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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2月(第三期)转移至:http://page.bitrich.com/ep/pinwenzh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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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访居士,再读西江月有感

  枕边乱石铺街般散放着几十本不同类型的书,睡前喜欢随手一抓,翻几页看看,于书乏墨倦时分混沌睡去,是一贴极好安枕药。
  这两天竟然都抓到东坡先生的大作,大约好些天没有见他,他是有些想念我吧。随意一翻,是一篇西江月,照野弥弥浅浪那一阙,细读词序——
  顷在黄州,春夜行蕲水中。过酒家饮酒,醉。乘月至一溪桥上,解鞍曲肱,醉卧少休。及觉已晓。乱山攒拥,流水铿然,疑非人世也。书此语桥柱上。
  先生生性疏狂,那一天他去蕲水做什么去了,不得而知。乘月而去,饮醉而归,正合他适意而为的真性情,为我素所神往。捧读西江月,今天的思绪也如穿越一条时空隧道,去了一回千年前的黄州。今夜却不是相与看山听水了,却见先生漫步溪林,轻抚长髯,眼际于那山水月色间忽发了神采。时恰小桥照月,桥柱新刷,粉白如纸,正是题咏的好地方。他只略为沉吟,拈过用惯了的鸡毫笔,蘸上浓墨,微躬着腰,一个“照”字写得肥腴绵密,他似乎觉得这个字颇能通神,一时诗思字态皆能自得,逾写逾急,笔如龙蛇飞动,神韵似湖光乍映,清波细泛,顷刻之间,一阙终了。他踉跄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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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爷,我们爬了多高了?”我问前面正弯着腰向上攀爬的老人。
“早着呢。”老人头也没回的说。我没想到面前的这位老人体力竟然这么好,已经攀登了快两个小时,老人丝毫没有显出疲态,依然身轻如飞的向上攀登。我抬头望了望白茫茫的天山山峰,心里顿生敬畏之情。天山,雪莲,今天我离你是如此的近,小晴,请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天山雪莲带给你,让你的灵魂在天堂里也能得到安息。我深吸一口气,紧跟着前面的老人向天山峰顶攀登,我相信,那里一定会有盛开的美丽的雪莲。

  我本不相信缘份和一见钟情,可这两样偏偏一起向我走来。在校园二号教学楼前路口拐角处,我骑着自行车又和那个女孩相撞到一处,幸亏我们都反应的及时,两人自行车的前轮都歪向一旁,也都用脚撑地停下来,我和那女孩的身体几乎接触到一起,一股淡淡的清香飘入我的鼻孔,我有些陶醉。同样的清香昨天我也闻到过一次,也是在这个路口的拐角,我和这女孩也是像今天一样相撞到一起,我看了女孩一眼,她也用歉意地眼光来看我,就这一眼几乎成了我记忆中永恒的一部分。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女孩的美丽,因为我怕我形容的语言会玷污了女孩的美丽,总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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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深夜2点多了,豆大雨点敲击着路面,枫拿着雨伞呆呆的站在街灯下。他自己也不知道站在着要干吗?他不想回家,现在的天气和他的心情一样。转过身看着街灯,很模糊,他知道自己快失明了,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枫忘着天空,也许明天的他要面对的就是一片黑暗……

(二)

“完了啦,那么晚了,回家要让老妈骂死了,都是经理,要我加班……”芸一边嘀咕一边快速着小跑着,浑然没注意到前面的人。“碰”一声巨响,芸撞到了前面的人……好倒霉啊,回家又要多一项罪名了-----衣服脏了。
芸正要责怪这个害她要回家面对一连串轰炸的人,可一抬头却看见那名男子把手伸向她,芸意识下接过……
“对不起,我刚刚没注意!”男子开口。
听到这话,芸也觉得是自己太冒失,没注意前面,连忙开口:“没关系的,其实我刚刚也太冒失了,呵呵!”
男子捡起雨伞,说:“你的雨伞折坏了,我这把送你吧!”
“那你呢?”芸问。
“没关系,我家就在这附近”
“真的吗?”芸底着忧郁了一会,开口想问男子的电话,好把雨伞还给他,可抬头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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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感到秋天真的来临了,尽管白天室外的温度依然那么如火如荼,但夜晚睡觉时却要盖很厚的毛毯才能感到温暖。
  站在窗前看到片片落叶飞舞时你突然想起了不久前看到的某一首诗:

秋风把树叶吹落在地上
它只能悉悉索索
发几阵悲凉的声响
它不久就要化作泥
但它留得一刻
还要发一刻的声响
虽然这已是无可奈何的声响了
虽然这已是它最后的声响了


  你反复吟咏着最后两句:虽然这已是无可奈何的声响了/虽然这已是它最后的声响了。你突然笑了。俄顷,你又不无悲伤的自言自语,最后的夏天,我们终究没能逃脱宿命的安排。
  这个夏天就这样隐没在落叶悠然飘零的瞬间。

  是谁和谁的心,刻在树上的痕迹/是谁和谁的名,留在墙上未曾洗去虽然分手的季节在变/虽然离别的理由在变/但那些青梅竹马的爱情不曾忘记凌风与陈静的相识方式是浪漫唯美的,有点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风格,以文会友,才子佳人。尽管凌风是标准的理科生,大学里学的也是与文学毫不相干的专业,但他业余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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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已是小雪了,可天气依然是暖和的。窗外起风了,芭蕉叶随着风的恣态摇摆着,一会儿像个粗犷的汉子鼓起掌来,“啪啪啪”地乱响;一会儿又像个芊芊淑女,款款地摆动着腰肢,让人联想起“见有人来,袜铲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的古典美女来。现代社会已很难看到李清照描写的这样的女孩子了,我何尝不把它看成是这样的绿衣少女呢?只是那“和羞走”后随即又“倚门回首”,假意“却把青梅嗅”的少女,是看见了美少年,才这样慌乱的,想我这样的年龄是“一旦错过就不再”了。我在心里自嘲道。
  我不自不觉地又哼起了刘若英的“后来”:“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唱着唱着,我又想起了中学时代的那位同学来,她叫汪杏爱,比我大两岁,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孩子。正因为她比我大两岁,因此就比我懂事多了。就在我读初中时,因为我家里离学校比较远,每天上午第一节课就是数学,我常常迟到,到学校时这节课就上完了,因此我的数学成绩一塌糊涂。每次老师让我站起来回答数学问题时,我都脸红脖子粗地低着头,巴不得地上有个缝钻进去。
  记得有一次,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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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事情发生在我身上,就像梦一般。但它却是那么清晰,清晰到每个人都可以看到它的存在。
  第一次见到炎是在公司招聘客服部经理的评委席上,我带着那份出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去应聘,短短半个小时的面谈,像过了半个世纪.本来认为自己不会紧张,但到现在还是忘记了他们的提问,忘记了自己的回答,只记得评委席上每个领导个个表情严素,只有他始终在歪着头微笑.
  一个星期后,我听到了一个似曾耳熟的声音“雪,恭喜你成为我公司客服部经理,下星期一你可以来公司人事部报到”拿着电话.良久,我才反映过来,兴奋的问了一句:真的是我吗?”“是你,艾雪!相信我们会合作愉快的!”
  放下电话,我以最快的速度拨打男朋友电话.声音提高八度:我应聘上了,他们给我来电话了!”“是吗?我就知道我老婆是最棒的!”“今天我请你去吃海鲜!”是的,从高中第二年开始相恋直到大学毕业,我们已经熟悉了对方的每个动作,每个眼神在大学里,我们是公认的郎才女貌,他的身边不停地有女同学围绕,不停的接到女同学邀请他参加舞会的要求.我也从一开始的小吵小闹到后来的慢慢适应,始终在跟着他的变化而变化.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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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30 16:14)
展逸飞--寂寞夏天的握手

  这是我第78次跟踪洛小语。
  我没有别的意思,除了想念她。
  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屈指可数。那天近午夜,我去网吧正好撞上洛小语从里面出来,我记得她,前几天我们几个兄弟在幸福街打架,我第一个爬出街口,腿上流着血,刚点着烟,就被人绊了一跤。当时我已经筋疲力尽,胸口像是让人插了根棍子,疼得前后抽气。我决定不找碴,继续抽烟,然后,洛小语的脸就特写到我面前,她连声说着对不起,然后看见我流血的腿和脸。
  我被她生拉硬拽到附近的卫生所,包扎完,她就走了。
  我找她很容易,真的,她胸前挂着一中的校徽,而且,她是个跛子,尽管她走得很慢。
  后来,我知道她叫洛小语。
  她每天穿白裙,不厌其烦,短短的头发,还有一双出奇大的眼睛。她的眼神一出校门就没了焦点,迷茫的似曾相识,她在校门口的风里发呆时,突然我的胸口好像让人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每天会和一个高个子的男生慢慢地走回家。如果下雨,男生会背着她,她把脸靠在男生的脖子上,和他低声呢喃。那一刻,我恨透了那臭小子,这个想法一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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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张涛在上班的时候突然接到了这样的一个电话,手机上显示的电话号码是省会城市武汉的,说话者的口音也是的。口气生硬得很。“你是张涛呀?”张涛答道:“我是呀。”张涛正在纳闷,自己的这个手机号是新换的,没有一个星期。知道自己这个号的只有自己的老婆,和情人小丽,以及自己的顶头上司李局长。其它的人还都不知道的。再说在自己在的这个市大小也算个局级单位的二把手,除了自己的父母亲,还没有人会来喊自己的名字。正在张涛纳闷的时候,对方又说话了,“你下个星期二的到省纪委的来找纪委书记黄书记。把你的那点事说清楚。”张涛听得心里一怔,难道自己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和包养情妇的事东窗事发了?不会的,自己做得那么小心谨慎,是不会有人知道的。肯定是哪个小混混想敲诈自己。
  想到这里,张涛理直气壮的说:“你是谁呀,你打错了电话。”说罢,便挂了手机。可是没过到一分钟,手机又响了,打开一看,还是那个号,接通后还是那个人。那个人用不容置辩的口气说:“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叫张涛,要是的话你就不要在那装糊涂了,你做的那点事,你们当地的群众已经将举报信写到了省纪委的来了。”张涛也强硬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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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槐花落后,菊花开时。九月的时候,乡下田野里的庄稼成熟了,田畴里的稻穗,坡上的大豆玉米,这些跋涉过春露和夏雨倾听过虫吟和雷霆的庄稼,都陆陆续续趿趿踏踏地回到了村庄。田野演绎完葱茏的生长过程后,就匆匆谢幕。幕后一切全交给草枯叶黄雪飞霜降。
  但今年乡下老家,在谷物收熟后却迎来另番的繁忙,衍生出前所未闻的新气象。
  秋收刚罢,老家一位兄长特意带上初碾的新米来看我。他一进门就冲我说:“你啊,早应该回去看看!老家啊,上了电视,恁了不得啦!”大哥的话扯得很长,激动里带着短促的手势,俨然是一位导演为我说解老家正在上演的剧情。老家,那一方黄土,第一次让浸润着它汁液成长起来的两个人说得那么动容,咀嚼得那么甘甜。那一天,我俩从来没有说过那么长的话,我也从来没有听过那么多关于老家事情的话题。在我的印象里,大哥绝对没有说出这么多话,况且话语中还时不时地夹进涉及经济学范畴的词语。或许,大哥是完全沉浸于一种炽情,直到月亮踩弯树梢才离去。临走时还定定地叮嘱:“抽空回去看看!到处都在说它,说得跟深圳样!”
  大哥这个只读完小学的人,已经完成了一篇记叙老家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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