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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赤脚走路(2009-06-24 11:50)

    去年夏天的一个晚上,虫爸虫妈带小虫去梅花谷玩,走在谷间素净的路上,人又不多,虫妈想放肆一下,脱了鞋子挽起裤腿赤脚走路,小虫效仿,两个人乐不可支。夏天白日里积攒的地气还在石路底下蒸腾,赤脚贴上去,正好是暖暖的按摩,渐渐是全身的酥软,天赐的放松和享受。

    虫妈和小虫说,妈妈小时候整天赤脚走路的。

    小虫听了很向往。

    虫妈还说,不过没有这么干净的路,是泥巴的,弄不好会把脚戳伤的。

    估计小虫不怎么理解的。她没赤脚走过泥巴路,就是在外公家过暑假虫妈也没允许。

 

 

阁楼上的光(2009-05-31 23:16)

   睡前给小虫讲故事是一个惯例,给小虫讲什么样的故事一直挺伤脑筋的。和许多父母亲一样,各种各样的童话故事是首选,但是两年前错误地买了一套带拼音的减缩本,倒了虫妈的胃口,下决心不讲了,想着以后小虫认字了自己看原版的。虫妈给小虫订了《幼儿画报》,这杂志里的故事中规中矩教化的痕迹太浓,在没有更好的选择之前,还是给小虫讲了,小虫也是喜欢的。有一回虫爸带回了一本《海底两万里》,每天讲5页纸,故事很长,小虫好像并不能连贯地理解,也是没有乐趣。

 

   直到遇见了《我和小姐姐克拉拉》,遇到李老师给虫妈的几个经典绘本。接着遵循着这些线索虫爸买了整套的《彩乌鸦系列》(共20本),《阁楼上的光》,《永远讲不完的故事》,《森林报》(春夏秋冬四卷),开始真正享受亲子阅读。彩乌鸦系类已经讲到第四本了,小虫很爱听,虫爸虫妈更爱讲。几乎天天要感慨一次,这么好的书,怎么才知道?有一回和李老师说让她写童书,她说写童书要足够“仁厚”,我们聊天的时候还喜欢说“慈

关于婚姻和家庭(2009-05-07 21:20)

 

小虫是只小虾,在虫妈大虾的怀里。
虫妈:小虫,你以后也会做妈妈,也会生个小宝宝。
小虫翻了半个身,趴在枕头上:嗯,我找个“爸爸”不就行了吗?
虫妈:嗯,你找个“爸爸”!那你想找个什么样的“爸爸”?
小虫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枕头上:我想找个好的“爸爸”!
虫妈:嗯,好的”爸爸”。那什么才算好的“爸爸”呢?
小虫:好的爸爸就是好的爸爸,反正不是坏的爸爸。
虫妈:行吧。
小虫又是一只小虾了,在妈妈大虾的怀里。
过了一会儿,小虫又翻了半个身,侧着趴在枕头上问:妈妈,你是怎么找到爸爸的?
虫妈愣住了,想了想,还是没回答。小虫也没有再追问。

 

第二天早上,虫妈把这个问题告诉了虫爸:你去回答小虫吧。
虫爸很认真:是这样的,有一天老天爷把妈妈放到爸爸面前,把爸爸放到妈妈面前,就这样,爸爸就找到妈妈了。
小虫:老天爷是谁啊?
虫爸:老天爷就是干这个事情的。
小虫很懂的样子补

《说吧,记忆》(2009-04-23 15:39)

    纳博科夫自传《说吧,记忆》出了新译本。翻杂志,看到有人写文章推介,很诗性的语调,我喜欢,仿佛又回到了某种文青式的阅读。

 

   这书我还没看到,可以作为近日去逛趟先锋的缘由了。是三年前了吧,从老版本书店买了纳博科夫的《洛丽塔》,中午将睡觉的时间削去一半看它,作为一部经典的读物因了一些书之外的因素夹缠着禁忌和时尚的元素,我很难不受影响,所以我的理解就难免“二手”了。

 

   《说吧,记忆》跨越了纳博科夫的37年,当然重要也当然奇特。看到一段纳博科夫本人对书名的一段解释颇有意思:“纽约的哈珀兄弟出版公司在一九五一年出版了这本书,书名是《确证》:是我确实存在过的确证。不幸的是,这个短语使人联想起侦探故事,我计划把书的英国版改名为《说吧,摩涅莫辛涅》,但是人家告诉我“小老太太们不会要求买一本连书名都读不出来的书的”。我也曾试想过用T

    电影《人世间》是部很老的片子了,我没看过,但听过这电影的广播剧,而且不止一次,应该是在上中学的时候,半导体时代。电影里有一首很好听的歌,我还能哼出它的旋律。昨天从老家回城,车在乡间路上,N说C曾最喜欢这歌,我脱口而出:无论你走到哪里,不要忘记这明媚的春天。说出来,心里特别温暖,不同人不同的记忆在此邂逅,也让人惊喜。我已经忘了电影里的故事,但仍然记得广播剧里的音乐,是原声播出,配有中文的旁白,我记得那个深情的女声:“无论你走到哪里,不要忘记我的爱情,不要忘记这明媚的春天。”只是,忘记与否,春天都会回来;而爱情,也不能光凭记忆。

 

   还记得两个月前过完年从老家过来,临走,隔壁的婶婶说给我带一点荠菜,婶婶一路小跑赶回家,拎过来满满一大塑料袋的荠菜,鲜嫩鲜嫩的。回来烧汤凉拌小虫都很喜欢吃。我不知道这是家种的还是野菜,这荠菜在老家还是过年必备的菜。我想起

碎碎(2009-03-23 13:27)

 

   在南京,随便走到哪里,都很容易将人扔到久远的过去,属于这个城市的过去,仿佛也变成属于自己的过去。比如走在成贤街和东大毗邻的那一段,若是阴天薄雾,若是人不多,你就会觉得就是走在民国的某个时辰。

 

   城市在时间的意义上可以是人的故事,一个个人的故事,一群群人的故事,湮灭的多,遗存的少,即便是厚厚的通史,在文字里生存的城市历史都只是微乎其微的一小点(小虫喜欢用这个表示很少)。那么像我这样借由一些线索的想象呢,它们的意义当然更上不了台盘,倏忽一下就不见了,毫无知觉地不见了。我相信和我一样面无表情地经过某个街道(比如成贤街)的人,他们的内心并不和表情一样冷寂,只是我们匆忙行走,无法相知,无法成为彼此情绪的因果。我们习惯借由一些大人物大事件来说明某个时间的城市面貌,躲在时间背后发笑的人一定很多吧。所以我说,时间意义上的城市是一个最混沌的存在。一方面我们不愿意在语言的专制里沉沦,另一方面又只能借由语言为在时间里的发

大人不宜(2009-03-17 10:05)

    傍晚从幼儿园出来,走到太平北路的绿岛,小虫问我:妈妈怎么咸池家变成饭店了?

    这问题她前段时间已经问过两次了,我再次莫名:咸池家没有变成饭店啊?

    就在说完这句话一瞬间,我忽然明白了,小虫问的是咸池曾经在成贤街上的“家”——咸池娘一年前开的“十八度灰”照相馆,后来照相馆不开了,现在那个“家”(门面)是改成一个叫“小红楼”的饭店了。

    我为我的反应迟钝非常抱歉,赶紧蹲下来补充:你是不是说成贤街上那个咸池的家?

    小虫很期待:是啊,就是那个家怎么变成饭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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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酬文字(2009-03-06 12:26)

    昨天中午L给我电话说有个紧急而光荣的任务,写一段200字左右的文字,主题是感恩。情由是小虫幼儿园保育老师要退休了,3月6日是她50周岁的生日,家委会决定让小朋友们给她过个生日,买了蛋糕、鲜花还有一个豆浆机,这文字是代表小朋友的心意和祝福放在鲜花里。

    L是上任家委会的头,60年代的人。做过语文老师,但酷爱英语且水平上佳,仿佛上辈子就是个英国佬;文艺理论硕士,但最热衷古代文学;开过一年照相馆,倒了,现在准备考个博士回到体制内来。我说她是老文青,跟我也算是同道了,相处很舒服的人。很巧的是小虫和他儿子在幼儿园也是铁杆,地位逐渐代替了曾经的瑞瑞。我有一回问小虫,你觉得是瑞瑞(和小虫从五个月一起长大,中班开始和小虫一个班上学了)好呢还是咸池好?小虫说,咸池,我就和咸池疯(这“疯”字很形象很过瘾啊)。我问,那瑞瑞呢?你不是以前喜欢和瑞睿玩吗?小虫说,他不和我说话,我就不和他玩了。看来没有交流的“近”就没多少意义

铜铃花(2009-02-24 10:19)

   小虫今天五周岁生日。

   我们给她买了蛋糕和幼儿园小朋友一起分享。

   昨天幼儿园给小朋友一个调查表,有一栏是要写家里人对孩子的希望,晚上散步的时候商量这事。

   虫妈:我就四个字,自食其力。

   虫爸:这些我倒没想过,我想的最多的是安全。

   虫妈:小虫以后会嫌你唠叨的。

   虫爸:那怎么办呢,就是不放心啊。

   这是个不能让人放心的世道

谁满意谁幸福(2009-02-19 13:49)

这是南京最好最好的小学。

这是老师给孩子家长布置的作业:

最近我班课堂纪律不好,有不少同学上课爱讲话。让你的孩子用“爱讲话的某某”为题写一篇文章,可以写自己也可以写别人。

孩子不愿意写。孩子没完成作业。

孩子的妈妈给校长打电话,认为老师不该布置这个作业,影响小孩人格成长。

 

第二天,老师上课问:哪位同学的家长不赞同我布置的作业?

孩子和另一个未完成该作业的同学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