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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新浪blog(2007-09-25 10:46)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换博客,但是登一次新浪实在太不容易,所以我决定还是把blog换到msn上去,虽然以前在国内用msn不方便,但是在美国还是挺便当的。从去年我生日开始到今年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我写了我出生以来最多的文字,看到这些我就能想起大四的时光,好歹没有浪费,不管写的东西有没有价值对于自己都是财富,也许我不会再如此高频的写下去,但是我觉得我还是会写下去,就像一个朋友的qq签名档写着——吾手写吾口一样,我想blog只是在某种程度上迎合了我表达的需要,无论我在哪里,做什么,我都要写,钱钟书说,我们年轻的时候总是把自己的创作冲动以为是创作才能,我相信这句话,那我依然要写到自己没有冲动的那一天,再回头看看自己是否具备才能。
 
 
sense and sensiblity(2007-09-18 21:31)
 明天就要开学了,有一种压抑许久要爆发的感觉,有时适当的压抑是好事,能让人积攒更多的力量,而osu的压抑似乎太久了一点,重复的orientation直到让人觉得力量从身体里一点点leak出去了(leak这个词很有象声词的意味)。
 
我想起很多年前和一个女生讨论sensibility的问题,事情源于她在暑假里看了一本sense and sensiblity的书,于是决定要选择做sense的人,而我觉得这很无聊,我一直喜欢引用罗素的一句:一本好书就是一场灾难。但是并不代表一本好书就能影响你的一生,尤其在我们年幼的时候还没看过什么书,偶尔看上一本觉得就像黑暗中的灯塔一样,其实白天醒来一看到处是灯塔,这时才茫然不知该往哪走。有时我觉得自己过于习惯用sense对着女人的sensibility,而总是压抑着自己sensibility的需要。从一个小孩的角度去看这个世界,或者仅仅是环顾自己的房间,我也许会拿着一把尺子让自己半蹲着降到某个高度用你的视角去看我的房间,我真的很无聊么?我不知道,也许实用主义角度来说很多东西可以YY不可尝试,才算是sense?那我不yy就尝试就是sensibility么。也或许对于男人的期待就是永远稳定的存在,而非去尝试一些小孩子才会去做的
偏偏喜欢你(2007-09-17 08:38)
 其实写博客就和做生意一样,讲究个连续性,时常不写自己也就怠慢了,加之前段时间自己的网一直没装好,盗用的无线网络不稳定,也就懈怠了,今天终于忙定了一天,把存下来的衣服洗掉挂起来,做好下个星期要吃的菜,坐在电脑前就想写点什么了。我时常去看和我一起来美国的朋友们的博客,感觉就像是一个出来闯荡的小分队,每个人在抒发着自己不一样的感受。张彦说,原来是可以回到高中的,其实有时是有那么点感觉,的确多少年没有再自己洗过衣服了,这里洗衣服要到另外一栋楼去,连烘干带洗要10个quarter,相当于说20块洗一次,现在还不算冷,为什么不自己洗一洗呢,于是我买了个衣架(这里没有挂衣服的地方)就把衣服晾在客厅里,我想起刚进复旦的时候,衣服就挂在房间里,到处湿漉漉的,那时也过来了。在扬中的时候,每天45min的时间,要跑回宿舍,拿衣服再跑去浴室洗澡,洗完立刻顺路在食堂门口洗衣服,然后去吃饭,最后把衣服放回宿舍,再跑回教室上晚自习,当时一大群人步调一致,至今还记忆犹新。大约现在说有些什么不同,就是要自己烧饭了吧,我觉得这不是个问题,但是妈妈还是隔三差五在网上逮着我就要视频,我一直说大丈夫能屈能伸,嘎嘎还要笑我,难道不是
北美第一篇(2007-09-09 04:23)
从星期一从上海出发,到现在星期六,包括中途因为时差的缘故而赚来的12个小时,可以说这是一生中觉得最最漫长的一周了,从一个环境走进另一个完全不同的环境,并且安定下来,我曾经觉得我会写一篇如别人一样大同小异的北美登陆文章,可惜最近一直有朋友问,又和爸爸妈妈汇报了很多,以至于对于日常的一些琐事我还是毫无动力写一点,尽管我知道这对于国内的人看是很轻松且愉快的。反正我的blog已经走上鲜有人看的道路,我也就破罐子破摔只说一些精神上的感受了。
 
今天下午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时差,老板说的不错,在起先到达的前几天因为疲劳的缘故,白天没时间睡,晚上睡的好,这样时差不会很明显,反而安定下来后时差就会慢慢显露出来,我觉得他的很多话还是很有见地的,虽说让我很烦,毕竟每次见我面都谈话超过2h是令人发指的一件事情,观音JJ曾经说过:唐三藏,我以前听说你罗嗦,可没想到你这么罗嗦。我想说的就是:JC Jang(我老板),我以前面试的时候以为你只是在面试的时候罗嗦,没想到你平时也这么罗嗦!
 
3点睡到4点起来就觉得昏昏沉沉的,很多天没睡午觉也不觉得有什么,今天一睡反而有些不习惯了
临行临别(2007-09-01 16:55)
 总记得《千千阙歌》里的一句:临行临别,才顿感哀伤的漂亮。以我的感觉,无论是男女分手时的过度哀伤还是临别前的怅然还是看日剧韩剧哭的稀里哗啦的,(如果你不属于这三种当中的一种就不要耽误时间往下看了),都来源于吃饱了没事干的对于悲剧美的向往。我承认无论以上哪一种都会让人感到哀伤,但是发展到一种自虐的程度就让人望而生畏了,我以为这是极不自然的。曾经有无数先人讨论过人生的大苦和大悲(注意,并不是完完全全佛教的概念),但是佛法和老庄的确是最最彻底的人生哲学,两者的共同点和特点也无非是抹平万物包括主观评价的差别,比如佛认为众生平等,老庄认为没有贵贱,生死,荣辱的概念,听起来可笑其实真是如此,在人生之大悲大苦的前提下,荣辱不算什么,生死也没有绝对的界限,更别提生活中的一些小磨难了,说教人的话谁都会说,真正能身体力行,并能启发众人心智的方为大师吧。只可惜这些大师们都低调的很,需要一些愿意去思考的人在茫茫多的言论中去发掘,正如世界上所有的哲学都不能真正的消除生与死的事实,只能消除人对其的恐惧一样,所有的言论都不能真正的除去痛苦本身,而是让你不再畏惧,这大约就是心的力量,唯物主义所不能达到的地方
读蒙田《论婚姻》(2007-08-27 22:30)
 

我在blog里面曾经写过两次关于婚姻的文章,这是第三篇,只不过这次是以读后感的形式来写,说实在的蒙田这个人的独立思考程度是惊人的,尽管他举的例证和我们的时代相差太远,以至于很多时候让人根本无法从他所举的例子与所要说明的道理之间看出相关性,而且这些例子也很容易让人产生厌倦感,比如我举六四动乱的例子,而不说明具体事件的前因后果也没问题,因为读者都知道,但是百年后再有人看就会不知所指,蒙田最不好的习惯便是如此,而我仍然耐着性子把他的书看完了,因为即便不能领略文章的整体逻辑,在当中细细体味所能发现的极品论述虽然不多,但是足以引起心灵之震撼,这点对于我这种被斥为冷血的人来说是很难得的,也许正是这些400年前写出来的话如此之具备普遍的意义,才在这么多年后读来依然让人受益匪浅.有人问我,该读什么样的书,我觉得我这个水平给别人指点实在有点妄自尊大,我所能提供的书,都只能是我看过的很少的书中的一部分,而我在很早的时候便坚信周国平的一句话:要读一等的书,不能看二等的书.周国平的书多的连死之前把没看过的看一遍都成问题.因为人生太短,书太多,如何选书可以说和看书本身一样重要,看书就像把自己的心灵交给值得信赖的朋友,当然在信任中也应

发泄一下(2007-08-22 16:42)
 今天睡醒已经挺晚的了,最近的作息很不正常,由于临走之前总是不断有人要送行,晚上基本都不在家吃饭,而我现在发现自己对烟非常敏感,别人在屋里吸,我跟着吸二手烟晚上回去就很晚都不想睡,好歹还有半个月就要去美国了,让我对很多事情都有点忍耐力,毕竟有的盼头。
 
  今天睡醒起来看osu群里热火朝天,在讨论关于columbus如何破旧,如何之地广人稀,其实我心里是很喜欢的,早厌倦了在上海人挤人的生活,巴不得路给我一个开的才好。而有人就很不乐意,一副哭天抢地的样子,觉得心里落差太大,还当columbus堪比北京上海,其实美国一般10w城市人口就称为大都市了,100w以上称为超级大都市,在中国10w根本瞧不上眼,巴掌大的宝应城区就有10w的县城人口,按人口算,我们县也可以到美国去撑个大都市了。我并不排斥别人对于大都市的喜好,但是我比较看不起(或者这个词有点重)那些去了美国发一些那边如何如何不好,后悔不迭的文章的人。其实呆在中国,还是去美国这个问题我不知道在大二大三时想过多少遍,我一再和爸爸妈妈说,这个利弊真的是没办法衡量的,我只能抓住我最在乎的那一点进行选择,因为我喜欢地广人稀,清静自由,也
横渡大运河(2007-08-19 14:18)
 为了出国前表达一下赴美学子的爱乡之情,今天风和日丽,波澜不太惊的环境下,在扬州里运河口岸进行了一次横渡活动。(写完发现,缺少主语,反正大家都知道,主人公就是本人)
 
运河这是我第三次去游泳,小时候宝应没有游泳池,就经常去那里游,大了以后就没去过,小的时候自己套个游泳圈,那真叫一个随波逐流,看着爸爸横渡过一次,于是决定等自己大了以后也要去渡一把。转眼十多年过去了,昨天去乡下吃饭经过运河就准备今天去游,以前我和爸爸妈妈说过一次,他们都不同意,这次我一说妈妈就很爽快的答应了,于是我便让爸爸在岸上看着我,并帮我拍照片,哈哈。
 
运河的河岸上有很多石子,如果游累了踩在上面一般会站不太稳,因此在水里走路就得格外的小心,我有时想,其实很多时候做一件普通的事能让人明白很多道理,比如这次游运河,来回不过200多米的样子,这在游泳池里的确算不上什么,可是真正敢横渡一把的人有多少呢。有时拼的不仅仅是能力,而是勇气,在游泳池里,可以轻松的游个两三公里,但是到了自然环境下就不一样了,河边有青苔,滑得不得了,往下走有坚硬的石块,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
离情别绪的安慰(2007-08-16 16:33)
 在msn上看了好友们的blog,发现好几位已经登录北美了,当然了也有一些去了不上msn,或者不更新blog的我也在心里记挂你们。我很愿意去看看这些我过去所熟悉的人对于新环境的感受,馒头(其实我不想用这个绰号的,但是为了不暴露您老的真名就多担待些吧)这人真是十足的外刚内柔型,敏感型的,更直白点说就是闷骚型的。出国前后的一个星期blog连写了6篇,记录点滴感受,我说你TMD的也太感性了吧,他说,等你到9月时也是这个样子。我反而觉得我不会这样,有时候自己叛逆的很彻底,一部分是因为不愿意自己掉落那可以预料的状态中去,馒头在细说自己最后一次和同学聚会,离家最后一晚父母和他聊到很晚也不愿去睡觉,和父亲最后一次打乒乓,这些可以预计的最后一次我不愿去想,去留意,也许馒头你生在上海从来没离开过才会如此之喟然吧,对于我们这些初中毕业就在外浪荡的人,很多东西早就淡了,而且也不得不淡,对于家乡的牵肠挂肚难道不是最大的心伤么?这就是我说的另一部分原因了。
 
我记得费孝通先生对于家庭的一段精辟的论述,大意说:“家庭因为哺育下一代的需要形成一个团体,一切团体都有着反抗破裂的潜在力。但是家庭是注定要破
说佛(2007-08-07 16:00)
 度过了出生以来最漫长的一个星期,当然这只是我的主观的感觉,也许让我呆在家里天天上网打游戏日子就会觉得快很多,由此可见人还是要做些有意义的事情,life is not measured by the times you breathe,but measured by the times that take your breath out.大意如此的一句话,我一直记得,这周对于我来说就是高频率的发生了让我呼吸停顿的事情,并有感于blog的局限性,有些时候只能隐去事实,写一些很意识流的东西。
 
 前段时间看了些圣经,后来有人讲了关于遗在地上的圣经段子,顿时把我的积极性打击了不少,据说张学良70岁的时候还被圣经老师要求每天背一段,张学良说我老了,记不住了,但是老师一定要让他背,他就背,后来等他快100岁的时候很感谢老师当年的严格要求。有时我想,每个人都在很多时刻想当然的觉得自己不行了,因此错过了很多本来可以超越自我的机会, 而这些都不为自己所察觉,着实是一件可惜的事情,一生在“紧要处”(大牙引路遥语)被push个两三次,等回过头来再看看,总是些津津乐道的事情,回味无穷,便觉得人生无憾了。
 
  这又让我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