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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lusion
如何反驳一个观点?许多中国学习者喜爱的表达是:I disagree. (我不同意。) 遗憾的是,过高的使用频率使它在阅读过程中产生了审美疲劳,颇有陈词滥调之嫌。其实,英文还有许多丰富有趣的表达。
That’s Why You Go Away这首英文歌中有句歌词是我一位失恋朋友的最爱:Love is one big illusion.(爱情是一个很大的幻觉。)他一边描述女孩分手时眼神有多么冷酷,一边沮丧地喝着啤酒,同时低头看着满地的烟头。忽然,他开始哼唱起这一句,然后,仰天长叹到:“Illusion! Illusion! Illusion!”(幻觉!幻觉!幻觉!)
柯林斯字典对illusion一词的解释是“a false idea or belief (一个错误的观点或信念)”,用这个词来反驳一个观点比“disagree”有意思得多。爱因斯坦显然很擅长这样的方式。引用他的两个名句:1.“The distinction between the past, present and future is only a stubbornly persistent illusion. ”(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差异不过是一个顽固持久的幻觉。) 2. Reality is merely an illusion, albeit a very persistent one. (现实不过是一个幻觉,虽然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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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发表在3月18日的羊晚上。
一个谈论“悲剧”的句型
一次看美剧,正好是男女主角分手的画面。听到男子说了这样一句台词:“I want you to know this. The great tragedy of my life is that I cannot spend it with you.”(我要你知道,不能与你共度此生是我人生的巨大悲剧。)女孩泣不成声,无怨无悔地离去。当男人以一句如此台词结束一段婚外恋和免去许多可能的麻烦时,不知道他是否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而这句台词有何精妙之处呢?自己当年并未十分在意。
后来,在英国生物学家T. H. Huxley的文章中,读到这样一句话:“The great tragedy of science – the slaying of a beautiful hypothesis by an ugly fact. ”(科学的伟大悲剧是:用丑陋的事实扼杀了美丽的假说。) 这里所说的丑陋事实是指人是由猿进化而来,美丽的假说是《圣经》中上帝创造亚当与夏娃的故事。赫胥黎选择用前者扼杀后者完全符合他作为达尔文进化论支持者的身份。在此并不想讨论何为事实,何为假说,这毕竟不是本文的目的。想让大家注意这个省略了be动词的句型 ——“The great tragedy of science”。这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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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篇是应该是发表在明天的报纸上。(字数限制,所以,很遗憾,不够尽兴。)
否定词的妙用
我曾在讲座中让听众将这样一个句子变成倒装:Most of people cannot resist temptation. (大部分人都不能拒绝诱惑。) 或许有答案了然于心者,因为害羞或低调而不露声色,总之,一分钟后,无人出声。
给大家一点线索:考虑一下从“not”入手。但这似乎没有很大帮助,因为从中学到大学,未曾有老师教授过“not”的倒装句。那么,再给大家一点线索:“not”是一个什么词呢?否定词。对!那你一定听说过否定词倒装吧!
鉴于“not”本身不引导倒装句,我们可以将它变为“hardly”,便能产生否定词倒装了。
Most of people can hardly resist temptation.
Hardly can most of people resist temptation.
能引导倒装句的否定词还不少:“seldom”、“rarely”、“scarcely”、“neither”、“by no means”…… 希腊斯多葛学派学者Epictetus有一句名言便包括了否定词“neither”和“nor”构成倒装句:
Neither should a ship r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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串珍珠项链的一些小诀窍
在《珍珠和珍珠项链》一文中,我们提到了用“中文”线串“英文”项链闹出的笑话,相信聪明的读者已经想到了,要串“英文”项链,首先需要“英文”线。今天,我们要想大家描绘一下“英文”线的样子和串项链时的几个小诀窍。
要串出一条项链,即要造出一个正确的英文句子,我们需要许多元素:名词、动词、形容词、副词等。以这句话为例:Children expect to get presents from Santa Claus. (孩子期待得到圣诞老人的礼物。)基本元素有名词Children、presents、Santa Claus,动词expect、get,介词from等。那么,哪个部分是这条珍珠项链的线呢?不难发现,动词短语“expect sb to do sth”是其中最关键的部分,它起到的连接作用就像人的脊柱,连接我们的头部和下肢,因为它的存在,我们才能够直立行走。
所以,要串珍珠项链,我们首先需要收集大量好用的动词短语,当然,收集只是第一步,我见过一些同学从短语手册或字典里摘录了几大本厚厚的短语,或置于枕边,每晚睡觉时抚摸一下,获得一些心理慰藉;也有勤奋者会把这些短语熟记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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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和珍珠项链 —— 和英文写作相关的一个比喻
文章一开始,便是一大段英文,也许并不能产生许多阅读的愉悦;当你知道,这段英文是由ETS提供的一位托福考生的作文,你可能已经完全丧失了耐心,但还是希望你快速地浏览一遍,因为想与你聊一聊的并不是枯燥的考试,而是一个你一定感兴趣的问题:为什么一位英语学习者在被无数词汇书、语法书、写作书折腾后,面对英文写作,依然一筹莫展?为什么在一道作文题目面前,付出的努力、汗水与收获总不成比例?我们思考着“为什么”的答案,却不小心产生了一些误会,有意思的是,误会又时常是生活的常态。
请读一读下边的文章,然后回答几个简单的问题,一起探索真正的答案
作文题目:Do you agree or disagree with the following statement?
Always telling the truth is the most important consideration in any relationship.
There are certain considerations or factors that everyone takes into account in a relationship. People may look for honesty, altruism, und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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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听力不好,算算投入多少时间
“老师,为什么我就是听不懂?”一次,在做完一段听力练习后,一位高中模样的男孩向我提问。
“你认为是为什么呢?”我反问他。
“我想,是因为我的反应慢,或者,我比较笨。”他这样回答,一筹莫展的表情非常可爱。
后来,我在班上做了一个简单的实验,结果证明,英文听力与智力并不存在关联。
我首先调查了班上的外地同学,了解他们花多长时间学会听广东话。大部分同学的答案是一、两年,小B同学因为用广东话谈了一场恋爱,仅耗时半年。然后,根据小B的情况,我给大家设计了一道数学题:假设小B平均每天听广东话为8小时,请问半年中,他一共花多少小时练习广东话听力?(小B后来很认真的反驳,因为他的女友生起气来,可以一天24小时用广东话唠叨他。)这道题目的计算过程非常简单:8小时/天×30天/月×6月=1440小时。接着,我又向大家提了一个问题:“广东话和普通话接近还是英文和普通话接近?”所有同学异口同声地回答:“广东话!”
至此,我们得出了两个前提。前提一:一位能听懂普通话的中国人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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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期望通过阅读我的博文提高英语的朋友,我一直感到十分抱歉,实在写得太少了。08年末,终于做了一件稍微有价值的事 —— 在《羊城晚报》开了一个专栏,叫做“英语灵丹妙要”,介绍一些学习英语的方法。文章很实际,与我博文中大部分文章不同。每周三或四出,在B版。或许,以这样的方式,可以消解一些惆怅,也可能可以最终以一本书终了过去5年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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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才写这段故事,有些愧对NT065班的同学。结班时,充满了倾诉的冲动,当晚写了一篇文字,第二日早晨重读,删了。后来又写,然后又删。反反复复几次,便不愿再写。也不愿再想。于是,逃避的念头又一次来袭。又从博客中逃离,许久都不再上网,将自己同世界隔离起来。无意从报上读到一个爱书人的推荐,书名便把我吸引了 —— 《过于喧嚣的孤独》。这以最简洁的方式概括了我back后心情。
终于,2008年要结束了。时间催促着我要为一些事情做个终了。我的事情,无非都是些心事,琐碎,不值一提的心事。但还是要终了,不然,2009年又会在混沌中虚度。所以,决定要开始倒叙,将发生在“过于喧嚣的孤独”中的故事写出来。
上演于NT065班的场景是一个完全没有技术含量的故事。一位老师听了我几堂托福课,坚持要再听,我不情愿,请她离开,她也不情愿,拿出学校开的听课证在我面前晃,我生气了,在学生面前哭了,然后大家在几张字条上写了许多鼓励的话……
没有技术含量吧!我告诉过你了。
可是,这个世界上有多少故事是有技术含量的呢?没有多少。客观来说,故事大同小异,只是讲故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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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印建坤的“人生台阶”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和印建坤坐在一张饭桌上。
以一篇关于探讨“陈冠希英文已达专八水平”的文章,印建坤于一夜间名声大振,博客点击率高达?万。文章我并未读过,觉得主题本身足够说明博主的风格 —— 与主流保持步调一致,和我的文字很不一样。能打起精神读我的胡言乱语大概不是一件易事,但他的文字,应当有兴奋剂的效果。了解到彼此的差异,因而从未想到会有一次那样的对话。
那天,在广州的办公室里遇见他,我正好要去我们的沙龙,他知道了,说:“我同你们一起吧。”接下来的三小时是在一间由民宅改造而成的意大利餐厅里度过的,一群人用英语交流一个非常具有装B嫌疑的题目“Who Am I”。(其中一些人,至少包括我对这个题目是认真和好奇的。)
李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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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于林语堂“伪科学公式(pseudoscientific formula)”前的自省
我与现实生活又有了几次摩擦。其中一次发生的地点在停车场,管理人员的势利让我内心受了点伤害,原本决定用“踩锁”那次的方式抗争,但最后却选择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径。
这种转变由许多因素促成,一个直接的诱因大概是林语堂的“伪科学公式”(Pseudoscientific formula)。
林语堂在这个有趣的公式中,用R(realism) D(dream) H(humor) S(sensitivity)的组合来描述民族的脾性和个人的气质。其中,1、2、3、4分别代表从低至高不同等级。譬如:
R2D3H3S3 = the French
R4D1H3S3 = the Chinese
在他看来,法国人与中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