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吸-吐-吸-吐……熄灭,一根烟的时间里,我看着它发呆,我相信,经历过打口岁月的人,看见这样一盘磁带,总有拿起铅笔和螺丝刀去拯救它的冲动。让我想起高中;想起那个脱了线的塞满打口带的书包;自习课上,化学课本后面一双专心致志的手,熟练的将打断的磁带接好,戴上耳机,让不安的心带着满足越过埋头苦读的他们,跃出窗外,无数个在Jim Morrison、kurt cobain、stonerose……的低吟声中安然睡去的夜晚,在这个下载的年代,点击鼠标得来的音乐,似乎太过轻松,容易的像咀嚼一块儿垂手可得的口香糖,以致用来聆听的耳朵也不再那么敏锐. 那些用一星期饭钱去换一盘打口带的日子,那个仗剑天涯,眼神坚毅的少年,现在去了哪儿……
这是一支没有放弃实验和创新精神的独立乐队,Yo La Tengo在《Popular Songs》当中保存了他们那种多重风格元素齐齐绽放的特征,他们没有必要在这张专辑中刻意讨好任何一方,缱绻迷人的民谣小调,另类沉闷的实验长曲,还有突然刺激耳膜的朋克和陷入思索的自赏,都能在《Popular Songs》中觅到踪迹,在吉他、贝斯持续的盘旋轰鸣中带着精致、梦幻般的感觉;而人声部分Kaplan和Georgia的声音时而沉静时而痛苦,偶尔制造出的试验噪音反倒在音乐中融入了怪异的特质。
时间可以带来很多,也可以带走很多,已跋涉千里的我们,常常周旋与深陷在各式各样的风景里,但总有一些什么提醒着我们,让眼神暗淡,疲于应付的我们猛的回过头,原来那个少年一直没有远走,那盘破旧的磁带一直滚动着,从来不曾,也不会停止……
天要黑的时候
握着你的手
塞进我兜里
里面有绒布
可以保暖
慢慢往前走
踩着雪咯吱咯吱响
从城铁站到村口
钻进一个小饭馆
选来选去 要了米线
刮大风了
路上的人开始跑
我们慢慢往前走
踩着雪咯吱咯吱响
我说

受西伯利亚马来洪都拉斯奥西拉不斯拉不拉多强冷空气东移及万物万有扯不清地球连自转带公转影响,牛毛大雪突降我市,气温自此只降不升,同志们要严密布署,紧抓落实各项冬季防寒工作,如:换厚被子;密封门窗;买100%纯羊毛加厚型袜子;吃麻辣锅不喝水;穿棉裤跑步……严抓实干,持续发扬换季不感冒,感冒不发烧的大无畏精神,上下齐发动,实现全覆盖,确保同志们身康体健,天寒身暖、心暖,平安过冬,温暖过年。
下雨的时候 我们吃心脏
天黑的时候 我们吃信仰
分娩的时候 我们吃五官
歌唱的时候 我们吃明天
叫嚣的时候 我们吃铁锈
蜂拥的时候 我们吃门楼
排泄的时候 我们吃对方
呕吐的时候 我们吃自己
“你们那儿那个谁怎么样了啊,被隔离那个”
“哦,你说……”
“他怎么样了啊?”
“好像又烧起来了吧”
“哦 ,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恩”
“今天听我们老师说的,名字叫一定要学会游泳”
“恩”
“有个人,失恋了,要跳江自杀,跳之前大喊了声 我爱你!然后就跳了,跳下去以后,想起来自己会游泳,就游上岸了”
“讲完了?”
“讲完了”
“……”
热气腾腾的车厢里
嘈杂安全充满逻辑
我快要睡去
那儿的担担面很好吃
吃米线的时候
我这么想
这里以前是个四川小面馆
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开的
就像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关的
不记得去了多少次
不记得它的名字
只记得老板是个看上去倔强的四川老头儿
被汗水湿了前额头发的四川老板娘
不善言语 干活儿麻利
让我想起二十年前的奶奶
一堆碗筷后的笑脸
那儿的担担面很好吃
客人不多 每次都是
开下去 可别关了
每次吃的时候
我都这么想
最后还是关了
我不能每天来吃五十或一百碗担担面
最后还是关了
我想象得出他们决定关门时的对话
和倔强的老头儿使劲儿踩灭烟头后吐出的那一口烟
那儿的担担面很好吃
这是一个30岁亡灵的回音。在这些让人恍惚的声音中,《I Know We Could Be So Happy》最让人恍惚。伴着沉闷心跳般的节拍,我见到了伤心的本真——飘逝的往事,没有痛苦的表情。jeff buckley的旋转吟唱丝般滑流的嗓音。当他高声部的假音盘旋时,你被刺痛叫不出声来。Buckley的吟唱是无邪的,他可以大胆的在自我的感知世界里驰骋,接受神秘未知力量的诱惑,把内心的爱,纠突和疏离感直呈。Jeff Buckley的声音是一种已经答落的美,是这蹲着的生命里的一场大雾。
每次到皮村,都被这里的氛围感动,台下,没有用虚无前卫装扮的时尚人士,没有高高在上的艺术家们,没有等待在痛苦里随时准备用音乐和药物飞离的文青、愤青,取代他们的是孩子们欢快的笑,一群群来自社会底层的打工者们,建筑工人,保安、服务员、关注中国弱势群体的国际友人、来自北京多所高校的学生和教授志愿者、……这样的的眼睛望着你,让你想要唱出他们的心声,唱出我们自己的心声。我在向他们歌唱的同时,他们在用真实和真诚深深感染我,让我对音乐多了一份理解,一种真实生活赋予歌唱的沉甸甸存在感,我相信,比起那些虚幻伪装的无病呻吟、哗众取宠,这是一种经得起岁月考验的真实。
我们的演出七点准时开始,之前一个台湾乐队的调音稍延误了时间,设备出了点问题,我的琴突然不响了,还好换上了老许的电箱,演出还是顺利进行下去成功结束,好险,看样子得赶紧换把好琴了。这次终于演出了《十五天》这首歌,把自己07年在海淀拘留所的一段真实经历和见闻写成歌儿唱出来让更多的人了解到,是一件想了很久的事,今天也算实现了这点小心愿。演完一个朋友告诉我,唱《十五天》的时候,看见身边一个建筑工人在抹眼泪,我想他可能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希望歌声能抚慰他的一些伤痛。
下午看了老许他们新排的话剧,围绕买房,尤其是流动人口买房这一主题,很好,残酷被幽默乐观解构后以别样形式呈现,在一些段落用了他们以前的剧里很少用到的超现实夸张的手法,看得出他们在编剧和演出水平上有了很大的提高,是的,要想用自己的声音与主流社会发生碰撞,代表草根争夺话语权,手段一定要高明一些,很高兴看见他们在很快进步,现场的气氛非常热烈,久久不息的呐喊和掌声证明了一切。
停博四天,安心练琴排练,周末要演出了,参加下面这个艺术节,欢迎朋友们到时候来玩儿,时间地点电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