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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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明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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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4-26 03:24:41
    标签:杂谈
    本BL文纯粹是回复萧瀚的。
     
      “匿名愛国人士”们,这样的恃强凌弱,符合你们的正义原则吗?
      符合的,既然王千源有表达卖国言论的自由,那其他人也享有侮辱她的自由。假如卖国是权利,那么侮辱也一定是。
        
      “用污秽的语言辱骂一个仅仅与自己观点不同的人,符合人之为人的基本教养吗?”
      这不是一般的所谓观点不同,而是国家民族存亡的底线,不是研究您那张脸长得好看与否的观点不同,而是我们的国家是否要分裂的危机问题。人之为人的基本教养,是看你是否忠于养育你的土地和你的国家民族,而不是言语是否污秽。全世界没有任何人敢说这辈子没说过脏话,更没有任何人敢说自己没在内心辱骂过任何人,您不敢说,王1000也不敢。语言,仅仅是语言,涉及不到教养之类的JY问题。
        
      “如果哪天你成了少数派,遭到千夫所指,遭到万众辱骂,遭到人们对你们的住宅骚扰,你会怎么想?”
      如果哪天我卖国了,我情愿人们直接把我杀了,这一点都不过分,因为那一刻起,我不再是完整合格的人。
        
        
      “你们集在一堆,看起来似乎很好很强大,发出来的声音却很黄很暴力,你们敢不敢单独亮明身份出来和王千源辩论?”
      大家谁都敢,问题是,王千源她敢吗?她既然那么正义,为何不敢回中国?是不是内心最深处不过是利用这些得到绿卡和米国的保护?我们任何人的声音,在卖国这一事实面前,都不够黄不够暴力。我们唯一错的是表述不当,叫王小姐抓住时机可以卖弄可怜了。
        
        
      “你们有什么权利公布王千源家人的情况,你们不但侵犯王千源本人的人格尊严,还侵犯她家人的基本权利,你们有法律常识吗?如果没有,你们有基本的做人常识吗?”
      可笑,她家的情况肯定是她自己泄露出来的,不然别人怎么可能知道。比如先生您知道我家在哪住吗?她有意泄露自己的基本情况,就是心思缜密地想到了这些后果,您为她狡辩,无非是纠缠所谓权利的问题。那好,要说权利,是谁给她卖国的权利?说法律常识,那好,国家都被卖掉了,法律还会存在吗?没有国家,哪来的法律?至于所谓做人的基本常识,对不起,我永远记得岳飞后背上的四个字,精忠报国。
        
        
      “你们为什么要去骚扰她的家人,你们居然还懂株连九族啊!砸玻璃、扣屎盆子都是暴徒才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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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10 21:11:00
    标签:杂谈
    我本来很烦把奥运会搞成全国会这事,但现在天天看着这些无耻的新闻,觉得热血向上喷。不管了,表达一下本人的爱国心吧。
     
    第一,从今天起,不买任何法国产品。以前没买过的LV,买过的CHANEL,我都不买了。SISLEY、DIOR、MAKE UP FOREVER、GIVENCHY,对不起了,因为你们的国家你们的民族你们的政府太他妈操蛋,老子不买了,给我滚回你们那一亩三分地儿去。哦,对了,还有家乐福,也给我滚,中国有的是好超市。
     
    第二,从今天起,不买任何德国产品。德国产品似乎不多,车我肯定不会买的,电脑什么的也不考虑德国,那么,德国还有什么?有什么都不买了,所有德国的牌子,滚开。
     
    第三,顺便,也不买韩国货。棒子,离我远点。什么FACE SHOP啦,三星啦,都给我滚回小半岛去。
    爱咋咋的,就这么强大,我宁可每天用大宝,就是不待见你们,滚,滚回去,别他妈一边吸着中国人的血一边装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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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09 15:15:26
    标签:杂谈
             首先你必须成为一只女性——女性,需要用量词“只”来形容修饰,因为女性不是人,不是拥有独立健全人格的人,不是能够拥有自主的本体意识的人。然后你将成为女性的身体器官之一,你将在那私密之处寻访创伤和你遗失掉的自我。你将完成哭泣这一动作,这一过程将持续人类历史的始终;你将发现你没有身体,你的所有器官的组合却变成了一只空洞的镜子;你没有居住之地,没有一间自己的房子;你抬头看天空,低头照流水,你在两个巨大的空洞之中被迫抚摸自己的身体,这是你的性欲,在男人的身体上绽放开来,落出一地罂粟红,是你处女的鲜血。

    在王安忆的《我爱比尔》①中我们看到一个不断寻找自我的女人阿三,她是我最初观察到的女性的代表,我将称之为“阴道”。性与爱并非不可分,正如男女两性并非要对立起来,我之所以使用“阴道”这种骇人听闻的词汇是因为我并不觉得它有何异端,事实上在许多时候,它成为女性的代表,而人们却拒绝直接称呼它。好吧,下面请让我接着说阿三,阿三和少女小渔一样,是一种帝国文本的体现,而土生土长的阿三更有代表性——不是每个中国女性都有出国的机会。克里斯蒂瓦在《关于中国女人》②中认为中国的普通女人在翘首以待法国女权主义者慷慨激昂的演说。但是很显然,通过对阿三的观察,我不能同意持自由主义女权主义思想的克里斯蒂瓦的观点,在阿三身上,表现出来的巨大的沉默使人非常地忧虑,她希望出去——在这一点上,她已经是一名激进的中国女性了——然而她与处于观察者地位的女权主义者所掌握的话语权存在着严重的鸿沟,更何况是其他沉默的大多数。阿三的每一次性爱都有她想象的成果,她想象自己不是个处女,因此擦干了血迹不让她的比尔看到,男女之间的性与爱被王安忆巧妙地用帝国文本所取代了,这鲜红的血迹和结尾的处女蛋一样充满了象征的意味。但是,阿三对比尔的意义究竟比阴道要大出多少?我们几乎认为比尔是爱着阿三的,可是他没有找过她,他迷醉于她玩的花样,归根结底仍然是阴道。我们可以设想当比尔先生衰老之后会愉快地想起从前有个叫阿三的中国女孩子,他想念的阿三的能指意义仅仅停止在阴道作用上。

    当然你可以认为这是一个个案。我是说,你可以忽略掉在中国的现当代文学史上一系列的女性作者和女性人物形象,你可以把客死香港的萧红、争议颇大的丁玲、以及文本中凸现乖张暴戾的曹七巧、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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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2-18 18:59:08
    标签:杂谈
     欢迎群众观看我的最新言情小说《错的多美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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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1-03 12:35:43
    标签:杂谈
    我不知道阎延文是谁,只是进入新浪页面时无意中看到她的BL,于是进去看了一眼,马上看到一篇题目很惊悚的文章:《2007岁末文化评论之一:〈色戒〉PK〈集结号〉:美化汉奸与寻找英雄》。这两部大片如今都是时尚,阎女士敢于如此点评,自然是有道的。但文章内容使我很不解,遂提出几个问题,质疑一下。
    问题一:到底是女性主义,还是男性中心?
    阎女士不认同《色戒》的表现方式,认为这与某男作家当年提出的“女性喜欢被强奸”论调很一致,认为电影“把中国抗日女志士塑造成下贱的性受虐狂”,从而从政治——双重政治,既有大政治,又有性别政治——的层面给《色戒》砸了一砖。
    这里姑且不说“性受虐”的性爱形式是否下贱,即从影片本身和小说著作出发,也谈不上王佳芝“喜欢被强奸”吧。无论男性女性,是有权享受性快感的,这无关政治,只关本能。在否定人类本能的前提下,任何政治不得开口。从电影表现形式来看,王佳芝的性爱从其个人角度来说,是圆满的,那么否定女性的性愉悦,阎同志想以什么来取而代之?革命的刀枪还是黄马褂?否定性愉悦,并非女性主义思想,从骨子上说,阎同志是男性中心的附庸。只有男性中心思想才会剥夺女性享受性快感的权利,也只有男性中心思想才会认为违背传统的“传教士”做爱式就是“性受虐”,就“下贱”。
     
    问题二,是爱国还是爱话语?
    新时期以来,当代文学虽以不甚蓬勃的趋势发展,但在解构宏大叙事的道路上仍然是坚挺进性的——我本来一直是这么以为的。然而阎同志的文章使我发现,原来自文革甚至更早就攻占人们思想的宏大叙事、革命话语体系,仍然没有从中国人身边离开。
    阎同志谈爱国,这不是不对,说抗日是爱国,这当然正确,而且是绝对的政治正确,谁都无权反驳。但假若抛弃宏大叙事的话语体系,一个女人王佳芝,有没有权利爱上一个给她钻石的男人易先生?一个“抗日女志士”是否要“必然”地远离“汉奸”?一个“汉奸”是否不符合爱与被爱的人类构造?换个角度,假设我们从未被灌输宏大叙事的话语体系,从未从历史唯物主义处得知“正义之师必胜”的观念,《集结号》是否就真的能打动所有人?阎同志的帽子戴得很大,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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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1-03 12:35:43
    标签:杂谈
    我不知道阎延文是谁,只是进入新浪页面时无意中看到她的BL,于是进去看了一眼,马上看到一篇题目很惊悚的文章:《2007岁末文化评论之一:〈色戒〉PK〈集结号〉:美化汉奸与寻找英雄》。这两部大片如今都是时尚,阎女士敢于如此点评,自然是有道的。但文章内容使我很不解,遂提出几个问题,质疑一下。
    问题一:到底是女性主义,还是男性中心?
    阎女士不认同《色戒》的表现方式,认为这与某男作家当年提出的“女性喜欢被强奸”论调很一致,认为电影“把中国抗日女志士塑造成下贱的性受虐狂”,从而从政治——双重政治,既有大政治,又有性别政治——的层面给《色戒》砸了一砖。
    这里姑且不说“性受虐”的性爱形式是否下贱,即从影片本身和小说著作出发,也谈不上王佳芝“喜欢被强奸”吧。无论男性女性,是有权享受性快感的,这无关政治,只关本能。在否定人类本能的前提下,任何政治不得开口。从电影表现形式来看,王佳芝的性爱从其个人角度来说,是圆满的,那么否定女性的性愉悦,阎同志想以什么来取而代之?革命的刀枪还是黄马褂?否定性愉悦,并非女性主义思想,从骨子上说,阎同志是男性中心的附庸。只有男性中心思想才会剥夺女性享受性快感的权利,也只有男性中心思想才会认为违背传统的“传教士”做爱式就是“性受虐”,就“下贱”。
     
    问题二,是爱国还是爱话语?
    新时期以来,当代文学虽以不甚蓬勃的趋势发展,但在解构宏大叙事的道路上仍然是坚挺进性的——我本来一直是这么以为的。然而阎同志的文章使我发现,原来自文革甚至更早就攻占人们思想的宏大叙事、革命话语体系,仍然没有从中国人身边离开。
    阎同志谈爱国,这不是不对,说抗日是爱国,这当然正确,而且是绝对的政治正确,谁都无权反驳。但假若抛弃宏大叙事的话语体系,一个女人王佳芝,有没有权利爱上一个给她钻石的男人易先生?一个“抗日女志士”是否要“必然”地远离“汉奸”?一个“汉奸”是否不符合爱与被爱的人类构造?换个角度,假设我们从未被灌输宏大叙事的话语体系,从未从历史唯物主义处得知“正义之师必胜”的观念,《集结号》是否就真的能打动所有人?阎同志的帽子戴得很大,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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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23 16:48:43
    标签:文学/原创
    年底了,整个世界不断前行。又或者不过是我们的心飞得太远,世界始终静止。
    华丽原来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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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16 17:04:06
     
    新剪的发型,千万别说我像黄晓明或张晓晨。
    新修改了《爱情万岁》,准备出版。
    人生,很恐怖的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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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1-08 09:25:12
    标签:人文/历史
    忽然刚才有人和我谈起鲁迅与萧红的关系,我饶有兴趣地讲,虹影写过篇《归来的女人》,就是猜测萧红其实深爱着鲁迅的,而鲁迅也不能说不爱萧红。我不见得极其赞同虹影的猜测,因她亦不过是写小说。然而我只是想说,如果萧红会喜欢鲁迅,又有什么不可以的。一个女人,为什么不可以爱慕一位在她心中很崇高的人?而且那人值得她爱。她并未为之做出多么疯狂的举动,她只是远远地站着,远远地爱着。
    这样的爱,又有什么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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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0-30 17:04:10
    标签:人文/历史
    窥伺和展览同时存在于这个社会,说来也不是不可爱的。人们一面拼命想知道别人在干什么,一面又无可抑制地害怕被别人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但是,既然你可以看到别人做的事,别人自然也会偷窥你的,那么怎么办。
    于是出现了晒客。主人主动展览自己的东西,看上去像暴露隐私,其实不然,真正的隐私都藏匿起来了。这样,游人得知主人的一些秘密,心满意足地走开,满足了窥伺的愿望,而主人亦得以保全了自己真正的隐私,也很高兴。
    看,我们人类,多么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