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思想碎片 |
胡思乱想(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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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成年,似乎也未成人,男女在孩子中也没有多大分别。可是在成年人的眼里,玩耍在一起的男孩与女孩,就有了男人与女人的影子。很有责任感的成年人就莫名其妙地有了种种“救救孩子”的举动,然而这些没有文化内涵的举动,却适得其反地让孩子完成做男人或女人的“启蒙”;而少年的叛逆,在“早恋”的儆戒中获得了意外的激励。于是,男孩与女孩也模仿起男人与女人,硬是“恶搞”出不少令“启蒙”者啼笑皆非的悲喜剧来。追究起责任,当然只能归咎那些已经成年并自以为是的男人或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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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就意味着责任,而履行责任时又必须有权力的加入。男人的快乐在于,在承担责任时,权力的欲望也获得了相应的满足;男人的痛苦在于,被女人剥夺了权力之后,还有履行男人的责任。聪明的男人善于在满足女人的权力欲望的时候,把责任也悄悄地塞给了她。女人在被权力责任耗尽过剩的精
挽救什么的冲动
上午在读学生的自由作文,读到一个女生的悲苦,她以《人生如梦》作为这段文字的标题。一直让她感到幸福温馨的家,突然就破碎了;先前她也知道了在香港工作的父亲有了外遇,也发现母亲暗自落泪,三个人似乎都在努力,然后仅仅挣扎了一个月,不希望的结局还是那么无情的出现了。一个才读高一的女孩,能读懂这样的家庭悲剧吗?一个非常阳光的女孩,心灵的天空将有怎样的风起云涌?我很紧张,心中升起一种要去挽救什么的冲动。
找到女孩父亲的手机号码,我就把电话打了过去,对方是一个沙哑的嗓音。我说:最近你女儿神态不够正常,似乎遇到什么意外。对方没有像我这样“委婉”,非常坦然地告诉我:他与妻子闹离婚了。这,出乎我的意外,原想,这个男人,对因自己有外遇而导致家庭破碎的事,应该有所隐讳,应该有羞愧,可是,他,居然如此坦率;让我先前那想挽救什么的冲动变得像唐吉柯德与风车搏斗一样的滑稽。我太落伍了,无法理解现在有的男人价
教育本来就是权利
有位同行读完我挂校园博客上的《能不为权力教书吗》一文,留言如下:
敬佩李老师犀利精辟的文字。只是我有一个疑问,在一个权力侵蚀一切的环境中,我们真的能做到没有权利意识吗?我们真的能将自己信奉的平等自由完全袒露给学生吗?坦率地说,我没有这样的自信。因为我也自觉或不自觉地在为权力鼓噪,犬儒意识已经深入我的骨髓了。
显然,“敬佩”只是“疑问”的修饰,可我更喜欢别人质疑,因为这样的质疑往往可以促使自己思想的深入。于是我很快就回复了下面的文字:
其实,我写此文,正是主张权利意识的。权利是用来捍卫做人尊严的,而人的尊严与人的良知成正比。一个越有良知的人,才越可能获得尊严;也才算有权利意识。教育本来就公民享受的一种权利,只是遭遇绑架之后,它才成为一种权力。教师本来是为学生提供教育服务的,但因为自身被绑架,也常常把服务异化为一种权力;这是无可
能不为权力教书吗?
读沙叶新先生的《不为权力写作》,敬佩沙先生之余,我产生另一个疑问:在这样一个权力吃通社会中,谁能不被权力绑架呢?像我这样卑微的教员能不为权力教书吗?
答案似乎只有否定的。沙先生能不为权力写作,固然是文化人的良知使然,像他这样功成名就的人,有常人不具有的超越权力的资本;换句话说,他至少有了不为权力折腰的“五斗米”,而更多卑微如我一样的人似乎正是为了这养家糊口的“五斗米”才自投尘网的。试问:如今还有当年陶渊明“开荒南野际,守拙归园田”的自由土地吗?
然而问题的另一面是,有了“五斗米”,甚至不止“五斗米”,我们能不为权力折腰吗?如此追问,我没有十足的底气保证能挺直自己的脊梁。事实上,我们还是有办法不让权力绑架的,只是在被权力绑架的痛楚中,常常会像阿Q那样幻想着权力的胜利;自己手中芝麻大的权力,也能演变成的巨大绳索,为的就是在绑架别人的过程,获得施展权力的胜利快感。一个学生座位的安排,不也被教师异化成了为绑架家长的绳索吗?而且
| 分类:生活琐记 |
沉默,默哀,死角
李建辉
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去年的今天,我在这里沉默;到了全国默哀日,才留下这样的话:“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相钩连”。慎言“战胜”,铭记“天地”;死者一路走好,生者虔诚做人……原想:这次饱受蹂躏的大地如此震怒,应该震碎那桎梏国人灵魂的功利枷锁,而挣脱枷锁的灵魂应该懂得敬畏自然,懂得灵魂只有在这样的敬畏中才能正常生长;骄傲的国人应该在大自然面前倍感生命的脆弱与自身的渺小,浮躁的国度也应该远离喧嚣变得沉静些。但是,一切似乎照旧,“加油”声仍在此起彼伏。卑微的我只好沉默。
令我欣慰的是,每周的升旗活动,今天竟变成了汶川大地震年祭仪式,这让我有了难得的感动。三千多个孩子在操场上整装肃立,那低缓沉重的哀乐,连同孩子手臂上飘荡的黄丝带,营造了一种从
白领陨落 黑领升起
郎咸平
别让孩子真疯了
——第三次家长会上的发言
各位家长:
| 分类:教育随笔 |
教育了教师的学生
刚下楼梯口,一个穿着很入时的女子从校门口朝我走来,并叫了一声老师;就在同时,我便认出了她是我以前教过的学生,而且脑海中迅速跳出了她的名字CKM。但她一脸谦恭的微笑却是对着我身边的L老师的;当我脱口而出叫出她的名字时,她哦了一声,就下意识地用手指着我“你,你……”似乎在极力回忆什么,又好像很诧异我容貌。虽然还没有想起我姓什么,但她总算启动了尘封的记忆,便脱口而出对着我“你怎么这么……”那个“老”字,被吞回去了,但我却听到很分明。
我是向来记不住那些毕业后又不怎么联系的学生的名字,可她毕业都快十年来,而且从没有联系过,我为什么能如此清晰地记得她的名字呢?因为当年作为她的班主任,我曾经对她这个很“另类”的女生有过一次严厉的斥责;已记不清因为什么事,当时她很勇敢地顶撞了班主任,弄得我老羞成怒,一气之下就把电话打给她母亲,并要求对方立即到办公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