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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微北雁

写给三妹太阴帝星张茕

 

太姥山上晤谪仙,

阴霾褪尽著华篇。

张扬酒诗非我性,

茕茕温婉一蝉娟。

 
无敌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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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兔真的即将登陆(2007-02-28 10:32)
[b][size=24]兜兔真的即将登陆>>>>>>[/[/size]b]
胭脂扣(2007-02-13 18:42)
嫦娥


今夜,又是一个满月之夜。
庭院里氤氲着如梦幻如烟水一般的月光,清朗却寂寞。我的小白兔禁不住凄凉,每到这种月圆之夜,总是想方设法远离我的呼唤,宁愿躲进浅草花丛中,也不愿意看到我的惆怅与萧索。今夜的广寒宫,花也冷清树也寂寞,仍然是我一个人,瑶池里轻挥水袖,娟影曼舞。
已经记不清楚调皮的小白兔这是第几次躲起来,也记不清楚在这个瑶池里起舞了多少次,可是我却记得,今夜的满月,是我离开后羿已经整整第一千个夜晚。
我想起了一千天前的那个深夜,夫君后羿外出狩猎未归,我怀抱小白兔在家里静静等候他,那个心怀鬼胎的蓬蒙终于手持宝剑闯入我们的
  毕竟是自己喜欢过的人,瞧他那一脸纯纯的笑,怎么忍心加害于他?加害?戴妍心里一虚,连忙假装咳嗽,掩住嘴低下了头。


  宝玉却误会了,以为她难过。道歉嘛,肯定是难过的啦,他真诚地说:“戴妍同学,你别难过了,以后我们还可以是好朋友……”


  只要你不再发花痴,宝玉把这半截话吞进肚子里吃掉了,可怜戴妍从来也没有在他这里得到过如此待遇,不禁感激涕零。一个不小心,望向他的眼里,又跑了几个红桃心出来。


  这时候,侍应捧着托盘,把咖啡和一碟小点心送来了:“对不起,你让我们煮好咖啡就叫你,可是老板说这是不礼貌的,就让我送来了。”


  戴妍连忙笑道:“啊,哈哈,没关系的,谢谢你。”帮忙从托盘里一件一件向外拿。看见宝玉疑惑极了的眼光,她不得不又笑着解释:“我是想,由我去端咖啡,会显得我道歉的心诚一些的。”


  宝玉释然:“你哦!”两人一笑。


  戴妍心情复杂地端起咖啡杯,用小咖啡匙轻轻搅着,脑海里急速转着,脸上阴晴不定。


  她用眼角悄悄注视宝玉,只
  耶!再也没有比得到这样的肯定更让人兴奋之事了,马上回系里告诉夏力去,今晚上好好庆祝庆祝,到底请不请秋纤呢?她说过等我的好消息,那么,这个算不算好消息呢?


  废话,这当然不算好消息了,充其量,不过是吴导师给自己的精神安慰,如此罢了,自己想请人家,只怕是想见一面罢?


  HOHO……


  他不禁红了脸。


  突然,一个甜蜜蜜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想入非非:“古宝玉……”


  宝玉愕然抬头寻找,对面赫然站着娇滴滴,娇媚异常的戴妍。宝玉慌忙四下望望,并没有戴丝的身影,这才放下心来。


  “你找什么?是在寻找我姐姐吗?放心吧,她不会来的,因为我今天也不是来找你晦气的。”戴妍扑哧笑道。


  “那?”宝玉疑惑。


  “其实呢,我今天是特意来向你道歉的,代我姐姐和我去年的行为道歉,给你增添了不少麻烦。”戴妍说着微微一鞠躬,诚心诚意地道歉。


  宝玉的俊脸不禁浮上了最开怀的笑容,伸出手潇洒地捋了捋头发,昨天刚刚理
不曾提防她会突然转身抬头,在咫尺之距注视自己,宝玉呼吸一窒,停顿了一秒之后,便开始急促、粗重起来。


  那股该死的灼热感又升起来了,从丹田处升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袭击了他。有什么东西迅速在体内膨胀、膨胀,浑身血液开始奋张,血管开始扭曲,喉咙开始干涩,像濒死的鱼,也像落入圈套的野兽,他拼命握紧拳头,竭力强忍着想要扑上去拥抱她,亲吻她的冲动。


  火焰慢慢烧至头顶,他越来越绝望,怕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不知道几百年过去了,他从浑噩中终于清醒过来,万分艰难地吞下了一口口水:“咕噜!”在寂静得只有空调机低沉的呜呜声的房间里,这声音显得分外的突兀,震惊了他,也震惊了不知不觉中陷入沉醉,俏脸微仰,双眼微闭,艳唇微张的秋纤。


  她睁大的眼睛,突然有了惊恐,宝玉再一震,终于完全清醒,这时才发觉,自己的脸距她的脸已不及五公分,快碰上她的鼻尖了。


  一惊之下,连忙退开两步,幸好,自己的手并没有越轨。


  理智完全回来了。这次的参赛作品能提前完成,完全借助于秋纤,可
 两人都装作尽量坦然,可是,秋纤发现宝玉眼里的柔情不见了,又被淡漠代替了,掩藏了,对待自己又回复了生疏。想起保罗说过的对自己的评价之话,心里黯然,不用说,宝玉心里一定也是这样想的了。


  她吸了吸气,甩甩头,随它去吧!


  当下心里也不再想,知道有些事强求是没有用的,不如放洒脱一些。


  其实宝玉心中,这时正在极度的忐忑不安之中,他非常害怕她今天来,又会像半年前那样:“我只是来告诉你……”他没有忘记秋纤带着建安来时说过的话。


  所以看见她一声不响,关门、反锁,然后开始脱衣服,他的意外不亚于半月前秋纤突然跑来,那时候真的是狂喜中忘记了一切,可今天算什么?今天却是狂喜中有忧愁。万能的上帝啊!宝玉闭着眼睛,仰天长叹!《圣经》里有句话正合这个时候想要问的:“狂喜极悲,极有可能使人鬼迷心窍。”


  上帝你说吧,我这一刻的心情究竟应该归类到哪里……


  耳边传来秋纤镇定的声音:“开始吧。”睁开眼睛,只见她已经准备好了。


  今天的她,侧身躺卧在
  “怎么了?”见她不说话,那个有点JJWW的声音的主人偏偏更走近一步,问她:“被打到哪里了?痛么?”


  “哎呀哎呀……”她于是双手交握在胸前,眨着眼,用那种宝玉听了曾经想呕吐的甜腻声音说:“能被帅哥的球打到实在是我的荣幸啊荣幸。”


  她抬起头,甜美地笑了:“我认识你,你就是那个混血儿,秋纤的男朋友保罗!”


  他怔了一下,然后就开始笑。


  不是他一贯有的那种春风般淡淡的微笑,而是纵声大笑,笑得弯下腰:“谁告诉你我是秋纤的男朋友?”


  “人人都这样说啊!”戴妍小心翼翼地说,他太英俊了,让人炫目。


  “如果我告诉你,我们分手了呢?”他突然停止了大笑,眼神阴郁地说,并伸出一只手来,抚过她刚刚被篮球砸中的额角,柔声问:“还痛不?”


  他的手上有汗,凉丝丝的,但戴妍却觉得烫,火烧一般的烫。


  她惊呆了!狂喜了!想不到学园里风传的新贵保罗,这个漂亮的混血儿,竟然垂青于自己!


  于是她重重的
“可是这半年来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不是吗?就算他是你过去的男朋友,可现在你和我在一起,不是吗?”保罗的声音有点歇斯底里,整个人跳了起来。


  他的言下之意,秋纤很明白,也很受伤:“他并不是我过去的男朋友,你也不是我现在的男朋友,而且将来也不是。如果说这半年来有让你误会的地方,那么我道歉,我把你当作我的弟弟,如果非要以年龄来分,那你当哥哥好了。”


  “可是,人们都传说你和你相认的弟弟……再说你这半年来对我这样好,你敢说没有喜欢我吗?”保罗咄咄逼人地凑近她。骄傲自信的他决不相信,竟然有对自己不动心的女孩子,如果秋纤对他说她从来没有喜欢过自己,他会大笑的,因为他绝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会欺骗自己,他在秋纤的眼中看到过惊喜的火花。


  秋纤仔细地想了想,诚实地点了点头:“是的,我是喜欢过你,现在也喜欢你。”


  保罗大喜:“对呀!你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和刚才那家伙来往?你不知道我会生气,会吃醋吗?”保罗一喜之下,竟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秋纤想笑,却又有点生气。


  “保罗,你还没有听我说完呢。
  “奶奶再见,晚安!”


  一路回去,两人各自沉浸在刚才那莫名的激动与兴奋中,青春的血液从没有像今天跳动得这么快过。所以一路沉默到学校,彼此也没有一句话。


  第二天,照常上课。宝玉仍在这冲击波的余波下,忽而痴痴呆呆,忽而兴奋难平,却不愿与人分享这个秘密,独自幸福着,是的,这种感觉只能用幸福来概括。


  傍晚时分,秋纤如期而至,今天古奶奶早早便准备好了水果点心,端进宝玉房间里。


  “奶奶,您出去吧,时间太紧张了,我得赶快呢!”宝玉感觉到胸中汹涌澎湃的创作激情,一分钟也不愿意浪费了。


  “我特意给秋纤买的新鲜蛋糕,休息的时候可记得吃哦……”


  “谢谢奶奶,我们会吃的。”秋纤甜甜地说。


  关门,反锁,开空调,揭开画架上蒙着的布。


  两人先看了看昨夜的画,昨夜的成绩是可喜的,人体框架已完成,而且涂上了第一层透明油彩,现在全干透了。


  线条描绘是没有问题的,秋纤对他将自己的脸部入木三分
壁灯已完全打开,灯光又像半年前一样投在她身上,头顶上,额头上、脸上、脖颈上,手臂上,光线柔和均匀。她的鼻子和嘴唇,在这柔和的阴影衬托下,是那样的性感,就像微微绽开的玫瑰花。


  蓦地,一股不可抑制的灼热感觉从丹田升了起来,强大而迅猛,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袭击了宝玉。


  把宝玉烧得口干舌燥,头开始晕眩,浑身甚至微微颤抖起来,“该死的青春期反应!”宝玉狼狈地蜷曲着身体,狠狠地低声咒骂着,艰难地吞着口水。


  好一会后,秋纤再次催促:“把背景布打开吧!”她的声音里没有了迟疑,没有了忐忑。


  如果说她在门外尚有一丝不自信的话,那么从自己亲自反锁了这房间门,面对宝玉的脸时,那一丝丝的不自信也从门缝底下溜走了。


  宝玉似受催眼般,高一脚低一脚地走过去,放下卷成筒挂在壁架上的背景布,展开,铺平,再铺上一层质地更柔软、颜色更深点的绸料背景布。然后,他垂手退开,呼吸急促地望着秋纤,一缕额前的头发遮住了眼睛,他用力挥向头顶。


  秋纤定定地望向宝玉,眼神越来越清澈,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