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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2009-11-23 13:58)

 

    嫌疑人之后陆续看了不少东野圭吾的书,白夜行、圣女的救济、宿命、恶意、信。都觉得没太多感觉,有些是因为口味的原因,比如白夜行,有些是因为故事本身真挺一般的,秘密不一样,虽然不是典型的东野式的犯罪推理,但是适合我重口味的好书。

    情节其实不复杂,一个中年男人的妻子和女儿回娘家,遭遇车祸,结果妻子和女儿各活了一半,妻子的灵魂活到了女儿的身体里,男人跟女儿里的妻子一起生活了十多年,两个人在不断的调整着相处的方式和混乱的角色,没有侦探、没有心理学家、没有医生,总的说来,不算是温馨的故事。

    这书好在,一个虚构的故事有着强烈且残酷的真实感。做到这一点真不是件容易的事,你想写好一个OL穿越回南宋是一回事,想写好一个害怕妻子跟初中生约会的中年丈夫的心理又是另外一回事。

    同样又改编的电影,不知道没看过书的看那电影是什么感受,看了书的就没必要了。

困顿(2009-11-18 08:38)

    从上周开始改一稿子,周六日事儿多,周一状态不好,周二没有想法,还打了几小时的牌,到晚上回家对着电脑,觉得还是不知从何改起,索性睡了,一夜半睡半醒,还把电脑踢到了地上,早上起来,开机,所有的活所有的问题所有的死结还在word文档里等待着我,我被消磨了,他们看起来更强大。

    我本来应该在上周五、周一、昨晚把改好的稿子发给编辑的。

    我不想渲染这稿子有多难改,这本来就是我挖给自己跳的一个坑,所以该干嘛得干嘛。我只是想说,从2006年开始的这种状态,有多让人绝望。3年过去了,除了我的“技术”略有提高外,无限的拖延+交稿前突击的工作方式一点没有改变。一次次下来,我失去了争取主动的机会,多少本可更从容规划的属于我的时间,多少可以做的更多的选题,多少进步的可能,多少信任。

    我一直在想成功的充分必要条件是什么,我的工作就是见各式各样的所谓成功者,我不知道他们的成功是否可以复制,因为机遇不能复制,环境不能复制,背景不能复制,灵光乍现的点子不能复制。我所能想到的,就是拥有更旺盛的精力,让你在完成需要完成的基本工作之外,还能观察,还能学习,还能拥有好奇心,还能做更多的尝试。

    如果继续拖延下去,我可以不用等10年就知道10年后的事情。

(2009-11-13 08:31)

昨天晚上,竟然梦到了李谷一。

好象是我在上海的某城乡接合处走着,碰到一个大妈,搭上话,她告诉我李谷一一直住在他们社区,早年艰难,现在退休了,跟自己是好朋友。我说想见见,她就带着我一起走,路过一个废弃的楼,大妈还上去,把准备好的食物放下,给楼里的流浪猫吃,我看到的,是一只白底细黑道的土猫。路上我问大妈,现在要是想听李谷一唱一首歌,比如工厂请她做活动,唱一首歌要多少钱,大妈坚决的说,怎么也要一千块了。

继续走着,就在路上碰到了李谷一,穿着跟大妈差不多的衣服。我一阵紧张,她问我听过她唱歌么,我说听过,她问哪首,我脱口而出,我和我的祖国,她好高兴,我继续想,说乡恋,还有一个特别熟悉的特别难想,终于想到了,我说,今宵多珍重,李谷一笑了,一边走一边唱,她的声音好像坏了,很粗糙,像砂纸一样。

走着走着,我说我要走了,她们挺不舍得,临了拥抱一下,说常回来玩儿,大妈还哭了,我也哭了。

然后就醒了,醒来发现自己真哭了。然后猛然想起,她为什么笑,那首歌不叫今宵多珍重,它叫难忘今宵。

....

可以看出两点:!、我的潜意识是知道的,所以笑。

              2 、我荒唐的梦是有逻辑的。

 

起来写着稿子,突然一慌,心想这莫不是什么预兆,马上点开新浪,没有,再点开新浪娱乐,没有,百度,确认真的没有,还好。

祝李阿姨身体健康。

南靖(2009-11-09 17:56)

厦门出差的最后一天半,拼着写不完稿子工作丢掉,去了趟南靖看土楼。坐大巴转小巴的到了南靖县城,又搭摩托顶着满天的大星星走了11公里山路,到塔下村旁边的恩汉宾馆住下。第二天一早,跟着摩托导游刘师傅走了所谓的南靖土楼A线:塔下村-东倒西歪-田螺坑。

东倒西歪。

历史最久的土楼,当年是五个姓氏合资盖的股份制土楼,有700多年了,盖好第三年,内壁的木柱开始歪,但到现在还能住人,据说这是当年木匠故意设计的。

 

守卫土楼的奥特曼。

 

土楼都分四层,第一层厨房,第二层粮仓,第三四层卧室。

 

田螺坑。

5座土楼,4个圆形,1个方形,就是所谓的四菜一汤。其实4盘菜里面,有一盘是椭圆的。

 

山边路旁长着不少柿树,有些被当地人采来晾干,有些就留在树上熟透烂掉。除了柿子,还有大量的玫瑰茄。

 

 

 

 

 

在萧山(2009-09-10 20:42)

    赶了一晚稿子,早上送走小初,一个人坐在T3的候机厅写稿子,又抑郁又来不及抑郁,在还飞机还差15分钟起飞的时候终于搞掂草稿,发现无法上网,在飞机还差7分钟起飞的时候,用一位商务男的电脑把稿子发给了编辑,然后撒腿朝登机口跑,再飞机还差4分钟起飞的时候,最后一个成功登机,累得我。

    到萧山宾馆已经是下午六点,天黑得很快,上街吃东西,买好水果和点心,想写又不想写的,一直到现在。今晚还有大块的工作没有完成,明天又是一整天的活动,后天也是,再往后数,这个那个的还有不少没做,怨不得别人,都是自己欠下的帐。

    说说好的事情,走的时候把家收拾的干干净净,跟以往出差相比进步很大,街边买的杏仁曲奇远比想象中好吃,收到了虽然印着ALBB的logo,但还是招人喜欢的双肩背包,这是我的第四个双肩背包。

    我一点点学着整理,一点点学着积攒,些微收获的喜悦,就能打败所有的阴暗。

   

阴暗的片刻(2009-09-08 13:15)

    我想搭船到大海的中央,下船,再搭电梯到三万米深的海底,提着发光鱼找一家破旧的旅馆,那里没有24小时热水也没有各种信号,没有服务生,老板木无表情,收走我的热度和念想,递给我一把生锈的钥匙,我沿着潮湿的走廊走到头,把钥匙插入锁孔,拧开,狠狠的甩上门,一头栽倒在床上,把我和我的一切和不属于我的一切都甩在门外,陷入像毒药一样浓稠纯粹的睡眠。

    我想要这样一把钥匙。

我所向往的工作状态(2009-08-25 23:28)

    我所向往的工作状态,虽然现实中从未达到,但因为曾经看到某人达到过,所以心里一直十分清楚它应该是怎么样的,这个人是一名计算士,一个虚构世界中的虚构职业(按照我的理解,有点像把计算机安在大脑中的会计师),在冷酷仙境里中,有一段他为科学家老头做分类运算和模糊运算时的描写。

 

分类运算貌似是相对常规的工作:

“放心好了,我还从来没有延误过。”我说,“方便的话,请准备一壶浓些的热咖啡和冰镇白水,再来一点可随便抓食的晚饭。干起来估计很费时间。”
不出所料,实际花了很长时间。

......

我一边喝着一整壶咖啡,一边不停地进行分类运算。我的规则是干一小时休息30分钟。否则,大脑左右两半球的接缝便模糊不清,以致出来的数据一塌糊涂。
在30分钟休息时间里,我同老人天南海北地闲聊。聊的内容无所谓,只要摇动嘴巴说话就行,这是排除大脑疲劳的最佳方法。
......

为了使被消除声音的孙女恢复正常,老人返回地面。这时间里,我一边喝着咖啡,一边一个人默默计算。
我不知道老人离开房间有多长时间。我调好电子表的响铃,使之按1小时——30分——1小时30分的周期反复鸣响,我随之计算、休息、再计算。我熄掉灯,以使自己看不见表盘数字。因为若把时间挂在心头,计算便很难顺利。无论现在是何时刻,都与我的工作毫不相干。我着手计算时便是工作的开始,停止计算时即是工作的结束。对我来说,所需时间只是1小时——30分——1小时——30分这个周期。
老人不在的时间里,自己大概休息了两次或三次。休息时我或者歪在沙发上胡思乱想,或者上厕所或者做屈臂撑体运动。沙发躺上去很舒服,既不太硬又不太软。脑袋下面的软垫也恰到好处。每次外出计算,我都在沙发上躺倒休息。

......

当我进入第五回或第六回工作周期的时候,老人回来了,手臂挎着一个大篮子。
“带来了新做的咖啡和三明治。”老人说,“黄瓜、火腿和奶酪,怎么样?”
“谢谢。都是我喜欢的。”
“马上吃饭如何?”
“等这个计算周期结束吧。”
手表铃响之时,我刚好把7页数值表中的5页分类完毕。胜利在望,我煞好尾,起身伸个大大的懒腰,开始吃东西。
三明治足有普通饭馆和快餐店里的五六盘那么多,我一个人闷头咆掉三分之二。分类运算时间一长,不知什么缘故,直觉得饥肠辘辘,我将火腿、黄瓜片、奶酪依序投入口腔,把热咖啡送进胃袋。

......

 

在所谓计算士的组织中,模糊计算是一种被禁止的计算方式,跟分类计算不同,这种计算在进行时,计

算士是处在无意识的状态中的,书中的双科级计算士,被老人蒙骗,使用了模糊计算:

 

自模糊方式被“冻结”以来,我已有两个月未曾接触这项作业,眼下就更得小心从事。我用冷水洗了淋浴,做了15分钟大运动量体操,喝了两杯浓咖啡。这样醉意即可大致消失。
然后,我打开保险柜,取出打有转换数值的纸和小型录音机摆在餐桌上,准备好5 支削得恰到好处的铅笔,在桌前坐定。
首先要调好录音带。我戴上耳机,转动录音带,让数字式磁带计数器向前转至16,返回到9 ,再前进到26。如此静止10秒以后,计数器上的数字即告消失,从中发出信号音。若进行与此不同的作业,则录音带的声音自动消失。
调好录音带,我把新记录本放于右侧,左侧放转换数值。至此一切准备就绪。房间的门和所有可能进入的窗口安装的报警器亮起红灯“ON”。毫无疏漏。我伸出手,按下录音机的放音键,信号音旋即传出。俄尔,温吞吞的混沌状态无声无息地涌上前来,将我吞入其中。

......

当我的视野同放闹钟的地方相结合的时候,我反射性地拿起闹钟放在膝头,双手按下红黑两钮。随即我发现闹钟根本没响,我刚才并非睡觉,自然没有调钟,不过偶然把闹钟置于餐桌而已。我是在进行模糊运算来着。无需中止钟的闹声。
我把用钟放回桌面,环视四周。房间状况较之我开始模糊运算前毫无改变。报警器的红灯显示“ON”,餐桌角放着空咖啡杯。代替烟灰缸的玻璃碟上直挺挺躺着她最后吸剩的半截香烟,牌子是“万宝路”。没沾口红。由此想来,她全然没有化妆。
接下去,我仔细看了眼前的手册和铅笔。原本削得细细尖尖的五支F 铅笔,两支断了,两支贴根磨秃了,惟有一支原封未动。右手中指还残留着长时间写东西造成的轻度麻痹感。
模糊运算已经完成。手册上密密麻麻写满16页蝇头数值。
我按手册上的要求,将分类转换数值和模糊运算后的数值逐项合算,然后将最初用的一览表拿去水槽烧掉,把手册装进安全盒,连同录音机一起放入保险柜。最后,坐在沙发上吁了口气。任务已完成一半。至少下一天可以好好休养生息。

......

 

抛开模糊计算不说,即便是分类计算时的状态,想要做到,恐怕也需要很艰苦的自我训练,能那样工作,应该是件很爽的事情,不过话说回来,计算士并不是个能长寿的职业。

 

 

 


 

一个网站(2009-05-04 17:05)

一个挺有意思的网站。

http://www.breathingearth.net/

你可以看到每一秒钟,世界各个地方,有多少人出生,有多少人死亡。

感觉很奇妙

记录时间(2009-03-30 14:33)

    德鲁克说,我们要记录时间,诊断时间,管理时间。

    他所说的记录,是一五一十记下每天的24个小时如何花掉,我拿着小本子试了不到一天,就琐琐碎碎记下好长的有的没的,对于我这种花时间如流水的人来说,这种记录方式还相当有难度。

    想卓有成效,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以后的记录,改在“漫长夏天”里。     

冷血青年(2009-03-20 10:38)

 

    我在想,茫然的出处。    

    逐渐失去了内心的力量,失去了性格中的幽默感,失去了此前25年乐观的相信,这个世界仍以我的方式待我,所以,我觉得无力、无趣、无所适从。

    热血青年,打死不退。

    我的血,是不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冷掉了

    这样想,深圳漫长的夏天,对我来说可能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