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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竟然梦到了李谷一。
好象是我在上海的某城乡接合处走着,碰到一个大妈,搭上话,她告诉我李谷一一直住在他们社区,早年艰难,现在退休了,跟自己是好朋友。我说想见见,她就带着我一起走,路过一个废弃的楼,大妈还上去,把准备好的食物放下,给楼里的流浪猫吃,我看到的,是一只白底细黑道的土猫。路上我问大妈,现在要是想听李谷一唱一首歌,比如工厂请她做活动,唱一首歌要多少钱,大妈坚决的说,怎么也要一千块了。
继续走着,就在路上碰到了李谷一,穿着跟大妈差不多的衣服。我一阵紧张,她问我听过她唱歌么,我说听过,她问哪首,我脱口而出,我和我的祖国,她好高兴,我继续想,说乡恋,还有一个特别熟悉的特别难想,终于想到了,我说,今宵多珍重,李谷一笑了,一边走一边唱,她的声音好像坏了,很粗糙,像砂纸一样。
走着走着,我说我要走了,她们挺不舍得,临了拥抱一下,说常回来玩儿,大妈还哭了,我也哭了。
然后就醒了,醒来发现自己真哭了。然后猛然想起,她为什么笑,那首歌不叫今宵多珍重,它叫难忘今宵。
....
可以看出两点:!、我的潜意识是知道的,所以笑。
起来写着稿子,突然一慌,心想这莫不是什么预兆,马上点开新浪,没有,再点开新浪娱乐,没有,百度,确认真的没有,还好。
祝李阿姨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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厦门出差的最后一天半,拼着写不完稿子工作丢掉,去了趟南靖看土楼。坐大巴转小巴的到了南靖县城,又搭摩托顶着满天的大星星走了11公里山路,到塔下村旁边的恩汉宾馆住下。第二天一早,跟着摩托导游刘师傅走了所谓的南靖土楼A线:塔下村-东倒西歪-田螺坑。
东倒西歪。
历史最久的土楼,当年是五个姓氏合资盖的股份制土楼,有700多年了,盖好第三年,内壁的木柱开始歪,但到现在还能住人,据说这是当年木匠故意设计的。
守卫土楼的奥特曼。
土楼都分四层,第一层厨房,第二层粮仓,第三四层卧室。
田螺坑。
5座土楼,4个圆形,1个方形,就是所谓的四菜一汤。其实4盘菜里面,有一盘是椭圆的。
山边路旁长着不少柿树,有些被当地人采来晾干,有些就留在树上熟透烂掉。除了柿子,还有大量的玫瑰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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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运算貌似是相对常规的工作:
“放心好了,我还从来没有延误过。”我说,“方便的话,请准备一壶浓些的热咖啡和冰镇白水,再来一点可随便抓食的晚饭。干起来估计很费时间。”
不出所料,实际花了很长时间。
......
我一边喝着一整壶咖啡,一边不停地进行分类运算。我的规则是干一小时休息30分钟。否则,大脑左右两半球的接缝便模糊不清,以致出来的数据一塌糊涂。
在30分钟休息时间里,我同老人天南海北地闲聊。聊的内容无所谓,只要摇动嘴巴说话就行,这是排除大脑疲劳的最佳方法。
......
为了使被消除声音的孙女恢复正常,老人返回地面。这时间里,我一边喝着咖啡,一边一个人默默计算。
我不知道老人离开房间有多长时间。我调好电子表的响铃,使之按1小时——30分——1小时30分的周期反复鸣响,我随之计算、休息、再计算。我熄掉灯,以使自己看不见表盘数字。因为若把时间挂在心头,计算便很难顺利。无论现在是何时刻,都与我的工作毫不相干。我着手计算时便是工作的开始,停止计算时即是工作的结束。对我来说,所需时间只是1小时——30分——1小时——30分这个周期。
老人不在的时间里,自己大概休息了两次或三次。休息时我或者歪在沙发上胡思乱想,或者上厕所或者做屈臂撑体运动。沙发躺上去很舒服,既不太硬又不太软。脑袋下面的软垫也恰到好处。每次外出计算,我都在沙发上躺倒休息。
......
当我进入第五回或第六回工作周期的时候,老人回来了,手臂挎着一个大篮子。
“带来了新做的咖啡和三明治。”老人说,“黄瓜、火腿和奶酪,怎么样?”
“谢谢。都是我喜欢的。”
“马上吃饭如何?”
“等这个计算周期结束吧。”
手表铃响之时,我刚好把7页数值表中的5页分类完毕。胜利在望,我煞好尾,起身伸个大大的懒腰,开始吃东西。
三明治足有普通饭馆和快餐店里的五六盘那么多,我一个人闷头咆掉三分之二。分类运算时间一长,不知什么缘故,直觉得饥肠辘辘,我将火腿、黄瓜片、奶酪依序投入口腔,把热咖啡送进胃袋。
......
在所谓计算士的组织中,模糊计算是一种被禁止的计算方式,跟分类计算不同,这种计算在进行时,计
算士是处在无意识的状态中的,书中的双科级计算士,被老人蒙骗,使用了模糊计算:
自模糊方式被“冻结”以来,我已有两个月未曾接触这项作业,眼下就更得小心从事。我用冷水洗了淋浴,做了15分钟大运动量体操,喝了两杯浓咖啡。这样醉意即可大致消失。
然后,我打开保险柜,取出打有转换数值的纸和小型录音机摆在餐桌上,准备好5 支削得恰到好处的铅笔,在桌前坐定。
首先要调好录音带。我戴上耳机,转动录音带,让数字式磁带计数器向前转至16,返回到9
,再前进到26。如此静止10秒以后,计数器上的数字即告消失,从中发出信号音。若进行与此不同的作业,则录音带的声音自动消失。
调好录音带,我把新记录本放于右侧,左侧放转换数值。至此一切准备就绪。房间的门和所有可能进入的窗口安装的报警器亮起红灯“ON”。毫无疏漏。我伸出手,按下录音机的放音键,信号音旋即传出。俄尔,温吞吞的混沌状态无声无息地涌上前来,将我吞入其中。
......
当我的视野同放闹钟的地方相结合的时候,我反射性地拿起闹钟放在膝头,双手按下红黑两钮。随即我发现闹钟根本没响,我刚才并非睡觉,自然没有调钟,不过偶然把闹钟置于餐桌而已。我是在进行模糊运算来着。无需中止钟的闹声。
我把用钟放回桌面,环视四周。房间状况较之我开始模糊运算前毫无改变。报警器的红灯显示“ON”,餐桌角放着空咖啡杯。代替烟灰缸的玻璃碟上直挺挺躺着她最后吸剩的半截香烟,牌子是“万宝路”。没沾口红。由此想来,她全然没有化妆。
接下去,我仔细看了眼前的手册和铅笔。原本削得细细尖尖的五支F
铅笔,两支断了,两支贴根磨秃了,惟有一支原封未动。右手中指还残留着长时间写东西造成的轻度麻痹感。
模糊运算已经完成。手册上密密麻麻写满16页蝇头数值。
我按手册上的要求,将分类转换数值和模糊运算后的数值逐项合算,然后将最初用的一览表拿去水槽烧掉,把手册装进安全盒,连同录音机一起放入保险柜。最后,坐在沙发上吁了口气。任务已完成一半。至少下一天可以好好休养生息。
......
抛开模糊计算不说,即便是分类计算时的状态,想要做到,恐怕也需要很艰苦的自我训练,能那样工作,应该是件很爽的事情,不过话说回来,计算士并不是个能长寿的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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