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电脑洗了个澡,打算清清爽爽的送它住院,进行全身检查,以解决蓝屏问题。不知道病毒或者故障为何特别眷顾它。回来它就改头换面宛如新生。体态轻灵。可它无法避免迅速膨胀苍老的命运,肚子里重新塞满岁月的记录。笑起来,因嘴角唇边眼角眉梢一根根一线线的皱纹而更有滋味。我们具有共性,都以记忆而存在而丰盈。
不过敏了,肤色白皙干燥,一切还是脆弱的表征。
以为自己坚强得与世无关了。可寻觅依旧。
记不清自己入学的第一晚,到底如何过的。夜特别漫长还是特别短暂,是不是特别的与众不同。回想拿到通知书的那天,没有意想的快活。穿过黑暗狭小的过道将要接触外面的阳光时,我向上跳了一下。很小的幅度,是欢欣而不是狂喜。对自己对母亲有交代了。
人是否都贪婪,总想得到更多并且理所当然?我似乎是。
那次在区体工队的田径场跑完800,二级运动员已在囊中。也预想的那样去亲吻田径场红色的跑道。接下来的400、1500、3000顺理成章,没有太多的期待与喜悦达到二级。假如可以,我希望达到更多。惭愧的是,我从未全力以赴对待比赛,每次都留有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