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6 09:23)
一年一度的“校园文化节”开幕了,由最初的合唱节,到现在的文化节,举办的内涵和意义在丰富着。


读到苏宝容老师的一篇关于古汉语词义考证的文章(《河北大学学报》09第4期),甚有所得。
1.陆宗达先生对《左传》“败绩”一此的考证。
例:“齐师败绩”。
(晋)杜预注:丧其功绩,故曰败绩。
(唐)孔颖达疏:绩训为功,丧其功绩,故曰败绩。
而同为《左传》有例:譬如田猎......若未尝登车射驭,则败绩厌覆是惧,何暇思获?
这里的“败绩”是指田猎时翻车。
佐证一例:马惊,败绩,公坠......《礼记-檀公上》。
这里的“败绩”是指车出轨而倾覆。
“败绩”又写作“败迹”;“迹”为车辙。“败绩”指古代车行出轨而倾覆。用此意理解,则“齐师败绩”与下文“下视其辙”、“吾视其辙乱”相呼应,形象描绘了齐军被杀得人仰马翻的情景。
2.《史记-陈涉世家》“尉剑挺,广起,夺而杀之。”
《说文》云:挺,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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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0 09:20)
(2009-12-10 14:46)
姚这次来是陪省内知名雕塑家钱老师应标一个上千万的城市群组雕塑项目的;钱先生比我们年长,早年就跑北京闯荡,现在北京有自己的工作室,奥运会鸟巢场馆也有他的雕塑作品;那一身艺术家特有的便装,头发稀少,飘起来却跟长者的胡须似的,很专业、牛气烘烘的样子。
我找了尹和一两个朋友陪他俩喝酒,临入席前我对姚明讲,这么多年了没见面,今天没别的想法就是想和你喝醉、想叫你喝醉。姚呵呵应道:一两就管了,我真不能喝。
和钱先生不熟,他又连说酒量小;考虑到明天还有个评审会很关键,就把矛头直指姚。可姚真不争气,三两杯下肚脸就红腾腾的,再喝就直摆手。兵书上有“围魏救赵”的计谋,我们就掉转矛头,扑向钱,为的是让姚出手护。谁知那钱老师属深藏不露型,他是来则不拘、不拒,几个大杯子喝进去,没什么反应;我们没围上赵,反叫赵给围了。
男人们喜好在一起喝酒,一是晕忽忽的去烦心,再就是东扯西扯找开心。姚太太就成了一段时间的话题。
(2009-12-09 09:12) 上个周日中午朋友在一起聚会,吃完饭已经快2点了,这个时候不捣腾一会午觉我都会困倦得如一团棉絮;但老婆下令叫我去收拾一下胡子、头发,可能是席间有朋友说我憔悴了消瘦了,引发了她对我不修边幅的不快。我只好遵命去剃了头、冲个澡,待困倦得全身无力,满怀幸福感的刚摸到床沿子的时候,老婆电话打来了,说姚海进来了,并给了我一个手机号。
我混混沌沌的脑子瞬间就清醒了,熟悉我博文的朋友都知道,姚是个画师,他曾经是我在这个城市的最好的朋友(一次精心策划的求爱事件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83623a01008h2x.html)。
(2009-12-08 08:49)
人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苍老的?可能你未必记得很清楚;于我却如同刀痕一般的清晰。
母亲病重、去世那年,妻说我的头发一下子就白了,也戴起了老花镜;就我来说从青年到中年的变化距离非常短,如同本地早前的气候,所谓脱了衬衫穿棉袄。
早些时候,比我年长的朋友曾经感叹道:有父母在,多大你都小;父母不在路前给你开道了,你自己排前,多小你都老。
这些个看似很清淡的话语,应验了你就感觉是至理。

(2009-12-05 10:28)
今年的教育工作年末会议很新颖的放到了学校,而且是小学。

开始是听一节三年级的语文课,孩子们唧唧咋咋的欢跃着,教室里弥漫着浓浓的岁月清香,让我们能够闻得到。
上课的老师课前特意跑到我跟前,有些唐突的问:马老师你还记得我么?
糟糕,我最怕碰到这样的场面,在学校里工作了30年,来来去去经历的学生要有几万人,很多长大以后变化很大,遇见了就很难想起来。我呵呵的笑着,很努力
看透礼教本质的鲁迅仅仅是后来者,比他早几百年的思想家就有喊出礼教害人吃人的惊世之语;即便是他呐喊的五四时期,反传统礼教是根主线。但非常奇怪,对“孝”这个原点的批评,对异化了的孝道深刻的分析,却一直不多。即便是打倒一切旧东西的文化大革命时期,批“孝”的东西也鲜见鲜闻。
这一点非常耐人寻味。
作为人伦,“孝”是血缘关系的真情的外化,是东方民族报恩文化的主轴,是我们民族不能撼动的立存之根基。这点网友我的诗经看得很清楚。“孝道,是不是中国人家国情怀的源头呢?”回答当然是肯定后的。但她的后一句比较性的议论就很有意思了:“虽然“以孝治国”给中国人的民族心理带来深厚的“奴才”思想,但它在最初凝聚民族团结,民族力量上起了不可忽略的力量。应该也算是中华民族心理核心之一。”
和她一样,恐怕我们也都能看到,“孝”的衍生产品有一些是非常可怕的,尤其是必从、盲从以及从属关系的定性,非常有害。单就这个“顺”字而言,我们民族
“孝”的要害在它凝结在血缘关系里,由血亲始,带有相当的天然意味,就使得它的令行禁止被赋予一种理所应当的必然。新闻学老掉牙的例子就是狗咬人和人咬狗的新闻价值区分,用在“孝”字上就是老子打儿子不是新闻,早100年,老子就是把儿子打残、打死都不是新闻;而儿子打老子则是大逆不道,耸人听闻;儿子就是把老子误推倒都不成。严厉的父亲,甚至不能容忍儿子用胳膊去挡他的拳打脚踢。
“孝”的要义在顺,孝顺须先顺,不顺则不尊,不尊就是逆,就是不道。最极端的说你跟长辈在一起,闷着脸都不成,要陪着笑脸,问寒嘘暖,顺着给话。这个顺很关键,拓展开,它就是稳固统治的基础。因而要孝必得顺,而且要顺到极至,父要子死,子就得从命,这点最终成了人伦之纲要的头条。
“孝”如果仅仅是规范家庭关系并形成伦理类的东西,它不会有这么大的力量,如果没有主流社会的推崇,“孝”断难如此博大厚沉。为什么很多统治者非常重视“孝”呢?缘由大家都清楚。非常有意思的是东方文化的缀合与柔软使得“孝”与统治的连接非常自然,我们仔细看这路径:它先是确立每个家庭内部
(2009-11-29 08:18)
引发这个话题的原因是看到了一篇介绍唐代旌表的文章,说到上面极力表彰“孝行”、“孝道”,下面就卖力气追捧,以至于屡屡出现割自己身上的肉疗治父母的“大孝”,最终使得“伪孝”之风蔓延。
看到这个东西立刻就想起少年时读鲁迅的“狂人日记”,说礼教吃人的言语;那时确实有些不解,你说礼教这个东西吃人,得有些实据吧,以“狂人”之口道出,未免有些夸张。那时我们能看到的历史书很少,大多是经过严格过滤的政治化的东西。比如孔老二四肢不勤的故事,最多的是农民起义。到知道古代妇女的三从四德,知道笑不露齿、衣不裸膝等烦琐规定,不仅毫无切肤之痛,反而是哈哈大笑:什么破玩艺?那时倡导的妇女能顶半边天,结果妇女把天都盖住了,哪里还有半点礼教的影子?我们没能够享受到传统礼教赋予男人的至尊权利,仅仅感觉那礼教过于迂腐,但对男人来说却是极好吃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