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anlanlan[订阅]
个人资料
公告
路过很多风景,相遇很多人。
 
最好看最耐看的风景,
原来还是
 
评论
读取中...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信 (片断)(2009-03-14 07:11)

四月。柏林。


远远的我就看见了站台上的你。还是一头黑色的长发,和从前一样瘦弱纤细的身材。你站在那里,水一样的安静,站在四月的阳光和风里。我大步走向你,停下,仔细打量你,再慢慢地走近,放下手中的帆布旅行袋。我们拥抱。 “还好吗,亲爱的伊?”我问。你微笑着,没有说话,笑容里是岁月的痕迹。我意识到,你已经从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


我们拥抱。你的体温和呼吸,我依旧熟悉。光阴的距离,刹那间无影无踪。亲爱的伊,我们又见面了。

四十有惑(2009-01-17 18:14)


亲爱的T

 

谢谢你的来信,还有那些漂亮的有各种花纹的纸片。记得那一年在东京,最让我们留连往返的便是浅草的那家纸店了。那么多漂亮的纸,虽然除了用来写信和叠仙鹤,并不太清楚该拿它们来作什么,但张张都喜欢,都想要。于是那天我们便是抱着一大堆纸,满心欢喜地回酒店的。

看信封上的邮戳,是2008年的1231号。亲爱的,谢谢你在岁末想到我,

我我的话(2008-12-04 05:03)

四岁的我我,时而会说些有趣的话。

 

                                  1

 

有一天晚上妈妈和我我坐在地铁里。妈妈抱着我我,看窗外掠过的万家灯火。

我我说:“妈妈,你看,对面的那些房子也在坐火车,也要回家呢。”

安娜的婚事(2008-11-25 16:45)

九二年我搬来瑞典的时候,BK的妹妹安娜才十七岁,上高中三年级,同父母住在一起。她那个时候正在忙着谈恋爱,有煲不完的电话粥。每天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把父母锁在门外。她的闺房里,画满了红色的心,墙上桌上全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孩子的照片。BK和哥哥安德士因为电话总是被占线,向父母投诉 (那是在手机时代之前)。结果是,父母家里有了两条电话线。一条是大家共用的,一条则是妹妹安娜的爱情专线。热线电话另一端的那个人叫福瑞德克。福瑞德克来自瑞典南部,个头不高,长得像布莱德·彼特 Brad Pitt

空气、水及其它(2008-11-12 18:40)
今天零晨五点三十九分,收到一个留言:您的文章《与青春和解》已被管理员转移到回收站。给您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



有些东西,完全拥有它的时候,天经地义,理所应当,很少因为它的存在满怀感激。甚至少一点,差一点,都似乎无伤大雅,地球继续运转,生活照常进行,无妨无妨!人生如此繁忙丰富,哪有时间精力计较这么点得失。直到有一天,被切身侵犯或剥夺,才发现,这东西,原来是根本,生死交关,后悔自己没有早一点去努力去争取去捍卫。比如,空气、水, 比如发.言.权。

亲爱的管理员,不是方便不方便,抱歉不抱歉的问题。


我再来试试给自己一个机会。

                              与青春和解
          &nbs
舞到爱的尽头(2008-10-18 16:25)


昨晚,年过七旬的里奥纳德·寇恩 ( Leonard Cohen ),在斯城环球音乐厅,重唱他四十年前歌。


初识里奥纳德·寇恩的歌,是在十五年前。

 

有一天,我和BK当时在斯大的一位同事

不好意思,越来越懒。再挂一段老东西。见笑见笑:)

伊儿想起了两年前旅途中的一次经历。

那是在印度中部繁华的亚格拉城,满街是叫卖的摊贩和背着行囊的游者。傍晚,又累又渴的伊儿去城角的一家小食店吃晚餐。那时店里的座位几乎都坐满了人,只有右墙边四人一张的桌子还有个空位。店主就招呼伊儿去那里跟他们搭个坐儿。她绕过几张桌子,一面跟同桌的人打着招呼,一面挤进墙角的空位。对面坐的也是几个背包游客,你一言我一语地在说着当天的见闻。伊儿加入进去,向他们推荐了她下午去的小庙子,说那庙里有一口井,说那井水如何清澈甘甜,当年的拉甲远行欧洲时如何兴师动众自那儿打上百余公斤井水,把它带在身边以备想家的时候解解乡愁什么的……。同座的各位都听得颇有兴致,他们都还没有去过那个庙子,“就在雅姆纳河边不远。过了桥往西走,红色的屋顶和塔尖,你们无论如何不会错过它。”伊儿很热心地在餐巾纸上再画了个路线图递给他们,“别忘了打点井水来喝喝,比什么都解渴。味道极好!”伊儿一面给同桌介绍,一
雅丝明卡(2008-09-24 17:05)

雅丝明卡戴着副大大的棕色太阳镜,挺拔地站在地铁站外7-eleven店的门口。我匆忙地迎上去:“嗨!”我说:“不好意思,以为我们约在地铁站下面的便利店呢。”“怎么会,明明说的就是这里嘛。” 雅丝明卡语气斩决,毫不含糊。“对不起,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我再次道歉。她矜持地一笑。

雅丝明卡四十出头,穿着件黑色的夹克,背着个绿色的皮包。一头卷发,用把夹子夹到头顶。说起话来,带着浓重的斯拉夫人的口音,像嘴里含了块糖,混混浊浊的。

费了好大的周折,我终于通过朋友介绍找到了这位叫雅丝明卡的清洁工。

 

回家(2008-09-11 02:56)

从米兰出发,四个小时以后,车窗外的风景渐渐地熟悉起来:小石子路、田埂、农庄、干草和奶酪的味道。还有那多年不说的方言,和记忆一道,不知不觉,迎面回来。远远地我恍惚看到,那个头上带着一顶鸭舌帽,把自行车骑到山坡上的十九岁的少年。

斯蒂芬尼亚,我回家了。这一路用了快五十年。从北非到意大利。

那一年斯蒂芬尼亚十七岁。星期六的下午,她穿着方格的短裙,扎着红色的头巾,站在山坡上。“嗨嗨,弗兰西斯科!”看到我,她一面招手一面往山下跑。我们拥抱、亲吻。然后她跳到我的自行车头上,我推着她一路上山。斯蒂芬尼亚头发齐到腰上,脖子修长,身体柔软温和。我一路吻她,她一路笑。四周的鸟儿都飞了起来。

车开进了村里的教堂。我的教堂。钟声还是同五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