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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6-11-30 23:58:33
        很荣幸今天来到这里,能和这么多诗歌作者来分享文学给予的细节与感动。
        关于诗歌,我也有自己一些浅薄的看法。
        当代先锋小说家把文学创作看作一种试验。只是试验的工具不是镊子、载玻
    片或者显微镜,而是用文字与小说的情节构建生活,探索时间、存在之谜。
        而诗歌则是用鲜活的文字作墨,制造意象,用纯粹的语言表达生活,发现和
    关注生命的本体。
        诗歌不是文学单纯的探索形式,而是最为生动的表现形式。诗歌在表达的方
    式上更鲜活,更感性,更多元化,更容易以一种波澜壮阔打动读者,完成一种潜
    在的心灵交流。
        泰戈尔在《采果集》中说,我抛弃了所有的忧伤和疑虑,去追逐那无家的湖
    水。
        当代诗歌也正在完成一个抛弃和追逐的过程。
        抛弃这个时代给予的功利和浮躁,追逐生命本质的原始颜色,然后呼吸和呐
    喊。
        诗歌依赖文字变幻莫测的表达,却不会将自身的精神实质局限在表达的形式
    中。诗歌是纯粹的,诗歌的表达与追求也是纯粹的。 
       
        关于老秋的作品
        读老秋的诗像握着一片火红的枫叶走在秋天的午后。文字的细致和温暖冲淡
    了重叠意象带给我们的原始冲动。
        语言是诗歌的指纹,带着诗人的DNA。
        诗人的目的在于经心用它制作一件标本,完美中追求一种对精神实质的表达
    。诗人的作品如一株翠竹,大骨节、挺拔、坚韧、带着明净的绿和一种感染读者
    的生命力。
        诗人的文字一直在生长。
        音符生长成金色的天籁。
        矿石生长成火红的呐喊。
        雪花生长成皑皑的原野。
        当这些生长文字的文字漫过我的眼眶。澎湃过后,我似乎握到了一双长满长
    茧的手。一双一直在一块土地耕耘、劳作、被夕阳映红的手。他让我觉到真实和
    温暖。

        关于迟大斌的作品
        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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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1-29 19:18:56
    你曾是我手掌的一部分
    叶子背叛了斑驳的树干
    秋天死在失去重力的空气中

    影子在缓慢地移动
    巨大的光圈变成压抑的颜色

    墨黑的土壤
    是大地的指纹
    繁衍着母体的生命
    却给了我们
    一个错误的答案 
  •  
    2006-10-29 17:14:38

          很早就有朋友向我推荐过许巍。那时的我还在听民谣。
          在这座不大的城市,很难在音像店淘到怀旧的民谣或许巍。第一次听许巍是在去年初秋的一个傍晚。一个老朋友拿着一张许巍唱片对我说,思念一个人的时候,他就是解药。
          朋友走后,我独自在家泡了一杯茉莉花茶。第一首便是许巍的《我的秋天》。
          没有人会留意/这个城市的秋天/窗外阳光灿烂/我却没有温暖/伴着我的歌声/是你心碎的幻想/你用你的眼泪/抚摸我的寂寞/那些无助的夜/我漫无目的地走/那些无助的夜/你牵着我的手/幸福如此遥远/
          我用喝一杯茉莉花茶的时间听完了这张唱片,开始习惯这个爱用中音吟唱的男人的声音。
          滚烫的音符里 ,窗外的秋被许巍用沙哑的声线化成大片的忧伤。那些关于青春、漂泊的命题刺痛着我,牵扯着我。
          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那张唱片一直放在我的抽屉里。不知为何,每次生病时便总会忆起。
          惯性的轮子,禁欲的雪人/大地棋盘上的残局/已搁置了多年/一个逃避规则的男孩/越过界河去送信/那是诗,或死亡的邀请                 ——北岛:《多事之秋》   
          曾一度的想一个人去遥远的地方。背上行囊,买一张火车票,离开熟悉的城市和人群。然后,西藏或大理。
          也曾一度的习惯了时间的重复和安逸的生活。后来才发现失去梦想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它让我们死在时间里却浑然不觉。
          许巍,却一如既往的用他那原始而粗犷的嗓音一次次唤醒我的记忆。他像丽江夜晚的篝火燃起了我们那多年丢失的疼痛和梦想。
          现在的我还是会听许巍,还是会给远方的朋友写信。怀念没有旁白的黑白电影,翻阅上个世纪的泛黄相片,然后仰头看天空中大朵、大朵的云彩。
          而他,一直站在那里歌唱,口袋里装着记忆。他一次次的与我擦肩。直到有一天,我回过头看见了那年秋天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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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0-23 19:00:58
          傍晚的时候,骞诺一个人躺在宿舍的楼顶。静止在柏油和水泥混合而成的地面上,默默的看着微红的云彩从眼前划过,等待黑色一点点覆盖掉天空的整个面积。
          骞诺的学院坐落在城市的西北角,是个省内不太知名的大专。学院的学生大部分都是本市人。到了周末,本地的学生都回了家,然后留下茂密的花草和一个空空的校园。
          骞诺的家在城市的最东面。一到周末,骞诺总是整理好一个星期的书籍,然后挤上唯一通向市区的公交车。
          周末不回家的时候,骞诺偶尔会在宿舍里听听郑钧或者许巍。宿舍的对面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田野,再往前是这个城市唯一师范学校的围墙。到了傍晚,可以闻见清新的泥土气息,感觉到蚂蚁摩挲的脚步和轻微的花开的声音。
          骞诺不愿回家的原因有很多,但最重要的还是失眠。骞诺最近在看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坚持每天临睡前30分钟的阅读量,这个方法似乎比数羊管用。也许是种潜意识里的认同感,骞诺不想离开这个阅读和睡眠的状态。
          骞诺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了失眠而阅读还是为了阅读的状态而选择了失眠的方式。
          每到周末,室友们都很少待在寝室。陪女友、上网或者回家,四个人的房间似乎只住了一个人。但骞诺却认为这样很好,他很少抽烟,但当一个人沉寂下来的时候,他会点一根。对于骞诺来说吸烟不是解闷,消除疲劳而是制造写作的幻觉。
          写作很多时候是需要幻觉的,他一直这样固执的认为。
          幻觉是种有起点却没有终点的东西,灵感却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
          骞诺觉得他的神经末梢就是用来瞬间刺激出幻觉而寻找到灵感的。在他想象中这种状态的写作很自我,却又像傍晚眼前流过的云朵一样真实,自然。

          大一一开始的生活,平淡而乏味。
          校园很小,骞诺也很少出去。骞诺常常触摸着学校坚固的围墙,迷茫而慌张。外面是熟悉的城市,里面却是陌生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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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0-22 13:47:32
         捷克作家米兰·昆德拉在书的扉页上写到,人类一旦思考,人类便会发笑。
         但人类必须思考,因为生存,因为信仰,因为存在的理由。昆德拉的这句格言贯穿了西方哲学的两个命题,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和尼采的“上帝死了”。
         西方哲学的根本教义在于让人们在思考中注重人类的本体,人类本身的存在方式。从海德格尔对存在之谜的探讨到把悲观哲学论溶入血液的叔本华,西方哲学无不体现着一个以本体为中心的哲学观点。
         相比之下,出生在德国这个诞生众多哲学家国度的马克思无疑成为了一个异类,他的共产主义哲学至今无法溶入西方哲学体系,西方学者书架的第一行永远不会有《资本论》。他的哲学理论无法被西方学者看作西方的正统哲学理论。
         西方哲学对人类的生存更具现实意义,而马克思的共产主义哲学则对人类今后的生存状况作了一个充满理想化的大胆假设。
         有时,我们不能盲目信仰也无法狭隘的否定。
         我们可以试着从另一个角度分析,如果把西方哲学比作微观哲学。那么共产主义哲学则可以算得上真正的宏观哲学。因为西方哲学追求的是对个体独立的生存思考,而共产主义则在追求整体的和谐。
         共产主义若想脱离西方学者乌托邦的定论,必须从西方哲学的个体寻求出口。要达到整体的和谐必先绝对个体所存在的问题。
         我们应该做的不是切割人类的思考,用载玻片制作标本,把其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相互抨击。而应去整合人类思考方式中所有有利于人类发展的因素,建立这样一种可以去解决现实问题,同时也可以去负载未来的思考体系。
         马克思的哲学从理想化的角度看是先知的,共产主义的理想境界已超出了当代所有人类价值观的极限。所以生存在二十一世纪的人类扔无法理解二十世纪哲人的思考。困惑,推测,假设,误解是现代哲学家们都在重复的动作。
         共产主义可以被人类看作生存方式的最高境界不可否认,我们也不得不去关注那些人类本身无法抗拒的众多欲望。而要解决这些我们不得不从西方哲学中寻找适合个体的哲学理论以及信仰来解决现实中存在的诸多问题。
         共产主义不是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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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8-18 23:52:23
    2006年8月18日      夏天的尾声
          今年的夏天过的出奇的平淡,像张晓风的散文波澜不惊,却又耐人回味。
          书,音乐,茶,键盘似乎已经占去了我生活的大部分空间。如果说以前的我善于回忆,而现在的我更习惯去叙述,去表达。
          书店里寻到的书一般留到深夜才去看。
          偶尔还是会写点与读书有关的评论,也只是写给自己看看罢,没有任何负担,只是表达自己的发现。感觉这样的生活很闲适,平淡而不乏味。
          打开音箱,秋天的风慢慢推动着窗帘的帷幔。抬起头,今年的秋天就这样来了。
          朋友在这个秋天的开头去了黄山,走的很匆忙。我只是盼着秋天的风快点凉起来,吹落黄叶,也吹红南京栖霞的满山枫叶。去年的秋天就打算去栖霞的,可是因为身边的一些牵拌最终没有成行。那是我在2005年秋天最大的遗憾。
          虽然终没去成,我还是寻了一片红透的枫叶夹在了自己最喜欢的诗集里,把遗憾留给了记忆。希望当我今年的秋天再次打开那本封尘的诗集,真的希望是在栖霞满山的“秋天”里。
          那个让我期盼的,栖霞的,满山的“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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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8-11 07:39:40
        突然有一天当我再一次听见许巍,才发现已经在劫难逃
        梦想破碎的重量砸在我手掌的年轮上

        此时的我,宁愿做一棵树
        被土壤禁锢,摇曳在秋天的寒风中
        不知疲倦,不知寒冷

        在时间的催促声中
        我和身边的人们渐渐一同老去
        曾经牵过的手,曾经有过的梦
        或许,都已不覆存在

        我还是那个曾经想去丽江的我
        我还是那只不知停留,迷过路的飞鸟

        我不愿降落
        只是因为我还会飞翔
  •  
    2006-08-10 22:27:15
    2006年8月8日    夜    关于音乐
          关于音乐,我不想定义也无从定义。因为,我对音乐的联想远远超过了我对音乐的理解。每每当我试图去听一段旋律,读懂一段乐谱的时候,我却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
          音乐需要的是聆听而不是理性的阅读,因为它不是用思考与公式来完成的产物。从哲学的角度看,音乐是真正人类的潜意识创造出来的融进了“血和灵”的作品。所以它充满感性,用一种强烈的震撼心灵的方式。
          我不想区分音乐的种类。因为每个人都有权利通过自己的聆听找到可以和心灵产生共鸣的旋律。音乐选择的方式应该通过聆听来完成而不是思考。
          一个伟大的作曲家完成一部伟大作品的同时,也留给了世人一个伟大的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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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8-08 23:41:37
    2006年的夏天,多雨。在这个熟悉城市,我没有目的行走,思考,写一些琐碎的文字。

              2006年8月7日     阵雨  
         刚出门,一场大雨便不期而至。
         硕大的雨滴从灰色的天空落下,置地有声。闻着雨中细细的尘土的气息,心中忽然平静下来。
         开始习惯这样的行走。口袋里装着一本诗集的钱,没有目的、没有尽头、没有方向、没有负担的行走。
         夏天的雨像普罗米修斯手中火种,拯救了这个城市。心中所有的烦躁和压抑在顷刻间被雨水洗刷的干干净净。
         书城里挤满了避雨的人。人们抱怨,说笑,漫不经心的从书架间走过,拿起一本翻开第一页,又放下。平日里安静的地方忽然间变的嘈杂起来。我隐藏在人群中,忽然间不知所措。
         依旧在书城的书架上找博尔赫斯,总是希望有奇迹出现。但一切都是徒劳。我总喜欢去做一些看起来很难有结果的事,也许只是为了摆出一种姿态,为一本自己喜欢的书。
         书自然是没有找到,却在无意间翻到一本三联的外国小说评论。不看作者,只看内容。作者站在学术的角度把大段的文字毫不吝啬的给了一个世纪前的卡夫卡、普鲁斯特、海明威、博尔赫斯以及当代西方的小说家昆德拉。一丝不苟的文字评论,有条不紊的叙述,这本足以作为外国文学课本的评论集限制着我的想象,同时在潜移默化中也颠覆了我长久以来在外国文学作品阅读中存在的一些偏见。
         阅读的愉悦在于让阅读者在阅读中忘掉本我,升华或扬弃。这也是一个整理,思考的过程。这些让我足以遗忘时间的文字就像一块破碎的玻璃,残缺,透明,带有菱角,却充满质感。它让我们为了欣赏它的美丽划破手指甚至深陷于其容易变化的外表。它们保留着那些等待我们去发现,那些残缺的部分,也让我们可以从不同的角度毫无保留的欣赏它的美丽。从这点看阅读又是一个发掘,观察的过程。当这些过程叠加起来就构成了一个较为完整的理想化的阅读过程。
         弗朗索瓦·里卡尔在《阿涅丝的最后一个下午》中提到,文学也应是一项追求美学的艺术,同时也是一种不仅限于追求美学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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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3-25 02:23:31
        一直以来文学被人们看作一个独立的个体,生存,发展着。
        文学是一种以文字为载体传播的精神文明。文学的形式在多年的发展中被时间拉伸,扩展。 如果让我给文学下一个定义,我宁愿用三个纯粹的词语概括:一种对人类生存方式的反思,一种传承的思想,一种不停的对现实的表达。
        而电影,其实也在实践着这种表达,只是表达的方式是,动态的情节,蒙太奇的画面与对现实与超现实的一种捕捉。
        在电影与文学之间我们可以寻找到很多的相似点。
        他们客观存在于我们的视觉空间,却以不同的方式刺激着我们的神经末梢。他们用不同的方式盛开,然后渲染和表达着人生。
        他们可以平凡而朴实,也可以如潮水般动人心魄。
        一部伟大的电影可以给予人们不同的文学感动,却无法摆脱文学给予的充盈的精神世界。
        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在试着寻找这二者的交集,也许当一部伟大的电影与一部伟大的文学重叠,带给我们的将是一场无家的洪水。
       他们用同一种波澜壮阔冲垮了众多表达的局限。他们把这种波澜壮阔放在人们内心,达到同样一种非同寻常的冲击。
        但选择一部伟大的电影难度绝不亚于选择一部伟大的文学。
        大家不难看到,现阶段的电影被商业蚕食的比文学还要严重。
        原始的电影与文学表达在商业化的重塑中失掉了最初的印象,他们变的遮遮掩掩,面目全非,他们在毁灭与重建中自生自灭或迷失自我。
        这是电影与文学的无奈,也是一种莎士比亚那个年代不曾有的悲剧。
        这不能用简单的现代进化论解释,而应该把其看作一种对真实思考与现实表达的谋杀。
    这应该属于一个时代的错。这个时代重视文学与电影关注的终极命题,却把这个命题放在了杯子中,放在了水下,溺亡在现实的局限里。
        说到现在我越来越感觉这不象一篇评论而像一篇中世纪的悼词,用来献给我所钟爱的电影和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