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ongxiaoyu1945[订阅]
个人资料
老巢

往日跪在其人脚前的回忆,必使你下一步骑在其人头上。
我之所以摈弃今天的尊敬,是为了明天不受侮辱;
之所以忍耐今天的寂寞,是为了明天不忍耐更大的寂寞。
生活在充满自由、独立、自我的现代的我们,作为代价
恐怕人人都必须品尝这种寂寞

______________夏目漱石《心》

 

 

巢——龙小语天涯博客

 

http://kamen_1945.blog.tianya.cn

 

white story
博文

 

你站在犯罪现场 / Dragon L

  

 

 

 

 

风断了

那个日本诗人

曾在本国

亲眼目睹

男性断裂的生殖器

为此
他特地赋诗一首
第一句怎么念来着?

 

哦,

——君来自神户时代。

  

日籍诗人用一个时代

命名两个人的

犯罪

那背后

一千万日本女人

失声痛哭

 

 

江村的冬日是暖的(2009-04-23 14:43)

 

 

 

Ⅰ.江村的冬日是暖的

 

 

江村有一座白色的房子
纯白的café
有恋人蓝色的眼睛

 

我躺在深蓝的阳光下
蜷缩成秘密的河流

 

深蓝在白色的café流淌 
纯白的房子正在写诗
诗里的恋人
微微发烫

河流是暖的

江村的冬日也是暖的

 

 

 

 

Ⅱ.白塔·哥特在江南




再过一座小桥
石头搭的
你会看见暗绿色的水
淡红的鱼一股脑儿向前游
像从脚底滑过

瘦小的身体,质感十足
来来回回
有秩有序
连接了下一座石桥
我们从上踏过
惊讶于它的恒久

堂本刚(2009-03-26 14:27)

 

 

 

 

叫ぶ声がまた 墜落した…
この眼がこの滴を 零す意味を
誰か教えてはくれませんか?
誰も知らない ぼくも知れない
理由がないから 拭えなかったよ
きみもそうなの? 抱いてあげたい
ソメイヨシノきみは
この季節抱くたび
どんな想いを僕らに
ピンクの花弁(はなびら)
美しく 身に纏(まと)って
風にもたれて
叫ぶ声がまた 墜落した
会えなくなる日は来る 何処かで待ってる
マイナスな唄は小鳥が嫌う
潜めて逝こうか 潜めて寝ようか
綺麗に整列している姿が
優しく滲み 熱くさせたよ
ソメイヨシノきみが
この季節泣くたび
どんな想いをぼくらに
まさか天へ昇った
あなたの分身とかではないよね?
叫ぶ声がまた あなたを

晚祷(2008-09-03 12:58)

 

我看见自己

独自躺在人群的中央

 

诵读着

——年轻的海停止了呼吸

那首顾城的诗,为自己做晚祷

 

太阳淡了

泛白的绸缎从我

安放的手指

轻轻挪开

 

玫瑰

与我一同被掩埋

 

留下一枚

白色的徽章

与那铺天盖地的鸽子

回旋在沉寂的墓地

哥特江南(2008-08-17 11:28)

  初见她在城北的一条小路。
  当时正应K的委托去往城北医院看护其女友,由于高考K无法赶赴医院,周围无亲戚家属,地理位置属我最近。于是,每天中午由我从家里出发,转一辆公交再步行约十分钟左右走进K女友的病房进行护理。
  古城多以石板小路构成,就像城北医院旁的那条小路,在那个季节,在我走过时,以它特有的葱葱郁郁和绵绵细歌模糊了原本的嘈杂。
  那天,仍是灰蒙蒙。
  路人匆忙而行,她在其中并不显眼却罩着一层特殊的光,在我注意到她的人之前最先注意到那略微朝下的光,我走向车站,她在我对面停下脚步像是有话要讲。黑色的帽檐遮住了双眼在鼻梁侧形成小片透明的暗影,略低我半头,瘦高。
  我不急不忙,等着她。
  “你从那儿出来,”她开口说话。
  “是。”
  “这个,还给你。”我的皮夹。
  “我的?”不可思议,“你说还给我?”
  “恩。你从医院出来,我不偷。”
  按当时来说对于小偷我是相当厌恶的。即便现在也是如此,小偷总在暗处观察人的一举一动,行走、观望,无被他们肆意偷窥。小偷比老鼠还可恶。
  但无论如何,那是我第一次遇到

葬红花(2007-09-17 02:07)

白雪覆盖的山顶像腾空而起的蘑菇云,凸起在重叠的晚霞之上。
北面来的列车就在这样一个山峦连绵的小镇停留了一会,走下的那一对身着厚实的大衣,长长的围巾,在俩人走出站台的那一路向着列车开走的方向诀别似地飘动。
那是一对年轻的人儿,女孩鲜嫩的脸蛋微微朝着身旁的男子,浅灰的围巾拍打着男子的袖口,与男子绕着领口垂直而下的围巾一同。

俩人没有搀挽,并肩走在雪地上,最先开口的是那位男子。
“围巾裹实了,这地方比想象中冷。”
女孩不说话,凭着一股子年轻的傲劲径直向前走去。

男子四处看了看,说:“找个地方住下吧。”
女孩转过身倒步行走:“没有能住的地方,除非,除非跟这里的人说我们是恋人!”
男子跟在对面,却放慢了脚步:如果我这样停下,就这样停下,她也会跟着停下吧……
两人走在白雪茫茫的大地,那天上的晚霞不知去向了哪里,留下这漫无边际的夜色,夜色中灰蒙蒙的北方小镇,在漫天的碎雪中接纳着来自异乡的客人。
远处是

满墙涂鸦(2007-09-16 23:06)
 

 02:09:36

我的房间没有绿色的植物

搬来几根细竹

妈妈替我

遮掩了半壁的忧伤


 02:29:07

打从记事起

他就学会了忧伤

有时候一个人

有时候两个人


学会了忧伤

有时候在晴天

有时候在雨天

打从记事起

他就分不清

春夏秋冬的顺序


 02:30:10

继续说忧伤

我轻蔑地说起过它们

系在夏的末端(2007-07-04 03:25)
 

夏末将至,室外潮闷的空气散发着余热,大而圆的火球在碧蓝的高空转动,草丛湿透在地表迂回的潮气间。

 

 

 

一.

L岛由长长的石桥连接在城市边缘的位置,岛上的居民乘特定的班车在岛与城市之间来回,灰白色石桥从僻静的小岛一直延伸至繁忙无绪的城市一角。

“岛上有麦子吗?” 店员似乎对L岛有无大麦较感兴趣,边递麦茶边问。

“岛上有蛇,野草跟房子,大概不会有麦子。”我接过包装袋又沿柜台转了一圈才走出那家小店。

——岛上的小蛇时常爬行在重叠的野草间,当绿草在春天围绕每一幢房子,形成小小的环形圈,里面的人就会将窗半开呼吸青草的腥味,让清风与大麦茶的烟缕在屋子里来回飘摇,而岛上没有大麦。

乘班车回岛,窗外尽是涌动的热流,我坐在靠前的位置。

“喂,喂!”

忽然有人轻拍我的肩,回过头一瞧不禁惊讶,是麦子,多年未联系的女友,只在朋友婚礼上偶然地碰了一次面,那时

鱼祖先的恼怒(2007-05-21 04:17)
 

跳舞的香菇

 

 “说起来,两人相处也都是各自的事儿;说让你去感受吧,太强求我向来也不太喜欢,”

烧烤的时候,S最爱吃香菇;先是盖着,再翻来覆去,从边缘放到中间围成一圈,里面再一圈,堆起来像中国关于纸伞的杂耍。

“你看香菇都围在一起;一是暖和,二是到了里面一圈才能熟透。”

S嚼香菇的样子让我觉着像在嚼香蕉皮一类的东西,虽然说粘了酱,我却一直不太喜欢去吃。

“烤香菇真难吃!”

等香菇围成伞的样子S一个人又来不及吃,就会被搁置外层;等到凉了,也就没人去动了,好好的一片香菇,挪来挪去也确实叫人没了胃口。

“这样一压就扁了,扁了才好吃。”

也不问问香菇的想法;吃就吃了,还用筷子压成扁的,就跟芭蕾似的,跳就跳吧,还得颠起脚尖,其中的痛苦大概也只有芭蕾演员跟香菇自己才知道。

说起来,颠起脚尖跟被人压扁,也就是一档子事儿。

 

 

鱼祖先的恼怒

 

昨天下午,邻居马姐给鱼开膛,看着我进门,手里的活没停却一脸茫然地望着我。

 

去年夏天冷故事(2007-05-13 05:50)
去年夏天我待的城市闷热及了,原本安安静静的小区一到傍晚就铺满乘凉的男女老少,街道上车辆更是来往频繁,末了还吐口黑烟,粘稠的风跟黄泥一样裹住人还不松开。
  我于是避开整座城市,坐上火车沿铁轨一路北上,越过长江、黄河,在北方一座海边城市卸了身。
  人们稀稀拉落落全都出了站口,我自然也在其中,站口一排出租司机等候着即将乘车的客人,粗旷的嗓门像刚出土的萝卜,又脆又糙,见人就问去哪不去,然而那阵势丝毫没震着我。小旅店老板娘忙前忙后,亲妈似的热乎劲儿也并未让我觉着心头一热,每地儿的人情味都在不同时候体现,就像人跟人都一样、真假也有个时候,没人能从头真到尾也没人能一路假到底。哪座城市,若给人留下冷漠的印象,那准是没掌控好火候,该真的时候假、该假的时候真过了火,至于北方城市只不过善于外露,表里内里的真假算盘,忽忽悠悠也就弹到人情味儿上头了。
  而我的北方,极其热诚更极其冷漠,我人在南方小城离它有千里远,却被刀似的北方、还有它的风,从心底想要去思念、去责怪,去摇晃。
  我逃似地去往我的北方,走出南面摆脱柔弱,春雨似的绵绵细歌在列车轰隆的前进中飘飘摇摇最终凝固在熟睡的整节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