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来,一直忙着展会的事,终于6号要驱车向青岛进发。
青岛,我来了——
事隔6年!时间过得真快...
刚毕业时的无忧心情,现在已经荡然无存,那时天真快乐纯粹的心态,已经被日常的烦扰腐蚀。
如今我带着这颗稍稍沧桑、疲惫、匆忙又有点厌倦的心来到这个令我怀念的故地。
在我心里它依然是6年前那样舒适、美丽,忘忧,只是我不一样了,再也无法带着曾经单纯的快乐来过。
还是那片净蓝的海吗,
还是那片追逐的海滩吗,
还是那样空旷的天空吗,
还是样无邪的去往吗,
还是那些笑声、欢语声吗?
仿佛又在眼前、耳畔掠过,
而我,只能腾出片刻的静,用作怀念...
最近被一件事困扰,已经快3个月了,掉头发,很厉害,触目惊心。
一直都抱怨自己头发太多,和朋友吹嘘“从来不掉发”,每次都被告诫不能说这种话,会不吉利,可是每次都“吉利”。终于,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掉发了。
每次看见地上的落发都很烦躁,恨不得拿脚直接踢到家具下面,假装看不见。后来再看见,就恨不得捡起来粘在头上了,就像乡村爱情里谢广坤说的 “这都是有数的!”
一直自欺可能是正常现象,谁不掉头发啊。昨天一个天天和我坐班车的姐姐突然问我,是不是把头发打薄了
?回答道:看出来了~,其实心里立马就崩溃了。
梳头发的时候,每次头发脱落,我仿佛能听见它离开头皮的那一声“啪”,心惊肉跳的。拿下来看了看,好像没有根的小草,都没有和头皮连接过的痕迹。
怎么会这样呢,是头皮的问题吗,我换了洗发水——霸王的,不知道怎么样?
回来已经几天了,什么都不想写,因为没得写。
在浙江出差时有很多感触,想写,但是身不由己。
从飞机起飞离开北京上空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像水土不服一样,没完没了的吐。
到了杭州,供应商好生的招待了一下,可是我那不争气的肠胃,双管齐下的折磨着我,眼巴巴看着一桌子饕餮,却没有半点食欲,这绝对是头一次!在难受关头,我趁机窃喜了一把,是不是可以减肥了?我那怎么吃都照收的肠胃,终于扛不住了,让我从此也走向“孱弱”之列吧~
可怜的我,只在西湖边小憩了片刻,都没来得及留下我那美丽的身影,就和杭州说拜拜了。当晚10点驱车到慈溪。这一路上,仅仅吃了一小口的醉虾在我的胃里那叫一个闹腾,我想它可能是孙大圣变的来惩罚我的。凌晨,到达慈溪,直奔酒店,赶紧把大圣爷爷请出来,当然是用嘴~
在慈溪的一个星期可以用“醉生梦死”的前后两个字来形容,每天回到酒店就是主动地清胃,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水土的遗患,反正是一片空白到第二天,我的肚子里和脑袋里唯一保留的只有每天的早餐。
(待续,忙会正事)
做了几年的班车,被堵在同一个地方也不计其数,从没留意过路边的风景。今天,车再次停在这个地方,路边依然的绿草青青,依然的高楼林立,依然的脚步匆匆,依然的川流不息。就在这些见怪不怪的北京式路景中,我仿佛看见了稀世般的彩虹,那是草坪上喷水机制造的奇迹。三台大喷水机相对的喷涌着,我随着车停停开开不同的角度看见不同颜色和形态的彩虹,真美,沁人心扉的美。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看见彩虹,我会觉得上天有特殊的含义,我也乐于相信这种所谓的“迷信”。在此祝愿灾区的人民安居乐业、老有所依、小有所靠、人有所爱!
祝每一次“新生”,莫失莫忘 仙寿恒昌!
能忘掉吗?能!因为别无选择。
难过吗?很难过!但是忘掉后就好了。
可是忘掉前的时间要怎么过?逼自己!狠心对自己残忍!
想哭怎么办?眼泪咽到肚子里,实在不行,夜晚蒙着被子!
活该,自作自受!
别想摔得有多惨,爬起来时能看清脚下的路,就值!
此时的心情,很像一首歌词——
我想起你描述梦想天堂的样子
手指著远方画出一栋一栋房子
你傻笑的表情又那么诚实
所有的信任是从那一刻开始
你给我一个到那片天空的地址
只因为太高摔得我血流不止
带著伤口回到当初背叛的城市
唯一收容我的却是自己的影子
清晨,打开邮箱,收到一封信,简短的只有16个字。这个化名,我能第一时间想到你是谁,因为等了太久。
一年的时间,对于有些事不长,但对一个人的愧疚,等待说“对不起”的机会,太漫长,太煎熬。
谢谢你告诉我你的现状,谢谢你还记得问我的现状,谢谢你如此平淡,谢谢你不计前嫌,谢谢你让我不那么难堪,谢谢你曾经和现在为我做的一切!
希望都过去的一切你不要放在心上,希望你现在过的很好。
收起轻慢之心,这是我对自己的承诺,也是对那些因我的轻慢而陪我一起付出成长代价的人最诚恳的道歉。
对不起,谢谢你!
我看见了闪电,就在我收拾碗筷的时候,我知道要下雨了。
果真,在我的电视叽里呱啦瞎白乎的时候,我分明听到了雨声。
我把灯全关掉,又把电视也关掉,现在没有一点光和一点声音。
我站在落地窗前,只把脑袋伸出窗帘的缝隙,看雨听雨...
各家窗户透出的白的、黄的灯光反射在红砖地上,我看那水坑和雨点更真切。道边稀少的路灯,发出幽幽的白光,像祭祀时挂的白灯笼,把这夜,这雨照的格外凄冷。
现在听不到雨声,这样的雨就像只下在了外面,与窗内的我毫无关系,这窗也许是个屏幕,也许是另个世界的门。
唯一的相通,就是我和窗外的雨一样清冷。
说实话,我不喜欢下雨,尤其是这种不大不小的雨,总觉得它没态度,没性格,没意义。
或者它只有一个作用,就是搅坏我的心情,让我的烦恼如那淅淅沥沥的雨丝一样甩不掉。
冷啊,真冷,哪里像春天?
北京的四季越来越不分明了,仿佛只有夏季和冬季,除了寒冷就是酷暑,还有没完没了的沙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