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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都指望男人是爆发户
男人都企盼女人是浪荡妇
女人痴
痴痴癫癫怎么能到天边
把我的寂寞依偎在你的长夜里
你是否会和我惺惺相惜?
我喜欢女人天然的简单
更喜欢女人穿越复杂之后脱颖而出的简单
绕开各种各样的关系网
我要盲目走完属于我一个人的过往
人生是导弹还是鹌鹑蛋
在这个问题上
我是一个糊涂蛋
看看孙中界的手
想想袁德利的爱
你怎么还快乐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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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妃
我没有把她想象成林青霞
更没有把她想象成杨贵妃
她在离我 五百公里远的海滨
我想象她就是一朵可爱的海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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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是泥土的替身,也不是水的替身。
它不同形状的冰块在河面轻轻流动,像是我心里诗歌的替身。因为在我心里诗歌有时也是冷冷的、白莹莹的。
我第一次来到这林子中央的一条冰河旁是1997年1月2日。连续的几天下雪,我多少失去些辩认光线的能力。北方的冬天并没有超出想象中的寒冷,它的寒冷是裹在风里的,象玻璃水晶片在皮肤上丝丝抚摸着,只是增加了寒冷下的寂静,和我这个南方游子对于北方的陌生和好奇。
我和冰河并排流着,在无限高的雪天下,正不经意的想到跟此时心情极不相吻的一句诗:上帝在他的水晶宫里/安然睡去。
冰河的那一边是一片收割完了的玉米地,地里零星的散落四五匹骡子,我用眼睛眶住它们更象一幅米勒笔下的田园风景画,而冰河无声的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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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瑾居住在江西的省会城市南昌,这个中国武装起义的第一城,如今像一棵硕大的充满甜汁的草莓,新鲜、性感、时尚和气派。当然这些对于他来说并不能构成长久的诱惑,他只是蜗居在城市繁华深处的一隅,过着现世安稳,岁月静好的平凡生活,却拼命三郎似的写诗、画画,这在那些趋炎附世的人看来是很不识时务的,但他无所谓,人各有喜好,你有你的风花雪月,他有他的日落日出,他的前世今生也许是宿命的审判,那就是和语言和色彩打一辈子甚至二辈子的滚。
盛夏的某一天,杨瑾突然说他要再出一本诗集,书名都取好了,叫《水槽》,他说这是他在新世纪以来十年间写的新作,最少有四百多页码,我真为他激动,但激动完了一阵子之后,还真没什么可激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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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风雨无声
就这样,在屋子里静静的坐着,静静的一种被囚禁的不安一圈圈弥漫开来,与头顶昏暗的红色壁灯融入一起。我隔着玻璃窗户望去,外面正下起霏霏细雨。深冬的风吹动满树泛黄的梧桐叶,唰唰唰象片片往事不经意地从空中飘走,然后无声的化一首泥土上的无题诗。
我站起身,想打开一直放在枕边的录音机,想听听克莱德曼的钢琴曲《雨中,玫瑰色的人生》,想让那些优美而轻快的旋律冲淡我心中各有的怅惘与失落。然而磁带早已发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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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夜十六行
昏暗的天边霞光还没隐去
我已抱着你的碧潭独自入睡
夜凉如水
那身体里的欲
把我的寂寞割成二半
一半给明月清风
一半给你蠕动的香唇
海棠、马蹄和戏衣
消散在青苔纵横的驿道
而此时菊花成海红叶成潮
我不由得揽千片万片
不画宋词的愁绪
不写晚唐的山水
却愿意在千里烟波之上
蓄我二滴因念你而心痛
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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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侃:我对许晴皈依佛门的N种理由
与死亡无关
炒作?连她都炒作,可见炒作无处不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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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起:王治川、程维、杨北城、杨建葆、徐小荣、彭华毅、文向滨、郭豫章
华毅、程维、杨北城
今夜晚风吹,今夜月儿美,今夜痛痛快快陪兄弟干杯,咱不醉不归。
9月13日晚,郭兄为从京城远道 而来的杨北诚大师在南昌接风,设宴于凤祥春酒店。另有程唯、杨建葆等性情文人参宴,席间大家谈诗论酒互赠诗文,饮友情,干豪情,最后大醉于都市的繁华深处。
远离山水远隔唐宋,我们一样恋恋风尘,一样诗兴狂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