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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向月光下的山林(2009-11-30 21:54)

始终吸引我的到底还是树木

还是他们简洁而干脆的语言

在思念,在冥想,在呼啸

在枝枝丫丫的冬天

今夜我从光明缓缓沉入昏暗

希求上帝将沉痛赐予年轻而潦缩的河床

去听听吧,冰层是怎样忘记昔日的歌咏

这并不新鲜,流水和树和星光

和马或者泥土对答——

最机警与最愚钝者都性情柔弱精神充盈

却同样令人牵肠挂肚,像呵护纯粹的诗人

今夜,我不敢大声喘息

怕每一次呼出的白色的自己行将淹没

月下山林致使忘却光阴的真相:

更内向地触碰自己,就有人应答

在冬天的山谷,如果你呼喊  

 

 
大雪飘扬,
落满大地,
眼前一片白。

                      (二)忠泉

 

 

 

 

(一)岳墓

 

初拟杭州之行,日预作功课于网,衣食住行,无一遗漏。宿处无觅之时,偶见西湖畔有一飘逸灵秀之地,唤作“栖霞岭”。岭上一宿处,名曰“栖霞山庄”,紧邻岳庙,令人遐想而不自胜:或日薄西山,或春花盛放,岭上栖霞如海,浑然壮美;常对千载英雄,民族肝胆,怎不诗情与壮志并起,柔肠同侠骨

◇ 这一句是Frank周末带我一起画画时说的,我说的上句是,能把墙壁画成这样的家庭,在全中国也没几个。

◇ 风雨寒凉的周末,我们哪里也不能且不愿去。特喜欢Frank带我画画,他会装出老板的口气说,小东西!去调色,咖啡色多啦,调得太稀了,油画要……,对不起,我把你的脚给画上了……

◇ 当我很想写字,却觉得心情四下流淌,难以收拾,荒芜到没了自我的时候,我喜欢帮Frank一笔笔描色,一滴滴加水——

◇ 从来都是:

一笔笔勾勒,一层层摞叠, 一次次幻化

◇ 我们的墙壁,终于成为色彩与梦幻的机场

◇ 只要你飞翔

          

 

 

从前有个小种子,有一天它粘到一个顽皮的小男孩的裤子上,被小男孩捡了起来。小男孩正想把它摘下的时候,一个白眉白须的老头说:“它会旅行,你把它放到哪,它将来就会长到哪儿。”顽皮的小孩就明白了,它还会长的,所以,他就管自己叫“种树人”。

那个顽皮的小孩叫什么?

A东东  B小南   C王顺&nb

温柔相待(2009-10-15 21:54)

像阳光一样,彩虹一样

像尘埃一样,野马一样 

你们绕着群山和大地的影子

爱上飞翔——

 

从雾气里看你们,都是我所熟识的:偶尔爱上课偷吃零食照镜子梳头瞌睡甚至做梦去了伊拉克的,从不讲话但从没停止眷恋窗外的操场和食堂的炖刀鱼炸鸡排土豆牛肉西红柿的……然而此刻你们又都成了陌生人。

我闭上眼睛,听那些华丽激昂或者低回忧伤的曲子,把你们托举起来,漫天飞舞,互相吹拂,彼此照耀。

林地散步的声音和文字永远都在游戏,形形色色的感情躲藏在大树的叶子底下,溪流的尽头,忽聚忽散的云脚里,穿校服的男孩子女孩子,这些世界上最独特而美丽的孩子,为了寻找他们,到处飞翔。

若每一个听众是我,是你们特意从别的

今晨,在乌镇(2009-10-06 08:04)

梦见我奶奶,穿着荷叶一样翠莹莹的衣裳,从我们坐的夜游船下来。

走近看时,并不是我当年苍老的奶奶,而是一个俊美的江南姑娘。

我醒来,乌镇的晨鸡正在叫。火红的阳光穿过窗帘缝涂在墙上。

我从昨夜的梦境里醒来,犹似在夜游船上——

闭了眼睛,呼吸和心跳正好与欸乃的桨声同步,我且沉醉于这清醒的酣眠。

八月十七,橘红的大月亮在水里,微晕的灯火在水里,和那些听不懂的吴侬软语。

生养我的父母在船舱里,我的儿子在船头,他们未必有和我一样的心思:

如果摇船的正是我的爱人,正把我们从梦境送往梦境……

然后,我的父母从农贸市场回来,说是有江南的吃食,开饭。

然后说,八月十八,往海宁去。

 

话说这日晚饭后,Frank正和他的软妈妈拎着水壶穿过“姜巴辣”盛放的密林小路,放掉断腿而逃的麻头蛐蛐,在化物所足球场上闲走。近日此地天天有比赛,杨树林环抱的小小球场夜夜灯火通明,喊声震天;不想今日熄了灯火,偃了旗鼓,只剩遥遥相望的球门在幽暗中对着油葫芦、纺织娘还有蛐蛐们的低酌浅唱。

两个人在幽静中迷了心窍,不合走进从未到过的一小片山楂林。Frank突然发现大沙坑,便稳坐其间开塘挖渠;软妈妈则一边哼着《山楂树》,“茂密的山楂树呀,白花满树开放,我们的山楂树呀它为何要悲伤……”一边贪婪寻觅,怎奈山间夜色褪去白日里鲜亮的颜色儿,山楂稀拉拉的叶子又攥紧了手心,山楂端的没有。

突然,一声尖利汽笛划破长空。

二人登时呆住,Frank脸色剧变,大叫不好,火警火警!软妈妈则淡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