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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7-17 22:27:07
    标签:杂谈
     
     

     

     

     

     

     

    北京难得的晴天

    这样的天气

    心会安静下来

    拿起相机

    放下浮躁

    让时间像水

    缓缓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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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7-17 12:09:25
    标签:杂谈
     
     
    睁大眼睛,无尽的虚空里,你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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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7-03 09:18:34
    标签:杂谈
    歌唱让我如此接近大地和勤劳质朴的人民,在漫长的路途中,让我去关照和自洁自己的心灵,去实践生命中美好的幻想。                  
      ——杨一
     
     
    04年听见杨一的声音,一发不可收拾,土得掉渣的嗓子,传奇的生活经历,西北民谣的灵魂附体,成就了这个中国的鲍勃迪伦,《上路吧,朋友》《掐蒜薹》《烤白薯》《走西口》《画扇面》《今天的河流不是水》......一把吉他和口琴行吟唱大半个中国,以孤绝的姿态生存在民间,拿过歌词来翻一翻,或者你停下来听听那土里土气的唱腔,你就会怀疑,不是怀疑杨一,而是怀疑这世界,“没有人来包装他吗?”其实,在商业这婊子厌倦的眼里,什么东西不能包装,什么东西又没有包装呢。现在只差用一根竹签穿过杨一,拿到电视和杂志上烧烤,与众不同的调味料还是现成的:“八年抗战,街头卖唱”或者“人民的艺术家”。这些东西都可以精神化为“在路上”。这在杨一,不过是一种生活方式,是脚印和影子;在媒体,是一个勾人好奇的故事,在商业,通通可以变成可数的money。对多数人而言,这种精神化进而商业化或其它化是一个危险,很有可能将一个有才华的人整个地裹胁进去,走上一条不属于他的路;对少数人来说,这种进化则类似金蝉脱壳,留下一个晶莹剔透的影子任人评说,真正的自己却早已越走越远了。
     
    以下摘自杨一自述——《越走越远》
     
       “这一次我离开了家越来越远/往后的事该如何去面对”这首《越来越远》可以说是我民谣之路的开山之作。对于前途我无时不在思索着,在开往北京的列车里,我无法入眠,窗外的黑暗象迷一样无法洞穿。我感到这一次的出行,将是一次永远无法回头的旅程,尽管我的身后有我的善良勤劳的父母,和我那难忘的童年生活,以及太多的牵挂。但是,列车有节奏的震动声却不停地吸引和催促我,看着周围熟睡的陌生人和车窗上自己的镜影,我只能用一行泪水来强忍着这时候的心情。

      一种空前的自由感突然的到来却让我胆怯。这时候的自由不再是一个字眼,一个概念,而是一股巨大的旋风,一股把火车推进黑夜的力量。过了长江,过了黄河,过了所有陌生的村庄,终于在10月22日的早晨到达了北京站。这是二十多年来我坐过最长时间容量的火车,也应该是彻底改变我生命轨迹的一次抛引。

      我的行李很少,只有一个小帆布包,一把六十元的“红棉”吉它。由于南北方的温差,我把包里的衣服全都穿上了,这时小包也就被卷成一团帆布与吉它绑在一块。随着行色匆匆的人群我走出了北京站,那时侯北京站一带的景色很破旧。伴着凄迷的细雨,我在出口处足足站了一小时,看着不断有人群从一个地下出口出来,后来才知道那是地铁口。面对着这个我完全陌生的城市,我真的无所适从。多年以后,我在《过路人》中唱到:“在火车站的过道上/他这样的模样/没有人愿意多看一眼/过路的人啊/总是匆匆地走远。”是啊,有谁会去搭理一个陌生的过路人呢?看着手中刚买的地图,却找不着一个可以去的地方,这时候的地图对我又有何用呢?在这个没有亲朋的城市里,哪儿才是我落脚的地方?我真想回到列车上,让火车继续往前开,永远别停止,让我永远在旅行中,那该多好啊!那一刻,我真的胆怯了。为了更好地躲避寒雨,我走下了地铁站,诚惶诚恐地买了一张五毛钱的票,第一次坐上了地铁。经过一阵拥挤以后,有许多人下去了,我便在一个角落里坐下。后来我发现这辆车在不断地绕圈,同一个站名过一段时间又出现。太好了!既然火车不能一直往前开,那就让我在地铁里绕吧,一圈,一圈,一圈,……。我的心里开始温暖了。地铁缓解了我突然着陆的失落心情,我不再那样沮丧,便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做了无数次残缺不连的薄梦后,我再一次醒来,这时,我终于可以安下心来看手中的地图,安排下一步我该去的地方。当时最想去的地方是中央美院,找了很久才在地图上找到美院的地址。最后决定在前门站下车。当我一出站才发现夜幕已快降临,远处的天安门城楼被一片灰色笼罩着。我怀着复杂的心情走过广场,很奇怪,当时一点都不激动。也许这个地方太神奇,我对她一点陌生的感觉也没有。我一直走,后来穿过王府井,却怎么也没有找到中央美院。最后在实在累得不行了,加上一天没吃东西,便找到一家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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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6-26 18:53:34
    标签:杂谈
     
    “SUNSKIN TATTOO”,一个意大利很小的的手工纹身机工作室,却做出了享誉世界的优秀机器,看看这个神奇的过程吧, (视频由天津小健纹身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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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6-24 16:32:56
    标签:杂谈
    丢,最近我和身边的人一直在丢东西,有的失而复得,有的不会再找到了,看看周围横着竖着的,还有哪些是值得珍惜且没丢的,看见它,这把陪伴我十年的吉他,十年前第一次手握属于自己的电琴的狂喜;迷笛没日没夜的抱琴死磕;昌吉元丰七队阴冷的排练室;霍营的灰色日出日落;那些面对自己,背对明天的日子;第一次背着它上台的心跳不已;酒吧赶场时面对台下酒囊饭袋的愤怒和无言;一次次的断弦,接上,再断,再接;疯子一样把它砸在水泥地上的挣扎;多少次和它沉默对视在夜里;多少次扶着它睡去;多少次对它说:我只有你;多少次深陷微笑在它带来的虚幻快乐痛苦里......
    留个影子吧,在弄丢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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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6-22 18:26:38
     

     

     

     

     

    锦鲤--起源就是鲤鱼的起源,而鲤鱼起源于黑鱼(Magoi),中国古代崇拜龙,很早就有龙为鲤鱼转化而来的传说。唐代,皇帝姓李,“鲤”与“李”同音,因而鲤鱼跳上了龙门,成了皇族的象征。朝廷使用的凭信——符,也刻成鲤的形状,皇帝把鲤形佩鱼赐给大臣,用以显示尊荣。白居易《点额鱼》诗就云:"见说在天行雨苦,为龙未必胜鱼。"白居易认为鱼变化为龙在天上行雨很辛苦,不如为鱼逍遥自在。鲤鱼能变化为龙,这更加强了人们对鲤鱼的崇拜。原产东亚,由东亚传至中国后再经朝鲜传到日本,至今已有2500年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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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6-19 17:36:48
    标签:杂谈
     
     
    十年前的文字,烙印一样的存在,那本翻到烂的《朋克时代》第一期。这世界没有什么能回转时光的圣物,有些声音和文字在时间面前,是无力的,有些不是,它是刻在心上的深痕,在无主的荒原,标注你的来路,面对深邃空洞的明天,不停在找,不断在丢,但我知道,没了它们,早晚我会丢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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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原平,我们受到歧视,甚至对于亲人我们都丧失了解释的热情。我们放弃了其他朋友,他们都很正常,他们认为我们很反常,我们与他们再也找不到彼此交谈的兴趣。我们有时聚在一起喝酒,有的每次都醉,有的一滴不沾。我们谈论很多事,当然关于摇滚的会多一些,有些话题我们谈论了许多遍,但仍然会白痴般不停重复。有时我会想,若我们不听摇滚了还会不会是朋友?答案很悲观。我们在一起更多的是想从对方呆板的脸上嚣张火烫的眼睛里享受一种自欺似的被了解的快乐,一夜抽掉半条烟,喝一捆啤酒,把嗓子都说哑了。我们贪婪地利用着对方并毫无节制地消费着自己,因为除此之外我们几乎已消失了张嘴的能力。“我们”是一个表示复数的词,但我们谁也找不到一丝有依附感的群体感觉,最致命的,依然是孤独。
        晚春的一天我去M家,他试图向我表明他对一场全国人民都很爱戴的晚会的看法,他咬牙切齿地说:“我宁愿去看我拉出的一泡屎。”他将手合为捧状举到我面前好象那就是他拉刚出的一泡屎,他恶狠狠的表情让人想起一只在阴影里鼠药发作的耗子。我们厌倦如今国内的流行文化,觉得恶心,对很多事都感到愤怒,而更多的是无奈,觉得没有出路。沉默寡言的Z,一次我与他走在街上,他微笑并用颇抒情的语调说:“这是我最喜欢的声音。”他指的是一家装修店里传出的锯铝合金的声音。他喜欢紫色、BLACK SABBATH、卡夫卡和锯铝合金的声音。 
        在我象老二那么大的时候正在听赵传和高名峻,而老二那天竟然拿了张PHLIP CLASS向我炫耀,其实他喜欢的是AEROSMITH和CURE,他愁眉苦脸地说:“不知为什么,我就是听不了CRATEFUL DEAD。”摇滚是他的图腾,他正处在想将他这种狂热流于形式的年龄。是通过我他才开始接触摇滚的,但他开始骂我是**,一天我问他为什么一只鞋有鞋带,而另一只没有;还有他为什么穿那么破的裤子……他为自己在学校成了怪人而窃喜,他意识到女同学的庸俗而为自己年轻的性冲动的空置找到极具说服力的前提,他开始用耶稣的口气训斥那些听张信哲的中学生。他身上散发着荷尔蒙的焦躁与赤诚,他脸上缀着呼呼冒油的粉刺,骄傲地混迹于我们这群颓废、并已刮了好几年胡子的人中间,他招致无数潜在的妒忌。他的优越感是我们难以找到的无须解释的悲哀、叛逆、结结巴巴的冲动以及发疯般的狂笑。他正毫不忐忑地对我们大喊:“别相信一个超过三十岁的人!”。
        在远方画画的D每年放假都来原平同我们喝酒,他带来许多外界的消息,就象一只信鸽。他是个非常非常冷静、非常非常内向的人,因此很少被动,很少用表情、语言来表白自己的情绪。D在这里读中专时曾同我一起坐硬板去广州买打口,那里的阳光在记忆中就像但丁的地狱第七层第三环里用来惩罚渎神者、鸡奸者与高利贷者的火雨。现在他上学的地方就能买到打口,他收集了许多SUB.POP早期的东西,很让我眼红。D是学艺术的,他的客观生活与他理想主义性格比较贴切些,他愈来愈表现出对文化理论的兴趣。过年时,我们一人收到他一张明信片。好几年了,一见到D就是去喝酒,而酒醒后他已经离开。
        酒不能解决酒醒后的问题,用最大的声音听FUDGE TUNNEL,耳机听暴了,耳朵却只聋一会就好了,脑子依然管用,身边的事情仍旧那么荒谬。几年前C托人买回一张NIRVANA的不插电专辑,我们一起听,听到最后C嗓子里发出怪声,眼眶也是红红的。他是我大学同学,喜欢在上课的时候用比老师更大的声音说话。他现在的生意很红火,甚至没时间接好他买回的打口带,我想他接好了也没时间听,他吸起了曾一度戒掉的烟,决定留那种乱糟糟的,一般中学男语文老师较喜爱的发型,他说那象征了委屈。
        我们都觉得委屈,因为我们谁也没做错事,但却被孤立,而且一个比一个穷,最主要是很痛苦,是那种无论怎样掩饰都想破口大骂的痛苦。Z是独生子,在他床头有一盏能放出惨绿色光的台灯与一本《关于精神病的预防与治疗》,他能用比较粗糙的语言写出很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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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6-13 21:28:21
    标签:杂谈
    在别处  时间长了 一个声音在重复  这里很脏  这里不是 我的家
    那些山那些水 那个三千公里以外的地方 才是
    翻开几年前拍的照片 新疆在我眼前 渐渐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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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6-10 07:19:46
    给一个兄弟做的,据说做这个纹身是他今年对自己的重要计划之一。喜欢做这样在传统图案基础上加入新设计元素的纹身,开始想设计成五只不一样的蝙蝠,想到这样有失传统图案的对称性,打住,在蝙蝠的线条处理上下了文章,出来效果比较令人满意,小党兄,希望这个“五蝠临门”能给你带来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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