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记不清与他的初遇。
现今回想来,两人的第一次相见,模模糊糊,像是隔着一层纱,辨不分明。更似时日已久的梦,零零落落错乱的片断,每一片定格都遥远、朦胧、拼凑不起。
相识,不过一年。
笔尖沙沙落在纸上,心里却突然不由自主地想,如果,没有那次的错发短信,如果,没有之前的一念之间,我们,现在会是怎样,各自的生活,又该当如何。
向来是个没心没肺的女子,从不会为他人对自己的痴而心生怜悯。在秋末的夜晚被骞送回学校,于宿舍楼下互换手机,将穿烂的鞋子扔给他处理。
发现骞的手机里塞满我的照片,桌面是我的大幅写真时,依然可以不动声色地拆下电池板,在课堂上跟