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刚进公司时,就有几个比较好的朋友。一起打麻将,一起吃干饭,吃伴片。
后来各自营生,虽仍在同一单位,往来渐疏。
前几天接到电话,邀请参加他的生日宴,多大?四十!
呵呵,谁说年龄不是问题,年龄是个大问题。
是啊,在吃干饭,吃板片的不知不觉间,韶华易逝,我也近而立了。
难怪有篇文章上说,他听到的钟表声不是“滴答,滴答,滴答”。
而是“宝贵、宝贵、宝贵”。
你还不来, 我怎敢老去?
|
标签:杂谈 |
去了趟西湖,精致宜人。已被千古骚人写了个通便。我等驽钝,自然不需再叙景致。
倒是随手带了一本书《弘一法师》,未料正好与景相宜。当然的文坛才人李叔同正是在西湖边出的家。所以,同样是下车看庙,停车尿尿,但是在其他游人“上车睡觉”的时候,乘兴把这位传奇人物的传奇人生做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但是,当我掩卷沉思,竟然颇多怅惘,叹世人已不解舒同。而此种不解,并非不解他的精神世界,而是已不解他的生事,不解他的经历,甚至他的籍贯都是一件争议的“理论问题”。现在的研究者已经不知道很多具体世界里的李叔同了。
我也知道,这其实是多虑了,因为世人的弊病所在,就是关心死人甚过关心活人。简而言之,当你在世时,五米以外的邻居,也无人问津。当你死去后,才会声名鹊起,“索隐”派学者不远千里,甚至不惜重走长征路,只要有足够的学术价值。
|
标签:杂谈 |
湘江一桥桥段是不允许变道行驶的,但是上桥之前有个红绿灯。
车行至红绿灯路段,车主必然你追我赶,生命不息,穿插不已,从我的感觉来说,精神是高度紧张的。仿佛大家都赶着路,急得很。
经过一番博弈,各车顺序依次排定,驶向桥的另一侧,是不能变更车道的路段。这时,车主便很怡然了,轻松得很。哪怕距离前车超过一百米,也绝没有要加速的意思,继续按自己的节奏,鱼贯前行。
这时我才明白了,很多人并不赶路,只是不喜欢被别人超车。
或者,是喜欢超别人车而已。
如果这是人性,那么,必然可以在社会的另一个场景找到影子。
|
标签:杂谈 |
一条边牧,不远万里从美国来到长沙,因为主人有了老婆,老婆有了身孕,主人把它送给了我。
我不是一个好主人,我不富有,也非宠物爱好者,但我有一个比较孤单的父亲。
它的英文名叫shelby,我把它译为小白,我的家人称之为“虾比”。
第一个名字用了四年,第二个用了一年,第三个也是一年左右。
它没有档案,上述都是估算,但它无疑是世界上智商最高的狗,它至少能听懂三种语言。
我父母的涟源方言,距离普通话不比美国近。
它最怕洗澡,最喜欢坐车,他很冷峻,但是主人忠诚的卫士,如果父母吵架声音尖锐一点,它会横在两人之间狂吠不已,朝向第二主人的母亲。声音很大,是一般土狗的五倍以上。
昨天是重阳节,我打电话问父母好,电话那头的母亲泣不成声:虾比死了。
|
标签:杂谈 |
我对人类文明,有着高度的不信任。
太丰富了,却少了沉淀。太有速度了,却少了优雅。
今又重阳,多少人在意?多少人记得我们的父母正悄悄的老去!
我们的闲时很短,父母的期待很长!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另一位朋友,也算是才子。但是时运不太济,或许也是还没有到“济”的时候。这一次,我单位有一个挺好的工作岗位。我得知情报后,迅速通知了他。但是,折腾了一段时间之后。由于种种原因,事情最终没有成功。我是4月2号那天中午告诉他这个结果的,电话的那头很平静的挂了。但是,到了晚上,我收到了他的短信,短信中能体会到他思考了很久的时间,用了很深的情感,他这样写道:
经过这件事我有两个感受:一是任何事后证明是不可能的事情,事前的准备都是必须的;二是任何看上去就觉得很美的东西,要真正拥有是很难的。
我是一个很粗线条的人,收到这么细腻的心绪,我很有几分不知所措。除了在麻将的问题上,我其他的人生赌局,总是赢多输少,所以也较难体会他这种碰壁之后的反省。或许也还有个很重要的因素,我似乎远比一般人更有舍弃的勇气。当年,我义无
|
标签:杂谈 |
小时候的同学,最近电话不断,因为她失业了。前年从广西师大研究生毕业后,一直没有找到工作。
而且,所谓祸不单行,她还正在办离婚手续。因为她是在读书期间结婚的,又在外地,前不久,居然有女人狂热到打上门来。赖在家里不走,硬生要他们夫妻离婚。后来是110的警察来了才送走这个“活菩萨”。也算是奇闻,也是一件哭笑不得的事情。
上午,我介绍她去某图书馆应聘,结果是人都没有见到,话已经来了:不可能。好在这个女同学似乎异常的坚强,言语中竟也没有多少悲怆。我开玩笑说:你就发狠找工作吧,过一段时间又该发狠找老公了。
她说:男人的事情倒是不着急,你看我们家那位,曾经对我那么好,说变也就变了。如果天下男人都是这样,我一辈子一个人也挺好。
我相信,这是一个受伤的女人的气话。但是,男人女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