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知道雪花的方向在哪里
树枝上,树叶上,花上草上
还有小朋友的头上
(真不错,再想想)
还有电灯和房子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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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知道雪花的方向在哪里
树枝上,树叶上,花上草上
还有小朋友的头上
(真不错,再想想)
还有电灯和房子上
(
周五,月亮很好,天也干净。
虫妈:小虫,你看月亮哎,边上那颗星,是什么星?
虫妈知道小虫知道,她会说金星。
可是这回小虫没有,她说:是小行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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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来说说林徽因。我时常想,关于完美女子的全部想象大概可以集于林徽因一身。甚至,在她身上,也集束着一个时代的光芒,怎么高的评价对于她都不过分。然而,她并不是我追慕的偶像。我敬畏那样的完美。林徽因出生在杭州,杭州人也对她有隆重的记得。听说前些年在西湖边的花港观鱼设了一尊林徽因的纪念雕像,看网上图片隐约空灵,成了西湖的新景点。这次我要去找的不是这尊雕像,是她的出生地杭州陆官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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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上现代文学的时候,听老师讲郁达夫,正经的文艺理解我倒是忘了,但郁达夫跟王映霞的婚恋故事至今还是印象深刻。江湖上对这个美女的情感世界流言甚多,关乎多个民国风云人物。她是个重仪式的女子,两次婚事两次婚礼都轰动全城。她写回忆文章说:“我始终觉得,结婚仪式的隆重与否,关系到婚后的精神面貌至巨。”以前我总把她想成一个交际花,然而有文章说她三四十年代活跃在上海滩,见过大人物,应酬过大场面,但她却没有交际场上人的嗜好。她不抽烟、不喝酒,不看戏、不打牌,也不跳舞,连茶也属可有可无,暮年更是如此,唯一有兴趣的是看看报纸翻翻书。这实属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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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偶尔在电视上看到一部短片,说的是与杭州有关的三个女人,一个是沈秋水,一个是王映霞,一个是林徽因。三位都是民国女子,有才有貌,她们的爱情及其命运也是为后人津津乐道的。此次去杭州开会,匆匆用了四个小时辗转杭城,去了跟这三位女子相关的三个地方。也算是到此一游,以志留念。
先去的地方是秋水山庄。秋水山庄乃民国知名报人史量才和晚清名妓沈秋水的爱巢。早上打的上车问出租车司机,她不知有个秋水山庄,于是我只说送到北山路。下车,是一公交站台,见一知性老者,我上前问,您知道秋水山庄么?他很笃定,说,秋水山庄啊,你往前走大概两站路就到了,现在是新新饭店了。沿途,忍不住又问了一个路人一个小店主可知秋水山庄,回答都木然
做梦,梦见
我有一座房子
面朝大海
春天或是秋天
不寒不冷
我没看到花
排过来的浪
层层叠叠
我的房子很坚定
几个人
作业做完,可以玩玩了。
小虫:妈妈,为什么叫“三生三世”啊?
虫妈转头,小虫盯上了茶几上姐姐正在看的书《三生三世》。
虫妈:这个这个。。。。。。
姐姐:就是一辈子当几辈子过呗。
小虫:人不是只有一辈子吗?怎么当几辈子过啊?
虫妈顺着姐姐的解释:因为一个人一辈子过得非常有意思,经历很丰富,就可以把一辈子当三辈子过了。
小虫,那为什么几辈子说成“三生三世”。
睡觉,虫妈摸出《阁楼上的光》,随便翻翻。
虫爸:呦,给小虫看《阁楼上的光》啊。
虫妈老实交代:我自己看的啊。
小虫在被窝里不做声,虫妈说,来来来,妈妈随便翻,翻到那篇,我们一起来念念。
老人和小孩
老人说:“我也一样。”
孩子悄悄地说:“我尿裤子。”
老人笑了:“我也是。”
孩子又说:“我总是哭鼻子。”
老人点点头:“我也如此。”
“最糟糕的是,”孩子说,
“大人们对我从不注意。”
这时他感觉到那手又皱又暖。
老人说:“我明白你的意思。”
小虫字都认识了,念得很流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