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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虫把嘴巴贴到虫妈耳朵边上,很神秘的样子:妈妈,我跟你说个悄悄话。
虫妈耳朵贴过去,也神秘地说:好,你说。
小虫:妈妈,为什么幼儿园春游的时候要收钱啊。
虫妈:要买门票啊。你们到植物园、古生物博物馆都要买门票的。
小虫似有领悟的样子:哦,买门票啊。
虫妈不明白,这个问题怎么在小虫那里要变成神秘的悄悄话呢?
小虫说,幼儿园里的小
今年是东西德统一20年,几乎所有的人文杂志都有重量的反思文章,尤其是最近的档期。有一回和朋友说到,出国的首选地是东欧,比如捷克,比如曾经的东德。她说你波希米亚吧,惦记卡夫卡吧。我说不是,卡夫卡的书都没怎么认真看过。其实我是想看看那些经过巨变的国家和人民(还是习惯用这个词)如今过着怎样的生活。
可是连自己过着怎样的生活都说不清楚的人,看别人的生活又有怎样的意义呢?
说说一部电影吧。《他人的生活》,也有译作《窃听风暴》。不懂德文,只知道后一种译名流行度更高,也算是中国特色吧。
昨天在新一期《书城》里看到一篇《“他人的生活”索隐》的文章,和充满专业语汇的空旷的影评文章不同,它是细致入微的,又是断章取义的;仿佛心不在焉(电影本身)的,又是暗
对我来说,南京是挺大的,算起来在这里生活了整整十年了,但是有很多地方都是只闻其名,未见其实。还是05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经常说到中山码头,是在一个项目组听L的激情畅想:要解决南京长江大桥的沉重负荷、解决南京“跨江发展”最好的办法是再造一座服务主城交通的桥,就从中山码头过去,对岸是浦口火车站,和长江大桥相互辉映,取名“中山大桥”,美哉。之后完整报告出来之后,媒体也广泛关注,热议不断,据说官方也关注了。但终究只停留在“关注”的层面,最终决策做的是江底隧道。
没建成桥,建的隧道最终也不是取道中山中轴线,中山码头还在,每日里还是有轮渡过江。按照现在的生活节奏,坐轮渡过江自然不是首选,想象中这码头应该是比较寥落的。
清明节小长假,动了心思去中山码头,从那里坐过江轮渡,目的地是对岸的浦口火车站。这两个名字首先触动我的还是因为
虫爸出差的时候,虫妈就和小虫坐公交,慢慢悠悠晃回去,第一程20、67或48到底站白马公园,然后转315到卫岗,虽是下班高峰,但都有位置。小虫喜欢坐在最后面最高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末的时候一起看了《与狼共舞》的电影,小虫对那只叫“白袜子”的狼亲爱有加,在公交车上开始随性学狼叫,还配以脖子从前往右上昂扬一下,声音从低沉到尖锐,有点荒野气质的。弄得半台公交车的人都转头看她。
不好意思的是虫妈,扯了扯小虫衣服,低声说,这是公共场合,不能学狼叫的。
小虫问,什么叫公共场合?
虫妈:就是很多人共同在场的地方,比如公交车就是公共场合。
据朱天文自己说,《荒人手记》的“前身”是一部探讨女性情色问题的长篇小说,叫做《日神的后裔》,“那是一部触角遍及台北、台湾、古今中外、历史、神话的女性故事”。但是后来仅遗残篇。就在那时,她成为一个孤立无援的男同性恋朋友的倾诉对象,她将《日神》中未完成的部分移植到“荒人”身上,换成“同性恋”的角度,一路写下来,就完成了这部关于同性恋也关于《日神的后裔》(言犹未尽部分)的小说。
《荒人手记》寄身于《日神的后裔》的创作意念,是最能体现胡兰成对朱天文的文化教养。“日神”是日本文化艺术的创造之神,是为太阳女神。朱天文自比为“日神的后裔”,无疑传达了某种精神美学的传承企图。《荒人手记》中日本文化意象和美学视界一再出现,其本质是阴性的,女人的,审美的。荒人,是一朵阴性的灵魂装在阳性的身躯里。
如果说男人开创的历史
上回李老师来南京的时候,接头暗号说,手里会捧个花。到了会合地点,正瞧见她还在和卖花的问这问那,手里捧着一盆水栽。那花或是草本身倒是不怎么起眼,好看的是一个十多厘米见宽见深的玻璃杯,里外清透,根须看着纷繁,抢了花叶的风头。
李老师说这是送给没见着面的小虫的。中午带到单位,换了水放在案头,觉得甚是妥帖。晚上接来小虫,和她商量是否能转赠给妈妈?她倒是大方的,应允了。
我之后在MSN上问过李老师,这水栽叫啥名字?她倒是告诉过我一回,我还是忘了。就当是名词性失忆吧。家里养着好多株富贵竹,分放在不同的花瓶里,有个在宜家买的高脚玻璃花瓶(应该和盛这水栽的同质)插着几支放在床头,见竹慢慢长出根须,算是活了,一直长着,比几日内就凋零的娇滴滴的花好多了。
昨天早上送小虫,时间尚早,在门口等老师。虫妈看到教室门口的窗台上摆着一排用大酸奶盒子种的萝卜,每个盒子上贴着小朋友的名字。虫妈找“曹子鱼”的途中,遇见一个新名字:居秋仪。小虫说这是她们班新来的小朋友。
这名字好听的。尤其是在这个秋天的早上遇见。虫妈在去单位的路上,心里一直念叨着这名字,想,这么雅致的名字更适合这小女生长成女人甚至到40岁之后被唤起。
想想心里欢喜。
国庆长假的最后一天,虫妈和小虫睡得心满意足醒来,大眼瞪小眼。
小虫先说话:妈妈,你脸上有花纹。
虫妈:花纹?在哪?
小虫用手按住虫妈眼角:就这里啊。
虫妈笑了:你现在看是不是花纹更多了?
小虫点头。
虫妈:这不叫花纹,叫皱纹。
小虫笑了:哦哦,是皱纹。
早上,下雨,从绿岛走到文德桥附近的时候,闻到桂花的香,那么,秋天是真正来了。每次,都是在一个不可预期的瞬间感受到季节的变迁。
也是在这个不可预期的瞬间,我想到那么多年来,生活里一群喊我老师的人,尽管彼此在各自的生活里已有十年了,可是,他们始终是我内心里美好清澈的念想,好像,只要想到他们,只要被他们想起,过去的时间总停留在那些温暖的笑容和背影里。
暑假回海门,到上海会好友L,带着小虫,回海门的时候,F专程送了,他说正好也要回海门老家办事,算是顺路。F给小虫带了N种礼物,汽车模型,几种小挂件,有小本本有笔,还有小花钱包,就连装礼物的小布袋也是别致,他说太忙没有时间专门买,就从家里书架上随便拿了点,都是平时自己看着好玩买的。我说你怎么还像个孩子啊。那么忙那么孩子的F最近终于和我说,恋爱了,我高兴
除了动画片节目,小虫还喜欢看戏曲频道,什么剧种都没关系,她都能定神看很久,真欢喜的样子。虫妈记得去年带她去剧场听过昆曲,但是也只有二十分钟的耐心,为何电视就能看很久呢,这也算长大了?这一天,虫爸和小虫还有姐姐又看起11频道的京剧了,看到兴奋处,小虫大发感慨:我喜欢小白脸!两个大人大笑,还教育说,小姑娘这话可不能说,小虫很是莫名。
小虫很希望看到别人喝醉酒的样子,这一天终于在酒桌上看到了一个叔叔歪歪倒倒语无伦次,小虫很新奇很过瘾。虫妈偷偷说,你不是一直想看喝醉酒是什么样子吗,今天看到了吧,这下你开心了吧。小虫有点不耐烦地回:你这样说我真是郁闷死了!虫妈听了就是耳熟的,一秒钟后反应过来是自己这么说过的,可能不止一次,给小虫山寨了。不过虫妈还是不能很好地理解小虫说这话是想表达啥意思,真是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