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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的时候,收到玄的短信,才知是感恩节。玄是年初凑巧认识的一个喜欢文学的单纯男孩。上半年,他正在各地漫游,路经成都。我那时写了一篇关于望江楼的文字,他也有过在望江楼上痛饮酣卧的趣事。远赴蜀地,求学望江,本意是追求某个伊人。伊人不在,他就离开了相思之地。六月,他竟辗转来了江城。先在桂子山下某个小窝里蜗居,寻找安身之本。后来终于在三角湖畔谋来五斗粮,在J大当了辅导员。暮秋时节,我见了他。阳光男孩,文学爱好者,生机勃勃,饶有趣味,虽然没有他曾高调宣扬的帅气。玄在QQ空间上的名字是“鸷鸟的指上青春”,凌厉而鲜亮,如他对文字孜孜不倦,勇往直前的激情。
公子给我打电话,我正在跟萍JJ吃饭,他说晚点回,不会太晚。这种说法意思是,他会在晚上十点多回来,不会超过十一点。他要说很晚回来,就是接近零点或者零点以后了。他说很快回来,一般是十点以前。如果说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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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晴好,风定住了,初冬的阳光慷慨地洒落在长江两岸。江上又看得见船来船往,二桥上依旧车流不息。
天气预报提示:气温9度。拉开窗帘,阳光扑进来,照在摞得满满齐齐的书柜上。我把小荷叶挪到光照里,窗台边文竹的长势颇好。
我的眼睛停留在某本中意的书上,心中蓦地燃起希望之光,又可以消得浮生半日。
我理想的书桌是那种大大宽宽的,桌面不摆什么东西,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趴在桌上,看书,喝茶,听音乐,用铅笔在白纸上胡乱涂写。一时贪图便宜,只得将就这1.5m*0.8m的桌面,时时总有逼仄的痛苦。
经验告诉我,长期枯坐书斋的人,有两样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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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的儿子办满月酒,地点在江汉,离她家很近的民航小区。
过了那个醒目的红灯十字路口,右拐便是栖龙酒店,很好找。我们还是迟到了,老同学早已经坐定。来的人不多,只有慧慧波波夫妇,伍涛卢奕夫妇,陈芳与她的准夫婿,大姐带着宝贝女儿。加上我与S公子,刚刚十个人。
饭吃得安静,没有人喝酒,更没有人疯闹着起哄。座中两对刚有了新生宝宝,主议话题当然就是孩子了。大家谈生儿生女的优弊,宝宝的喂养情况及费用开销。我与公子虽无经验,也积极凑话活跃气氛。酒宴还是在不冷不热,不尴不尬中进行着。
我是长期客寓外地的人,与在座的大多同学有三年时间没见了。相互间只是礼貌地寒暄,多是客套的应酬话。问起未到同学的消息,他们并不知其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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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历九月三十,江城初雪不期而至。
昨日去江汉与昔日同学聚会,回返家中,往事历历,如在目底。是夜,风雨潜作,天明已是白雪飘飞,冉冉不息。夫呼不见白雪覆地,犹未尽兴。二桥隐,江上迷雾一片,绿树叶顶雪似盖。白雪纷纭沓来,误入尘土不见影,熙熙攘攘,纷飞飘飞。
余想春踏青夏避暑,皆可出外游冶,秋可静思,惟冬一季,宜闭门不出,与亲友围炉烹茶,闲看梨花。
昨日西城庆生会,风凛冽,车如堵。犹忆昔时,恰风华正茂。夜夜抵足曾卧谈,思来日,想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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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人的印象里,只有夏冬两季,春秋的感觉是隔膜的。
清明过了,常常是霏霏的淫雨一下完,就是无处不在的艳阳,亮白亮白的晃得人睁不开眼。春风和煦,春光明媚,只在某个瞬间,才能恍惚地捕捉到些许况味。
进入十月,秋老虎又出来抖威风。
金秋时节,不过短短的一二周。通常在十月底和十一月初,这段时间如果不下雨,便是一年中最好的黄金季节。
满目可见的绿色,梧桐、翠竹、垂柳、松柏、合欢,各种高高低低的灌木。可惜了银杏,长得委琐,叶子稀稀拉拉,干巴巴的发黄,偶尔几片落下来,就被风吹没了下落。树不高也不大,大概正值养护期吧。也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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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到汉口的时候,我正在看汪曾祺,那两篇谈到山东韩复榘的“诗”与四川的麻辣和闲适。
我告诉他在轻轨终点站下车,然后直走,过二中,再过新天地,到沿江大道上江滩门口等我。
他等在那儿,绿色上衣,斜挎个背包,占据了一个十分醒目的位置。
一招手,是我。我刚剪了一个韩国美少女的刘海,抹了一款颜色鲜亮的唇膏。哈哈。还有buberry的香水味道。
周末的江滩,锣鼓喧天,彩旗匝地,闹热的人群,这是寻常的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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