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遍登山回来的照片,没有一张是关于白云与山崖的。
有没有见到呢,我努力地想,我们先走盘山路,后来穿进幽暗而茂密的松柏林,密林里没有雪,向阳坡还有绿草,防空洞被一堆乱石挡住大门,大山痛苦闭上眼睛,遇见也穿红衣服的奶奶领着孙子,石阶到拐角处戛然而止,远处是濛濛的海,水瓶座演艺器材公司的门墙上画着斑驳的五线谱,小猫,灰白的小小的猫儿朝我们咪呜咪呜地叫,山下有卖炒瓜子和迁西板栗的,工地上的人们在四面漏风的板房里吃饭,热腾腾的白气遮住他们黧黑的面容:这是陌生的山林,一切前所未见。
但是Frank晚饭后为爸爸妈妈做的“贺岁礼品书”(把白天登山所见一一画在纸上,装订成册)中,却赫然呈现一组白云下的山崖,以及悬于山崖上的
(一)岳墓
初拟杭州之行,日预作功课于网,衣食住行,无一遗漏。宿处无觅之时,偶见西湖畔有一飘逸灵秀之地,唤作“栖霞岭”。岭上一宿处,名曰“栖霞山庄”,紧邻岳庙,令人遐想而不自胜:或日薄西山,或春花盛放,岭上栖霞如海,浑然壮美;常对千载英雄,民族肝胆,怎不诗情与壮志并起,柔肠同侠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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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是Frank周末带我一起画画时说的,我说的上句是,能把墙壁画成这样的家庭,在全中国也没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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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寒凉的周末,我们哪里也不能且不愿去。特喜欢Frank带我画画,他会装出老板的口气说,小东西!去调色,咖啡色多啦,调得太稀了,油画要……,对不起,我把你的脚给画上了……
◇ 当我很想写字,却觉得心情四下流淌,难以收拾,荒芜到没了自我的时候,我喜欢帮Frank一笔笔描色,一滴滴加水——
◇ 从来都是:
◇ 一笔笔勾勒,一层层摞叠, 一次次幻化
◇ 我们的墙壁,终于成为色彩与梦幻的机场
◇ 只要你飞翔

从前有个小种子,有一天它粘到一个顽皮的小男孩的裤子上,被小男孩捡了起来。小男孩正想把它摘下的时候,一个白眉白须的老头说:“它会旅行,你把它放到哪,它将来就会长到哪儿。”顽皮的小孩就明白了,它还会长的,所以,他就管自己叫“种树人”。
那个顽皮的小孩叫什么?
A东东 B小南
C王顺&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