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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有点额外的话

专栏开辟:文学名著精华版

      ——把名著挤干了来读!
讲述《文学名著中那些人物的命运》是为“机遇与命运的交错”
老版:几十万字的名著
新版:只在千言万语中

              与版主对话:

      liqi_810@sin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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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难分第一(2009-11-01 21:32)

     南齐王僧虔,是晋代大书法家王羲之的四世族孙,也练得一手好书法。而齐太祖萧道成呢,他“亦善书”,也是一个书艺高手。在齐太祖日理万机的工作之余,书法于他,“笃好不已”。这样的兴趣到了什么地步呢,齐太祖“尝与僧虔睹书”,提出要与王僧虔比试比试书法的技艺。
     你王僧虔是专家,但是朕就要向你提出挑战。皇上要挑战臣下,那还有啥空话可说呢,王僧虔还有敢不应战的?于是君臣二人各写楷书一幅,“书毕,帝曰:‘谁为第一?’”这书法写好以后,齐太祖要王僧虔评评,谁写得好,谁的书法第一?两人相比,一个第一,另一个就只能是第二啰。好像,齐太祖没有要王僧虔给出并列第一的意思。我齐太祖就是要与你书法世家出来的比个高低,这是齐太祖要与王僧虔比试的自信。
     然而,如果直截了当地说,齐太祖的书法,一定不在王僧虔之上。但是如果这样说了真话,那可是会冒犯龙威的。但是如果对皇上说假话,把好的说成差的,既贬低自己,也是“欺君”的罪。所以怎样回答,都是一个两难的问题。
     怎样才能解决这个难题呢?“僧虔对曰……”王僧虔他

惠施善用比喻(2009-10-30 22:34)

     打个比喻,把直截了当要说而不易说清楚的就给说清楚了。有些意思,如果不用比喻,则是根本就无法说清楚的。就说惠施吧,那位战国时期的“名辩”大师,如果大王您不让他用比喻,他也是无法将要表达的意思讲清楚的。
     那就试试看吧。梁惠王于是对惠施说:“愿先生言事则直言耳,无须譬。”你有什么要说的你就直说,不要打什么比方了。惠施正要报告梁王,有人不知道什么是弹弓。就是弹花匠用来弹棉花的弹弓,惠施那时代有人不知道什么是弹弓,那是那时候弹棉花还不是一个兴盛的产业,所以有人没见过用弹弓弹棉花而不知道什么是弹弓。二千多年后的现在,“弹棉花”已经不用弹弓了,所以估计,好多的孩子也不知道什么是弹弓。那么俺惠施就告诉他们:“弹弓就是弹弓。”如果大王您也不知道什么是弹弓,我这样给您讲,您能弄明白什么是弹弓吗?梁王说:“不能。”
     那么现在俺惠施这样告诉人们:“弹弓的样子像弓箭一样……这样能明白了吗?”梁王说“这样就明白了”。所以说啊,“夫说者,固以其所知谕其所不知,而使人知之。今王曰‘无譬’,则不可矣。”这不明摆着的吗?善于说明或

还是太阳近(2009-10-28 21:18)

    晋明帝司马绍六岁的时候,《世说新语》说的是“几岁的时候”,有一天,有位客人从长安来到琅邪王司马睿的家,司马睿关切地问起长安的情况来。那时候,长安方面兵荒马乱的,司马睿一边听着一边就落下泪来。司马绍问父亲为什么说到长安您就落泪呢?司马睿说这是思念长安的缘故。那么儿子,“汝意谓长安何如日远?”你说说看,长安与太阳,哪个离我们远呢?司马绍回父亲的话:“当然是太阳离我们远啰!”为什么呢?司马绍解释道:“日远,不闻人从日边来,居然可知。”我只听说客人从长安来,却没有听说过有客人是从太阳那儿来的。司马睿觉得儿子的话说得很奇妙。
  改天,司马睿举行宴会,招待长安来的客人,司马睿就想在众人面前表现一下儿子的才智,于是当着大家的面,又提出了长安与太阳哪个近或者哪个远的问题。这不是之前已经问过答过的问题吗?司马睿此时的意思,也不过就是想让儿子再表演一次,然后是博得众宾客都夸奖司马睿的儿子多么多么地聪明。别说是聪明的司马绍,就是不傻的孩子,也不会很快就忘了头天才说过的话吧。所以司马睿安排的这“表演”,是一定不会有什么差错的。那么司马绍之前说的是什么呢?是“太阳远”。可是现在当着

还剩智慧(2009-10-23 21:32)

     有位官老爷问阿娃,这位阿娃,就是咱这地方上的智者,一个聪明人。但是这位老爷不这样认为,你一个阿娃,一个平头老百姓,一个乡巴佬,怎么会有老爷我聪明呢?问问阿娃:“是你有智慧,还是本官比你更有智慧?”
  “大人,当然是你更有智慧啰!大人你的智慧可是比我多多了……”是说嘛,怎么会有一个白丁小子比我老爷更有智慧的呢?但是为什么老爷你的智慧会更多呢?阿娃作了一个解释:“因为我常常用智慧,智慧剩的就少了;而大人你很少用智慧.所以脑子里就充满了智慧。”你的智慧多,那是因为你没用的缘故呀!
  “有智慧”不用,能是一个有智慧的人吗?不知道那位官人能不能懂得这个道理。

           

各有各的美味(2009-10-15 10:10)

    东晋的桓玄,与他的父亲桓温都是很想篡晋帝位以登上九五之尊的东晋重臣。桓玄虽然做到了,达

到了篡位的目的,然而他却也有几分担心和顾忌人心的向背和公众的舆论,人们究竟会对他怎么样看呢

?桓玄问太常卿刘瑾:“我何如谢太傅?”我能够与谢安谢太傅相比吗?谢安的太傅是死后追赠的,生

前,谢安东山再起做到了宰相,还因为正确任用其弟谢石、侄谢玄而打败了不可一世的前秦王苻坚而取

得了著名的以少胜多的淝水之战的胜利。而桓玄呢,也曾做了相国,还自封楚王,因此估计,桓玄提出

这个问题是要想知道人们是怎样将它与前任宰相相提并论的。刘瑾是这样比的:“公高太傅深。”谢安

不与桓玄比高,我也不把你桓玄去跟谢安比深。这样,刘瑾其实是避免了桓玄要他将其与谢安比而不好

比的问题。
  据说,桓玄还紧追不放,又向刘瑾提出了另一个问题,是要刘瑾将他再与王献之相比。另一记载则

说是这问题是问的王献之的内侄王桢之,总之都是要与王献之比。桓玄要与王献之比什么呢?虽然桓玄

篡晋的名声不太好,但是在其个人才能方面,他还是多才多艺的。因此要与王献之比起

二王也没有我的法度(2009-10-08 21:12)

     南朝齐太祖萧道成与长史张思光论及书法艺术,虽然齐太祖也很欣赏张长史的草隶,还当面褒扬说是“卿的书法很有骨力”。可是这话以后,太祖话锋一转,叹曰:“但恨无二王法度。”
     “二王”是谁?那可是中国历史上的大书法家,书法史上并称“二王”的王羲之、王献之父子。有几个写字的可与这二王去比的?至少,要将张融张思光与二王比,书法界好像还没这习惯。只是,萧道成对臣下要求高,所以就将张长史的书法来与二王比了。或许,这也是恨铁不成钢的鞭策哩。我齐太祖名下,为什么就不可以出一个两个可与二王“比并看”的书家呢?
     那么太祖您也就别太泄气了。虽然在您看来我的书法无二王法度,然而“非恨臣无二王法,亦恨二王无臣法。”要说二王的书法,不也没有我的法度吗?这话说得,有点提精神。

             

    “王公渊娶诸葛诞女。”王广王公渊,娶了诸葛诞的女儿为妻。这可是诸葛亮的侄女。当然,三弟诸葛诞也不是等闲之辈,他在魏国也做到了镇东将军和司空的位置。据分析,王广所以娶诸葛诞的女儿,也正是看中了两家都是名门望族。
  既然你是一大家闺秀,“王谓妇曰:‘新妇神色卑下,殊不似公休。’”为什么“新妇”,就是王公渊的这新婚妻子,你为什么不像你父亲那样有其高贵的仪态而是一副“神色卑下”的样子呢?这是这对新人进入新房,“入室,言语始交”,开始的谈话。新郎王公渊有疑问了,因为从前的新娘,都是拜了天地,揭开盖头才看到的第一眼,所以俺王公渊现在看到的怎么就不是俺的“意中人儿”呢?我可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娶的你呀,你怎么就没有乃父的气概呢?
  “新妇”的“最初表现”,看来是让新郎失望了。刚把盖头揭去,就急于想看到新娘的真面目,估计这也是新郎等待中的迫切愿望。但是为什么不给新娘留出一点点“回过神来”的时间呢?辟头一句不满意的话,若是一位“没回过神来”的新娘听了,恐怕就会“回不过神”来了。所以你王公渊看到的才是这样一位“神色卑下”的诸葛诞的女儿。
  但是诸葛诞的女儿就这

不与“使君”试比高(2009-09-26 10:03)

     美人宋袆被转手几次以后,现在归属于谢尚谢镇西。《世说新语》说的是:“宋袆曾为王大将军妾,后属谢镇西。”这王大将军是谁呢?其中一说是王敦。还有些谁呢?远的就不说了,“镇西问袆:‘我何如王?’”就说说你刚离开的王大将军吧,我比王大将军如何?“王敦怎么能与您比呢?”宋袆回答道:“王比使君,田舍、贵人耳!”就像是农家子弟与达官贵人的比较。而实际上,能试图篡夺司马氏政权的王敦,那才不是“田舍”一般的下里巴人。而宋袆所以这样奉承谢尚,亦不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无可奈何之辞。或者,像宋袆那样的女子,连一个“嫁”的名份都没有的。
     所以,像宋袆那样社会地位低下的女子,能由“田舍”归依“贵人”,这样“比较”,因此自己的“身份”不是也能跟着提升了吗?

                 

     殷仲堪要到荆州上任去了,王珣,就是留下《伯远帖》的那个王珣,他问殷仲堪:“德以居全为称,仁以不害物为名。方今宰牧为夏,处杀戮之职,与本操将不乖乎?”这段话的白话文大致可以这样讲来:德政应以照顾全面来考虑,仁治应以不妨碍众人来筹谋。现在你主宰中原地区,处在掌握生杀大权的职位上,这与你的操守品德不背离吗?
     王珣为什么向殷仲堪提出这么一个尖锐的问题呢?这问题几乎就是说,你是不应该到荆州去上任的。因为你我,还有徐邈、王恭、郗恢等人都是以才学文章为晋孝武帝赏识而给的一碗饭吃,因此像你我这样的一介书生,怎好去操控权力,以做背离咱读书人秉性的事呢?
     王珣的这个问题涉及到一个“搞政治”的根本,具体到人,那“当官的”就一定是不贤不仁的吗?殷仲堪不这样认为,比如“皋陶造刑辟之制,不为不贤;孔丘居司寇之任,未为不仁。”这些都是“榜样的力量”。舜的大臣皋陶制定刑法制度,不能认为他不贤吧?孔夫子曾任司寇的职位,这不能认为他就不仁吧?
     再具体到殷仲堪,“既为荆州,值水,俭食,常五碗盘,外无馀肴

     王安石写了“一部皇皇二十四卷的《字说》”,这《字说》都说些什么呢?因为这部书“不知因何

亡佚,不传于世。”因此关于这部书的内容,我们是不知道的。但是同朝为官的苏轼苏东坡他知道,你

王安石不是讲《字说》吗,那么我问你一个“坡”字,这个字应该如何“说”呢?
     王安石告诉苏东坡:“坡者土之皮。”“坡”嘛,就是“土的表皮”。如此说来,那么我再问你“

滑”字呢?按照你关于“坡”字的解读,这“滑”不是“水之骨”吗?这一问,将《字说》专家王安石

给难住了。
     如果说“坡是土之皮”还有其物理关系,“滑是水之骨”怕就不怎么好搭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