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牛津,云淡风轻。我用新拿到的笔记本电脑(DELL)上的摄像头向妻子展示我住的家庭旅馆的内内外外,道别以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点开了自己尘封一年多的博客(2008年3月15日我发布了停博启事,已删除)。
这一年的风尘中经历了什么样的尘封?身体,就此失陷在都市里单程一小时的地铁切换之间?内心,就此丢弃在忙碌的案牍工作之后;希望,就此断线于狂风裹挟的汹涌暗流之中?
到现在,我还不敢断定,离开WWF是一种“自救”或者“自堕”。这一切缘于三月的某一天,我听说地球观察还没有招到在中国的野外中心主任及培训与传讯经理,我竟不由自主拨通了其在中国首席代表的手机——当时也就只他一名员工在中国。
当我忙着3月底的“地球一小时”和4月底的“长江影展”时,所有的事情已经悄悄地发生了改变,只是当时只有很少的人知道。
4月底拿到地球观察的OFFER,引起了内内外外很大的震荡。我曾经犹豫不决,艰难地从抽刀断水到快刀斩乱麻。然后命运就把我扔到牛津五个星期。
不论是这五周之前、之中,还是之后,自然会有很多很多的故事需要陈述,在英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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