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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盛满旧日闲情的蝈蝈葫芦

《 人民日报 》海外版( 2009年11月9日   第 07 版)

 

(本博2009年9月8日博文)

 

    把蝈蝈放置在经过精心处理的葫芦里,玩虫者将其置于温暖的怀中,在寒冷冬日,也能听到衣下不时传来一阵阵虫鸣之声……民间蓄养鸣虫的风气,清末民初时期最为兴盛,尤其京津地区,是玩虫爱好者的集中地,这里不但玩家众多,而且品位较高,这一点从传于后世的典雅别致的蝈蝈葫芦即可见一斑。

 

  葫芦器,又称“匏器”或“蒲器”,是我国特有的一种人工与天然相结合的工艺美术品。葫芦器可分两大类:一类是用成熟后的葫芦或雕或绘而成的器物;另一类是将形态各异的模具套在正在生长的嫩葫芦上,使其长成与模子完全相同的样子,即“范制葫芦器”——蝈蝈葫芦的加工方式也不外这两种。蝈蝈葫芦的造型,常见的有鸡心式、棒子式、柳叶式和花瓶式四种。它们既有实用价值,艺术价值也很独特,几乎可称为人们表达审美理念、民俗信仰、精神意趣的载体。无论戏曲人物、文学故事、神话传说还是地方名胜、风土人情、民间传说、婚丧礼俗等,都可成为民间艺人制作蝈蝈葫芦的装饰题材。蝈蝈葫芦的口和盖也极为讲究,一般为紫檀、红木、象牙或玳瑁所制。蓄养蝈蝈前,还要在葫芦口内装一个用黄铜丝盘成的胆,加盖后才算是一个完整的葫芦虫具。蝈蝈葫芦的盖,高一寸到一寸五,上雕花卉、山水、人物等图案,玲珑剔透兼具透气功能。

 

  行家介绍,选购蝈蝈葫芦要着眼于“紫、润、坚、厚”四个字。蝈蝈葫芦的好品相是“玩”出来的,经过养虫者几十年乃至上百年的把玩摩挲,外观由黄变红、由红变紫,油润灵透,尽显古朴凝重之美。精品蝈蝈葫芦,是极有收藏价值的。在古董文玩的拍卖专场中,一只品相好的清代蝈蝈葫芦,卖出上万元价钱是常见的事。2008年嘉德秋季拍卖会上,一只雕刻精致的清代玳瑁雕花蝈蝈葫芦,便以20160元成交。

 

  据说,以葫芦蓄养鸣虫的发起人是晚明人巢端明。此人为浙江嘉兴人,自幼饱读诗书,曾于崇祯九年中举。明朝灭亡后,对社会失去信心,就归隐回家种葫芦养虫玩。他在居所四周栽种了十余个品种的葫芦,并用刻有花纹或文字的模子合在葫芦上,使其长成樽、彝等形状,世称“槜李匏尊”。马未都写过一篇《倾听自然之声》,说“古代没有电,要听音乐只能拉真人到跟前,否则根本听不到,尤其是漫长的北方冬天更听不到。过去皇宫里,皇上很难听到自然之声,听到的都是被人修饰过的。冬怀鸣虫,到了大年初一的时候,搁在太和殿里,地上热气一烘,一万个蝈蝈在那儿鸣叫,早上皇帝来上朝,就听到‘万国(蝈)来朝’”。虽说,把生活中的细小之事赋予政治含义,是清朝的典型特征。但天籁之音怎么说也不失为听觉享受,对置身于钢筋水泥森林中的现代人来说,“万国(蝈)来朝”简直可称听觉盛宴了!

 

  冬日,若得一精美的蝈蝈葫芦在手,或玩或赏,倒也有一番自在悠闲呢。

根之茂者其实遂(2009-11-10 09:05)

    此文是遵《燕赵晚报》丹雪编辑之嘱于周日午间仓促写就的,因版面调整,“博客版”今日见报,现将原文发出,望请赐教。http://yzwb.sjzdaily.com.cn/html/2009-11/10/content_207554.htm

 

     因在文物部门供职,对于“石家庄人不了解自己的城市”这种说法感同身受。许多人看过省、市博物馆的陈列展览之后,常有的惊叹便是:原来,石家庄既不是火车拉来的城市,更不是区区百年的工业新城。自己生活的这块土地居然有上万年的历史,而且还有那样多的世界之最——在正定南杨庄,出土过世界上最早的瓷器;在藁城台西,出土过世界上最早的铁器;在平山三汲战国时期中山王墓,出土的两壶古酒,距今己有2300余年,是目前发现的世界上保存年代最久的古酒;也是这座墓,还出土了世界上最早的建筑平面设计图——铜板“兆域图”;至于被举世公认为敞肩式石拱桥鼻祖的赵州安济桥,自然更不在话下了……作为25处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06处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拥有者;作为入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的丝弦、井陉拉花、耿村故事的诞生地,称石家庄为一个文化大市绝不为过。但是,一个令人遗憾的事实是:一直以来,有关我们这个城市的历史记忆正在被无情地漠视乃至淡忘着。

 

    英国著名建筑家芒福德说过:“人类社会的文化成就、文化积累愈是广博、丰厚,就愈显出城市在组合、开发这些文化成果中的重要作用……”的确,文化是城市价值的本质所在,城市保留下来的是文化的积淀,而城市之间的竞争,根源上也不外文化的竞争。早在2004年,武汉市市长李宪生就提出过“在科学发展观的指导下审视和规划城市的发展,立城市之根、铸城市之魂、强城市之基、扬城市之韵”的理念。可以说,在当代中国的城市文化建设中,也许再也没有比城市文化传承问题更引人关注且众说纷纭的了。尤其在新一轮的城市竞争中,城市文化建设作为“软实力”日益受到政府和学界的重视,并被确立为城市建设的核心。因为任何一个城市的文化建设都离不开城市形象塑造、城市精神提炼、城市文化性格理解及表达几个方面,所有这些,都是与城市自身的历史及地域文化因素密不可分的。令我们感动与欣慰的是,我市多位著名学人多年来一直辛勤致力于石家庄历史文化研究,目的就是为了摘下长期以来扣在石家庄头上的“历史短”、“文化积淀浅”、“土俗”、“贫文”之类的帽子。著名历史文化学者栗永就是其一,他在专著《留住城市的根》中,开宗明义地指出:不但要让历史悠久、文化资源丰富的观念日渐深入人心,更要让历史文化在扬弃中复苏,使其融入现代化进程,把石家庄现代化的大厦扎根在几千年灿烂文化的基础上。

 

    根之茂者其实遂,膏之沃者其光晔。“根”是文化,是一个城市的灵魂,是一个城市的财富……

萧雪老师(2009-11-09 12:34)

(图11月7日摄于新闻中心“燕赵讲坛”现场)

 

《大众阅读报》副总编萧雪老师留言:

 

    才女愚兄来看你啦!感谢东方可可老兄盛邀,有幸参加时评“真人秀”活动,甚感开心,开阔眼界!新朋老友欢聚一堂,难得难得!谢谢博友、谢谢群组、谢谢圈主!欢迎博友们有时间互相串串门,萧雪这厢有礼了!
 
    ——读后,感觉很亲切。与萧雪老师十来年前就认识,那时我在单位宣教部,主要工作就是和媒体打交道。常见萧雪老师背着硕大的摄影包,不辞辛苦地奔走采访,对我的工作给予了很大支持。一直想对当年新闻界的老朋友说声“谢谢”,萧雪是其一,丹雪也是其一——那年单位举办《世纪辉煌——诺贝尔科学奖百年展》,晚报记者王丹雪连续采写的几篇报道,在社会上引发了关于市民观展兴趣的热议,展览也因此轰动一时……当时,丹雪仿佛初到晚报,也就照汗青、青梅煮酒现在的年岁,如今已是报社中坚。
 
    十年如昔,只在弹指一挥之间。回首往事,如饮醇酪,如品酽茗,总是悠长……
 

    昨在新闻大厦,惊见诗人丁一木与会——因其博客在搜狐,圈子成立之初我曾竭力策反都未成功。但不知是哪位高人请动了这方神圣,故有“惊见”一说。 

    一木年岁不大,诗却老到,尤其评说时事之作,颇有杜工部余韵。诚盼一木速移师新浪,以壮我圈之声威。

    昨日也曾为一木留照,看昨非斋主的书法卷轴在其手,姿若挑竿势如放炮,故戏题数句一哂,谅一木弟未必怪罪:

 

应羡斋主字非廉,捷足手助有奇男。

黄绢几疑传圣谕,红毡分明别有天。

臂长何及长竿远,绳短却赛短捻宽。

最是低眉首敛处,堪笑书生怕响鞭。

每一次相聚都是节日(2009-11-07 19:46)

 

    上午,“燕赵时评讲坛”开讲仪式暨博客圈口号征集颁奖大会在市新闻大厦举行。著名文史学家栗永先生围绕“石家庄是华夏文明的源头”做了精彩演讲(因受命于飞天魔女团长采访栗永先生,相关图文将另行发表)。

 

    作为圈子口号征集活动的参与者与获奖者,本人今日满载而归:上下两册的《石家庄历史文化百题》(栗永先生编著)、天放韵事先生的书法、昨非斋主先生的书法(卷轴),件件奖品都富有文化含量;又蒙《储瑞耕人生小道理》的主编刘锋先生及《琴声剑曲》的作者鲁荣琴女士赠书,更属难得的意外收获——砾华在此一并致谢了! 

    人与人相处,既靠缘分,又靠气场——唯以德感人,以才服人,方可换得同声相应,同气相求……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只要想到我们所共有的圈子,心中便总有温暖;每一次其乐融融的相聚,也都是节日般的感受。

 

 

文谈博雅,厚重而不失亲切。

 

 

厚德载物——张济海大师永久镌刻于山海关长城上的作品就是这几个字。

 

 

春风大雅,才子相惜——圈主萧含(左)与著名书法家天放韵事。

 

 

掷地有声,力透纸背——博客圈口号书写者为多才多艺的新闻人东方可可(中)。

 

 

“著名婉约派书法家”(萧含语)昨非斋主的这幅墨宝后来恰好落到俺手里,呵呵。

  

 

才子佳人,共聚一堂。丽日和风,如沐三春。

 

    咱的题目有点标题党的味道吧?

    您也许会说:这都哪儿跟哪儿呀,一中一洋,一古一今挨得上吗?

    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

    先说《孔雀东南飞》,具体地说,是根据同名汉乐府叙事诗新编的电视连续剧,如今正在央视八套“热播”。“热播”是媒体语言,虽然未必靠谱,但起码我也连着看了几天,就不无“热播”的可能。但自今晚起,我果断终止了对它的收看。原因只有一个:实在没兴趣看那几个常常为了芝麻绿豆大一点事就磨叽来磨叽去的古装男女了——那篇2000来字的汉乐府,上中学时咱都被强制要求背诵过,对于这样一个被咱掌握了前因后果、来龙去脉的故事,任凭你横生出多少枝节,只“结局无悬念”这一点就足够致命了。虽说比起很多四五十集的电视剧,诸如也是根据传统故事改编的电视剧——《昭君出塞》、《梁山伯与祝英台》、《花木兰》等等,36集还算是短的,但这并不妨碍它跟它们一样地把本来一集就能说完的事非要拉扯成三集,一样喜欢在剧集里加上一些路人甲乙丙的无意义对话,一样会让主角的沉吟、思考占用大把大把大把的时间,一样没完没了地延长情节事件的前奏……如是等等,几乎每集都有,所以往往40分钟的一集结束之后,却让人感觉好像什么都没讲,而就算隔上一两天再看,剧情依旧还是没多少进展。

    把一篇2000来字的汉乐府演绎成36集的电视连续剧,功夫如同抻面,殊不知唯“长”是举的同时,却淡化了一个“精”字。其实,《孔雀东南飞》的看点还是不少的:人美、景美,服装道具也都十分精到,融汇男女主人公心神的箜篌与古琴合奏,曲调空灵悠扬、忧而不伤,可谓将唯美情调渲染到了极致……但形式毕竟只是形式也只能只是形式,至于究竟什么才是观众的心之所系,只须看看《潜伏》、《闯关东》之类,也就不必在此多言了。

    之所以想到马克吐温,是因为他曾写过一篇只有七行字的小说,却获得了相当于一部长篇小说的稿费。这篇题为《丈夫支出账本中的一页》的小说内容如下: 

    招聘女打字员的广告费……(支出金额)

    提前一星期预付其薪水……(支出金额)

    购买赠给女打字员的花束……(支出金额)

    同女打字员共进晚餐……(支出金额)

    给夫人买衣服.……(一大笔开支)

    为岳母买大衣……(一大笔开支)

    招聘中年女打字员的广告费……(支出金额)

    由此,一部长篇小说的情节完全活现在读者面前:一位已有了妻室的男人,又倾心于一个年轻貌美的女打字员,给她送了花束,和她共进晚餐。此事使他的妻子和岳母极为恼怒。为了平息这场风波,丈夫又破费了一大笔钱,给妻子和岳母买了贵重的礼物……最后,这位先生不得不再次刊登广告,重新招聘打字员。但是,这次的广告上清楚地写着,要中年以上的。

    当然,马克吐温毕竟是马克吐温,同时别忘了他是美国作家。

    十多年前,市内某机关大院办的报纸开张,副刊版刊发了某文联副主席的一首小诗且付稿费30大毛。据说副主席大人一怒之下,亲自打电话质问编辑部主任,主任又责问组稿编辑,编辑唯唯诺诺地说:“是按字数算出来的……”哈哈,按字付费——有此一说在,就什么也不要说了……

你看到树挂了吗?(2009-11-04 10:55)

 

天骤冷。在此之前一天的下午的一个路口,几棵杨树的树枝上挂满了一根根银针,低矮的灌木丛和松树也好似白菊盛开……从新闻图片看,那些本已干枯的枝条上,因为有了洁白轻盈的树挂,忽然宛如玉树琼枝,果如记者的画外音所言:“太美了!”

     真是奇观。

     从小到大,还没有见过树挂呢。这也难怪,树挂的成因是浮在气流中的雾滴由风携带,撞击树木后会迅速冻结。由于雾滴与雾滴间空隙很多,因此结晶体呈完全不透明的白色。形成树挂有两大要素:一是空气湿,二是温度低,二者缺一不可。比如吉林长白山,算是我国树挂出现最多的地方了,在 “严寒的大气和温暖的江水”相互作用下,那里年均出现树挂的天数将近200天。而在我们华北地区,冬、春季节空气既干且燥,去年一冬片雪未飘,想见树挂就更不容易了。报道这条消息的记者给出的理由是:附近高尔夫球场的工作人员为了养护草坪在场内洒水,路边的植物也被水淋到。由于当日气温偏低,洒在树上的水便形成了冰柱。

     哦,原来是人造“树挂”!——本是养护草坪的水,偶然“淋”到树上(根据树挂的成因,我想不如换作“喷”字更确切),偶然赶上天冷……于是,树挂就应运而生了。

     记得德国作家斯坦芬的畅销书《偶然造就一切》说:“无论在自然界里,还是在人类社会中,事物的发展及其趋势呈现出无数的可能性,并无一种预设的模式或结果……”那么,我们是否可以说,偶然之所以奇妙,正是在于它不是刻意发生的,因为不在意料之中,所以才常会带给人不期意的美好。但这些美好,或许成为持续,或许转瞬即逝,又都是不可预知的……比如这些人造“树挂”,一旦云开日出也就雪消冰融了。

还是很盼望“树挂”再次偶然出现。好在那个路口离我家不远,每天散步时便多走一段路过去看看。这一段路,差不多有两站地呢,来回就是四站。几天下来,运动量虽然加大了,步子却越来越轻快……心中便想:我这项“偶然”的动意,不正好有助于减肥了吗?看,又是“偶然”!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当你感知到她的美好而去寻找的时候,她却已经消逝了……而她一旦消逝,又有多少能够重新降临?你越是渴望什么,她却就是不出现;但当你无意之中蓦然回首时,也许会惊然发现“那人正在灯火阑珊处”。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你不必惊异,更无须欢喜——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徐志摩的这首名诗,题目就叫《偶然》,我们尽管从中读出的是失落,但“偶然”的的确确就是这样。

默念着这些熟悉的句子,“你看到树挂了吗”——这个在我心头萦绕多日的问号,终于拉直。

 

    这个杏花图案的空酒瓶,一直没扔,留着就是想做点花放进去。昨晚,一边看电视剧《孔雀东南飞》,一边为这个小巧的瓶子做了五枝小花。这种五瓣黄芯的小花,山野间很常见,仅凭印象,我就用双手还原了它们的形态……艳艳的黄芯,是用月饼盒里的绸子剪的,废物巧利用,也是乐趣。

 

    把它放在微波炉上,铺一块卷寿司的竹帘,衬着蓝花布鱼的红穗子……厨房里顿时很乡土。

守住你的心事(2009-11-01 08:06)

此为发在QQ空间里的一篇日志:

    谁的心里没有故事呢?

    故事的主人公,可能只是也可能不只是我们自己。读《鲁滨逊漂流记》,让人感念笛福的善良,特意寻了个偶然机缘,把Friday(星期五)派去陪伴孤独的漂流者。某天读到这里时偶然想:Friday若是个异性会怎样呢?故事也许会更加斑斓——欲望面前,不对等的双方,取或舍都是一种不甘。正因为笛福没有制造这个难题,当鲁滨逊重返现实社会的时候,步履才会是轻快的,心绪也才会是超然的。

    其实,谁没有孤独的时候呢?那种万般心事无人说的感觉,真是不在孤岛却胜似孤岛一般啊。每到此时,隐忍或倾诉都是一种无奈的选择。这种无奈,有点类似于上面有关鲁滨逊取舍的假想。相比较而言,选择倾诉者,所要付出的勇气可能更大一些。因为你的倾诉对象、你将心事托付于谁,都是需要经心选择和甄别的。

    网有千千结,我们只是其中的一个个结点。虽说都在红尘中,总有千丝万缕的关联,但作为结点的我们,却是茫然与虚幻的。所以,轻易将心事交付陌生人,未尝不是一种冒险。再至寄情,就更荒诞了。网络本身就是虚拟世界,把虚妄当作真实,犹如痴人说梦。你也许会说,我们已经真实了,还能怎样?殊不知你所谓的真实,只是你自认为的真实。正如雾里看花,水中望月,都未尝不美,只不过你要甘于在“雾”或“水”前止步,因为,与拨云见日接踵而至的,有可能是双目的刺痛。

    伯牙摔琴,是为高山流水谢幕;黛玉焚稿,是与怡红公子决绝……所谓知音,既不是永恒常在的,更不是一厢情愿自己可以主宰的,以不变的心态应万变,固然不失天真可爱,但无异于饮鸩止渴,不过自欺欺人罢了。

    情可痴,但不可迷;神可颠,但不可倒;心可乱,但魂不可丢……也许我们的心事永远没有读者,那就为自己保留一页纤尘不染的心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