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此”
早饭罢,校方国际部的来电话来了,说马上派人接我们去那个预订的宾馆。我和老李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不麻烦”人家了,豪华宾馆,无非一个“睡觉”,更何况也不可能给我们安排豪华的。从现在“客栈”的阁楼窗户望去,“城堡”离得并不远,可见我们意外地占居了
小时候,我的数学不行,但也成功地背下了乘法口诀表。记得老师说:“背了这个,受用一辈子。”长大后,每次买菜都需要用到这个,才发现老师的话原来是有远见的。但是,最近读《淮南子》才又发现,乘法口诀表的神力远不止买菜算账这么多,还有更大的用场……
手捧《淮南子》,翻开第一卷即“原道训”。这是西汉人对老子“宇宙论”的集体而官方的诠释,其间融合极多诸子百家的学说,最显见的莫过于“阴阳”了。这些解释,对中国后世的影响直至今日……
(2009-12-30 20:06)
吃“6”
早晨,听见几只异国麻雀在窗外聒噪。
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爱丁堡的双人床上,离我不远的地方是另一张床,上面躺着老李。这个事实让我在睁开双眼,意识还未完全清醒的时候就哑然失笑了:在国内和哥们儿谈西方人的自由时,都不免片面而主观地谈论西方人的“男女关系”。达成的共识是:在国外住店,一男一女开房很正常,不会有人过问。但是,两个男人同住一个房间就有可能招来警察。然而,昨夜我和老李却颇为相安无“事”,也很“晚安”,并未招来传说中的警察。可见想象和现实还有距离,教科书和现场也有距离。再说,万一警察来了,我定会说:“这都怪Peter!”
(2009-12-27 17:08) 一日,携GF1加挂Contax
G35镜头到本城摄影一条街选购UV镜。我的相机被一个“伙计”看
见,大声惊呼“这是什么?!”——天天卖摄影器材的人,
居然从来没见过我这种相机——那是当然,他不可能见过,因为这相机是我自己东拼西凑,DIY而来的。尤其是加挂了那个银色的G35镜头,外观更是惹火。小资,怀旧,复古,,浪漫,讲究——能否拍照反而不很重要。当然,肯定是能拍的,不过俺要的就是一个怀旧相机的外观。
周日,再接再
爱丁堡有张床
飞机掠过伦敦上空,从地图上得知,希思罗机场在伦敦的西郊。
北京起飞时已经是下午两点,经过十一个小时的飞行,此时的北京应该是“第二天”的凌晨一点。可是,这向西的飞机一如“夸父”,追赶着太阳,不快不慢,使得它总在飞机的前方,照耀着这次航程,一路阳光灿烂,直到英国——我对“日不落之国”有了一个新的解释。
飞越高加索山
还差好几天,陆续就收到“圣诞快乐”的祝福。都是好友的好意,这个自然。然而我知道,自己又被“圣诞”了……
若被问及“你过圣诞吗?”我历年的回答都是那么坚定:“不过!”,而且还想补充回答道“你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过,我却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不过……”。
我还不过“冬至”呢!
因为我是“楚国人”,楚国没有过冬至吃饺子的习惯!我要守望自己的习俗……我还疑心,一定是古代和“解放前”的北民,吃了一年的窝头,脸都绿了,才找一吃饺子借口……
所有的节日,若都是饕餮的借口,那倒是不妨一过,但不包括“圣诞”,我以为。地震以后,又是“奥运”,然后又是“危机”,几件大事加速确立了中国在世上“G2”的地位,大国意识在觉醒。就经济论,国人已然认为没有中国,就没有世界(仿写于“只
重庆 之 旅
抹了一把在成都落下的“油嘴”,收拾我的东西,前往重庆。
还是坐火车去!这次是因为成都到重庆没有航班,因为“动车组”只需用两个小时就把两座城市连在了一起。
去重庆是我给自己安排的一个额外项目,总感觉到大西南来一次不容易,不去看看重庆,有点遗憾。
登上去重庆的动车时,心情特别
(2009-12-21 19:55)成都 之 看
看,是此行的主要目的。
不是用肉眼看,因为肉眼往往视而不见,而是用镜头看。

两个机身,使用的都是通过
(2009-12-20 19:50)成都
之 吃
夜色终于降临成都,于是我知道,要开饭了……
从地图上看,川大在成都市东南角,那
四川 之 行
“How's the
train?”我就知道,James见到我就会这么问。
作为英驻华使馆BC的主管之一,这次会议很大程度上与他有关,因此,出发前他电话了我,“交流”了今年以来相关工作的一些看法。电话里说不清,这就是为什么要跑到成都去开会。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