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湘江一桥桥段是不允许变道行驶的,但是上桥之前有个红绿灯。
车行至红绿灯路段,车主必然你追我赶,生命不息,穿插不已,从我的感觉来说,精神是高度紧张的。仿佛大家都赶着路,急得很。
经过一番博弈,各车顺序依次排定,驶向桥的另一侧,是不能变更车道的路段。这时,车主便很怡然了,轻松得很。哪怕距离前车超过一百米,也绝没有要加速的意思,继续按自己的节奏,鱼贯前行。
这时我才明白了,很多人并不赶路,只是不喜欢被别人超车。
或者,是喜欢超别人车而已。
如果这是人性,那么,必然可以在社会的另一个场景找到影子。
|
标签:杂谈 |
一条边牧,不远万里从美国来到长沙,因为主人有了老婆,老婆有了身孕,主人把它送给了我。
我不是一个好主人,我不富有,也非宠物爱好者,但我有一个比较孤单的父亲。
它的英文名叫shelby,我把它译为小白,我的家人称之为“虾比”。
第一个名字用了四年,第二个用了一年,第三个也是一年左右。
它没有档案,上述都是估算,但它无疑是世界上智商最高的狗,它至少能听懂三种语言。
我父母的涟源方言,距离普通话不比美国近。
它最怕洗澡,最喜欢坐车,他很冷峻,但是主人忠诚的卫士,如果父母吵架声音尖锐一点,它会横在两人之间狂吠不已,朝向第二主人的母亲。声音很大,是一般土狗的五倍以上。
昨天是重阳节,我打电话问父母好,电话那头的母亲泣不成声:虾比死了。
|
标签:杂谈 |
我对人类文明,有着高度的不信任。
太丰富了,却少了沉淀。太有速度了,却少了优雅。
今又重阳,多少人在意?多少人记得我们的父母正悄悄的老去!
我们的闲时很短,父母的期待很长!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另一位朋友,也算是才子。但是时运不太济,或许也是还没有到“济”的时候。这一次,我单位有一个挺好的工作岗位。我得知情报后,迅速通知了他。但是,折腾了一段时间之后。由于种种原因,事情最终没有成功。我是4月2号那天中午告诉他这个结果的,电话的那头很平静的挂了。但是,到了晚上,我收到了他的短信,短信中能体会到他思考了很久的时间,用了很深的情感,他这样写道:
经过这件事我有两个感受:一是任何事后证明是不可能的事情,事前的准备都是必须的;二是任何看上去就觉得很美的东西,要真正拥有是很难的。
我是一个很粗线条的人,收到这么细腻的心绪,我很有几分不知所措。除了在麻将的问题上,我其他的人生赌局,总是赢多输少,所以也较难体会他这种碰壁之后的反省。或许也还有个很重要的因素,我似乎远比一般人更有舍弃的勇气。当年,我义无
|
标签:杂谈 |
小时候的同学,最近电话不断,因为她失业了。前年从广西师大研究生毕业后,一直没有找到工作。
而且,所谓祸不单行,她还正在办离婚手续。因为她是在读书期间结婚的,又在外地,前不久,居然有女人狂热到打上门来。赖在家里不走,硬生要他们夫妻离婚。后来是110的警察来了才送走这个“活菩萨”。也算是奇闻,也是一件哭笑不得的事情。
上午,我介绍她去某图书馆应聘,结果是人都没有见到,话已经来了:不可能。好在这个女同学似乎异常的坚强,言语中竟也没有多少悲怆。我开玩笑说:你就发狠找工作吧,过一段时间又该发狠找老公了。
她说:男人的事情倒是不着急,你看我们家那位,曾经对我那么好,说变也就变了。如果天下男人都是这样,我一辈子一个人也挺好。
我相信,这是一个受伤的女人的气话。但是,男人女人,到
|
标签:杂谈 |
答:只需要一个人,可是当你找他的时候,却总是找不到。
要是由评论家更换呢?
答:需要两个人。一个换灯泡,另一个则在旁边指手画脚地批评他。
要是由一个父亲来更换呢?
答:需要3 个人。他会命令妻子扶凳子,儿子打手电筒。
要是由诗人更换呢?
答:须要4个人。一个咒骂黑暗,一个点亮蜡烛,一个在缅怀光明,一个换灯泡(不一定能完成)。
要是由警察更换呢?
答:需要5个人。一个负责封锁、保护现场,并拉响警报,一个登记备案,至少两个追查灯泡坏的原因并设置警卫,剩下的一个更换灯泡。
要是有官僚来更换呢?
答:需要……我也不知道会需要多少个人。他们会让父亲带着妻子、儿子到
|
标签:杂谈 |
一个小伙子很牛,酒喝多了,所以很凶猛的站在道上指手画脚,说:谁能打败我?这时候突然来一个膀大腰圆的人,说,咱们两比试一下。他一看自己的能力肯定干不过他,于是脑子一转,他就把大汉拉到身边,向周围的人高喊:
看谁能打败我们俩!
|
标签:杂谈 |
“周老虎”非典型性一周年祭!
“躲猫猫”事件非典型性低幼谎言!
死因之一:想愚弄人,被“舆”弄死!
我绝非阴谋论者,我也绝非有摩尔莫斯之智商,但是,当我得知“周老虎”和“纸老虎”有99%的相似度的时候,谎言就脱下裤子了。在我耗时多年、耗费巨甚的高等教育中,没有学到,而今却在所谓公安的案情通报会上得知,还有一个“躲猫猫”的死法,除了哑笑,我还能说什么?这正好让我想起了童年时真的玩“躲猫猫”的时候,总会有些错,想要通过撒谎糊弄过去,自以为天衣无缝,在大人们看来,不过幼稚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