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乏味的故事(2009-02-03 19:03)
只有受到委屈的时候,内心才会荡起一丝苍凉。昏昏噩噩的蹉跎岁月,宛如一条冬日里盘团的蟒蛇,懒懒地吐出腥红的舌信。又像一张漏洞的破网,悬挂在冰冷的海边随风摆动。招手告别却又依依不舍,留恋时分仍故作坚决。站在悬崖边上,狠狠对自己说:跳下去。可是双脚却紧紧地咬住了土地,不能迈开半步。回头望处,一棵大树远远的钉在了天边,树根努力地向上延伸,茂密的叶片深深地埋在地底。鸟儿在水里游,嬉戏拍打着波浪。鱼儿在空中飞,累了便栖息在云朵旁。白天挂着一轮红色的弯月,黑夜里的太阳放射着惨白的光,在地面上拉出一条条长长的黑影。
男人们的喉结开始消失,咿咿呀呀变了声。坐在街头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张家长李家短。满嘴的唾沫,满地的瓜子壳。女人们的胡须发了疯似的长,动不动就抡起大棒满街地追着跑。边跑还边厉声怒喝着:打死你这龟儿子。几个小屁孩叼着烟卷穿街而过,肆无忌怠地高声谈论着女人和性。一个瞎眼的老者坐在一处旮旯角落里,拉着吱吱的破旧二胡,拖长了声调。嘶哑地唱着一首冗长而又乏味的故事:
“每天的某个时刻,某个人都会静静地坐在某个地方,仰着脸微笑地朝着某个方向;他想这时候,也许也有个人会
QQ空间的文章(二)(2009-02-03 18:55)
问题的陷阱
有些问题的意义不在于问题本身,而在于问题之外。就像词汇的意义一样,有所指还有能指,单个的词汇有概念的内涵和外延,在句子·段·篇章中又还有结构作用。因此一个问题的提出和回答并不是简单的线性矢量关系,它应该是一个混合的复杂“体”,至少也应该是一个“面”。问题的背景,回答的条件,问题的组成,问题的提出者,问题的回答者等等都应该是回答时要考虑的因素。
问题是如何产生的,设计问题的目的,他期待的答案以及评判的标准,这些可以称之为“前问题”;问题中的语句构成,是由几个问题递进深入,还是开放性无答案,这些可以称之为“问题”;最后回答者回答时背景条件,主观还是客观“误答”,这些称之为“后问题'。
其实问题本身在出题者和回答者的智力较量中已经不重要了。它只是一个测试棒,从出题者那里可以看到他所隐蔽在问题中的问题,从而反应出出题者的主观目的。从答题者那里可以看到回答者对问题的态度,回答时的思路和深度。最终的答案实际上答题者是否达到出题者的满意度。
除了那些伪问题外,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那么容易答对的,小心陷阱!
谁把握媒介的主导权,谁就能把握公共话语权,占有公众信息流通和思想舆论导向。我们的观念和价值取向才能容易畅通的被更多的人接受。这比站在广场上呐喊要有效的多。
当影视和网络盛行的今天,只有占据这两块阵地的精英们能自信强势的推进思想传播,从这里出发去影响别人。熟悉这一套媒介运作的机制对于那些希望在未来私有化过程的变革中发挥重要作用的人们显得迫切重要。他们欣喜的发现一种全然不同的媒介载体。虽然这些已经出现二三十年了,如今就像十九世纪末报刊媒介的繁荣时一样希望一场思想的盛宴,以及盛宴后掀翻整个酒席的颠覆。网络的言语环境使得个人发表自己独特见解的空间无比开阔;电视栏目使得原本局域于智识阶层的小圈子无比扩大到社会的各个方面
;影视公司的各自独立体制之外的运行使得对艺术和思想的追求更加多元化。我想那时,即使是一个小片头的广告或是某段MTV都能折射出思想的火花。
我们现在已经无法知道,当年对华贸易严重逆差的东印度公司是如何在第一艘驶向东方的轮船上装载鸦片的,但是今天,应该允许我们在前行的时代之旅中,捎带上点私货。不管是鸦片还是枪炮。
脱离知识研究体系多年后才发觉学科的归属感缺乏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我们对人和社会的历时共时认识时如果总停留在自身的感悟和体验层次的话,永远只是片面和肤浅的。永远会被一些非确定的因素所遮蔽。虽然我们的理解也只是以自身的感悟和体验为基础。世界是无际的,社会是复杂的,人是难以捉摸的,但真理是永远存在和永恒的,即使有时有些具体真理是相对而言的。站在时间的一点,回望过去展望未来;站在空间的一端,多维多向探索追寻;闭上双眼,注视自己的内心,环顾四周关系,如果没有学科的附着,我们的思考只是可能飘散的浮云,灿烂中出现又瞬间随风而逝。
学科的魅力不是专业知识的堆积,对于那些记忆力好和涉猎范围广的人,专业的掌握只是一种知识占有欲的满足。他们只是知识的浅层或深层消费者。同样运用这些知识的时候也很难发挥和金钱和和权力同样的作用。其实知识金钱权力无论在哪个方面哪个层次都同样平等。我们关注的是学科知识所呈现的系统体系和方法论意义,以及对现实的指向性。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成为知识的创造者和主导者。
当我们由一个学科跨越到另一个学科,甚至几个学科的时候,特别是是找到他们之间的重叠和交叉存在共通
RE:拾遗(有哪些书是被我们遗失的)(2008-03-05 21:41)
读书是很个人化的事,而个人总是很有限的。以个人的有限,面对无限的、古今中外浩如烟海的图书,每个人只能阅读其中很少的一部分。人生苦短,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们只能选择读自己所喜爱的,所钟情的,所需要的。而人性多变,也是人之常情,今天视为宝贝的,明天也许会弃之如敝屣;昨天,一些可以成为朋友的好书和我们擦肩而过;今天,我们又和一些可能成为朋友的好书不期而遇。在视力所及之外,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总有一些书正在某个角落里默默地守侯着我们,我们和它们的相遇,或需要缘分,或需要机会,或需要朋友的引荐。这种情况,古今中外都有。所以,拾遗就是寻找那些遗失在茫茫书海中的朋友,那些或与我们有缘,却由于各种原因而被我们遗失、遗忘或遗漏的,有价值、有趣味、有感觉的书,把它们从尘封的书柜里、书架上请出来,与朋友们共赏。这当然也是见仁见智的事,人弃我取,我取人弃,都不奇怪。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朋友可以介绍,而交情就看我们之间的缘分了。
有些书,似乎从一出生就注定了要坐冷板凳的。原因很多,有些是人的问题,有些是书的问题,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其实,书比人更耐得住寂寞,
休博启事
本人相貌俗鄙,面颓背驼,本没什么脸面存活于世,念尘缘未断,尚委屈苟活残喘于世,处阉宫狭邪,着裙裳敷脂粉,与妇孺为伍,断发割须饮辱餐侮,所录文字矫情泛酸,若老妪故作忸怩娇态,玷听者耳,污观众目,故停博无期,来者自便
这个罪恶时代的肮脏幕布已经被拉开
专制和他的政党在崩溃前怯弱
经济在萧条衰退后混乱
文化在繁芜陆离中诡异
道德被嗤笑成虚伪的欺骗
国家在少数人手中失去控制
象条疯狗一样到处乱窜
民族精神遭遇强奸后彻底沦丧
倒地抽搐着还口吐白沫地喊叫
“再给我一针吗啡”
民众继续弱智的像个白痴
被别有用心的人戏弄玩耍
这一切都不止是预言
历史将不止一次地重演!
火车行驶在夜晚的九点二十八分(2007-10-16 21:18)
从一座城市到另一座城市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往返
厌倦的离开和疲惫的归来
时间如杂草丛生
填充满精神的破旧皮囊
白色的幽灵
在夜间蜿蜒的铁道线两旁游荡
一两声汽笛刺耳长鸣
惊吓着它们四下逃散
不一会儿又聚拢过来
张惶地窥视着车厢里外
广播里不时泻出几句含混的媚音
让人不禁想起某个县城电影院门口
某个贴满香艳海报的下午时光
一只花脚蚊子在半空中肆意地张狂
半瓶矿泉水在无奈的摇晃
夜里的乘客被惨淡的灯光
洗去了一天的燥热和繁忙
偶有穿插几句闲聊碎语
也是有气无力的搭理
当小贩的叫卖粗糙地刮过
才猛地有几颗头兀地抬起
高过那绿黑色的座椅
惺忪的脸慢慢舒展开去
让人看清模糊的五官
一个人代表一个世界
一张脸便是一种人生
一封没有寄出的信(2007-09-12 22:27)
亲爱的萌萌.阿诺同学:
你们好!贺卡已经收到,谢谢!
是在一个微露阳光的课间,一位羞涩的女孩怯生生地问:“你是***吗?”等我诧异地接过卡片,便轻轻飘走了,这时我才忘记对她说声谢谢。
这位小女孩和漂亮的卡片让我在这个疲惫的日子里想起了过往的美好生活和快乐的你们:萌萌歪着头,咪着小眼睛,露出坏坏的笑容;阿诺在老远的地方大声地打着招呼——。这一切的确很难让人忘记,我们总是太在意自己的内心感受,却忘记怎么表达自己最真的感情了,就像卡片里写的话语:阿诺满纸写的都是祝福感谢的话,萌萌却能絮絮地纪录一些情感琐事,这不就是两种表露自己情感的不同方式吗?好的写作是能用文字自如地表达自己内心最真的情感。信手把精细的丝线织成面纱,轻轻掀开就会发现美丽的容颜。
真正要感谢你们的是让我明白:快乐地对待生活和生活中的人并且完整地表露这种感情,从明天起,我要每一次路过巷口时都深深呼吸路边的桂花香;主动给每一个认识我的人打招呼,即使他转过脸去装作没看见;我会对昨晚弹
既然是选择宁负天下人
就不要怕再得罪一两个
既然选择浪迹天涯四海为家
又怎能总是幻想偏安一隅
既然选择什么都能舍弃
那犹豫不决的就都只是一个屁
象一个红了眼的赌鬼
输尽了人生全部的所有
最后再恶狠狠压上一把
去!我的青春!
如今已是人生沧桑
更何惧风雨兼程
命运疯狂地奔向远处
抛给别人的背影再难看
起码最后能知道自己究竟能走多远
他妈的,就算是一句台词没有
就算是在第二幕就被英雄除掉的恶徒
老子也要演的酣畅痛快 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