一句话:
“的确,日本人所想象的美国人与真实的你们有很大差距,但就同真实的日本人和你们想象的也有区别一样。这道鸿沟,需要在相互尊重前提下的交流和学习来掩埋。”
是的,日本人没有错,美国人,也没有错。
不是吗?
日美友好
(照片作者: KOYOWAKA)
蓓卡满十一个月了。
写下上面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突突突突地跳。
原来,宝宝成长得这样的快——
昨天,蓓卡还在我的怀里动也不能动,今天的她连桌子都能上了。
我和蓓卡爸爸珍惜和享受着蓓卡成长的每一寸脚步;我们时常会忍俊不禁地希望蓓卡能“缩”回到从前,或者“不”要长得那么快,希望我们的蓓卡永远愿意赖在我们的怀里,永远在见不到爸爸妈妈的时候会着急地哭出来,我们的乖宝宝;永远,永远不要有那么一天对我们说:“亲爱的爸爸妈妈,我长大了,我决定离开,独立去……”;永远不要,永远……
每当蓓卡不愿意吃饭,大熊把她抱到腿上喂她的时候,我总会严厉地看着他们父女俩个摇头。
大熊不好意思地说:“总有一天,蓓卡会对我说,‘爸爸爸爸 Leave me alone,不要再把我抱在腿上,I am a big girl,别的小朋友都笑话我……’那时候,我想抱也抱不成了,所以现在我要多多享受!”
听到这里,看着坐在大熊腿上赖在大熊胸襟一边吃玉米奶酪粥一边用大熊的衬衫抹嘴巴的蓓卡,我竟然会伤感起来。
孩子,给母亲带来的,是一个崭新的,永恒的,只有爱填充着的世界。
作为这个新世界的主人,我时刻都在幸福地,温暖地,感动地——升华。
(我们一家在 品川水族館 )
面临即将满一周岁的蓓卡。
我的课题越来越多,各方面需要进一步学习的知识也都迫在眉睫地摆在了眼前。
我不得不经常拜访蓓卡的医生们。
蓓卡的医生们指导如下:
一岁之前,我必须做好三个准备:
一,戒掉安抚奶嘴;
二,断奶,准备好牛奶的介入;
三,培养保健牙齿的习惯;,
戒掉安抚奶嘴
由于一岁后上下牙床的骨骼开始增强硬度,牙齿的发育更加迅速,饮食更加多样化,如果继续使用安抚奶嘴的话就有可能影响孩子的牙齿健康,也有可能造成孩子心理发育的迟缓。
美国的儿科医生们也是最近才开始告戒父母,在婴儿满周岁之前要让孩子戒掉安抚奶嘴的。我经常看到美国的小孩子,都两岁了还在嚼奶嘴。美国的父母更崇尚的是给孩子充分的自由和空间……
但是,当孩子还不懂得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任的时候,如果父母不尽好义务的话就是失职。
蓓卡其实不是很恋奶嘴。平时蓓卡如果不是需要坐很长时间的车,飞机,只要有玩具,她就不需要奶嘴。不过,在午睡之前她特别喜欢嚼着奶嘴睡觉。
蓓卡的医生给我出了个主意,把午睡之前让蓓卡嚼奶嘴的“事实”变化成午睡前给蓓卡读书,讲故事的习惯。主要是分散孩子对安抚奶嘴需求的集中程度。我每天晚上都给蓓卡讲故事,尽管她听不懂,不过她特别喜欢听。
如今我每天讲两遍故事,中午的时候我用汉语讲,晚上用英语。医生很赞赏。但是医生同样告诉我,如果坚持使用两种语言,有很大可能会延迟孩子开始说话的时间。这也是我一直以来非常矛盾的事情。延缓说话时间的代价听起来也不小,可我真的很希望蓓卡也是 Native Chinese speaking。
断奶
关于断奶,蓓卡的医生说母乳喂到一周岁就足够了。不是说周岁后母乳就没有营养了,而是说满周岁的孩子需要更丰富的蛋白质和其他多元化营养来源。恋母乳的孩子在营养平衡方面很容易出问题。
蓓卡的医生询问了很多蓓卡吃奶的具体事情后,判断蓓卡是很容易断奶的孩子。蓓卡对母乳的依恋程度很小。我喂给她吃,她就很高兴地吃一吃;我不喂她母乳喂她固体食品,她也快乐地接受。最重要的是,蓓卡不需要吃奶才能睡觉。我累了,不愿意伺候她的时候她爸爸也能很容易地哄她睡着。
医生说如果我“没有”问题,蓓卡一定没有问题,估计几天就可以断好。
医生担心的是我不忍心。
说实话,我的确非常“依恋”喂蓓卡。我感觉喂蓓卡的那十几分钟是世界上最温馨,最感动,最幸福的时刻。但是为了蓓卡的健康和良好饮食习惯的养成,我的情绪只能留给下一个宝宝了。
(在我和大熊用电脑的时候,蓓卡总是骚扰我们,我就把我大学时代的 TOSHIBA 给了她,这家伙整天爱不释手地……)
牛奶的介入
关于周岁后的饮食。最关键的就是 —— 牛奶的介入。
全美儿科学会认为孩子一岁后最佳蛋白质来源是 Whole Milk 。(成分无调整的牛奶)。孩子每天需要的牛奶量是 24 盎司。(约 700 毫升)(有的孩子可以喝 32 盎司)24 盎司的纯牛奶不一定非要孩子直接饮用,可以添加到孩子的主食或者辅食里面。但是一定要保证每天 24 盎司。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买一只 24 盎司的带盖子的量杯。每天倒 24 盎司的牛奶在里面,放入冰箱,到孩子晚上睡觉之前保证孩子把一量杯的牛奶都消灭掉就好。
此外,蓓卡的医生特别反对给一周岁以上的孩子喂配方奶粉。
在这个方面,我问了其他美国儿科医生,所有人都反对给周岁以上的孩子喂配方奶粉。
主要原因是他们认为配方奶粉会延缓孩子胃肠功能的发育速度,还会导致本应该逐渐成熟的肠内菌群平衡失调,最重要的是,他们认为配方奶粉会退化孩子对动植物脂肪的消化能力,此外,过分延缓孩子对生奶产品(纯牛奶,乳酸制品,奶酪等)的介入会增加今后孩子对奶产品过敏的机率。
蓓卡的医生再三强调,一定要在蓓卡满一岁后喂她成分无调整的牛奶。
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鲜牛奶这么便宜!!!
牙齿保健
蓓卡现在用吸管杯已经非常熟练了。虽然医生说使用 Sippy Cup 也可以。但我还是想在给她添加牛奶之前训练她使用正常的杯子。这个非常麻烦,因为蓓卡现在最不喜欢带围嘴。(因为我和她爸爸都不带)每次吃饭的时候如果我或者她爸爸不把围嘴带上,她绝对会三下两下就把围嘴扯下来扔到一边。
这个小人儿不大,要求平等的呼声倒越来越高涨。
尽管在卫生方面会造成很大的“危害”,我还是想训练蓓卡用杯子。既然她要求平等,那我就满足她。
训练蓓卡使用杯子的另外一个原因是为了防止 Bottle Mouth。在美国儿童齿科里,Bottle Mouth (乳牙内侧普遍龋齿)这个词非常常见。
别看蓓卡目前一共就六颗乳牙,可她已经有了她自己的专门齿科医生。
(蓓卡最热衷于 —— 猴子舞。)
在美国,牙齿是身份和社会地位的象征。我承担不起任何对蓓卡牙齿有损害风险的责任。
本来,蓓卡的牙科医生是美国政府指派的免费医生。但是,我们考察了一下,这位免费医生的患者大部分是成年人,没见到婴幼儿。这让我和蓓卡爸爸有些担心。因为我语言没有问题,所以,我们通过很多日本医生的介绍,找到一位东京的当地著名的小儿齿科医生。尽管费用方面我们必须承担一部分,但是我们觉得值得,起码买个放心。
蓓卡的齿科医生希望蓓卡在一周岁后戒掉奶瓶。
奶瓶本身对孩子没有危害,但是同母乳喂养一样,如果在孩子临睡觉前喂孩子,或者用奶瓶喂的话,孩子的嘴里即使没有乳头或者奶嘴通常也会留有一小口奶含着。别小看这一小口奶,这就是导致 Bottle Mouth 的主要原因。此外,如果断奶后使用奶瓶,日后还需要一个“断奶瓶”的过程。
经常使用奶瓶的孩子患 Bottle Mouth 的机率明显比使用杯子的孩子高很多。所以,医生建议我们彻底告别婴儿喂养产品,进入“成年”时代。
由于蓓卡非常喜欢新鲜水果,经常一天吃两个中等大的香蕉,几只大草莓,半只苹果或者几瓣西柚。蓓卡吃起水果来简直就像只大鲨鱼,我们对保护她的牙齿很苦恼。每次给她刷牙她都会吃牙膏,喝淑口水。
医生建议只用温水刷,反正自来水也可以饮用,吞几口就吞几口吧。尽早给孩子养成保护牙齿的习惯比“刷牙”这个事实更重要,我们大人每天早晚刷牙的时候一定让孩子也在身边。“意识”的培养需要积累和临摹。
希望通过我们的努力,能让蓓卡将来拥有一副洁白美丽健康的牙齿。
饮食
在饮食方面,蓓卡已经告别了 Baby Food 时代。
我没有听蓓卡医生的话,已经在上个月就开始给蓓卡添加了鱼类。
目前只有 しらす (银鱼)。是含有少量盐的银鱼干。虽然名字叫“干”,但是不是晒得非常干的那中。非常便宜,到处都有卖。煮起来也方便。无论是 Grits , Cereal, 还是米粥,直接适量撒在里面就行。蓓卡也非常爱吃。
银鱼是所有儿童可以食用的鱼类里面含有钙最多,最容易吸收的食品。也是日本的婴儿食品中最普及的鱼类。很值得推荐。
此外,Flounder (比目鱼)也是很好的选择。主要是因为肉质鲜嫩,鱼骨少,无水银,易消化吸收等。在日本的婴儿食品中,Flounder 也占很大的比重。
但是,Flounder 没有烘干制品。必须得买到当日新鲜的后回家自己煮。我煮了几次,费了好大的劲儿,什么辅助调料都没放,结果蓓卡不知哪跟儿神经出了毛病,要么不饿,要么就吃几口。害得我浪费了好几条2000 多日圆(140人民币左右)买的 Flounder 。
于是我就放弃了 Flounder,等蓓卡再大一些再给她吃。银鱼相对来说方便多了。
我们也开始给蓓卡添加乳制品了。最常食用的是奶酪和酸奶。
奶酪我们选择的是添加在粥或者 Grits 里面,味道非常好。奶酪是日常钙的良好来源,但是加奶酪的时候需要看清楚成分说明里面没有 Active 类霉菌。
酸奶我们选择的是 Plain。稍微加点糖给蓓卡吃。她不是很喜欢,但是每天可以吃几口。
备注
蓓卡如今已经可以独立站立了,还很稳当。(不超过一分钟,呵呵。)还可以不扶任何家具自己走四五步(如果面前突然出现只大草莓的话),不过一定得爸爸或者妈妈在另一边叫她才行,否则,当然是爬最快!
蓓卡已经学会了 Bye Bye ,Kisses 和拍手。你和她 Bye bye ,她就和你 Bye bye,不过,蓓卡经常刚刚见到你就和你 Bye bye,千万别介意就好。
蓓卡越来越 Sweet,时不时就会过来亲爸爸妈妈几口。临睡觉前当然是必须的,要亲好多口,但是蓓卡亲你的时候不会把嘴合上,经常有口水作为礼物送出来。
蓓卡拍手的时候不像我们拍得很响,她经常拍一拍就生起气来,过来抓着你的两只手让你拍,你非得拍上一阵子她才解气。
蓓卡还经常 Peek-a-boo 或者做鬼脸逗我和她爸爸玩……这个小傻孩儿,竟然逗我玩!
她不喜欢吃的时候就摇头,有时候会把食物吐出来。她吐出来的时候我和她爸爸会非常严厉的批评她,因为吐食物是没有教养的表现。当她喜欢吃的时候就上桌子来抢,每次蓓卡把脚或者腿挪到桌子上的时候,我和她爸爸就会把食物端走,等她坐稳当了再喂她。有时候她很 Ugly,把勺子围嘴水杯都扔到地上,而且又哭又闹,我们就不理睬她,饿她一会儿……
孩子饿着不要紧,哭也哭不坏,可是没有教养的臭毛病无论如何也不能纵容。
我妈妈每次在电话里问我蓓卡的进步,我都会说——越来越有“人”样啦,和咱们差不多啦……
一周岁之后是孩子智力发育的又一个高峰。
蓓卡即将淘汰一大批的玩具,进入 Toddler 玩具时代。
而我,针对选择玩具和科学陪伴孩子游戏的学习步伐根本跟不上蓓卡成长的速度。
作为新妈妈,我面临的课题还很多很多,也一定在教育方面正在犯很多错误……
面对成长,不论是蓓卡还是我,都需要足够的勇气,足够的信心,足够的智慧,和足够的宽容……
我永远都不会退缩,永远都不会气馁,永远都不会懒惰……
因为蓓卡给了我世间最幸福最感动最真挚的爱……
我的知己小野同学早在 2008 年圣诞节之前就给我留言:“照你这更新速度,我想我还是应该提早说声:圣诞快乐。(免得你下一次来更新的时候已经到2009年了……)”
我真想对她说,她到底还是失算了,把我想象得还是不够懒惰,应该连新年快乐也一起道了……
不过,我还是很感谢她,给了我很大一台阶下……
亲爱的好朋友们,很抱歉,我来晚了,新年好!
自从蓓卡在圣诞节前夕第一次生病感冒了之后,我的 Holiday 就没消停过。
蓓卡感冒折腾得我瘦掉了两公斤(很多人说瘦得还不够),主要原因不是蓓卡闹(蓓卡生病的时候也很听话),而是蓓卡的医生,孩子发烧 38.5 度仍然坚持不给孩子抗生素。我差一点儿就放把火把医院给烧了。斗争了几天后蓓卡的烧也退了咳嗽也没了又活蹦乱跳了 —— 可我却心力憔悴地倒下了。
我也是感冒,发烧,咽喉发炎,咳嗽,可这竟然是我人生中最“快乐”,最“轻松”的一次生病 —— 因为生病的不再是我那连话都不会说的女儿蓓卡……其他的,我什么都知足,我什么都满意,我自己,怎样都可以……
如果把蓓卡和我生病期间的日子都摆出来的话,这个圣诞节加新年不免听起来过于惨烈了。
在假期生病的困苦煎熬中最能让我感到世间依旧美好的事情就是礼物,礼物,还是礼物。
翻开去年的圣诞小语 —— 送你一匹马
2008 年,无论 Santa Claus 给我送来什么,都比不上蓓卡的降临给我带来的满足和快乐。
蓓卡,将永远在我所有收到过的,即将收到的礼物中所向披靡地占据首要地位。
首先说说今年“充当”Santa Claus 的经历。
今年是蓓卡的第一个圣诞节。我和蓓卡爸爸着实下了不少工夫为蓓卡选择礼物。当然,玩具,是一定的。可我们刚刚从美国本土蓓卡爷爷和其他亲戚那边回来,回来的时候带了两大箱子的玩具。其中属蓓卡爷爷最疯狂,领着蓓卡逛玩具店的时候买下了所有蓓卡摸过的玩具!没听说过吧,我和蓓卡爸当时也傻在那里了。回来的时候行李太多,我们只好把蓓卡的玩具邮寄回日本,居然花掉了一百多刀的邮费!!!
回来后蓓卡爷爷又来了电话说还有一箱子在路上,圣诞节之前一定会到达……我无话可说。
因为蓓卡爷爷根本不给我们最父母的任何理由给蓓卡挑选玩具,所以我和蓓卡爸为了蓓卡的礼物费心了好久。
我们最后决定送给蓓卡一只有收藏价值的美术作品。大熊非常喜欢亚洲地区的一些新一代画家。尤其是香港的一位画家。(没经过蓓卡允许暂不透露作者作品姓名)于是,大熊特意去香港给蓓卡定了一副画。
大熊回来后圣诞节前我们抓紧时间定做好了 Frame,二十五号清晨我们把油画摆到了蓓卡面前,告诉她,这是爸爸妈妈送给她的第一份圣诞节礼物。蓓卡这个家伙很没有情调,上去就要捅画上的人物……
我们“原谅”了蓓卡,帮蓓卡把画挂到了她的房间,蓓卡左顾右盼了一阵子之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去玩她一堆堆的玩具了……
也不知道蓓卡是否喜欢我和她爸花大价钱辛辛苦苦搞来的“高雅”,无论怎样,我和她爸高兴也算数,对吧。
下面就是我,蓓卡妈今年的“金色满地”了——
首当其冲的当然是每年的经典——
GIDOVA 是我们家每年必不可少的圣诞内容。
今年还兼有两盒让我怀念起小时候父亲经常娇惯我用的丹麦著名奶油饼干——
(估计是 Santa Claus 在选购的时候赶上了促消)
随后依旧是经典中的经典——
Daisy 是很让我意外的收获。我自己都记不清楚什么时候我曾经和“我的 Santa Claus”交流过说 Daisy 的瓶子设计非常漂亮,味道也和适合作了妈妈的女性。
“我的 Santa Claus”的记性可真不一般!
这款 Jadore 是 Dior 今年来的卖点。我一直想有一只,可由于身边香水成群,一直没有理由采购。这当然也要感谢“我的 Santa Claus”……
Jadore 的香非常的甜美,甜美中却带有一丝纵容的野性。非常推荐给新妈妈们体验。Jadore 有三款,提纯度最高的,也是最贵的那款虽然持香长久,但是散发后的效果反而不如 Perfume 诱人。
接下来——
《Dark Knight》和《Twilight》是我在 2008 看过的非常不错的电影。《Dark Knight》的 DVD 发行之后我一直犹豫着,结果让“我的 Santa Claus”捷足先登了……
关于 《Twilight》以及其系列的四本书,是我和“我的 Santa Claus”事先商量好预订的,嘿嘿。实在太喜欢这四本书了,东京没有卖,找得我很辛苦,终于得到了……
在东京买靴子最让人头痛的就是很难找到纯皮的平底靴子。可能是日本女孩子们个子都不是很高的原因吧,我把整个银座都走遍了也没看到一款中意的。
我真不明白,日本的妈妈们是怎么穿那么高跟的靴子抱孩子们出门的。我卖了一双有点儿跟的,出门第一天之后就让我扔进仓库了——抱着十多公斤的蓓卡穿高跟鞋可不是件开玩笑的事情。
于是,“我的 Santa Claus”又体谅了我一次——
在美国的时候我一直不是很喜欢 Eddie
Bauer
这回这双靴子却让我非常满意,整个一只靴子是一张皮制作的,非常柔软,颜色也恰倒好处,而且,而且,最主要的是——平底。走起路来舒服省力,前几天和蓓卡出门,风尘仆仆了一整天也没感觉脚疼。值得称赞!
然后——
我问“我的 Santa Claus”,这是否意味着 2009 我需要煮更多的饭?
“我的 Santa Claus”说,当然啦,我们可能会有一只“小牛”降临呐。
“八字还没有一撇呐!” 美国人永远都听不懂这句话……
然后——
我最喜欢的动物之一就是青蛙。在美国的时候,每年我都一定要有一本青蛙挂历。
可到了东京,这里没有世界动物保护组织(WWO)每年出版的青蛙挂历。据说这本挂历让“我的 Santa Claus”花费了很多工夫。
谢谢你,“我的 Santa Claus”!
这本青蛙挂历是所有圣诞礼物中我最青睐的一只!(在看到下面一只礼物之后此言也当真!)
再然后——
有了 2007 “一匹马”的惊喜之后,我一直期待着 2008 的“重头戏”——
我想起来了,那还是夏天的时候,“我的 Santa Claus”带我去 Cartier
银座
几个月后的今天,这只举世闻名的 Cartier Black Gold C2 Full Diamond
Ring
除了欣喜若狂,还是欣喜若狂……
我狠狠地拥抱了 Santa Clause。怪不得在圣诞节前我和“我的 Santa Claus”说去年有了一匹马,今年我可没指望收获那么贵重的礼物的时候,他神秘地眨了眨眼说:“Who knows …… ”
“这是蓓卡送给你的,蓓卡说 Cartier 是妈妈的汽油,又了 Cartier 妈妈才有动力往前冲……”
我的嘴巴顿时就裂到天上去了……
除了上面的,我们还收到了来自美国的一只又一只的大箱子。
搞得蓓卡近来就喜欢钻箱子……
感谢你,我的大熊;感谢你,我的蓓卡。
我的生活,没有名车,没有名牌,没有钻石……也可以幸福,也可以完美。
(当然,有了更好!)
只要你们守侯在我身边……
前奏 —— 似曾相识
当我和大熊再次来到蓓卡爷爷的森林的时候,我们顿时感觉一路上的奔波劳苦都是值得的。
放马场比上回又扩大了好几个橄榄球场的面积。十多匹马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开着拖拉机找了半天也不见踪影。蓓卡爷爷说到吃晚饭的时间就能听见马蹄声。
(我们是老朋友了,不过他们是蓓卡的新朋友。)
(第一次见到 Jack 的时候他还没有女朋友,去年他刚刚当了爸爸。)
三十多只纯种 Basset Hound 也还是老样子,吵得不像话,连拖拉机的声音都能给盖住。
几排鸡笼兔舍里面依旧是成群结队地奔走着芦花,红顶,长毛,绿眼儿……
碧绿的池塘周围布满了各种野生的脚印;山陵丘壑勾画出的天际辽远得难以呼吸;任凭夜晚星空的妖娆刺痛着眼睛……
(森林里的啄木鸟)
久违了,密西西比(Mississippi)的冬季!
公公不久前买下了一家邻居的占地约 50 公顷的土地和房子。我们这次就不需要和公公挤一栋房子了。
有时候,我真不理解为什么公公那么喜欢买地,他搬到 Mississippi 的时间并不长,却差不多用了几年时间大规模收购了的山林和平川地。当我问起他的时候,公公总是笑着说他怕有不安分的邻居打扰他,所以就不停地把周围的地都买下来,不让别人有非分之想。
我不知道这是美国人的幽默还是美国人的固执……
主题 —— 狩猎
密西西比州法律规定,针对不同的野生动物的狩猎要严格地遵守时间和狩猎方式。
比如说野火鸡。野火鸡只能每年三月至五月进行捕猎。而且,每人每天只能捕猎一只雄性火鸡。整个火鸡捕猎季节不能捕超过三只。捕获的火鸡必须是成熟的,特征是下巴垂儿必须是超过六寸长的(咋量呢?)……如果在规定时间外进行捕猎,抓到了要罚款两千美圆,屡教不改地要取消猎枪使用资格。
(虽然美国人在感恩节,就是每年十一月的第三个星期四一定吃火鸡,但是捕猎野鸡的季节却不是感恩节期间。捕猎期限是根据野生动物繁殖规律规定的。)
再说野鹿。狩猎时间是每年十一月的第二个星期到第二年的一月底。十一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之前的狩猎都必须是使用猎狗进行的,猎狗可以是一只到十二只之间。从十一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开始不可以使用猎狗,一定要进行蹲点儿式狩猎。除此之外,不允许在夜晚,野鹿们看不见的时候狩猎,不许使用食品引诱狩猎,不许使用手电或者车灯(野鹿们看见强灯就会凝固不动)狩猎……总之,不允许任何对野鹿来说不公平的狩猎方式,如果违反上述任何一个规定,最少的罚款是两千美圆,犯一次就两千,要是一块儿违反了几条,恐怕就得缴上一辆新车钱。
此外,最重要的是,不管猎什么野生动物,都必须是在自己的私有土地上。(私有土地不够大的可以租借)
大熊有十几支猎枪。但是都是非密西西比州登记猎枪。这次我们在回家之前在网上添好了登记表格,到了公公家第二天就去当地政府办理了猎枪登记手续。(否则罚款两千)
正如上面介绍的,我们刚到的时候,根据法律,我们只能带着猎狗捕猎野鹿。
公公的猎狗虽然很漂亮,可是都非常吵。如果见过Basset Hound 的模样的更可以想象,他们那些几乎贴着地面的肚皮,走起路来都经常绊到他们自己的长耳朵,带他们打猎,简直就是在树林里练长跑一样,除了追得满身是汗,什么都打不到。
可是,规定就是规定,我们必须至少带一只猎狗才能拿着枪入林子。
我早就可以想象到结果,我整天就在农庄里帮公公喂驴喂马也不愿意陪大熊去打猎。
第一个星期下来,果然,我们一口鹿肉也没吃到,大熊倒是掉了好几斤肉。
终于熬到可以“狩猎”的日子了。
所谓“狩猎”,真是守侯着捕猎。在公公的森林里面,早就搭建好了好几个 Dear Hunting Stand。说白了就是盖在树上的等着野鹿进入射程范围时藏身用的小木屋。四周都是木头,门是两块大牛皮,为了保持安静,顶棚铺了一层软草皮,屋子里面有把椅子,没有窗户……
(我们刚刚在蓓卡爷爷的仓库里搭建好另一只 Hunting Stand 。)
狩猎不是每天任何时候都能“守侯”到猎物的。Mississippi 的猎人们每天只有两个时候出动。一个是早晨太阳还没出来,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要在野鹿可以看清楚周围之前守在林子里);另一个时候是傍晚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候(野鹿纷纷找回窝睡觉之前)。
在美国南方生活过的朋友一定知道美国南方冬季的特点 —— 温差。
特别是密西西比,早晚得穿棉袄,可到了中午就得穿短袖儿。这就注定了在早晨狩猎的艰苦。
大熊每天都穿得厚厚的专门的狩猎服(密西西比的任何商场都有的卖,我还给我老爸买了件作纪念),戴着棉帽子棉手套,举着杯热巧克力,在凌晨四点的时候上战场。且不说收获,每次八点多回到家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冻得和冰棍儿差不多。坐在壁炉前烤一个多小时也缓不过来。
于是,我决定只在傍晚的时候去打猎。反正我也没有猎枪使用资格,我只是凑热闹,体验体验男人的“思想境界”。
傍晚的时候,由于中午的阳光,温度仍然保持在十五度以上,虽然没有了寒冷的考验,但却添了蚊虫的烦恼。密西西比的蚊子从来不冬眠!当我和大熊两个人并坐在树上的小屋子里的时候,我们的四只手一刻都不能停地需要来回摆动,有时候还要给对方一“巴掌”,不让就会让脸或者脖子的某个部位喂一口蚊子……
狩猎是需要绝对安静的。因为野鹿的听力非常敏感,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导致整个几个小时的守侯变成一场竹篮打水。于是,我们买了两个婴儿车用的防蚊纱网,下午去狩猎的时候每个人都套一个在脑袋上面。
效果非常不错,不过,听看着上百只蚊子在耳朵边儿上歌唱的滋味也很可怕……
由于寒冷和蚊子,两天来,我们理所当然地一无所获。
第三天傍晚,Mississippi 的雨淅淅沥沥。我们静静地听着风声,雨声和蚊虫声,一动不动地看着远处蠢蠢欲动的草丛。慢慢地,我们看见一只肥肥的额头正中带一只小白斑的母鹿小心翼翼地在雨中朝我们走来。
大熊已经举起了枪,开始瞄准了,我的心开始激动起来,眼睛里看到的不再是草丛和灌木,而是炉子上被烤得滋滋冒油的鹿肉……
我闭上眼睛等着枪响……
半天也没动静!
我睁开眼睛 ——
只见那只胖胖的母鹿身边多了两只小鹿,正在那里和妈妈玩耍,舔着妈妈身上的雨水喝……
大熊已经放下了枪,轻轻地在我耳边说:“那两只小鹿还太小,没断奶……”
无奈,第三天的狩猎也在一无所获中收场。
第四天早晨,大熊回来说,他又看见那三只鹿了,那只鹿妈妈竟然走到了他鼻子跟前,还用鼻子“哧”了几声问候了他。我撅起了嘴 —— 依旧没有鹿肉吃。
第四天傍晚,蓓卡爷爷打了一只母鹿。我们终于可以开荤啦!
大熊一直因为没有打到野鹿沮丧着,可我不在乎,最重要的是有的吃就行,谁打的吃起来味道还不都一样。
可我心里一直为我的大熊而感到骄傲。Mississippi 的法律没规定不允许猎带小鹿的母鹿。这里的野生动物数量一直被居民依法保护着。具体一点说,每天我们都能在蓓卡爷爷的院子里,房子的周围,大池塘边上看到很多的野鹿。有时候,甚至晚上出门倒垃圾都会不小心撞上几只。如果开车的话,能看到更多更多道路旁边的一双双闪闪发光的“绿”眼睛……
大熊是善良的……
一顿久违了的丰盛的鹿肉早餐之后,我和蓓卡爷爷坐在院子里一群松鼠正在上下四窜的树下聊天。我告诉他,大熊没有收获的原因,蓓卡爷爷说,他儿子从小就是这样。当年开吃车撞伤了的鹿都不肯杀,是因为不公平……
我们全家的狩猎继续进行着。大熊告诉所有人,别伤害那只母鹿……
工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我家大熊也收获了一只肥飙飙的雄鹿!
在我们乘着拖拉机开往大熊狩猎地方的路上,我看到远处的邻居正在处理(割皮)吊在院子里的新猎的野鹿。我举起望远镜 —— 野鹿是后腿部中弹,子弹穿过腹腔,我看到野鹿身下流的不仅是血,还有奶水。
我战战兢兢地将望远镜对准了野鹿的额头 —— 正是那只大熊舍不得伤害的母鹿。
我又留意了一下周围,没看见任何一只小鹿的痕迹。
我不知道是否应该告诉大熊。
当拖拉机开到大熊的猎物身边的时候,我看到大熊眼睛里面满足和兴奋的眼神随风飘逸。我更不愿意告诉他了……
第二天.我这个装不了二两酥油的 * 肚子,还是和大熊说了。
大熊先是愣了一下,脸上划落一丝遗憾。然后回头和公公说着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我本以为大熊会好好睡个懒觉,可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大熊却不见了。
我和蓓卡梳洗好后步行到公公家,看见大熊和公公两个人正在“处理”两只小鹿。
我惊讶得叫出了声。
“没有了妈妈,他们不可能活下去,我们不能把食物浪费给那些秃鹫们……这是大自然给我们的丰厚的礼物……”大熊一边说一边走过来抱了抱目瞪口呆的我。
原来,他和公公一大早去寻找两只小鹿,把他们带去天堂见妈妈了。
我抬头望了望高空中盘旋的几只秃鹫,心里百感交集。
美国人再一次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我,什么叫做生活,什么叫做实际,什么,叫做——珍惜。
大熊抱着蓓卡在院子那边一边擦着猎枪一边和蓓卡讲怎样拆卸和组装猎枪。蓓卡显示出了前所未有的全神贯注。
“我的小 Redneck ……”大熊呢喃着。
突然,蓓卡拿起了瞄准镜,对着悬挂在另一边的两只鹿笔划起来……
长大后的蓓卡,是否会和她爸爸一样喜欢打猎?
希望蓓卡不要像妈妈这样多愁善感,希望蓓卡像爸爸那样心中有爱却能做到果断坚毅。
善良,不等于逃避;怜爱,不等于脱离实际。
好一场难忘的狩猎。
陌生的开始
成田机场,带着蓓卡,这个九个月的小淘气包登上即将飞行十几个小时的经济舱的时候,我的心早就提到了嗓子眼儿……
我开始以一种格外同情的眼光看待周围的乘客们。
想当初,我独身的时候,一个人飞来飞去,每每看到同机舱有“抱小孩”的乘客的时候,我就会陷入“无限”的悲哀中……至今依然记忆忧心的是那次从东京飞罗马,飞行时间是十二个半小时,同舱有位日本妈妈带着一对双儿,可只给两个还不能站立的娃娃买了一张票……
登机的时候好多好多美国乘客多主动和蓓卡打招呼,我的表情怪怪的。我想他们是真的喜欢蓓卡还是无可奈何?
我很直接地对一对对蓓卡又掐又捏的美国老年夫妇说:“我明白,你们一定和我一样恐怖,你们放心,我们一定努力娱乐好这个小家伙……”
我安慰自己:蓓卡有自己的座位;蓓卡还有自己的婴儿座椅;蓓卡有一大包的玩具;蓓卡还有她心爱的毯子和一直陪伴她睡觉的会唱歌的娃娃……蓓卡好象看出了我忐忑不安的心情,冲着我狡洁地一笑。
这时候我发现在靠窗户的座位,一对美国年轻夫妇带着一个婴儿也正在登机……
从起飞到安全带指示灯熄灭,蓓卡一声儿也没吱,一个人安安静静快快乐乐地坐在她的椅子里面玩玩具,喝果汁,嚼奶嘴。蓓卡好象很喜欢和一大群人同时旅行的样子,安全带指示灯熄灭后她就站起来,和后面座位的男女老少们玩藏猫猫儿,然后就听见从后面传来笑声不断……
蓓卡是好样儿的,可蓓卡的出色表现也并没有让整个机舱的人感到多少幸运 ——
从起飞开始,靠窗户的那个小宝宝就开始怒号,怒号一直都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让我们不明白的是,十一月的东京,人人都开始穿毛衣的时候,小宝宝只穿着短衣短裤;宝宝没有座位,一直被爸爸用宝宝背带背在身上,爸爸一直努力在逗宝宝开心,宝宝对爸爸的努力完全无视;旁边的妈妈也开始努力,可除了不停的对着宝宝发出单调的“嘘”“嘘”“嘘”的声音之外没有任何其他选择。
难道忘记了给宝宝穿暖和?难道忘记了给宝宝带玩具?难道忘记了带上宝宝最心爱的Sleeping Blanket?
在邻居夫妇黔驴计穷的时候,我给他们递过去了蓓卡的几件玩具。“小公主(宝宝穿的是粉色上衣)是不是冷?盖上毯子试一试吧,这几件玩具先拿着玩吧……”
“他不冷,一路上一直穿这么多。他不喜欢玩玩具……”
我碰了一鼻子的灰。
全机舱的人只能继续让孩子的怒号声不断地冲击着耳膜。
蓓卡睡着了,可是立刻有被邻居宝宝的哭泣声吵醒了,我和蓓卡爸爸轮班抱着蓓卡在机舱里一边走动一边在她耳边给她唱歌,一会儿,蓓卡又睡着了……
我们的邻居依然一动不动得在那里坐着,爸爸身上贴着背带,背带里包裹着宝宝,宝宝满脸鼻涕眼泪地已经哭到嗓子快发不出声音来了……
我实在忍不住了,叫来了服务人员,给那对夫妇要了一个机舱里特别提供的可以固定在挡板墙上的婴儿床。邻居连声说谢谢,说还不知道居然有这个东西!连忙把孩子平放在小床里……可宝宝仍然不挺的哭。我摸了摸宝宝下面,告诉他们宝宝尿了很多。他们连忙换尿片儿,我一下子看到,宝宝原来是个男娃娃!
我道歉道:“真对不起,看到粉衣服,以为是女孩子,一直都管他叫小公主……”
“没关系,我们这趟旅行准备得不周到,只看到卖粉色衣服的,就买了给他穿上了……”
宝宝妈妈的回答让我莫名其妙。
换了尿片儿,吃上了安抚奶嘴(蓓卡的,我送给他们了),宝宝终于安静下来了。
全机舱的人恐怕当时都在内心里感激我???
这时,我开始打量起这个穿着一身女娃娃衣服的男婴。宝宝长着张俊俏的亚洲面容。宝宝妈妈告诉我说他十个月。可宝宝的两只小腿儿还不如蓓卡的胳膊粗,纤细的胳膊上面多一丁点儿的肉也没有,瘦得让人心疼。
我在心里开始埋怨起这对年纪和我差不多的美国夫妇,怎么把孩子养成这样儿,飞行十多个小时,一点儿准备都没有!连随身的奶粉都能看出来是在机场买的,宝宝的嘴唇干裂出了好几个口子,连药都没有;孩子的鼻涕充填了鼻腔,呼吸只能张着嘴,连吸鼻球都没带;孩子的指甲都快有一寸长了,估计爸爸脖子上的红印都是孩子的光辉战绩……
更让我不解的是,审视三个人的眼神儿和表情,显而易见的是夫妻两个和宝宝根本无发沟通。
难道,难道,这孩子是偷来的?
我开始越想越远,我和蓓卡爸爸说出了想法,我说我想和机组人员说,让他们警惕一下。这孩子一定有问题!
如果让我把一路上在机舱里听话的好孩子蓓卡无数次被“小邻居”的哭声惊扰,以及“小邻居”痛苦无垠的无休无止地“激昂歌唱”的故事都写出来的话,这篇文字未必显得太过于悲凉了……
终于,我们降落了。
我们同两位持美国护照的邻居夫妇一起走向移民窗口……
我们走向了公民和绿卡一方……
而他们,
却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上帝就是用来解答问题的 —— 排队的时候,我们又一次不期而遇。
这时候,我看见宝宝的妈妈手里拿着厚厚一叠移民文件,封面上一只格外醒目的黑体字随即映如我眼帘 —— Adoption。
再看文件上面覆盖着的一只绿色护照上面印着 —— Vietnam。
所有的质疑瞬间都被化解了……
我叹了口气,冲着那对脸上写满了疲倦的夫妻微笑着点了点头。
“你们还要转飞机继续飞行吗?”那边的妈妈问。
“是的,还有二个多小时的空中路程。”
“我们也要继续飞,我们从越南到这里,一路上已经飞行了 24 个小时了……可我们终于要到家了,马上就可以给他一个真正的家了……”她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灿烂美丽的振奋。
我的眼睛居然开始不听话,湿了又湿。
“你们全家三口人,都是好样的……希望下场飞行……希望从此以后,一定越来越好……”我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对方的眼泪划落眼角,她迅速地拨来障碍墙,走过来结结实实地给了我一个拥抱,然后在我耳边接连不断地说着谢谢……
很早以前就知道很多美国夫妇收养亚洲第三世界国家的孤儿,在我身边,这样的例子也不少。
每次拜访收养了两个中国女孩儿的好朋友的时候我都为两个孩子感到幸运。两个小宝贝被无限的爱包裹着,他们生活在比很多美国的亲生父母能给子女提供的更优越的经济条件下成长。她们的父母甚至比无数的美国亲生父母更加珍惜,更加关注,更加懂得教育他们的孩子们……
从前的我,只看到了经历了磨合,经历了辛酸和努力后的收养家庭。
今天的我,看到了开始的那一幕……那被称为“代价”的一幕。
我,不也是一样吗。
在蓓卡刚刚出生的时候,连尿片都不知道怎样穿到孩子身上的自己;
在蓓卡一边喝奶一边吐的时候,连孩子的头都不懂得垫高一些的自己;
在蓓卡夜里醒来哭泣的时候,连被子被踢掉了,垫子被尿得湿透了都没发觉的自己……
每一个开始,都是一个陌生的挑战。
祝福你们,远方的一家三口。
只要心中充满爱,就能到达幸福的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