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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还有什么“后”(2008-10-14 10:51)

似乎是在羞辱自己同胞的智商,或者是显示自己有非凡的创造力,有那么一伙自以为绝顶聪明的人,每天都在制造新的概念,新的名词。这些应接不暇的字眼充斥着我们的耳朵,我们的眼睛。我们每天生存在这种概念泡沫里,饱受这种新名词新概念的折磨,这无疑是一种新的污染。

比如说这个“族”,那个“族”,数目快要达到五十四个了,上班族,打工族,啃老族,月光族,奔奔族……还有许多,一时记不起来。

几天前,在央视的一挡访谈节目,从主持人与嘉宾蠕动的嘴唇中,我又听到一个新名词——“软文化”。

噢,买疙瘩!原来文化也有软与硬之分。

好在这类新概念的生命力都不长久,都陆续在人们的唇边淡出,不然的话,人们的交流必然要出现障碍,国语真的很可能变为外语。

我发这样的感慨,缘自与女儿的一次交流。女儿说,她偶然与一个有工作接触的人有过一次对话。大概是女儿说了一句有些幼稚的话,对方指责她,说你们“80后”就是不成熟。

 

对不起了,约瑟夫(2008-09-17 10:31)

                              

                      这个图片是从网上搜到的,与我的那只一模一样。

 

在我家附近的红旗街,有家商场准备迁移,正在处理商品。能够使我产生驻足观看兴趣的,是在那大量的商品中,有一部分是来自俄罗斯的。

出于对俄罗斯这个国家的

没话找话之三:瞎蒙的(2008-09-15 08:51)

2005年春节前后,一部名字叫做《有泪尽情流》的电视连续剧在各地卫视播出了,虽然这部电视剧的品质不差,尤其是经过康洪雷导演的精心演绎,算是部制作精良的作品,但是因为事先没有经过炒做,所以没有大红大紫。

如果说这部电视剧还算不错的话,应该得益于天津博艺老总赵伟的精心策划,得益于康导的导演才华,得益于徐帆等演员的精湛表演,得益于林忆莲演唱的那首主题歌。至于我,只能算是提供了一个剧情的框架,因此我没有像某些原创小说作者那样,借机炒做自己,把一个在多人努力下生产出的一个艺术产品的光彩,统统地安在自己的头上。

在这部电视剧的片名的下面有这样一行字——“根据某某某中篇小说《有泪悄悄流》改编”。

这个“某某某”就是本人。

非常有意思的是,单位里的女同事W看了这部剧,上班后发了句感慨:人和人真是不一样啊——你看人家叫“某某某”,咱们单位的那个人也叫“某某某”,这差距也太大了。

W的主任K,我们曾经住过邻居,对我多少有些了解

 

在一篇博客文字的后面,我加了个括弧,里面有如下文字:苞米花不喜欢上网,我在背后埋汰她,她根本不知道,所担心的是怕女儿告密,这丫头上网,好在她懒得看我的博客。

这是一种担心,其实这担心也是多余的。去年,我向女儿苞米粒推荐,说你老爸的博客写得挺有意思的,你应该看看。苞米粒回敬了我一句——平时听你唠叨就够让人烦透了,还让我上网听你唠叨。就这样,她虽然经常上网,但是基本上不看我的博客。因此说,我的担心,只能是万一的情况下才能发生。

好了,在背后说罢了苞米花的坏话,再说苞米粒的“坏话”吧。

像所有做父母的一样,我曾经对女儿苞米粒有很高的期望值,但是事情的发展并非如我所愿。从小学到大学,苞米粒一直是笨笨磕磕的,不曾在某一阶段给过我任何惊喜。说句容易接受的话就是平凡,苛刻一点儿呢,那就是平庸。

我失望地对她妈妈说,这孩子没有一点儿志向。

我曾经多次对苞米粒进行理想前途的教育,小

                                           

 

删去一篇无聊的文字,在此位置上抄录一位朋友有趣的文字。

2005年,某刊主编孙硕夫先生送我两本小书,一曰《古典阳光》,一曰《文化补丁》。品读之后,觉得硕夫的文字如茶,既可醒目,又能提神。

硕夫的文字都不长,每篇多则数百字,少则几十字,一两分钟便可读完一篇。

现在,我从他的那本《文化补丁》里,抄录几则,与大家共赏。

 

说起瞎,还有一件事,想起来也挺有意思的。

三年前,我搬家。在装修房子时,我在一面墙上发现一首可能是哪个民工留下的文字,是用粉笔写在墙上的,一共八句,非常有味道的一首新民谣。

当时觉得时间来得及,没有用笔记下来。几天后,待我专门去抄这首新民谣时,一进新家,没把我的鼻子气歪了——墙上的那首民谣已经不见了,两个女工正在粉刷墙壁。

当时因为单位工作忙,我很少到新房子这边来。这两个女工是一直负责装修的苞米花请来的,她们现在是在粉刷最后一遍。

毫无疑问,这首让我十分感兴趣的新民谣已经被覆盖在乳胶漆的下面了。

好端端一首“唐诗”,就这般不翼而飞了!

失望与愤怒,令我没有顾及苞米花的脸面,当着那两个女工的面就劈头盖脑地训斥了她一通。

为了消气,我去阳台吸烟。

这时,我听见那两个女工与苞米花在说话

没话找话之一:瞎掰啦(2008-08-29 13:17)

致朋友:前一段时间,身体不算很好,但是心情还算不错,除了看书之外,还写了一些博客文字,大概有个六七篇吧。

最近我准备做一点儿自己的事,还要安心调理一下身体,因为药物的副作用,我的右腿出现水肿,早上起来,弯曲都很痛,平躺在床上要好些,所以在网上的时间不能太多。

博客是个极私人的事情,你写不写没人会在意的。我比谁都明白这一点,就如同我不关心别人的博客有没有更新一样,但是我对那些常来我博客的朋友很有感情,如果长时间见不到一些人,真的有点儿挂记。这可能是目前我这个博客存在唯一理由。

当初开博客,的确是想为自己赚点儿人气,时间一长,我明白了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其实,网络也是个名利场,开场子

背后说"苞米花"坏话(2008-08-27 14:43)

近几年,苞米花做起了不劳而获的发财梦,卷走了家里暂时不用的钱财,义无返顾地投身股市。我这人思想非常保守,从来不相信那些一夜暴富的神话,因此对苞米花的所作所为,既不干预,也不支持。反正她手里的钱也不多,就让她折腾去吧。

苞米花是谁,熟悉老苞米的人都知道,她就是我家的内当家,按官方的称呼,叫妻子、配偶(在某种场合,也有肉麻地叫“爱人”的,尽管鬼知道他们彼此到底爱不爱);按古人叫法,有贱内、拙荆、糟糠等;按民间的叫法似乎太多了,诸如老婆、屋里的、做饭的、孩子他妈,年轻时叫媳妇,老了叫老伴,南方还有叫堂客的。

在我家,我对苞米花的称呼删繁就简,除了非得直呼其名不可的时候,一般情况下,就是一个字,叫“哎”。

去年,股市形势很好,不是小好,而是大好,一片大好,只要炒股的人多少都有些赚头。“哎”当然也小有收获,并因此进入“大户室”。经过“哎”的解释,我明白了,过去在大厅里炒股的,因手里的银子少,被称为散户。能进入大户室的,都是口袋

                                2006-12-24 11:46:32

 

 

闲话软肋(2008-08-14 12:01)

 

人有好斗的那一面,尤其是年轻人。

我们年轻时都喜欢摔跤,那时没妞可泡,随便“泡妞”会挨批的,或者说“妞们”根本就不拿正眼睬我们。我们只能去“练块儿”,让自己的胸部和肩头的肌肉隆起。如果学会了几招,什么“大别子”了,什么“缠腿翻”了,期间,胸部和肩头有了点儿疙瘩肉,便想去找人比试一番。在路上寻着一个不如你强壮的同类,便斜眼看他,压低嗓音问对方:“莽汉,想角力吗?”如果对方不敢承认自己是“莽汉”,你就可以不战而胜了。如果对方是真正的“莽汉”,那后果自然可想而知了,你这样做,纯粹是自己找不自在,或曰“没事找抽”。

年轻时,血气旺盛,做出这般莽撞事也属正常。年纪大些了,顾虑自然也多了些,如果路上遇到“莽汉”,多半得绕开走了,因为没有了“角力”的本钱。

年轻时为什么喜欢“角力”,因为对自己的“软肋”认识不足。还有一点就是,我们往往把自己与人“角力”的理由放大了。

软肋,一般是用来形容人的致命处。如果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