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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说

     我希望在自己生命结束的那一刻,能象康德先生那样说上一句:“我的任务业已完成。”

   

     明天的希望让我蔑视今天的痛苦。

 

Mail:tangbayern1943@sina.com

 

张看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的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 

                     ——张爱玲《爱》

 

    那个时代已经过去,属于那个时代的一切都不存在了。那些消逝了的岁月,仿佛隔着一块积着灰尘的玻璃,看的到,抓不着。他一直在怀念着过去的一切。如果他能冲破那块积着灰尘的玻璃,他会走回那些早已消逝的岁月。

            ——刘以鬯《对倒》

 

   一个人生命中最大的幸运,莫过于在他的人生中途,即在他年富力强时发现了自己的人生使命。

  ——茨威格《人类群星闪耀时》

 

   我已经老了,有一天,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里,有一个男人向我走来。他主动介绍自己,他对我说:我认识你,永远记得你。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美,现在,我是特为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我觉得现在你比年轻的时候更美,那时你是年轻女人,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

   ……
   她哭了,因为她想到堤岸的那个男人,因为她一时之间无法断定她是不是曾经爱过他,是不是用她所未曾见过的爱情去爱他,因为,他已经消失于历史,就像水消失在沙中一样,因为,只是在现在,此时此刻,从投向大海的乐声中,她才发现他,找到他。
            ——杜拉斯《情人》

   

   世界上并无所谓的快乐,也无所谓的痛苦,唯有两种处境的比较罢了。唯有经历过最大厄运磨难的人,才能真正感受到幸福的所在。尽情的享受生命的快乐吧,永远记住,在上帝揭开人类未来的图景前,人类的智慧就包含在两个词中:等待和希望。

      ——大仲马《基督山伯爵》

影像

              小津安二郎

             Ozu Yasujiro

     1903.12.12—1963.12.12

   

代表作:《秋刀鱼的滋味》

           《早安》

           《小早川家之秋》

           《秋日和》

           《浮草》

           《彼岸花》

           《东京物语》

           《晚春》

   

     他专注于反映普通人家的日常生活,致力于刻画微观细腻的情感世界。

   

     他清简静穆的电影风格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

   

     他活了整整六十年。他在日本北镰仓圆觉寺的墓碑上只有一个汉字——“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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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写在2009的立冬(2009-11-08 21:35)

立冬,天气微寒,眼前一派初冬景象,这里的秋天实在太短了。曾与某人一同赶坐学校班车,天南地北,相谈甚欢,今日却得知他因政治罪判刑十年,不禁哑然。

一个月前,在傅国涌先生的文章中看到一段话。这是一段深刻的文字,我转摘到这里。种种原因,它可能会被删除,可能会被屏蔽,但我希望更多的人能看到,重视它,理解它,珍惜它,因为它代表着良知。

“我不知道王朝的尽头在哪里,不知道这个王朝轰然倒塌的时日,但没有人能够否认这一天总要到来,早晚而已。我只知道,人比王朝更宝贵,每个有血肉的生命都比一个王朝的生命更宝贵,王朝的这一页注定要翻过去,王朝的时代必然让位于人的时代,以选票而不是子弹来定胜负,人权高于党权,这是普世文明的法则,中国也不可能例外,拖只能拖一时,不可能拖永久。我相信,一个已进入装修时代的王朝,它的梦将要做尽。盛典的表演就让它去表演吧,戏总要落幕的,没有一场戏可以永远地演下去,没有一个演员会永远站在舞台上,总有曲终人散时,就像梦总要醒的,倒计时已经开始。”

一个习惯了假话、

骨鲠在喉(2009-10-26 00:00)

某君吃饭时被鱼刺卡了,名副其实地来了一次“骨鲠在喉”。疼痛难忍之下,打车至军区总院,挂号喉科,决定拔刺除痛。

医生:张嘴,啊啊啊啊啊。

某君:啊啊啊啊啊……

医生:啊的不对,这样啊啊啊啊啊。

某君:啊啊啊啊啊……

某君笃信军区医院医术不差,按照医生之指示,不停地“啊”。

 

医生:看不见刺,你用力,用力啊啊啊啊啊。

某君:啊啊啊啊啊……

医生:没有刺,看不到。

某君:啊?没有刺?那我怎么这么疼呢?

医生:疼吗?那可能还是有刺。你再啊啊啊啊啊。

某君:啊啊啊啊啊……

某君一直在“啊”,医生定夺犹豫,一会儿看不见刺,一会推测可能有刺,那到底有没有刺?到底能否看

一群人在行进。每个人扛着一根沉重的木头,缓慢而艰难地前往某个目的地。

前行途中,有一个人停了下来。他觉得自己的这根木头实在太重了,决定在路边休息一会再走。他坐在地上,看到的每个人都背着木头,走得十分吃力。于是,他决定把木头砍掉一截再前进,这样会轻松许多。短一截的木头不一样还是木头吗?他这么想,也这么做。的确,短了一大截的木头重量减了不少,他的步伐也快了许多。

他花了不多的力气就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其他人都在负重奋力前行,他却哼着歌看着路边的风景。谁料,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又宽又深的沟壑。沟上没有桥,周围也没有路。他停下来了,心想怎么办呢?

后面的人逐个赶了上来,他们用背负的木头搭在沟上,做成了暂时的路桥,从容不迫地跨越了沟壑。他也想如法炮制,可他的木头此前已经被砍掉了一大截,长度已经没办法做成路桥了,更不能帮助他跨越沟壑。其他人继续前进时,他停在原地,垂头丧气,追悔莫及。

其实,每个人的每一天都背负着各种各样的“木头”艰难前行。“木头

天气开始降温了,秋风阵阵,秋雨绵绵。在随园,桂花的香味渐渐淡去,枝上的树叶渐渐发黄。一叶当知秋,一夜亦知秋。

春天,树叶开始从土地攀爬到树上;秋天,它们带着收集了三个季节的阳光雨露又复归土地。一季又一季,一年又一年,周而复始的运行,壮美非凡的循环。看着发黄且零落的树叶,我愈发感受到苇岸在《大地上的事情》中说过的一句话:“世界上的事物在速度上,衰落胜于崛起。”一夜的风雨便把三个季节的光和热剿杀了,衰败的速度远胜于崛起与酝酿。

周末在外,看看天地间的风景,发觉自己与大自然已有一段距离。的确,终日面对电脑,手指与键盘的敲击使得神经变得麻木,执笔写字都变得生疏。周围世界的信息不是匮乏,而是过剩。我与前进中的工业文明发生着紧密关系,但这未必是令人欣慰的事。

时常,我感觉到,人为了自身的进步而发明了技术,而技术又消灭了许多人曾经美好的梦想与田园。这大致就是追求文明的代价,是工业文明对古老事物的戕害,是现代欲望对纯朴自然的背离。爱默

非同寻常(2009-09-13 00:00)

不太爱发视频上博客,觉得烦琐,这次是例外。

这是一位男生翻墙入校的“悲剧故事”,看的时候,请注意前后两人的对比以及后者的三次滑落情况。 

 

无憾(2009-08-31 00:00)

 

无憾

久夏草木盛,武士留梦痕。

时隔瓣絮落,人间满樱花。

 

 

平凡的麦兜(2009-08-19 00:00)

麦兜是一只粉色的卡通猪,关于它的电影《麦兜响当当》最近热映。《南方周末》满版刊登了麦爸麦妈谢立文和麦家碧夫妇的专访,访谈中称麦兜“他不是低能,只是善良”。

平凡的麦兜单纯普通。从希望到失望,再从失望到希望,麦兜的普通让人看到自己的影子,麦兜的不完美就如每一个人的不完美。平凡的麦兜,一如你和我。

 

看看麦兜和校长的这段对话吧。

麦兜:麻烦你,鱼丸粗面。

校长:木有粗面。

麦兜:是吗,来碗鱼丸河粉吧。

校长:木有鱼丸。

麦兜:是吗,要牛肚粗面吧。

校长:木有粗面。

麦兜:呃,那要鱼丸油面吧。

校长:木有鱼丸。

麦兜:怎么什么都没有啊?那要墨鱼丸粗面。

 

再叙博尔特(2009-08-19 00:00)

9秒58!在柏林田径世锦赛上,博尔特再次打破了一年前由自己创造的男子百米世界记录。

 

看到这一消息时,我第一个反应是:“这厮是人吗?!”说实话,我十分喜欢这个牙买加的短跑选手。他人高马大,一蹲下来,屁股就比别的选手高出一截,甚是可爱。他举止怪异,所以有人质疑他“是不是刚从树上爬下来”。而且,他每次比赛出发前,都要做一些略带原始种族或部落风情的动作来“摆弄”自己,并对赛场观众的观赛气氛进行“煽情”。去年北京奥运会的时候,一看他连破一百米、二百米两项世界纪录,我猜想“他的时代到了”,现在,这头“怪兽”果然一点一点地在加速。世界上的警察们必须这么感慨:这孩子多亏搞了体育,要是做了小偷,后果会很严重。

 

有人戏称博尔特是“猎豹”,是“外星人”,是“禽兽”,现场解说员高呼着“博尔特不是在跑,他是在飞!”。我想,有一个人的心情是两难的,他是美国人盖伊。盖伊的9秒71跑的也很快,只是快不过博尔特的9

【日全食·相遇·幸运】

那天的日全食,一说是五百年一遇,又一说是一千年一遇。总之,那天早上,太阳隐没了。

一场夏雨的“准时”来临,令我没有看到真正意义上的日全食,只感受到了天色的渐渐变暗,直至“黑色的白昼”来临。平时习惯了白日里光芒四射的太阳,几分钟黑暗所带来的遐想令人神往。短暂的遮蔽后,太阳继续前行照耀,光明一如继往。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我们与日全食相遇,不去管多少年一遇,因为在有生之年,相遇就是莫大的幸运。

 

【千年一遇·宋·词】

说到“千年一遇”,我想到了一千年前的宋代。

一千多年前的夜晚,全世界的城市一片漆黑,唯有中国的开封灯火辉煌,光明灿烂。

一千多年前的夜晚,全世界的城市一片安静,唯有中国的汴梁人流涌动,欢声笑语。

一千年前的祖先

季羡林先生仙逝。重新翻开他的《留德十年》,看到所叙述的这个故事,不禁自愧黯然:

1944年冬天,盟军完成了对德国的铁壁合围,法西斯政权覆亡在即,整个德国笼罩在一片末日的氛围里。经济崩溃、物资奇缺之外,老百姓的生活陷入了严重的困境。对普通百姓而言来说,食品短缺就已人命关天,更为糟糕的是:由于德国的冬季非常寒冷,家里如果没有足够燃料的话,他们根本无法挨过漫长的严冬。在这种情况下,各地政府只能允许让老百姓上山砍树。

这时的德国人是如何砍树的?在国家崩溃前夕、自身生命受威胁时,德国人非但没有去哄抢,而是先由政府部门的林业人员在林海雪原里进行拉网式搜索,找到老弱病残的劣质树木,做上记号,随后告诫民众:如果砍伐没有做记号的树,将要受到处罚。

在一部分人看来,这样的规定简直就是个笑话:国家都快要灭亡了,谁会来执行处罚?

当时的德国,希特勒在作垂死挣扎。所有的政府公务人员都被抽调到前线去了,在德国既看不到警察,也见不到法官,整个国家简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