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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挽着诗的手,向时代另一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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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8)(2009-11-07 17:27)

回到家里,首次坐在餐桌边打开电脑,而且是在不用交流电源、网络与外接音箱的情况下。突然觉得外围轻省了很多,少了那么多线材,甚至连外接的无线鼠标都没有用。这感觉是陌生的,和这餐桌上的写作一样。不过在此之前,我已经做了许多事情,把整个桌子收拾了一遍,以便更适合我的生活习惯——反正桌子够大,用小半边吃饭足矣;又找了半小时的工具箱,终于在储藏室的最角落处发现它,拎出来擦擦灰,开始干起我的电工活来;把家里的插线板接触不良的一一修好,顺便又把笔电后盖打开清理了下。

写作之前,练琴之后,我在整个屋子里穿梭半晌,以此熟悉这个“陌生”的环境,呵呵,真是很讽刺!我的真正的家却让我感觉陌生,而且它大得

今晨准备去水库闲逛,买了一些零食与饮料背在包里,带上点零钱就出发了。到了围绕水库四周的公路,便开始漫步。不多久,看见前面有个蹒跚的身影,由于我的近视,并不能分辨性别,于是我暗自猜测是男是女。大致看起来,应该是个中老年女性,从她走路的姿态以及个头来看。又不相称的背着很大一包东西,让人觉得是一个贫穷的不愿坐车而正走回山里农家的妇人。

(或许是他)

(2009-10-02)(2009-10-02 19:20)

刚去猫眼之时,我真是欢呼雀跃。那里几乎是右倾份子(俗称右右,有呵护的味道,想必是右右自己起的)的一言堂,当然也必定是右右与左倾份子(俗称毛左,不言而喻。此称呼又一定是右右们给对方起的)的战场。那里还是一个极端主义与观点充斥着的地方,爱就爱得要死,恨就恨到发疯。

里面讨论环境问题,右右们得出结论是中国会因为环境问题而亡国,毛左则说环境没有任何问题。讨论教育问题,右右说教育全盘失败,后代必将因此而受损乃至亡国,毛左说教育很好没有问题。讨论医疗保险问题,右右说中国是世界最差的医疗制度,我们要亡国,毛左说中国是医疗保障最好的,没有问题。讨论人权问题、房价问题、腐败问题、暗流问题、农业问

《效能》(2009-10-01 09:36)

  有群人——大概十个吧——盘坐在地上,他们仰着脸并伸出手高举向天,五指扎开摇动着。周围路过的人看见了,有些人瞄了一眼就走继续赶路,有些人则驻足等待,期望他们更进一步的举动。这样做了以后,围观的人群慢慢聚集,不得不引起当局的注意。

  他们派了一个警察去询问。

  “请问,你们在做什么呢?”警察的到来让围观者一阵骚动,他们变得兴奋起来,觉得终于有些什么要发生了。

  “没做什么。我们只是坐在这里,就和您看见的一样。”其中一个看起来与别人毫无不同的人回答。

  “哦……?这……这不是什么仪式吗?关于什么宗教的?”

  “不,很抱歉,这不是仪式,也与任何宗教无关。”

  “哦哦!我明白了!”警察恍然大悟,露出很高兴的样子,“那么,你们一定是在抗议什么吧?最少是声明什么,对吗?一定是这样!”

  “不,再次感到抱歉,我们不抗议任何东西,现实与非现实的,抽象与感性的。”另一个仰脸举手的认真回答。

  “你们是在集会吗?”

  “不是集会,我们没有发起者,我们就是偶然的这样坐着,这样摆出姿势而已。”

  他们的无目的性让警察手足无

  近日翻看易中天先生的著作《帝国的惆怅》,里面集合了他对历史人物的评价,带有鲜明的个人观点,而最近我很喜欢发出个体声音与看点的杂文。里面有一篇论述了《水浒》,好坏与是否偏颇且不说它,却一下勾起我很多回忆来……
  孩提时,我和父亲有个经常玩耍的游戏就是——背诵水浒一百零八将的人名与诨号。父亲骑着二八加重自行车,我坐在前面的大梁上,等于被他环抱在怀里。我们有时候是去粮店买米,有时候是去菜场买菜。那时候路上的车也没那么多,也没那么嚣张,我们可以很悠闲的慢慢骑。路上,父亲说:“来!我们比比谁背的水浒人物多吧?好不好?”
  每次我都抢着先来,因为先背可以把容易记的先说掉。于是,我遵循着惯例,大声报出第一个名字“玉麒麟——卢俊义!”……
  之所以永远先说这个人,是因为他是水浒传里武功最高的人。尽管他不是我心中默认的武功最高之人。这里有个好玩的现象——卢俊义似乎是官方认可的武功第一人。而我心中的自我

(2009-09-22)(2009-09-22 05:55)

  深夜,在微播里把Beatles的专辑翻出来,一首一首、一张一张听。仿佛时光倒流,我在10年前也是这样坐在录音机前,把一盘盘他们的磁带颠来倒去的听,直到它们绞带。后来又收集Beatles的CD,到底有多少张呢?我也没有确切计算过。他们保存在磁道里的、永远稚嫩年轻的嗓音,让人潸然泪下。很久没有悲伤过了,好像绝望那样悲伤。他们让我想起很多往事,拉着女友的手,在满是稻秸杆的田野走,空气里恰时并未传来yesterday的歌声,可一切又那么吻合,仿佛都在昨天。宇宙中传来更空旷的回想,纸杯里坠落的一滴水……

  我的文字也越来越务实,而不再表达虚空的年轻时代的迷茫。我不再问为什么,我从反躬自身到审视外界,然而这一切都是好吗?更多时候,不再细心体察音乐最细微的变化。

  现在在听他们的小样,里面大多只有一把吉他伴奏,干涩又具有真实现场感。列侬经常唱一半就停下来,嘟哝几句或骂上两声,还有什么比这停顿的困惑更快乐呢?突然想起大野洋子永远敬仰而充满爱意的眼神,似乎仅仅对于列侬。少年时代,我视为爱的最高表现。而一度我又认为这散发着炫耀与外露的虚假。或许,从另一面来看,列侬在遇见了洋子后,就从一个混沌中走了出来,但

刚扒完三首明天要排练的歌,分别是陶喆的《宫保鸡丁》、柯以敏的《两难》、王雅洁的《老情人》,开初估计错误,以为陶喆的《宫保鸡丁》最难,就放在最后扒,谁知道认为最简单的《两难》却还真是难,结果成了越扒越轻松的局面,大违我习惯!

2009-09-09)

 

隔壁楼下养了一只半大土狗,叫小黑。顾名思义自然是黑的。那家人“养而不教”,其实是不管它的,夜里就关在楼外面的空地上,每每晚上我回家,小黑总要窜出来吓上我一跳。第一次几乎让我癫狂,慢慢也就习惯了,也就不癫狂了。小黑很亲近人,想必很孤独,它总要在我开门的时候,把我小腿舔得湿湿的,又恶心又感动。我就也经常想起来的时候拿一根火腿肠下去喂它,总见它三两口就吃完,狼吞虎咽的样子。

虽然它也亲近我,却总是在没别人亲近的时候,假若它的主人抑或小主人在的时节,它断然不会跟我腻味,干巴巴的跟在主人脚下转并摇尾乞怜。有时

(2009-09-06)(2009-09-06 12:41)

早晨突然起得很早,又突然很饿,又突然很想吃肯德基。于是不辞劳苦坐了三轮车去。没料想早晨9点多肯德基居然也是一派欣欣向荣,大约是周末,很多家长带着孩子来消费。我挤在一堆个头仅到我大腿的小孩中间,饥渴难当。炸鸡的香味徐徐飘来,胯下无数孩童哭闹大叫,真是神仙也要流口水,浑不知是神仙要吃汉堡还是妖怪想食小儿?

终于轮到我,于是大叫:“有没有优惠?”得知今天炸鸡买2送1,蛋挞买5送1后,我这爱贪小便宜的个性又表露无遗。于是除却通常要吃的墨西哥鸡肉卷和土豆泥外,多点了很多。我粗略估计了下肚量与饥饿程度,觉得干掉这些也不在话下。

满当当端了一大盘子,上二楼找了个看似最清净的角落坐下。我错了,大错特错了!我坐在了儿童娱乐的滑梯旁边。没等到一条鸡腿啃光,一个妈妈带着孩子来娱乐了,又一个妈妈带着俩孩子来娱乐了,还有几个更小的孩子蹒跚着正往这边奔。我想算了算了,就当吃东西看节目吧,遂起了平常心,边吃边看小孩如何从滑梯上滚下来。

 

(2009-09-01)(2009-09-01 05:58)

前段时间每天随手写点小感想,信马由缰的观点浅尝辄止,却是很舒服。这种舒服就如坐在马桶上看一本娱乐杂志一定比正襟危坐的学习来得轻松一样,至少之于我是这样,可能也是不上进的表现吧。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就把这些停了,而且一停就将近一个月,其间并无任何有关艺术创造与学习的大事,浑浑噩噩却也光阴似箭。许诺了不流的长篇活动也许害了他,最少听见FLY说他已经停了自己的短篇而等待长篇的开始,自己有了很强的负罪感。却更希望这是他为自己休息找的一个借口,这样我才能不那么忧伤。

我开始体会生活,从诸多小事觉悟,可这些零星的火花却是不能言说的,因为无从说起。所以我还是依旧信马由缰来的好。

中午时分,看了下日记的字数,不知不觉写了12万字,刨除10万字的废话,我想总还残留着2万字的珠玑吧?哈哈,真真大言不惭呀,好在不惭惯了,尤其现在的日记完全只发在博客而不会同时存在于任何论坛,我更有理由痴人说梦下去了。这是否代表我进一步的自闭?如果有可能,我还是希

《圆环》(2009-08-07 20:00)

村庄里有这样三个人。1号的工作是给一匹马钉马蹄铁;2号负责骑这匹马到处跑来跑去,直到马蹄铁磨损殆尽为止;3号则需要把破旧的马蹄铁卸下来,再把马匹交回给1号以便他重新钉马蹄铁。

他们都尽职尽责的工作着并因此拿到酬薪,大家都算满意,很多年过去了,没有人说出哪怕片言只语的埋怨来。后来那匹马随着时间消逝变得越来越老,奔跑的速度也逐年减低。它脚下的马蹄铁就没那么容易被磨损了,结果是——1号闲散了很多时间,因为马蹄铁没有磨完他就不能钉上新的;2号的工作时间越来越长,他总是催促着老马快些儿跑却无济于事;3号同1号差不多,开始无所事事。

他们生出许多抱怨却毫无办法,但总算,工作仍在继续,虽然前景不算好——可以预见的是,那匹马终归要死掉。无论如何,现在还没有死掉不是么?他们还可以工作下去。

如果事情真按照预先设定的发展,那么,若干年过去,他们会在老马死后找到一匹新的马,而让工作重新焕发生机。可上帝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