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建行情结(征文)
日常生活中,人们的衣食住行总是与银企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或许是职业缘故,我这个曾经的建筑行业职工,近20年来总是习惯与建行打交道。当年我带领部分职工创办第三产业时,主营建材,小者铁丝元钉,大到水泥钢材,无不需要投入大笔资金。钱从何来?我首选的就是青阳县建行。因为这里的领导和员工,十有八九我都认识,彼此间既熟悉又了解,因此贷起款来轻松便捷,省去了许多麻烦。有了这层亲密关系,我和我的所有员工,无论是公款还是个人存款,都理所当然地首选建行开户。2000年企业改制,我成了下岗职工,开始自谋职业,虽然经营类型发生了变化,不再与建材有任何联系,可我对建行的信任感和依赖感依然初衷不改,所有的存贷业务依然与建行密切相关。
回顾往昔,建行的营业设施非常简陋,那时还没有微机,所有业务都是手工操作。我无论是去当年坐落在青阳县庙前路的县支行,还是设在蓉城各主要街道的分理处办理存贷业务,唯一给我留下深刻

(上图与本文无关)
九华山奇怪的天象
连续多日的温煦阳光,让初冬的九华山格外明媚。但是昨天上午10时20分左右,九华山99米地藏菩萨露天大铜像所在的九华山风景区忽然风云突变,电闪雷鸣,天黑如漆,仿佛夜晚突然降临,时间长达八分钟之久;与此同时,迅速聚集的乌云像一块巨大的黑幕,压在九华山及露天大铜像上空;狂风夹杂着沙石、树枝、草叶,在空中乱舞,犹如美国灾难大片《后天》的经典场景,随后大雨倾盆。
10点35分之后,天色转
——读余同友小说集《站在稻田里的旗》
苏诚林
余同友是近年来池州市文坛升起的一颗新星,也是我省70后作家群里的一匹黑马。笔者如此界定的理由,不仅因为余同友在中国最高的文学殿堂鲁院镀过金,也不仅因为他是安徽省第二届签约作家,更重要的是来自于他的小说创作及其小说集《站在稻田里的旗》的解读印象。
恩格斯说:“艺术之所以是艺术,在于它有不同的诠释。”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文学的永恒魅力,在于永远不断的形式和内容的创新,而且离不开灵感的闪烁、血泪的铸就和人的本性的探究以及对时代变迁的关注。
纵观余同友的小说创作,与上文的表述是异曲同工、相互吻合的。在形式和表现手法上,余同友继承并借鉴了现实主义创作方法,既小说的构建有一种“惟独期待”的故事的完整性,强调小说情节发展的因果关系,及其人物性格的基础与发展动因,以故事情节推动所描述事件的来龙去
上午8时整,丁治平就来到办公室,这是他荣任A县公安局长以来的第一个周末。他从饮水机里沏上一杯茶,然后打开刚送到案头的文件夹,埋头阅读起来。不多会,丁局听见走廊里传来局办公室杨主任的声音:您找丁局长,他在办公室,请随我来。
丁局办公室的门敞开着;时下正是仲春季节,明媚的阳光穿透巨大的落地窗,把室内映照得格外明亮。
一位满头白发身板挺拔硬朗的老人出现在丁局面前,老人手里拎着个老式真皮公文包。不等丁局开口,老人先声而入:治平呀,没想到吧,是我这个老头子来了。
丁局的眼睛猛然一亮,这可是多年不见的客人。他不无惊喜地说:啊,是您——老局长,您可是稀客,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杨主任赶紧张罗起来,准备为丁局的“稀客”沏茶、敬烟。丁局说:让我来,你忙你的去。
老局长已离休十多年了,离休前,他曾担任过A县公安局好几任局长,后来从县政法委主任位置上退居二线。丁治平记得很清楚,老局长离休后,一度时间,他和老伴俩口子就住在A县机关大院,与自己
清晨,我推着轮椅在街头漫步;轮椅上,母亲的神态平静而安详。
迎面走来一位40来岁的女人,驻足在我和母亲身边,并以热烈的口吻说:你真是个孝子。
我无语,仅抱以平静的微笑。
那女人说:我经常见到你推着老人逛街,想必她是你老娘吧,老人家多大年纪?
87岁。
哎哟,真看不出来,老人家清清秀秀,真有福气啊!
怎么说呢,我感叹道:假如我母亲没有患上老年痴呆症,她的晚年会更幸福的。
哦,看不出来,真看不出来,你老娘也有老年痴呆症。那女人不无惊讶地说:唉,比将起来,我老娘可就惨了。她今年82岁,也有老年痴呆症,平时性情暴躁,家里许多东西都被她损坏了。我父亲85岁,是个瞎子,两个老人都随我兄弟过。我兄弟就没有你这样好德行了,平时将两个老人反锁在屋子里,大不了一日三餐送些吃的喝的,别的事情就很少问了。前几天我回家看望父母,一进那屋子,乱七八糟,苍蝇蚊子嗡嗡叫,刺鼻的气味呛得人恶心。我猛然看见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