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轻似雪,是谁糟蹋了她的命运
绿扣儿
她叫雪,她说其实雪最轻贱,轻得风不吹都会飘,终日恍恍惚惚的就落到了最低处,雪还贱,落在地上都是被轻易就踩得失魂落魄,因为本性纯白,就显得格外的肮脏,像她一样,本来是想干干净净做人的,可是就那么无辜地被踩碎了魂灵,只有那些干净单纯的孩子才能听见雪在脚下疼痛的呻吟,咯吱咯吱的惊心动魄。
大家都说雪美,尤其轻舞的时候,没人注意到雪舞的时候是没有灵魂的,空落落地扭着身子,从这个男人怀抱转向那个男人的怀抱,像那些被风安排了去处的雪花一样,一次漂泊就是一次零落,久了,雪都想不起家的样子,偶尔做梦看见一个躲在山洼洼里的村庄,接着就会看见那两间低矮的草坯房,雪都会轻轻地扭一下身子,她是挣扎着想起还是挣扎着忘记,没人知道。
雪没亲人了,爸爸出车祸的时候她17岁,她是眼睁睁看着爸爸没能得到急救,咽下最后一口气的,那一刻雪就发誓要
(2009-12-14 08:48)
梦到你打电话给我,声音暖暖的,我慌乱乱的接,却不小心接掉线了,醒过来想想,是掉线了,好像这辈子再也接不上了,呵呵,人有时候真是奇怪,只不过转念之间,就看着一些东西流逝了,之前是明知道抓不住也会拼命地伸手去抓,之后是努力一下就可以摸到点什么,可就是不再想努力,就好像我,记得两个月前打你电话,发现你换号了,却没有告诉我你的新号,于是心疼的要死,那几天和谁说话都恶狠狠的,走过了这两个月,你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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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委屈,因为老公说忘了我22岁的样子,一边摸眼泪一边控诉“我跟了你那么久,我对你那么认真,走了这么多年我居然才知道原来自己荒芜了青春......”
那时候我穿很紧身的一条牛仔,洗的发白了依然喜欢穿,那时候我有一件很低胸的白色体恤,我只穿过一次,因为太招摇,怕你不高兴,那时候我很喜欢去舞厅跳舞,因为你告诉我不喜欢我去,之后一次也没去过,十几年,那时候你借钱买了一条很土气的裙子给我,虽然是我喜欢的白色,我依然不喜欢那土气的样子,可是我还是穿了好些年。那时候你买了一双25块钱的革制瓢鞋给我,从商场我穿上出来坐着你的叮当作响的自行车,双臂环在你的腰上感觉自己在天堂,幸福的不知道路不好,要小心,居然伸胳膊伸腿的得瑟,直到鞋跟夹进了邻居家的木板杖子空里,拽不出来,你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就这样报废了,那时候通向你的道路永远泥泞,坐在你的车子后面时刻需要小心,有一次你忘了告诉我拽住你的衣角,当我坐在烂泥地里很久了,你还不知道,一个人骑着自行车飞奔,穿过那片泥泞了,回头才发现我坐在烂泥地里,远远的傻笑得够呛,那时候我们总是在吵架,谁也不肯让谁,只不过都是
只是一回首间,便看见你走远了,远得我再也无法触摸。
繁华谢尽,只是一个回首,爱也一样,只是一个回首。人生总是在这样那样的理由里,我们停顿的一瞬,它便成为一回首。有些人,你心心念念,你也以为会是一辈子,你也曾像无数个爱着的人那样,为他流泪为他疼痛,为他祈祷过幸福,甚至你曾经在无数个没人的地方偷偷唤过他的名字,可是,曾几何时,他也终究成了那个一回首。或者你可以很潇洒地忘掉一切,又或许你根本就忘不掉,把剩下的许多个夜晚用回忆塞满,你想你们曾经静静地拥紧对方,充满激情地说过那年轻的舞蹈着的三个字,你甚至忍不住笑起来,因为想起他吻你的时候你总是忍不住想笑。可是啊,可是转身之间朝朝暮暮在眼前,那些爱亦如烟花散去,只剩下你一个人的一回首。
你记了一辈子,你们曾经青梅竹马,他是你要嫁的那个永远,然而,他最终成了你的一回首。
你想念了许多年,只是与他错过了最好的相遇时间,你们纠缠,你们疼痛,你们躲在人群背后抹着不为人知的眼泪,转眼泪尽心枯,爱情只是婚姻里的一回首。
你看着白马王子牵着别人的手,而你自己委屈地被一个猥琐的男人抱上了床,委屈了一辈子
前几日老公单位组织体检,问他,他说除了有点肾结石,胆囊炎没啥大毛病,医生说连药都不吃,多喝水就行了。我就知道我老公不会有事的,大家都说我是有福气的人,老公和我经过那么多的灾难,甚至连死亡也一样经历了,都一样一样的熬过来了,上天怎么会忍心再折磨我呢。可是这两天老公总是恍恍惚惚的,说不清是什么夹在我们之间,这些年他也没热心催促我写稿子,这几天他起早贪黑地翻看我的一些旧东西,还拿出来好几个给投了出去,今天早上要上班的时候,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嘟囔了一句,“假如我要是有啥事儿,以后你可咋办?”
我拍着哗哗的洗脸水,不让老公看见我的泪水,“没事儿胡说八道啊?知道那样你就得拼了命的好好活着”。
和老公经历的苦我不再说,可是我怎么也忘不掉那个拿着刀子追杀我的男人,好不容易从他手里逃出去的老公捂着已经开始向外流淌的肠胃,回头来救我,看着不逃的我决绝地站在他的眼皮下瞪着眼睛大喊的样子,那个疯狂的人愣怔地看我,转身又去追杀老公了,而我拼了最后一口力气只想找到人救老公。急救的车子只能带走一个人,老公让给了我,大家都看得
1、铁路文艺汇来一百块钱稿费,很可怜,不够买一个衣服袖子。都没心情逛街了,尽管我需要买一件棉大衣,我胖的不像样子了,以前那些衣服大多不能穿了。
2、女儿今天也来稿费了,她的第三笔稿费,来自《语文周刊》,进屋后孩子问我,“妈妈,为啥我和爸爸在一期发表,爸爸200块钱,而我才20”?女儿遭遇了我曾经遭遇的问题,甚至连情绪也和我当初一样,看见老公的眼珠子都红起来,待遇不同,老公被我们娘俩各自恨了一次。
3、心情不好,不想说理由,看着窗外的路灯都病恹恹的,有一些疼没人会懂,听那首斯卡布罗集市,给自己准备了一杯水的温情。
4、老公说大概近期会去杭州玩几天,因为给单位拿了个第一,这一次不能带我了,他不在的日子我该咋过,我不知道,好像这个夜寂寞便阴森森的靠近我了。
一夜梦,醒来心还在抖,不知如何是好。
梦里,我吃了药,在一个途中的公共厕所里,她终于下来了,蜷缩着只有手掌大的透明身子,我泪婆娑,看着她,心底的不忍让我不停地回望,这时走来一个中年妇女,嘟囔了一声“作孽啊”。我惭愧的低头,用一张白纸裹起她,不知道想送她去哪儿,走着走着,她便成了一个七八岁孩童的样子,黝黑的皮肤,像野地里跑着的我,于是我赶她走,她不远不近地跟在我的屁股后面,不肯离去,我捡拾地上的一根柳枝抽打她,为了让她离去,她也捡了柳枝和我对打,满脸不屑,一副坚持的模样。我们都很固执,谁也不肯让步。跟在我身边的妈妈对她说,“你走吧,别这样了,她不能带你回家”。
她依然固执地盯着我。因为不忍心,我回头说了一句,“两年后,如果你两年后再来,我就留你”。
这时候她变成了一个大人,有着很重的南方人口音。盯着我的眼睛,她说“那时候他还爱孩子么?还会抱我么?”我知道她说的他是说我老公,于是我说“会的,还会像现在这样爱孩子”。
我们背对着各自离开,走了两步,我回头问“两年后,你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她说,“男孩儿”。
梦醒了,我好像经历了一场洗劫,说不出的乏累。
(2009-11-08 22:17)
我38岁了,用朋友的话说,我“中奖”了,我想留下这个孩子,为了我爱的男人,可是我知道那样老公的负担就更重了,老公爱孩子我知道,他常常说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跟我回乡下,守着爸爸妈妈养一大群孩子,可是梦想距离现实太远,我只能徘徊在门外,孩子成了我最大的疼痛。

我的女儿,她13岁,是个小大人了,几乎和我差不多高。现在很多孩子都是自私的,占有欲很强的,女儿和别的孩子不一样,每次问她,她都说,妈妈生个妹妹
秋风冷漠,它不知树的疼,一天天的吹打,花落了,叶子也落了,落到地上,落到尘埃里。像时光的无情,它不动声色地在人的身上、心上忙碌着,用一把无形无惧的小剪刀,所过之处,血花溅开,慢慢地洇开无数的疼,那些大大小小的刀口微笑着,说它们是时光的脚印,有人说,我们老了,老得心都生了皱纹。
是呀,老的心都生了皱纹。不知道自己是从哪一天开始喜欢趴在阳台上看那些落叶的。它们一片儿一片儿飘着,缓慢地牵动着徐徐落地的心思,叶子落了,会变泥,花落了,也会变成泥,人老了,依然会变成泥。
忽然发现自己走过了近40年没有滋味儿的光阴,爸爸妈妈兄弟姐妹老公孩子都是我的,又都不是我的。我努力地活着,一直想活出个样子,可是那是个什么样子,至今我反倒模糊了,所有的人不管有多好,不管我曾经为他们付出了多少,最后得到的那些都不是我的,就像现在,孩子的明天是她自己的,那里边没有我,老公的前程是他自己的,那里边也没有我,而我就像个无助无依的老人,每天面对着花落成泥,叶落成泥的时光,端坐在一方真正的属于我自己的尘埃里,细数人生的疼。
很小的时候家里穷,只有一套穿着不露肉的衣裤,上面还是落满补丁的,夏天还好,冬
“妈妈,街上走的你最漂亮”,女儿趴在阳台上向着刚从早市回来的我喊叫。“满大街就我妈妈一个女人拎着一嘟噜一嘟噜的菜,别的女人都臭美呢,跑步的扭屁股的,就是没有准备给孩子做早饭的。”
“胡说,那别人家孩子都饿着了?”
“不饿着,别人家都是爸爸、爷爷、姥爷张罗早饭,你没注意走在你身边的都是男的呀,他们没人买青菜,都拎着现成的,包子、馒头、果子麻花豆浆什么的。”
“你妈妈我没事做,就想着做好吃的喂饱你们大小两头懒猪。”
......
女儿上学走了,老公上班也走了,剩下我一个人,坐下来想早上的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