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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读王安忆(2009-07-19 20:50)

   王安忆是我喜欢的作家之一。

   2002年时我就买了一本她的《长恨歌》,那时,此书已获得第五届茅盾文学奖。因忙于生计,我竟一直没有读完。近日读了她的散文集《窗里窗外》,一股质朴之气扑面而来。接着又读了她的《小说家的十三堂课》,如醍醐灌顶。一直以来,我都在进行小说创作的尝试,却总找不到让自己满意的突破口。读完这本书,我将自己手头的一个小说的开头推到重来。这时,我又记起她的《长恨歌》。从书架上翻出那本蓬头垢面的书,不禁生出对那人那书的歉疚。

   花了三天时间,我将那本书看完了。于是我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一直未能将这本购于7年前的好书读完,也明白了我现在能一口气读完的原因。

  首先,王安忆在这本书中是设置了障碍的,没有耐心缺少慧眼你就无法绕过去,于是你就看不到乱石背后的那些美丽风景。在小说的开头,王安忆用了四个章节写旧上海的“弄堂”、“流言”、“闺阁”、“鸽子”……除了这四个章节,几乎后面每个章节的开头都会不厌其烦、“絮絮叨叨”地讲述,她发挥了女人“絮叨之功”的极限。2002年的时候我刚从县城到长沙不久,租住在一个叫妹子山的地方,每晚都要对着大堆的

   6月24日清早,我还在睡梦中,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周兄,我是刘XX呀,我快到长沙了,有事要麻烦你呀!”我终于听清了对方是我的高中同学刘XX,他说他女儿高考遇到了麻烦事,要我这个当记者的帮他出面摆平。

  将刘同学接到家中,他猛喝了一口茶,说起女儿的事,几乎落下泪来。

  原来,他女儿很有音乐天斌,歌唱得不错。2007年高考时,学校专业老师对他说,长沙有一个能人办了一个声乐培训班,那个能人和江西财经大学很熟,如果他愿意交48000元钱,保证其女儿的专业成绩被操作到前五名。能上江西财大,刘同学自然很高兴,他这些年在一个乡村小镇上开玻璃店,也有一些积蓄,当即答应交钱。据他说,当时老师告知,其女儿的专业成绩当时在第30多名,通过江西财大的招生老师操作,已经排在了第四名,只要文化分过了,被录取绝对没问题。当年,女儿的文化分超过分数线20多分,他女儿所在学校甚至还在校门口挂出了宣传横幅,祝贺她考上江西财大。谁知,录取结果出来,他女儿没在江西财大录取之列。气愤之余,刘XX请了律师找那个培训老交涉,48000元如数要回。可是,女儿只填了这一所学校,什么学校都没录取她,只好复读。

 

约访阎真(2009-07-05 08:58)

   杂志新开了一个“大家情怀”栏目,我通过朋友预约采访湖南著名作家、中南大学文学院院教授阎真。6月21日,政协的曹兄开车送我到阎真老师所在的师大附小,因为路上塞车,超过约定的时间5分钟时,我接到了阎真老师的电话,他说已经到附小旁边的操边上等候。

   阎真个子瘦高,穿着一身很休闲的短装,趿着拖鞋,手上还拿着一顶旅行用的太阳帽。我上前去自报了家门,和他握手,对自己的迟到表示歉意。他大度地笑笑,领我去他家。太阳很毒,躁热难当,走在中途,他突然说:“天好热,送一顶帽子给你吧。”我很诧异他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连说自己不热。由此,我们之间的交谈轻松了许多。

   阎真的家里没有其他人在,稍显凌乱,他将空调开了,又把电扇打开对着我吹,燥气顿消。显然家里没有开水,他给我开了一盒王老吉,说:“谈点什么呢,呵呵。”他搓着手,很不好意思的样子,这与我想像中的大家有些出入。我说:“我们这个栏目吧,并不谈创作体会,也不泛谈您的成长经历,我们需要故事。比如,您的婚姻故事、亲情故事、友情故事……”“这样的呀?这样的呀?呵呵,那我没想到,那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我不停地启发他,又将

一只鸟儿的信任(2009-05-19 08:58)

一只鸟儿的信任

 

办公楼前宽阔的坪地,

三三两两的树

绿茵茵的草

颜色各异的小车驶入,

或儒雅或优雅,

人们 边走边思考

 

那是一棵刚移来不久的香樟,

我在它面前立定,

树上 一双无邪的眼睛

一只淡定的小鸟

向我传达信任与友好。

 

每天来上班的时候,

或者午休的间隙,

我总会轻轻地踱到香樟树前,

有时是空巢,

我知道,

你觅食 很早,

你跳跃翻飞 带露的青草

 

当然,

很多的时候,

你静静地卧在那儿,

我挥挥手,

你笑了笑……

 

我笑笑,

你把头埋进精致的巢,

满树的新芽,

俺映着你的俏

 

那个黄昏,

我看到你翩翩而来,

高贵的羽毛,

在苍穹优雅地挥毫

 

你在书写什么

大地知道

 

 

 

 

 

 

 

 

静夜自省(2009-03-18 00:14)

1,酒掩藏不了什么,只会彰显轻薄与浅陋。所谓以酒放疯,实际上是真的疯了。

2,当你口无遮挡时,你看不到别人轻贱的眼神;

3,当你尖酸刻薄时,你已自降于被刻薄者之下;

4,将别人的缺点放大来看,你的这一缺点便已经大于别人;

5,每一个成熟的人都有宽严两面。宽以待人,严于律己;

6,玩笑过头,自己就成了被玩笑的对象;

7,不要总将自己扮成正义的化身。正义自在人间。披着正义的外衣行走,比不穿衣服的皇帝更可笑;

8,不要在矛盾中制造矛盾,化解矛盾,常常只要四两力量;

9,相信身边的每个人都有比你强的地方,尊重长者,敬畏后生;

10,用错误去掩盖错误,会将错误无限放大。

11,上半夜为自己着想,下半夜为别人着想——换位思考可以心安。

12,少说多做。做了再说,最好不说。

魏剑美的剑(2009-03-04 08:51)

   我是从《年轻人》杂志知道魏剑美其人的。那时,我在那个杂志发稿,也经常从杂志上看到魏剑美的名字。他写人物专访、写情感故事,更多的是杂文,嘻笑怒骂,皆成文章。

   2000年,我经时任《年轻人》杂志副主编的王华玉推荐,到省记协的《新闻天地》杂志任职。一个周末,圈内人邀我去打哈,牌友中竟有魏剑美。当时,魏剑美是湖南师大的年轻讲师,盛负文名。打哈是一种智勇不可或缺的游戏,我是一个搏击型哈手,敢打敢输,谈笑间让口袋里的钞票灰飞烟灭。牌毕,赢了钱的魏剑美请客,他举杯笑说:“是个好哈手,今后多合作。”

    2001年的某一天,我突然接到魏剑美电话。原来,省计生委新办了一本《生命》杂志,魏剑美任副总编,他邀请我一起干。经过认真考虑,我接受了他的邀请,任该刊编辑部主任。由牌友成为上下级关系,我们的合作是愉快融洽的。作为副总编的魏剑美很敬业,其办刊理念与专业能力堪称一流。《生命》杂志创刊仅一年,发行量已达14万多份。那时,我们都是将杂志当成自己的事业来做的。然而,谁也没有想到,一年后,风云突变,《生命》在全国报刊整顿中短命了。

    停刊解散的

我的伯父“玉先生”(2009-03-03 09:10)

    2009年2月7日,正月十三,我的伯父去世了,享年81岁。伯父是一个孤寡老人,人们差不多都忘了他的本名,村里老小都叫他“玉先生”。

   “玉先生”本名周玉堂。一个很有福气的名字,却穷苦潦倒了一生。人们称伯父为“先生”,“先生”却大字不识一个。这称谓,多少有些戏谑,却也有几分尊敬的成份。

   伯父曾有过一次婚姻,我一直没有见到过那个伯母,却见到过伯母带过来的那个堂哥。伯母与伯父生活几年后,又生下了一个儿子。此后,她觉得与伯父的生活难以为继,就离家出走了。伯父的儿子有一个很不雅的称呼:牛温皮。温皮,在我们那里就是催不动,性温,也有不长进的意思。在我童年的印象中,我那“温皮”堂哥靠帮人打零工为生,自家的一亩三分地总是杂草丛生。“牛温皮”曾娶过一个弱智女子并生下一女。令人沮丧的是,我这侄女随了其母的禀性,智愚怪戾。大约是1987年左右,“牛温皮”患肠梗阻,被乡卫生院一实习医生当实验品,死在了手术台上。当时我们家都是老实巴交的人,没有谁想到要找医院和医生的麻烦。若干年后我当了记者,回乡时偶数说起当年堂哥的死,伯父恍然大悟,当即就去医院找那医生理论,并威胁他

去年的那一场雪(2009-01-06 10:37)

“下雪了!”

温暖的办公室里,

身旁同事轻轻地说。

 

是的,

下雪了,

窗外,

纷纷扬扬……

 

飞扬的雪花,

让我想起东湖梨园。

去年,

大雪纷飞的时候,

我们——

我们在那里尽情欢快。

 

那一场雪,

已经浓宿在诗句和数码相机里,

欢歌笑语,

被阳光消融在东湖。

 

此刻,

我坐在窗前看雪,

地下并没有铺白,

心,

如雪花般杂乱。

 

梨园离这儿很近,

欢乐却已经很远。

在不可企及的地方,

我们将爱一点点打包

封存。

 

没有爱的地方,

雪,

如此冰凉。

望一眼窗外,

迷离的双眼

迷离的光芒。

 

窗外,

雪花纷扬……

 

 

沉静地爱(2009-01-04 08:29)

你无法指责我

沉静地爱

正如我

无法指责你的离开

时光倒错

我们必须忍耐

那些呢喃

在暗夜里澎湃

梦醒了

温热犹在

坐在时空的列车上

回首笑笑

没有什么不能释怀。

  两年前,常德晚报一哥们开了车带我去花岩溪吃晚饭,说是山上绿色食品绝无污染。那是一个冬日的黄昏,刺骨的寒风吹得山林噼啪作响,溪水瘦得没了踪影,那个叫望鹭台的地方根本就没有白鹭的声息。到了农家的餐桌旁,桌下有燃得通透的劈柴火,桌上的炉子里有红旺炽烈的炭火,炉火上的野味发出诱人的香。喝着温热后的农家自酿的米酒,通体温暖了,各种欲望就会在身体里复苏,平时不敢说的豪言壮语粗俗俚语以及胡言乱语,此时都没了顾忌。
  酒是喝到了半夜,下山时天空和山林都是黑黝黝浑然一片。第二天酒醒了,我努力想寻找一些有关花岩溪的印象。然而没有。由暗中去,从黑里回,如历了一场梦,梦醒了,境物全无。
  几天前,我带着妻子找了个机会再去花岩溪,终于将她看了个明白。
  从常德往南约60公里,车行约一个半小时,我们看到了一条被轧路机轧得坑坑洼洼的山路,路旁隐约可见花岩溪的指示牌。山路的两边,有很多挖掘机在工作,显然,他们是将旧路铲除了再修新路。这样,我们的车子就很难走了。
  到达花岩溪景区是上午10点多钟,在景区门口,我一眼看到写在墙上的一句宣传语,很有些意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