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突然很怀旧。
于是翻出了很多老照片来看,于是联系了一些老朋友,于是看了几部老剧集。于是,我终于决定看完83版的射雕。
远离了很久,但我想我依旧是喜欢武侠的,我想我依旧是喜欢金庸的。此片久仰其名,光盘在手也是很久,却不知为何,始终没有去触摸。或者,这也是一种近乡情怯罢。
片子算不上完美,和那个年代的所有片子一样,极佳的人物诠释,流畅但不算真实的武打设计,却配了简单到粗糙的背景幕布,和明显重复使用场景。黄日华的郭靖和翁美
郭襄,大侠郭靖与女侠黄蓉次女,东邪黄药师外孙女,生于襄阳危城之中,出世即遭大劫。历难无人忍伤,逢凶而每化吉。
古道长石,黄衣青骡,少女行遍天涯路;风霜无语,慧剑难断,小邪品尽相思苦。
初读神雕,没有喜欢上冷漠痴情的小龙女,没有喜欢上温柔善良的程英,没有喜欢上古灵精怪的陆无双,却为一个露面不多的小郭襄深深的打动了。后读倚天,本以为会是襄儿的故事。却不想,只第三章,襄儿,便已为峨嵋故掌门,青灯古佛葬余生。一痛之余,方觉于她,这似乎正是最好的结局。
总觉得,在金庸笔下的女子中,郭襄是最完美的一个。出身世家,聪颖美貌,武功过人,性情开朗。
郭芙,大侠郭靖与女侠黄蓉长女,东邪黄药师外孙女。生于桃花岛,长在慈母怀,极得黄蓉宠纵,骄纵任性,每每无心而闯祸甚巨,后嫁契丹贵胄之后耶律齐为妻,成为丐帮第二十一代帮主夫人。
应该说,郭芙这人物,在神雕侠侣一书中并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角色。身为郭靖黄蓉的长女,继承了母亲的任性,又自幼得到了母亲过多的宠爱,养成了一幅骄纵的性格,但又因承了父亲愚鲁的天资,远不及母亲的机变敏慧,于是在此书中,直做了一架闯祸惹事的机器。
坦言之,在读书之初,于此人也是极端的厌恶的。幼年时自高身份,瞧人不起在先,任性自大害杨过受逐出岛在后;长大后更是仗着父母声名,四处耀武扬威,害杨过断右臂、失爱妻先不必言,甚至自己的父亲,都因为她一时激二武立功而为救人身陷敌营险些遇难。一直一直,郭芙郭大小姐的名字,永远是和麻烦与祸事连在一起的。令人实在是
晨起,天阴沉沉的带着一丝湿意,窗口的潮风扑面而来,挟着阵阵的寒气。这时节,果是渐次凉了起来。
加一件外套,匆匆出门。今日的天空,挂着几许萧瑟,浅灰的天,浅灰的云,浅灰的天边东隅,透出一抹惨惨淡淡的白日,映着道荫树头渐渐深浓起来的叶儿,蕴出一股沉暗的厚重,熨贴的坚实在空气中荡开。淡淡的薄霾在风里轻轻的飘着,卷起三分秋意,两段颓思。秋,终究是到了。
燕北的秋素来是极短暂的,若以节气解言,八月初便已算是秋时,然日头却像是慢热的机器,这时方懂得发力,才才将京城从弥漫了一夏的湿热中解脱出来,带入了燥热的暴晒里。直至中秋以后,经得几场或大或小的雨,秋才仿佛恍然而醒般姗姗迟来。
才想着雨,细细的水雾便已自空中高远处飘飘而落,似有若无的洒了在脸上,只是沁沁的凉。乳白的衫子上留下一两点淡淡的湿痕,是天之泪?亦或别思走归鸿?
黄蓉,桃花岛主黄药师之女,九指神丐洪七公之徒,丐帮第十九代帮主,嫁于大侠郭靖为妻,有女芙、襄,子破虏。美貌慧黠,聪颖过人,记忆超群,身兼东邪北丐两家之长,猎涉医卜星象万艺之源,长谋略,善智计,与丈夫相依相敬,于国难之际共守襄阳十数载,后同殉城而亡。
二十余年前,一部《射雕英雄传》红遍了大江南北,在大陆带起了一阵武侠热、金庸热,翁美玲所饰演的黄蓉的形象也进入了每一个中国人的深心。
黄蓉,一个古灵精怪的江南少女,她聪颖、她俏皮、她娇顽、她细心、她善良、她傲气、她精明、她脆弱、她自我,一个小女人身上,综合表现了这么多的特性,也可以让我们感受到黄蓉是如此复杂难以捉摸而又极为吸引人的一个女子。
从一出场,黄蓉就是一个极耀眼的存在。只因与老父赌气,她化身乞丐,从桃花岛一路行到了燕北,而起因,不过是遭父亲浅斥。当无奈于她的任性吧,有哪个父母不管教孩子呢
又是栀子花开的时节,又是一季的离别。几乎是在转瞬之间,四载光阴,壹千多个日日夜夜就这样在你我的嬉戏与汗水间轻轻滑过,落入了记忆的深处。灿然回首,怀念这四年里的点点滴滴,才恍然,那记忆里的喜怒哀乐,在这离别的日子里,其实都可以汇成一首别歌。
终究到了离校的日子,还在清晨,细雨凑趣般开始浇在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校园中却已然是人声鼎沸,沉寂了六个月的大四的孩子们,似乎把最后的热情都散在了这离校的日子里。于是,这一日的校园,喧哗,只是喧哗,零乱的喧哗。
走廊里是行李拖曳的滚轴声,窗子下是车子催促的喇叭响,校园中是朋友惜别的笑语或悲言,广播台的喇叭也最后一次为我们响起,播放
北京的春,从来是短的让人忍不住珍惜的,昨天还是北风猎猎,今日却已春光满眼,到明日,则又让人忍不住换了毛衣改短衫。
难得这个周末,气朗天清,趁了这罕见的春意,呼朋引伴北海一游,却是乐也融融。
四月初的北海,荡着春天的清芬,方进得北门,便是一片嫩绿入眼。北地的树木,经历了一个寒冬的养息,在这北风渐尽的四月,轻轻的吐出了层层的新芽,蜷曲着,舒展着,安静的绽开了新一轮的生命。
顺了砖石铺就的便路径行,贴了宫墙的一侧,是凸起的土丘,丘上砌了石板的小路,沿路是几座随性的牌坊与亭阁。铺满土丘的茵茵青草间,植了些桃柳迎春,即此也都在春光里展开了身姿,娇娇的粉红,嫩嫩的浅绿,柔柔的鹅黄。点缀春风,随着性子起舞在这曾经的皇家园林间。
北京的人,是讲究了踏春的,于是这假日的春晨,园林里却已是游人如织的了。三五成群的活跃学生,阖家出游的同堂三代,端了长长镜头的摄影爱好者,还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便很喜欢坐在高高的地方,瞭望四周,浮思,冥想。任由思绪随风飘散在天地之间。
于是,小一点的时候喜欢踩了秋千,乘着风高高的荡。稍大些便习惯了在闲暇时攀上院子里的花房,晃着双脚仰望星空。而今最愿意的则是坐在顶楼的平台之上,仰首望天,垂头俯地,感触置身苍穹的辽阔。
然而,真正让我意识到世界的广大的,却非这都市钢筋水泥的都市大厦,而在那青山绿水的浮云褐岩之间。
那是第一次走入太行深处的老家,自幼生长城市的我,在瞬息间感触到这样一种情绪叫做辽远。
奔行的火车呼啸着穿山而过,绵延的山脉就此在眼前伸展了开来。眼中所见,是蜷曲的顶线,忽远忽近的起起伏伏,苍黑的山石,覆了浅浅的黄土,再遮上薄薄的一层青绿,山也便成了三色相间的巍峨。
于是才知道,比起钢铁建筑的坚固繁丽,自然的鬼斧才是真正的神来之笔。不必要任
在黄昏
经筒旋转的福音
也改换了那涤世的梵声
佛香 缭绕着檐铃
脆响叮咚
白檀香的大佛 镀着金身
俯瞰
不是虔诚的信徒
却也禁不住低头轻祷
让佛陀的安宁带来心的平静
那捻花一笑的慈悲
也渗入了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