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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靖(2009-11-09 17:56)

厦门出差的最后一天半,拼着写不完稿子工作丢掉,去了趟南靖看土楼。坐大巴转小巴的到了南靖县城,又搭摩托顶着满天的大星星走了11公里山路,到塔下村旁边的恩汉宾馆住下。第二天一早,跟着摩托导游刘师傅走了所谓的南靖土楼A线:塔下村-东倒西歪-田螺坑。

东倒西歪。

历史最久的土楼,当年是五个姓氏合资盖的股份制土楼,有700多年了,盖好第三年,内壁的木柱开始歪,但到现在还能住人,据说这是当年木匠故意设计的。

 

守卫土楼的奥特曼。

 

土楼都分四层,第一层厨房,第二层粮仓,第三四层卧室。

 

田螺坑。

5座土楼,4个圆形,1个方形,就是所谓的四菜一汤。其实4盘菜里面,有一盘是椭圆的。

 

山边路旁长着不少柿树,有些被当地人采来晾干,有些就留在树上熟透烂掉。除了柿子,还有大量的玫瑰茄。

 

 

 

 

 

在萧山(2009-09-10 20:42)

    赶了一晚稿子,早上送走小初,一个人坐在T3的候机厅写稿子,又抑郁又来不及抑郁,在还飞机还差15分钟起飞的时候终于搞掂草稿,发现无法上网,在飞机还差7分钟起飞的时候,用一位商务男的电脑把稿子发给了编辑,然后撒腿朝登机口跑,再飞机还差4分钟起飞的时候,最后一个成功登机,累得我。

    到萧山宾馆已经是下午六点,天黑得很快,上街吃东西,买好水果和点心,想写又不想写的,一直到现在。今晚还有大块的工作没有完成,明天又是一整天的活动,后天也是,再往后数,这个那个的还有不少没做,怨不得别人,都是自己欠下的帐。

    说说好的事情,走的时候把家收拾的干干净净,跟以往出差相比进步很大,街边买的杏仁曲奇远比想象中好吃,收到了虽然印着ALBB的logo,但还是招人喜欢的双肩背包,这是我的第四个双肩背包。

    我一点点学着整理,一点点学着积攒,些微收获的喜悦,就能打败所有的阴暗。

   

阴暗的片刻(2009-09-08 13:15)

    我想搭船到大海的中央,下船,再搭电梯到三万米深的海底,提着发光鱼找一家破旧的旅馆,那里没有24小时热水也没有各种信号,没有服务生,老板木无表情,收走我的热度和念想,递给我一把生锈的钥匙,我沿着潮湿的走廊走到头,把钥匙插入锁孔,拧开,狠狠的甩上门,一头栽倒在床上,把我和我的一切和不属于我的一切都甩在门外,陷入像毒药一样浓稠纯粹的睡眠。

    我想要这样一把钥匙。

我所向往的工作状态(2009-08-25 23:28)

    我所向往的工作状态,虽然现实中从未达到,但因为曾经看到某人达到过,所以心里一直十分清楚它应该是怎么样的,这个人是一名计算士,一个虚构世界中的虚构职业(按照我的理解,有点像把计算机安在大脑中的会计师),在冷酷仙境里中,有一段他为科学家老头做分类运算和模糊运算时的描写。

 

分类运算貌似是相对常规的工作:

“放心好了,我还从来没有延误过。”我说,“方便的话,请准备一壶浓些的热咖啡和冰镇白水,再来一点可随便抓食的晚饭。干起来估计很费时间。”
不出所料,实际花了很长时间。

......

我一边喝着一整壶咖啡,一边不停地进行分类运算。我的规则是干一小时休息30分钟。否则,大脑左右两半球的接缝便模糊不清,以致出来的数据一塌糊涂。
在30分钟休息时间里,我同老人天南海北地闲聊。聊的内容无所谓,只要摇动嘴巴说话就行,这是排除大脑疲劳的最佳方法。
......

为了使被消除声音的孙女恢复正常,老人返回地面。这时间里,我一边喝着咖啡,一边一个人默默计算。
我不知道老人离开房间有多长时间。我调好电子表的响铃,使之按1小时——30分——1小时30分的周期反复鸣响,我随之计算、休息、再计算。我熄掉灯,以使自己看不见表盘数字。因为若把时间挂在心头,计算便很难顺利。无论现在是何时刻,都与我的工作毫不相干。我着手计算时便是工作的开始,停止计算时即是工作的结束。对我来说,所需时间只是1小时——30分——1小时——30分这个周期。
老人不在的时间里,自己大概休息了两次或三次。休息时我或者歪在沙发上胡思乱想,或者上厕所或者做屈臂撑体运动。沙发躺上去很舒服,既不太硬又不太软。脑袋下面的软垫也恰到好处。每次外出计算,我都在沙发上躺倒休息。

......

当我进入第五回或第六回工作周期的时候,老人回来了,手臂挎着一个大篮子。
“带来了新做的咖啡和三明治。”老人说,“黄瓜、火腿和奶酪,怎么样?”
“谢谢。都是我喜欢的。”
“马上吃饭如何?”
“等这个计算周期结束吧。”
手表铃响之时,我刚好把7页数值表中的5页分类完毕。胜利在望,我煞好尾,起身伸个大大的懒腰,开始吃东西。
三明治足有普通饭馆和快餐店里的五六盘那么多,我一个人闷头咆掉三分之二。分类运算时间一长,不知什么缘故,直觉得饥肠辘辘,我将火腿、黄瓜片、奶酪依序投入口腔,把热咖啡送进胃袋。

......

 

在所谓计算士的组织中,模糊计算是一种被禁止的计算方式,跟分类计算不同,这种计算在进行时,计

算士是处在无意识的状态中的,书中的双科级计算士,被老人蒙骗,使用了模糊计算:

 

自模糊方式被“冻结”以来,我已有两个月未曾接触这项作业,眼下就更得小心从事。我用冷水洗了淋浴,做了15分钟大运动量体操,喝了两杯浓咖啡。这样醉意即可大致消失。
然后,我打开保险柜,取出打有转换数值的纸和小型录音机摆在餐桌上,准备好5 支削得恰到好处的铅笔,在桌前坐定。
首先要调好录音带。我戴上耳机,转动录音带,让数字式磁带计数器向前转至16,返回到9 ,再前进到26。如此静止10秒以后,计数器上的数字即告消失,从中发出信号音。若进行与此不同的作业,则录音带的声音自动消失。
调好录音带,我把新记录本放于右侧,左侧放转换数值。至此一切准备就绪。房间的门和所有可能进入的窗口安装的报警器亮起红灯“ON”。毫无疏漏。我伸出手,按下录音机的放音键,信号音旋即传出。俄尔,温吞吞的混沌状态无声无息地涌上前来,将我吞入其中。

......

当我的视野同放闹钟的地方相结合的时候,我反射性地拿起闹钟放在膝头,双手按下红黑两钮。随即我发现闹钟根本没响,我刚才并非睡觉,自然没有调钟,不过偶然把闹钟置于餐桌而已。我是在进行模糊运算来着。无需中止钟的闹声。
我把用钟放回桌面,环视四周。房间状况较之我开始模糊运算前毫无改变。报警器的红灯显示“ON”,餐桌角放着空咖啡杯。代替烟灰缸的玻璃碟上直挺挺躺着她最后吸剩的半截香烟,牌子是“万宝路”。没沾口红。由此想来,她全然没有化妆。
接下去,我仔细看了眼前的手册和铅笔。原本削得细细尖尖的五支F 铅笔,两支断了,两支贴根磨秃了,惟有一支原封未动。右手中指还残留着长时间写东西造成的轻度麻痹感。
模糊运算已经完成。手册上密密麻麻写满16页蝇头数值。
我按手册上的要求,将分类转换数值和模糊运算后的数值逐项合算,然后将最初用的一览表拿去水槽烧掉,把手册装进安全盒,连同录音机一起放入保险柜。最后,坐在沙发上吁了口气。任务已完成一半。至少下一天可以好好休养生息。

......

 

抛开模糊计算不说,即便是分类计算时的状态,想要做到,恐怕也需要很艰苦的自我训练,能那样工作,应该是件很爽的事情,不过话说回来,计算士并不是个能长寿的职业。

 

 

 


 

一个网站(2009-05-04 17:05)

一个挺有意思的网站。

http://www.breathingearth.net/

你可以看到每一秒钟,世界各个地方,有多少人出生,有多少人死亡。

感觉很奇妙

记录时间(2009-03-30 14:33)

    德鲁克说,我们要记录时间,诊断时间,管理时间。

    他所说的记录,是一五一十记下每天的24个小时如何花掉,我拿着小本子试了不到一天,就琐琐碎碎记下好长的有的没的,对于我这种花时间如流水的人来说,这种记录方式还相当有难度。

    想卓有成效,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以后的记录,改在“漫长夏天”里。     

冷血青年(2009-03-20 10:38)

 

    我在想,茫然的出处。    

    逐渐失去了内心的力量,失去了性格中的幽默感,失去了此前25年乐观的相信,这个世界仍以我的方式待我,所以,我觉得无力、无趣、无所适从。

    热血青年,打死不退。

    我的血,是不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冷掉了

    这样想,深圳漫长的夏天,对我来说可能是件好事。

一片茫然(2009-03-18 16:37)

下周去深圳,现在的心情,一片茫然

可是我怎么觉得冷呢(2009-03-12 23:25)

 

小企鹅有一天问他奶奶,“奶奶奶奶,我是不是一只企鹅啊?”

“是啊,你当然是企鹅啦。”

小企鹅又问妈妈,“妈妈妈妈,我是不是一只企鹅啊?”

“是啊,你是一只企鹅啊。”

小企鹅又问爸爸,“爸爸爸爸,我是不是一只企鹅啊?”

“是啊,你是企鹅啊,怎么了?”

“可是,可是我怎么觉得那么冷呢?”

 

 

嫌疑人X的献身(2009-03-11 21:38)

 

    不出所料,最先读完的就是这本书。

    最简单的案子、最直接的处理、最直白的讲述方式、不故弄玄虚、不渲染心理、没有复杂的人物关系和背景、甚至连推理最基本的环环相扣都淡化掉了,所有人的动机,也都是最单纯的。

    这是我到目前为止读过的最纯粹的推理小说,当然,也最显功力。

    原来已经拍成电影了,要抽时间看一下,不过老实说,从电影看原著总有惊喜,从原著到电影却大多是失望。说到电影,昨天跟joejoe拿着剩下的赠券到万达看了两场电影,《行动目标希特勒》和《时空穿越者》,都是那种让人没什么好说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