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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治疗期间,化疗6次其中大概有3-4次在化疗后的十天左右会出现心绞痛的现象,持续的时间不等一般在1小时左右。治疗结束后,每年也会发生1-2次。7月4日晚上9点多,这种情况又一次发生,没来由的感到心好象被什么东西在绞,疼从前胸直至后背,痛的我直冒冷汗,躺下会感到疼痛加剧,屏住呼吸坐直身体会感到好一点,不能深呼吸。好不容易感到好点了咽了口口水又疼痛难当。断断续续折腾了一个半小时左右,终于可以躺下休息,可人是完全虚脱了,没一点力气。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所以也没去医院检查就这么硬挺过来了。我把这现象称之为【化疗后遗症】,不知各位病友是否也发生过这样的情况。
已好久没和欣儿联系,今天发个短信问候下,但没回,这不是欣儿的一贯作风,心里很不安。刚打她手机是她妈妈接的,预感得到了证实。她妈妈说现在欣儿很虚弱生活不能自理但神志蛮清楚就是不想说话。病友们,请为我们欣儿加油鼓劲吧,她一定会感应到我们的心声的,一定会闯过这一关,早日回到我们这个大家庭里来。
【大仙】在我们这里凡是家里有人走了,过了五七一般都要去看看大仙。对这【大仙】一说我是一直不太赞同的,也从没有去看过【大仙】。但因为爸爸的离去,让我也有了想去看看究竟的冲动,所以当姐姐提出要去看【大仙】我没反对,于是把日子定在5月29日。
宗教自由,呵呵,这相信【大仙】的人还很多的,我和姐姐们是早上5点就出发去了,到了那里,竟然已经排到了十几家,还好侄媳妇的妈妈在凌晨3点就去帮我们排队,所以我们是第三号。
6:30分【大仙】开始工作了,谁知排在第一的【大仙】请了好久都没有请到离世人来她那里报到,只好回绝他们,说你家的【盲人】今天没来。第二家开始了,问年龄、性别、离世日子、上香、叩头、烧纸钱,等了一会,【大仙】上朝了,只见她哈气连天,响咯不断,一会功夫,【大仙】开口说话了,那声音那腔调完全和89岁老太一个模样,等第二家显灵完了,我们问他们,准吗?他们回答:蛮准的。轮到我们了,走了程序后【大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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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德国总公司要来查有关盗版软件的事情,公司从这星期开始禁用Q。这几天一直在适应中,没Q的日子真的有点无从适应,从病后上班至今,每天上班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上Q来看看病友们,即使不说话看着你们聊也很开心愉快的。
没Q的日子把原本就很无聊的上班时间变得更加的无聊,不过也能让自己静下心来来理顺一些东西。记住一些该记住的,忘记一些该忘记,人总是要向上向积极的方面去努力的。
2009年3月12日,这个有生以来最最伤心悲痛的日子,我亲爱的爸爸就在这天走完了他人生的全部旅程,带着无限的不舍离开我们。
曾经以为这种痛会随着时间的流失而慢慢变淡,可谁知,快两个月了,今天凌晨一觉醒来想到了你,想到了你生前的点点滴滴,还是那样痛切心扉,泣不成声,以至吵醒了老公,在睡意朦胧中问我怎么啦。
爸爸,你在那边还好吗?我和姐姐给你买的衣服你穿着还舒服吧?五七烧给你的房子什么的都拿到了吗?满意吗?爸爸如你还缺些什么或想要些什么一定要托梦给我和姐姐们,我们会给你准备的。
这个星期你唯一的外甥女在经历了12年的马拉松式的恋爱终于要结婚了,那排场想必你也知道,可排场再大再隆重缺了你外公总是一个遗憾。
爸爸,女儿想你了,真的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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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打谷场在我幼小的心中简直就是一个游乐场,白天在那里跳橡皮筋、造房子【一种在地上划好方块,然后放一块小砖头在里面,单脚把小砖头移到指定的位置】,晚上,在当时唯一的路灯下,办小小学习班。很有意思的,一帮小学生各自拿着家里的小板凳出来在路灯下读书,说是读书,其实是在玩闹。在打谷场上捉迷藏、帮大人一起弄玉米棒子争工分.露天电影等等,还有打谷场最具吸引力最有人气的活动就是各个村之间的篮球比赛,比赛那天,可以说是人山人海,把个打谷场围个水泄不通。70年代的打谷场,在我心中留下了太多太多的回忆。
80--90年代后期,打谷场上孩子的身影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堆堆的建筑物。农民手里有点钱了,都想改变一下居住环境,随着一堆堆建筑物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幢幢新楼的拔地而起。
现在,打谷场已逐渐演变成了停车场,每次我回祖屋,总会看到有车停在打谷场上。现在的农民,不但住上了商品房而且还开上了私家车。从打谷场的演变可以看出现代农民的生活已经奔向了小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